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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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 王陵基(1883-1967.3.17),字方舟,道号玉豹,雅号“王灵官”,四川省乐山县人。四川武备堂毕业,后留学日本学习军事,毕业于士官学校。国民革命军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30集团军总司令,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保安司令,四川省军管区司令,第7绥靖区司令官。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衔。   民主革命时期,早年留学日本,与刘存厚、张邦本为同学。1908年任四川陆军军官学速成学堂副官,是刘湘、杨森的老师。辛亥革命后任川军第2镇标统。1913年任川军第2师先遣支队长兼川东宣抚使,参加讨伐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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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陵基(1883-1967.3.17),字方舟,道号玉豹,雅号“王灵官”,四川省乐山县人。四川武备堂毕业,后留学日本学习军事,毕业于士官学校。国民革命军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30集团军总司令,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保安司令,四川省军管区司令,第7绥靖区司令官。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衔。

民主革命时期,早年留学日本,与刘存厚、张邦本为同学。1908年任四川陆军军官学速成学堂副官,是刘湘、杨森的老师。辛亥革命后任川军第2镇标统。1913年任川军第2师先遣支队长兼川东宣抚使,参加讨伐袁世凯,随后投靠北洋政府,先后历任川军第1师2旅4团团长,第1师5旅旅长,第15师师长兼重庆镇守使。1913年10月31日授陆军少将加中将衔。1916年袁世凯死后,任烟台镇守使兼烟台知事,同年5月24日授陆军中将衔。1922年夏投奔杨森,任川军第2军参谋长,旋任川军第2军第6混成旅旅长。

大革命时期,1924年改投刘湘,任川滇边务督办公署陆军第28混成旅旅长,5月31日被北京国民政府将军府授予尚威将军衔。1926年任川康边务督办公署第3师师长兼江巴卫戍司令,12月任国民革命军第21军3师师长兼重庆警备司令。1927年3月31日重庆市各界人民群众为抗议英、法、日等帝国主义军舰炮击南京,举行万人大会。刘湘在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命令其派军警特务向群众开枪,当场打死400余人,打伤1000余人,在会场上拥挤践踏而死伤者数千人,造成空前的重庆“三·三一”大惨案。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1931年任长江上游剿匪总指挥部代总指挥。1933年任四川剿匪总部第5路总指挥。1934年因围剿红军失败被撤职。1935年任四川省保安司令部警保处处长,代行保安司令。

抗日战争时期,1938年4月任国民革命军第30集团军总司令兼第72军军长,出川参加抗战。1939年10月因功兼任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11月13日晋升为陆军中将军衔,驻防江西省,兼任江西省政府主席。1940年5月25日授陆军中将加上将军衔。1945年5月当选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

解放战争时期,1946年7月31日晋升为陆军上将军衔,晋升同时退为预备役,出任江西省政府主席兼江西省保安司令,江西省军管区司令。1948年4月调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保安司令,四川省军管区司令,又对四川大学学生狠下毒手,制造了“四·九”惨案。后任第7绥靖区司令官。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0年2月6日化装潜逃时在四川江安被人民解放军孙重远同志等人逮捕,先后在重庆战犯管理所、北京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是级别最高的国民革命军被押战犯。1964年12月28日获得特赦。

1967年3月17日因病在北京去世,享年84岁

铁杆北洋 1883年9月出生于乐山一个地主家庭,自祖父以来都经营绸缎生意,初在乐山城内开成园绸缎庄,后在成都开成园绸缎庄。他少时曾跟郭沫若的大哥郭开文学习文章,不久就弃文就武。1903年7月,考入四川武备学堂,因年少英俊,聪明活泼,被视为人才,入速成班学习。一年后毕业,恰逢创建新军,被分配到县里招募弁目(班长)学生训练,随即充任队官从事弁目队的训练。后随徐孝刚赴日购买武器,自请留学,如东斌学校读书一年后,又入成城学校补习日文,与刘存厚、张邦本为同学。回国后,在川军协统钟颖部任主任参谋,随部进驻拉萨。对西藏的风土、人情、地形、物产、特别是武派系等有所了解。

