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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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列宁论断过时”辩 列宁说: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然而,任百年风云变幻,帝国主义神彩依旧,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生机蓬勃,傲然屹立于地球之巅,俯视社会主义的反抗与挣扎。 列宁说: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 然而,这个“前夜”如此漫长!世界社会主义胜利的黎明姗姗来迟,帝国主义苍穹竟然星光灿烂,甚至俄国革命、中国革命创下半个世纪的大好局面也一朝倾覆,不得不俯首向帝国主义称臣。 帝国主义真的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吗?真的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吗? 列宁论断过时了?还是仅仅


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吗?

——“列宁论断过时”辩


欧洲帝国主义的覆亡,证实了列宁的论断;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衰亡,正在证实列宁的论断。


列宁说: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然而,任百年风云变幻,帝国主义神彩依旧,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生机蓬勃,傲然屹立于地球之巅,俯视社会主义的反抗与挣扎。

列宁说: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

然而,这个“前夜”如此漫长!世界社会主义胜利的黎明姗姗来迟,帝国主义苍穹竟然星光灿烂,甚至俄国革命、中国革命创下半个世纪的大好局面也一朝倾覆,不得不俯首向帝国主义称臣。

帝国主义真的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吗?真的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吗?

列宁论断过时了?还是仅仅求诸沙俄的一隅之见?抑或被历史定论为颠扑不破的真理?

20世纪初,当世界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高峰聚拢,而将一个巨大问号甩向工人政党时,列宁、卢森堡、布哈林、考茨基和第二国际的领袖们不能不做出回答:如何面对资本主义发展的新阶段?

列宁说:它是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

然而,它难道不是新生的、充满活力的、朝气蓬勃的资本主义?

能否认这样的事实吗?帝国主义凝结自由资本主义几百年发展的能量,在人类社会的地平线上如日中升。


考茨基和第二国际领袖们对这轮太阳投以殷切的瞩望:社会矛盾缓解,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统一战线将被这轮太阳的热能鼓舞跃上新高度,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和平过渡”前景光明。(考茨基:《民族国家、帝国主义国家和国家联盟》)

考茨基分析了资本集中与垄断、金融寡头与托拉斯,得出了与列宁类似的结论:帝国主义为社会变革准备条件,是社会主义胜利的前夜。

然而,考茨基清醒地看到:这个“前夜” 是一整个历史时期。

帝国主义几声婴啼,便爆发出强烈的生命体征;那么,在它生命过程终止之前,它能够被推翻吗?列宁同样告诫: “如果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没有导致资本主义统治的结束,那是无法结束资本主义的统治的。……历史不冲垮和摧毁资本主义,任何力量也消灭不了它。”(《战争与革命》)

列宁断言: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新阶段。”(《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新生事物是不可战胜的!

帝国主义不可战胜。于是,考茨基寄望“超越帝国主义”,他满怀乐观: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的阶级合作升级为工人阶级与大资本家集团的阶级合作;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统一战线升级为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工人运动通过合法斗争,实现这一使命。

但很快,考茨基的期待落空了。世界垄断资本集团的残酷竞争和对资本超集中、超霸权的追逐,引发血淋淋的世界战争,将考茨基的“帝国主义观”拦腰斩断。

考茨基主义破产。

考茨基“拿资本主义制度下可能达到永久和平的希望,对群众进行最反动的安慰。使人们不去注意现代的尖锐矛盾和尖锐问题,而去注意某种所谓新的将来的‘超帝国主义’的虚假前途。”(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列宁深刻地剖析了考茨基主义破产的政治根源和思想根源——阶级投降路线。


然而,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考茨基的“帝国主义观”剪掉残枝败叶,竟长成一棵社会民主主义的参天大树,傲慢地睥睨列宁主义。

社会民主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在西欧一树独春。原因何在?

