战俘无疑是耻辱的代名词。虽然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时代在发展,观念在改变,人类的文明在不断地提升、进步,但是有一点却是确凿无疑的------无论如何,在任何一个东方国度里,对于战俘,迎接他们的绝对不会有鲜花和掌声......
1、关于79年自卫反击战我军战俘工作的一些情况:
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话题,因为这场战争本身是是一场特殊条件下的特殊战争,情况错综复杂。
(1)战俘工作是我军政治工作的一个重要方面,坚持瓦解敌军与宽待俘虏是我军历次国内、国外战争必做的功课,这次反击战,我军在这方面的指导方针也与以往没有出入,确定了“三个区别”的原则和“五不”政策,也以此作为纪律教育的一项内容,在战前就向各部队作了动员、宣传。在群联部门的统筹下,作战部队以师、团的教导队、轮训队为基础,建立了俘管队、转运站等组织,后方则设置有俘管所。因此,从总体角度讲,我军战俘工作并非盲目、随意的。
(2)实事求是地讲,这场战争我军的战俘工作较以往确实差了一些,尽管做了工作,但还存在不少问题,其主要原因,从主观方面看,是由于我军长期未作战,普遍没有磨砺出“宽俘”这样一种过硬的政治素质和牢固的概念,也没有引用好以往相关的经验,笔者认为这一点不是靠教育几次就能解决的;客观方面看,战场情况特殊、对手亦特殊,容易较以往战争多出一些情绪化的东西。出现问题从时间上看,初期战况十分惨烈,俘虏并不多;后期,我军转入防御后特别是搜剿阶段,渐渐熟悉了情况,心理上开始逐步稳定,对敌斗争的办法也渐渐多起来,这时期,俘虏较多,对俘虏的工作相对也做的好一些;从组织上看,一线部队对待俘虏,有的做的好,有的做的不好,但一但送入俘管队后,由于管理人员责任心和政策观念普遍比较强,情况就好得多;从对象上看,相对一般战场上的俘敌,对于击毁我坦克的火箭筒手、设伏袭杀我查线兵的人、专门袭扰我防卫薄弱的运输车队的人、乔装混入我担架队或指挥机关制造混乱并杀害我指挥员的人……等等,这种暗箭伤人、手段狡诈的人如被捉获,我方容易情绪激动、意气出发,其下场一般好不到哪里去。
(3)对捉获的俘虏,通过审查后,正常情况下采取了以下一些措施:一是教育、利用其配合我军开展军事行动,如42军372团2连捉获越乡主席、民军指挥陆某某,通过讲政策,解顾虑,其亲自带队为我军带路指示目标,使我军催毁敌四个火力点和一个反坦克炮阵地;二是对民军中对抗情绪不明显或主动放下武器或主动为我军做了一些有益事情的人员经请示后就地予以释放;三是由俘管队看押后送。这一任务对有的单位,特别是前出较远的单位还是十分艰巨的,除了爬山涉水,避开敌人袭击,忍受缺粮断水的困难外,也还要做好情绪较大的自己人的工作,如41军364团2月25日捉获三名曾炸毁我弹药车的越特工人员,在押经一驻地时,闻讯而来的我方的一些司机、炮兵、民工围上来出于气愤要打死这三人,经俘管队认真做工作方得以通过;四是对少数不服管教、在关键时刻企图挺而走险的人采取断然措施,如被俘越军连长谭某某在2月22日晚,不服上绑,并企图夺枪,被我守卫人员当场枪决,震摄了其他被俘人员,象这种情况,在当时也是没办法,没有这种血淋淋的办法只能招至更多的敌、我双方的血淋淋,何况其性质已发生了变化,由俘虏又转化为敌人;也有的在押送途中高声呼救,暴露目标,为了全局也只能采取断然措施。
(4)关于女俘。在这方面我军做的光明磊落,我军作为一支长时间没打过仗的部队,尽管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惟独在这方面能严格遵守“五不”中的“不调戏女俘”,做到了:一是严厉制止敌流氓、耍赖行为。如高平方向我42军371团5连在大弄山口追赶越军851团后勤处的掉队人员时,有三名女兵见我战士追上,就都脱掉衣服……。我战士见状后,喝令其立即穿上衣服,使其就俘。在审讯中遇到这种情况,也都严肃训诫予以制止。二是注意掌握分寸,做到男女有别。象对俘虏搜身(这是必要的举措)时,对女俘也就不象男俘,也就是让她自己掀开外上衣,翻开裤兜,显示没有武器、凶器就可以了。三是适当关心、照顾女俘,如41军367团捉获七名俘虏,其中两名女俘,从始押地到目的地茶灵县有近50公里路程,为押送安全,走的都是深山老林,三天两夜中,缺粮时宁可自己吃野菜,也要把干粮让给俘虏吃,夜里休息时把自己的被单让给女俘盖,没有任何轻薄的举止。充分体现了我军严明的纪律和高度的涵养。
(5)至于俘虏进了后方俘管所以后的情况,我国媒体当年曾有过正面报道,笔者不再赘述。但据说释俘时即使平时再配合你的俘虏,一但登上火车,估计到要发生什么事时,情绪就开始骚动,高唱越南歌曲……,零公里前,更是把我方给穿的服装、纪念品等甩在我方一侧----这也可理解,不然回去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