1908年任四川陆军军官学速成学堂副官,为日本籍课长充当翻译。因为刘湘、杨森、潘文华、唐式遵等一大批四川军阀都是在这毕业的,因此以后刘湘为了表示尊师重道,经常老师前老师后的喊个不停,跟着底下一群军官也跟着喊王老师。另一个速成出身的将领王缵绪很不服气,背后撇着嘴说:“什么老师啊,他不配,明明只是个是副官嘛,这就是刘澄甫的虚伪。”辛亥革命后经川督胡景伊保荐,任川军第2镇上校标统。不久升为模范团少将标统,由于他和北京政府派到军校的负责人很熟,经常充当四川军政府的代表去北京和北洋政府联系,后来,在四川南北内战中,他一直主张走北洋路线,和孙中山的国民党一系对抗。

1913年 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的时候,重庆镇守使熊克武举兵响应。他立即自告奋勇讨熊,被胡景伊任为川军第2师先遣支队长兼川东宣抚使,从南充进攻重庆,但拥袁的贵州都督唐继尧已经派先锋黄毓成抢先攻入重庆,他随即和黄军展开巷战,经重庆商民告状后两人双双被撤去职务。但他不久就被恢复少将军衔和恢复勋章。

1915年2月袁世凯派亲信陈宦督川,他为了拍陈宦的马屁,特意去学北京官话讨好陈宦。先后被任命为川军第1师2旅4团团长,第1师5旅旅长,袁世凯称帝后,他认为袁世凯是改朝换代的英雄,决心要做从龙之士,后来护国战争的时候,陈宦看到大势已去,宣言和袁世凯个人断绝关系。他立即劝师长周骏攻击陈宦,他的忠心得到袁世凯的赏识,被任命为国防军第15师师长兼重庆镇守使。受赐尚威将军封号。1916年5月袁世凯死后,他见靠山以倒,不得已退出成都,在张澜的劝说下,把部队交给第三师师长钟体道,带着少数卫队前往北京。后被任为烟台镇守使兼烟台知事,有人说他当了婆婆当媳妇,他却自我解嘲道:“一个师长不过带万把人,一个军长也就四、五万人,真正带人马多的还是县长,统率几十万到上百万,那个带兵官有这么多人。”他硬着头皮干了一年多,才又回到北京待机,实在找不到出路,只好又回到四川。

2甫系智囊

1922年夏投奔刘湘,任川军第2军参谋长,旋任川军第2军第6混成旅旅长。杨森代理军长发动一、二军之战的时候,他正在后方整理部队,前方战败的消息传来,他集合零散部队发动逆袭,掩护部队后撤集中,

1924年杨森在吴佩孚的支持下发动反攻的时候,他也被北洋任命为第28混成旅长,他到北京活动,为刘湘谋得川康善后督办的名义,一起打倒了熊克武的一军系统。后来又一起打倒了从刘湘部分裂出去的杨森,这时刘湘部部队复杂,师的番号都有八、九个,他又协助刘湘整军,将部队整编为9团制的三个师,他升任第三师师长。这时杨森在吴佩孚的支持下又一次杀回四川,并和袁祖铭合作,意图消灭刘湘,他以四川速成系团结为名,说服杨森和刘湘合作对付袁祖铭,终于迫使袁祖铭离开四川返回贵州。

1926年12月任国民革命军第21军3师师长兼重庆警备司令。当时,吴玉章领导的国民党莲花池左派省党部非常活跃,他认为是侵犯了他的权利,非常不满。1927年3月31日重庆市各界人民群众为抗议英、法、日等帝国主义军舰炮击南京,举行万人大会。刘湘在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命令其派军警特务向群众开枪,当场打死100余人,打伤1000余人,在会场上拥挤践踏而死伤者数千人,造成空前的重庆三·三一惨案。

1928年8月,杨森和李家钰、罗泽洲组织八部同盟反刘,针对这个威胁,王陵基力主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他认为同盟军力量较大且比较积极的是杨森,如果说服他退出同盟,则八部同盟将会被釜底抽薪,不难被各个消灭。这一主张被采纳后,他连夜到万县和杨森做彻夜长谈,以归还被刘湘收留的杨森部队为条件,劝杨森维护速成系的团结。但杨森和刘湘积怨已深,态度强硬。他只好怏怏而返。临走时,杨森以师生之情,送他到江干。王上轮船后,向杨招手说:“再见。”杨森招手说:“王老师,战场上见。”

