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士兵手记》(随时太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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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士兵手记》(随时太监中)

一.初战朝鲜
1.雪地狙杀

雪,无尽的雪。



我在那个小小的雪坑里已经蹲守了七天七夜,我不知道何时是尽头。



单兵电台中仍然毫无信息,这让我感到一丝安慰,因为这至少表明直到现在信息大队的互盲战术还是成功的。我们不是美军,我们不是一支离开了电脑和卫星就无法作战的部队。



压缩饼干还剩十块,这是我今后七天的口粮——如果我还能活到那时的话。自从半个月前SAS摧毁了朝鲜人民军设在清川的补给基地后我们就开始限制口粮,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否则每人每天只有半块压缩饼干。而且这还是因为我们是志愿军的缘故,据联络官说人民军官兵的配额只有我们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刺骨的寒风把我从臆想中拉了回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而后果就是附在伪装网上的积雪落下了一片,值得庆幸的是附近并没有联合国军的狙击手。



现在是20**年2月,再过三天就是除夕,不知国内的父母身体可好,老爸的血压还高不高。出国作战半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家,虽然我是志愿入朝作战的,但说老实话,我恨这场战争。



自从几年前美国摆平了中东之后,东亚就一直是他们关注的重点。朝鲜宣布拥有核武器不过正好撞在了他们的枪口上而已。战争幽灵无时无刻不飘荡在半岛上空,终于在十个月前变成了现实。



我们没想到朝鲜败得那么快,战争爆发不到1小时,驻守板门店的特种第八军就集体投降,用路大平的话说就是“金二胖被人瞬间扒光了衣服”



随后的局势就如同2003年伊拉克战争的翻版,美军第二装甲师的“山地飙车行动”在两天里推进了将近150公里,直到耗尽了他们的燃油,而朝鲜部队居然眼睁睁看着美军杀入腹地却全无反应,路大平又曾用一句话概括过这种情况“高丽棒子在等我们出手”。



路大平是我新兵连时的战友,后来分到了总参下属的警卫部队,不到一年就因为表现优异被保送入石家庄陆军学院学习,当我们这第一批志愿部队入朝时,他已是志司先遣队的少校指挥官,而我只是十六军先遣营的一个二级士官。由于伞兵部队的特殊性,我们营一直在志司待命,这使得我每天都要向当年的兄弟们敬礼——除了路大平,还有几个兄弟在志司担任参谋。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着寒风掠过了我的耳边,我萎靡的精神随之一振,小心翼翼地向声源望去。目力所及,几个白影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艰难地行进,离我的隐蔽点大约500米,我暗暗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由于我们与美军军费的巨大差距,已成为美军单兵标准装备的红外探测仪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只有有限的特种部队才能配备,担任暗哨的我所有的装备就是一支AK74M、五个弹匣和我用三枚海豹突击队臂章向54军一个狙击手换来的旧伪装网。甚至连手榴弹、防弹衣和防红外探测服都是在进隐蔽点前从一群美军战俘身上搜来的。但愿纠察部队的人已经忘了这事,我可不想因为教育美军尊重朝鲜平民的人权而上军事法庭。



400米,我暗暗数了数,一共七人,由于都穿着雪地伪装服,所以难以判断国别,我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现在的战场上我方这里只有中朝联军,远不象“联合国军”那样拥有27国“人才辈出”,误伤事件也很难发生,但天知道这是不是刚结束侦察任务的我方人员。三天前127师巡逻队就在长津湖和雄鹰大队侦察小组发生枪战,双方严守志司战场纪律,没说一句中国话,若非巡逻队的队长从望远镜中认出了自己军校的同学,恐怕我军在朝鲜战场最惨重的伤亡就将在那天发生。最后双方虽然总共只有7人轻伤,但回部队后却都受到禁食三天的严惩——理由很简单:不到300米的中距离点射居然总共只打中7个人,丢中国军人的脸



300米,我开始有节奏的深呼吸,对方的行进路线为三·四双纵队,标准的西方军事路线,但我军部队为迷惑对方视线也经常采取,三天前的交火就是因为双方都使用西方部队的军事手语而引起的。



200米,我看见了对方黑色枪身上的白色伪装套。



100米,我依稀辨别出对方使用的是无托枪,但无法识别具体枪型。



50米,对方忽然停顿了下来,我放缓了呼吸速度,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Stand by,Team A report!"我听到了英语。



为了掩盖我军已入朝作战的事实,志司颁布了极其严格的战场纪律,其中一条就是不许说汉语,所有部队以朝语或日语交谈,即使周围只有自己人也一样。当然因为东西方人脸型的明显差异,命令还没变态到必须说英语,只有信息大队的家伙们由于经常和美军在电台中“交流”而有所例外,负责骚扰“联合国军”后勤基地的特种部队更惨,因为国家太多,他们经常得英语、马来语、印尼语甚至斯拉夫语互换。



“敌军!”我开始进入临战状态



短暂地停顿后对方发现电台仍然无效开始重新前进,我此时已经确认这是寻找我方电磁脉冲发射器的敌方侦察队,从武器和队列上判断似乎是英军,指挥官应该在三人列的中间,狙击手在四人列中第三位。



30米,对方的面孔被面罩遮住无法判断,但偶尔的几句英语让我确信无疑——这是敌军。



25米,对方已接近了我的简易雷区。地雷是我用缴获的美制手雷加了料自制的。



20米,尖兵已经到达了雷区中心点,我闭上了双眼——我当时还缴获了几枚震撼弹。


轰!


我在炸药中加入了大量钢珠,在爆炸动能的推动下成了一枚巨大的霰弹。虽然这可能让我上军事法庭,但对于始终把朝鲜看做中国属国的我来说自己并没有违反“不得在他国国土上埋设地雷,在本国国土埋设地雷仅限自卫”的《地雷公约》。



对方没有配备防弹背心,即使有也无济于事。如此近的距离,炸药又是向斜上方爆发,最好的防弹面罩也救不了他们。



我跳出隐蔽坑,顾不得活动麻木的手脚就向对方冲去,一颗地雷不可能令他们全军覆没,我必须抢在他们反击前干掉他们。



一个白影突然一跃而起,紧闭的双眼还未从强光照射中恢复,但手中的TAR21却已向我瞄准。我不加思索便是一个点射,一蓬血雨从他的面部爆出,5.45毫米铅芯弹在近距离的威力甚至比国产5.8毫米钢芯弹还大,当年的阿富汗游击队称之为“毒弹”。



确认了已无活口,我走近被我打死的侦察兵,血肉模糊的面部即使是韩国最顶级的整形师也无能为力,为确认身份,我拉下了他的身份牌。



李显尤



新加坡陆军



少校



血型:A型

 

新加坡人?他们不是一直在西归浦警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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