实际上,这棵大树其实屹立在列宁主义高峰上;它的满树生机,写意着列宁高峰的壮丽。

社会民主党不愿承认:考茨基主义,在与列宁主义的对决中成为列宁主义的有机构成。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以一部帝国主义时代的《资本论》,树立起马克思主义思想史上新的里程碑。

那么,何以列宁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新高峰而考茨基不能?

因为,列宁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质:革命!

这绝非主观空想的革命,而是对帝国主义阶段生产力革命推动经济基础革命,并由此强烈呼求政治革命和观念革命的这一整个链条的深刻把握和自觉作为。

列宁论断: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列宁论断为俄国十月革命证实。

列宁说:“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者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论欧洲联邦口号》)

不平衡规律深化各帝国主义国家在垄断与扩张中的矛盾,战争不可避免。实力较弱者作为帝国主义阵营的薄弱部位,成为无产阶级革命的突破口。

“一国革命论”! 落后的俄国成为列宁主义的实验地。

俄国资本主义工商业尤其金融业快速发展,使它跻身资本帝国之列;然而其厚广的封建根基并不因资本导向而迅速提升低下的生产力。相反,特权阶层的酷毒助长着资本原始积累的血腥,加深人民的苦难;而沙皇专制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争夺,不但将俄国拖入泥潭,更将俄国人民置于死亡之谷,激起人民的殊死反抗。

激烈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导致社会严重动荡,如火如荼的农民起义致使政治体制岌岌可危,俄国成为帝国主义链条的薄弱环节。

布尔什维克引领人民突破这个“薄弱环节”,建立了苏维埃政权,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攻取了第一个桥头堡。

十月革命的胜利,证实了列宁的论断。


——列宁论断为西欧帝国主义的覆亡证实。

列宁说:帝国主义正在腐烂中;尽管它“可能在腐烂状态中保持一个比较长的时期,但还是必然要被消灭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西欧帝国主义“在腐烂状态中”垂死挣扎30年,没有逃脱“必然要被消灭”的命运,终于被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炮火吞没,整体覆亡。

从此,西欧进入后资本主义。

考茨基和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们的“和平过渡” ,于是初具条件,社会主义开始取代资本主义。

不能否定: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和平过渡”是可行的;但同样不能否定:“和平过渡”必须奠立在疾风骤雨的人民革命的基石上。

曾经,英国“光荣革命”的“光荣”,原是向着英国人民以“暴力革命”颠覆封建统治的致敬;西欧社会民主党“和平过渡”的“和平”,也不能不是对欧洲人民以“暴力革命”赢得两次世界大战之胜利的礼赞。

换言之,没有“暴力革命”前驱者的血肉铺垫,就没有“和平过渡”。

社会民主党实在不该以“和平使者”之高傲指责“暴力革命”。

为有牺牲多壮志!社会民主党胸前的和平勋章,方寸间凝固多少英魂为社会主义战胜帝国主义而前仆后继的呐喊!

血沃欧洲肥劲草!民主社会主义的参天大树,难道不是欧洲人民以革命暴力反抗并战胜帝国主义的结晶?

谁能否认这样的事实:欧洲人民赢得了暴力!

欧洲资本主义发展几百年,到了帝国主义最高阶段而深陷“垄断、腐朽、垂死”中,“整个欧洲,与美国比较起来,可以说在经济上是停滞不前了。”(列宁:《论欧洲联邦口号》)

尽管欧洲一度被德国的强悍崛起催唤得生机乍现,却不过回光返照。弹指间,在人民暴力的反抗下,英伦三岛被纳粹飞机炸亮的不夜天黯淡了,俄罗斯上空交织的希特勒坦克之焰熄灭了。德国的帝国霸权犹如强弩之末,不堪人民社会主义运动的冲击,很快随着欧洲帝国主义的整体覆亡而覆亡。

人民革命打开“和平过渡”之门,社会民主主义畅行欧洲。

列宁的论断被证实。欧洲帝国主义退出历史舞台;欧洲社会主义为人类历史前驱。

然而,欧洲社会主义没有胜利,欧洲帝国主义阴魂犹在。考茨基的“帝国主义观” 至今犹为社会民主党的思想圭臬,西欧至今犹为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附庸。

为什么?

因为,人类世界是一个整体。社会主义可以突破帝国主义的薄弱环节取得俄国革命的胜利,可以在帝国主义发展成熟至于腐烂的的西欧宣告帝国主义终结,却无法超越历史进程,阻止帝国主义向全世界的进军。

帝国主义毕竟是新生的太阳。没有它的能量大喷发,资本主义就能置身“垂死”而“不死”。

列宁如何论定“资本主义垂死”?

列宁说:“20世纪是从旧资本主义进到新资本主义,从一般资本统治进到金融资本统治的转折点。”(《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20世纪!整整一个世纪;以100年来度量的“转折点”。

百年嬗变,确立帝国主义世界体系!

谁说列宁论断过时?

今天的时代,依然是列宁主义时代——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

尽管欧洲一骑绝尘开始从帝国主义向新社会形态转变,但整个世界包括欧洲自身的社会意识并不能从“帝国主义观”中挣脱;直至今天,放眼全球,难道不依然“普遍迷恋于帝国主义的前途,疯狂地捍卫帝国主义,尽量地美化帝国主义” 吗?列宁的慨叹,声声在耳:“帝国主义的意识形态也渗透到工人阶级里面去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欧洲帝国主义覆亡了,世界帝国主义体系却在生成;社会主义在欧洲曙光初现,资本世界却步入中兴。对于这个历史阶段,“如果排除了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那就错了。” 相反,“资本主义的发展比从前要快得多。”(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这是美国领导的世界资本主义!

20世纪上半叶,美德争霸30年,贯穿两次世界大战,最终德国败绩;资本世界从此贴上“美国”的标签。美国新生帝国主义全方位取代德国代表的欧洲老牌帝国主义。

欧洲帝国主义覆亡,证实了列宁的论断!


——列宁论断为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兴衰证实。

20世纪,美国崛起。

美国崛起代言着资本世界的崛起。

崛起的资本世界以全球大一统的宏阔,从“布林顿森林”到“华盛顿共识”,以对美国领袖地位的尊奉,合力构建起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确立了资本在20世纪的主导地位。

20世纪是资本世纪。资本雄风,叱咤全球;其兵锋所至,解体苏东,异变中华,扫荡社会主义,染指各国内政,令行天下,将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推上巅峰。

然而,巅峰之处,也是下坡之始。

转瞬间,这个世界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便敞开了“垄断、腐朽、垂死”的内瓤。21世纪初祸起美国、殃及全球的金融危机,以世界经济元气大伤的惨重代价,充分暴露了特权垄断集团疯狂劫掠世界人民的贪婪与无耻,将资本世界你死我活的激烈冲突与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大白于天下,也将其暮年穷途而顾此失彼、捉襟见肘的败象定格在人类历史进程的此时此刻。

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步入衰亡,证实了列宁的论断。


——列宁论断也为苏联解体证实。

如果说,20世纪初的沙俄帝国由于资本主义发展不充分而成为帝国主义链条的薄弱环节,被人民革命突破;那么,20世纪末,缺少民主传统而发展不充分的苏联帝国,再一次成为世界帝国主义体系的薄弱环节,被人民革命突破。

苏联解体,在俄罗斯广袤的土地上激昂地震响世界帝国主义体系覆灭的奏鸣曲,同时为欧洲帝国主义的全面终结画上一个句号。

既然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认同世界帝国主义体系,并走上争霸世界的扩张路,那就不能不异变为“口头上的社会主义,事实上的帝国主义”。(列宁)

既然沦为帝国主义,就不能不纳入帝国主义兴衰的规律;而诸多民族奋起反抗,挣脱苏联帝国的枷锁,赢得独立, 则分明是自由资本主义形态下,人民社会主义运动的胜利。

社会主义应当走出自我设定与自我陶醉。它不是被框定的“模式”,而是人民大众反抗资本垄断和特权剥削的运动。

毛泽东完成这一超越,他以革命家的品质尖锐论定:苏联沦为“社会帝国主义”。

苏联解体,社会帝国主义覆亡,证实了列宁的论断。


苏东解体成为社会主义失败的标志,也成全了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最后的巅峰登顶;但在深层次的意义上,苏东解体以人民民主对专制的抗争,给予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以釜底抽薪的打击。

这是什么样的打击呢?

苏联特权腐败和资本专制的肆无忌惮,成为整个资本世界特权腐败和资本专制最深重的表现;苏联各族人民不堪压迫为民主的斗争,则高度集中和概括了世界人民的时代指向:为民主奋起,颠覆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资本特权专制!


100年前,列宁已经在理论上为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做了写照。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

列宁说:“自由竞争在产生垄断以后,就不可能存在了。”

垄断资本的指向不是自由,而是专制。其鼓吹“市场经济”,而“市场经济”则失去了早期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品质,已经被赋予了“垄断资本附庸”的屈辱内涵;其鼓吹“新自由主义”,而“新自由主义”无非当年侵略者向满清政府要挟“门户开放”的升级版。驱动垄断资本的终极目标,是全球资本扩张和匍匐于资本专制淫威下的伪“自由”。


列宁说:帝国主义垄断主要是金融垄断。“资本主义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大部分利润都被那些干金融勾当的‘天才’拿去了。这种金融勾当和欺骗行为的基础是生产社会化,但是人类所达到的这种社会化的巨大进步,却造福于……投机者。”

金融抽象了国民经济,然而却异化了国民经济。金融寡头翻覆云雨,不是创造财富,只是盗窃财富;金融家们,这个支撑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精英阶层”,已经沦为社会肌体的蛀虫,其以对社会财富的极端私人占有和对广大生产者的公然掠夺,成为生产社会化的反动和对人民大众的侮辱。


列宁说:金融垄断“必然引起停滞和腐朽的趋向。”

金融垄断制造虚拟经济的投机泡沫,“概念”、“创意”、“包装”…… 资本混水摸鱼,吞噬实体经济,膨胀自我。而资本的聚敛与高度集中,造成贫富两极悬殊,加剧社会矛盾,撕裂社会和谐。垄断资本集团大肆侵吞和挥霍社会财富而陷于腐朽,广大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则被压抑,社会发展停滞不前。


列宁说:“帝国主义的特点是金融资本。……金融资本是一种在一切经济关系和一切国际关系中的巨大力量,可以说是起决定作用的力量,它甚至能够支配而且实际上已经支配了一些政治上完全独立的国家。”

金融垄断造就了资本世界的巅峰。今天,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支配的已经不是“一些国家”,而是全世界。极少数人的特权阶层挥舞资本霸权,凭借金融垄断呼风唤雨,将小小寰球玩弄于股掌,为虐天下,无以复加。

然而,金融垄断也制造着资本世界的衰亡。


列宁说:“资本主义进到帝国主义阶段,就使生产走到最全面的社会化,它不顾资本家的愿望与意识,可以说是把他们拖进一种从完全自由竞争过渡到完全社会化的新的社会制度。”

生产力的发展把帝国主义“拖进”社会主义!生产社会化,资本社会化,福利社会化……,尽管帝国主义绷紧全部神经维护资本垄断,但生产力的刚性却使它不能不把自身纳入全面社会化的总趋势中。

全面社会化的政治抽象——民主社会化,在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中,向着政治全球化的高峰冲击。

金融垄断不过是资本世界趋向全面社会化的经济畸形态,特权专制则是资本世界向全面社会化的政治畸形态;集两个“畸形态”于一身的特权阶层高踞巅峰一隅,则无非以社会畸形态的具象,置自身于亿万人民审判与剥夺的被告席。

为社会化正名!社会主义摩拳擦掌,呼之欲出!

所以列宁说帝国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然而,这个“前夜”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

帝国主义无法抗拒社会主义的冲击,但在私有制和私有观念的支撑下却衰而不亡,甚至创造了百年辉煌。

那么,谁赋予了帝国主义蓬勃生机?

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是对立的同一体;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是更高层面上的对立同一体。在资本主导的世界,民主社会化的呼求推动人民社会主义运动变革资本主义,却不能不被贴上资本主义标签,纳入资本主义范畴,表现为资本主义辉煌。

资本主义凭其数百年根基和庞大架构,吮吸社会主义生命活力,维持并发展自己。

社会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异己映像,成为帝国主义的组成部分和内在动力。可以说,帝国主义世界体系就是社会主义世界体系,或谓帝国主义主导的与社会主义的统一战线。

反过来,帝国主义太阳则是社会主义太阳的资本形态;社会化生产和社会主义运动,以自身的强大活力销蚀帝国主义肌体。

社会主义与帝国主义唇齿相依。帝国主义的灭亡就是社会主义的终结。

西欧帝国主义灭亡了, 西欧社会主义也终结了。于是,西欧沉浸在超阶级的“人类之爱”、“普世价值”和“人道主义”的氛围里。

然而,西欧帝国主义依然存在,它异化为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跟班”;西欧社会主义也没有终结,它融入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无法漂离这个世界的欧洲,如何将“人类之爱”、“人道主义”的高调唱下去?

这个“二律背反”,不就是西欧社会民主党的困惑吗?

21世纪,欧洲的困惑成为世界的困惑。

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都不能不附庸帝国主义世界体系为其构成,相互间日益激烈地演出一场场你争我夺的闹剧;同时,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都卷入全面社会化的世界大潮冲击帝国主义外壳,共鸣着对“世界和谐”与“人类之爱”的热情。共产主义憧憬不管表现为耶稣的“福音”,还是释迦牟尼的“佛说”,抑或“人道主义”,已经在全球生产力的强烈躁动中。

无法挣脱私有制和私有观念的束缚,却感受着公有制和公有观念的冲击。在美好追求与现实绝望这两股相反之力的痛苦扭曲中,人类社会承受着尴尬与困惑。

资本世界,如何担得起这生命之重?


作为西欧帝国主义的后继者,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重蹈覆辙,陷入“腐烂状态”;而为着“垂死”的疯狂,它也别无选择地纳自身于帝国衰亡的铁律,在瞻望德国纳粹战车的幻觉中,迸发最后的“回光”。

这是怎样的“回光”?

资本主义是商品社会,金融资本是商品的抽象。社会化的生产、劳动、资本、福利,被迫向金融王国跪拜;不可逆转的社会化趋势向着资本集中和资本专制畸变。

千百万中小资本通过银行、证券交易所等各种渠道被大资本聚敛,推动资本垄断,反过来强化对千百万中小资本的统治和对整个世界的霸权。帝国主义“或者占有殖民地,或者用金融剥削的无数绳索紧紧缠住其他国家。”(列宁:《社会主义与战争》)

今天,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已经更多地让位于金融剥削;但是,武装侵略却更多地以军备竞赛与核威胁的形式成为金融剥削的杀手锏。

如果说,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奠基于人民暴力革命的基石;那么,帝国主义的金融剥削同样依赖暴力支撑。游弋在各大洋的航母群,遍布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环伺在地球大气空间的间谍卫星……今日世界,笼罩在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暴力威胁与暴力侵犯的巨大阴影里。

帝国主义世界体系中人,哪一个民族不遭受暴力支撑的金融剥削,又有哪一个国家不助长暴力支撑的金融剥削或为其附庸呢?


然而,自古及今,暴力从来不是单向的。

暴力扎根于经济土壤中。

经济具有二重性,它是资本生产力,也是社会生产力。资本生产力要求确立资本关系,社会生产力要求关系社会化。

经济的二重性决定了暴力的二重性,它是帝国主义暴力,也是社会主义暴力。帝国主义暴力高度抽象了资本集中对资本社会化的反噬;社会主义暴力则以其深厚底蕴——社会化资本积聚炸毁垄断资本的能量,以及数以亿计的中小资本持有者日益勒紧套在垄断资本脖颈上的绳索,实施着对帝国主义的颠覆。

暴力之最深厚处,便是它的人民性。

所以毛泽东说“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在资本世界,社会主义不能不作帝国主义的附庸;但庞大的帝国主义世界体系也不能不在社会主义运动的冲击下衰亡。

20世纪是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纪。也是以俄国革命为标志的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转化的世纪。

历史没有走出列宁主义时代,即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

全球化大潮涌起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的浪峰,全球化大潮也鼓动世界人民的崛起而销蚀这个“浪峰”,将资本主义全球化向社会主义全球化转化。

美国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是整个资本世界的最高阶段。今天,这个“最高阶段”濒临崩塌,它在美国人民民主运动的冲击下焦头烂额,在世界各民族为独立与平等的激烈抗争下支离破碎;它也困惑于欧洲盟友的离心离德,更尴尬于日本以军国主

义畸变对“体系”的叛逆与撕裂。


资本世界危机!

资产阶级正在消灭资产阶级自己。

列宁说:“自由竞争是资本主义和一般商品生产的基本特性;垄断是自由竞争的直接对立物。”(《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自由竞争是资产阶级的一般属性,垄断是资产阶级的特殊属性。“特殊属性”成了“一般属性”的直接对立物。大资产阶级成了资产阶级的直接对立物。

大资本家无情地吞噬中小资本家,尖锐铺展开垄断资本集团对自己阶级——资产阶级的战争。资产阶级日益缩小,100年前已经如此。“现在在经济上统治着德国的300人,将会逐渐减少到50人、25人甚至更少一些。”(德国《银行》杂志,转引自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100年后的今天,垄断资本和特权集团更在世界各国形成极少数的显赫家族。资本世界被高度抽象。在这个意义上,广大民众包括中小资本只是国际垄断集团的打工者,他们完全受控于大资本。

垄断实施着在经济上对资产阶级的否定,由垄断产生的专制则实施着在政治上对资产阶级的否定。金融寡头贪婪到连自己的阶级地基都刮上三尺,它的统治还能持久吗?

列宁说:“垄断并不消灭竞争,而是凌驾于竞争之上”。因此,从抽象的经济逻辑推论,“唯一可能得出的结论是:发展的趋势是走向……一个全世界的垄断组织,走向一个全世界的托拉斯。这是不容争辩的,不过也是毫无内容的……”。这里关键的一点是:“不要把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反对机会主义的那些力量忘掉。”(《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制约资本、颠覆资本世界的力量。

资本垄断与专制的趋向是无限的,人民制约与剥夺资本的能量也是无限的,两个无限在有限生存环境中碰撞。

帝国主义世界体系是一架庞大的资本机器,它为世界生产关系和社会制度的变革创造物质条件——世界性的发达生产力和生产结构;而人民大众与特权集团的阶级对立,则形成着资本与劳动在世界范围的决战。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也是垄断资本集团剥削世界人民的最高阶段,同时又是社会主义运动在资本形态下的最高阶段。在这个阶段,工人阶级和人民大众的“主权”,具备了在资本形态下最大程度扩展的条件。

充分发展的帝国主义,就是充分发展的社会主义。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美国这个“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帝国主义大本营,与资本专制之蛮横同在的,是平等的、民主的、自由的社会主义空气。

社会主义的胜利,决不在于帝国主义体系的崩溃,而在于对这个体系的转化。

资本主义是世界性的,共产主义也是世界性的。世界帝国主义的充分发展,必是世界社会主义的成熟。如果说,在一个民族,“国家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列宁)那么,在整个地球,世界资本主义则是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帝国主义衰亡的时代开始了。社会主义将主导世界。


北京市写作学会薛遒


(本文摘自《中国:21世纪宣言(世界篇)》; 《中国:21世纪宣言(中华篇)》已出版, 可向本人免费索取电子书,邮箱:xueqiu06@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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