王陵基刚从万县返回,同盟军罗泽洲即抢先对刘湘发动进攻,他认为,杨森部要过两天才能到达战场,这是消灭罗泽洲的有利时机,便请准刘湘,以本师为主力,在江北地区和罗泽洲激战,将其击溃。这时,刘湘得知杨森部将于次日凌晨到达战场,命他到张关、铁山布防。他向刘湘建议,派一加强团乘轮船到洛璜登陆,出其不意,向杨森侧背猛攻,必能大胜。刘湘按计行事,致使杨森腹背受敌,只好向临水败退。王率师水陆并进,迅速占领了杨森的老巢万县,年底,刘湘控制了下川东各县,打通了长江交通。

这时,一贯道在川中盛行,刘湘和部下都拜刘神仙刘从云为师,王陵基也被刘神仙赐予玉豹法号,开始他认为自己是刘湘的老师,应该和刘神仙平起平坐,不愿意磕头,后来害怕刘神仙背后下黄手,不得已下跪磕头。

3围剿红军

川中内战一结束,他就开始了两次剿共作战,1931年蒋介石委任刘湘为任长江上游剿匪总指挥,刘湘不愿离川,就让他代行总指挥。有人劝他不要冒此风险,他却欣然回答:“军人嘛,长官叫你去,你能说危险不去,富贵险中求嘛”。即率六个旅两个加强团开赴湖北。他动员部署说:“贺龙所部不过万人,武器恶劣,打胜仗是由把握的。”随后命令范绍增指挥左翼部队,郭勋祺指挥右翼部队,范绍增部队一度受到红军的的严厉打击,他重新调整部署,终于迫使红军放弃洪湖根据地,向武当山转移。

王陵基经常从沙市溜到汉口去花天酒地,他听说曾国藩有个曾孙女,嫁而新寡,不但貌美,而且娘家、婆家都很有钱。四川军阀每多内宠,王陵基也不例外,早年在上海为争女人还和蒋介石打过,这次遇到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更是不能放过。 遂说自己生平最崇拜曾文正公,希望和曾家联姻,这样很快就霸占了曾女的财产,不久又将曾女遗弃。他还附庸风雅,用15万大洋买了一批古董,解放后,经过鉴定,没有一件是真的。

红四方面军突入川北后,刘湘联兵九万,并纠合地方武装,组成六路联军围剿红军(川陕苏区反“六路围攻” ),王陵基在 1933年11月任四川剿匪总部第5路总指挥。步步和红军主力激战,1934年春节因红军偷袭第七旅旅部,副旅长等900人伤亡。这本来是一次小败,却因为和刘湘的矛盾总爆发,被撤去本兼各职。另委任唐式遵为第五路军总司令。王陵基被撤职后,在上海当寓公,1935年春和刘湘和解,回四川任省保安司令部警保处处长,代行保安司令。所属部队除原来的第三师外,还训练了十几个保安团。

4出川抗战

刘湘出川的时候,任命他为四川保安司令。刘湘死后他想继任四川省主席,他认为自己在甫系里论经历和地位,与潘文华、唐式遵、王缵绪并驾齐驱,论兵力,却要比他们几个多十几个保安团,因此省主席非他莫属。蒋介石在发表张群主川的消息后,他支持武德励进会的军官一致反对。何应钦派朱绍良来探他的口风,他公开扬言:“哪一个敢来成都,我王陵基用机枪,手榴弹、大炮欢迎他。”最后却是王缵绪走复兴社的路子成了省主席。

不久,蒋介石约他到汉口去谈话,要他把留川部队编成一个集团军出川抗战,他感到能编成一个集团军,也是不幸中的大幸,遂在1938年4月任国民革命军第30集团军总司令兼第72军军长,可是飞会四川后,却赖着不走。扬言道:“我老了,没有钱,没有兵,一个集团军司令才带那么点人嘛。”私下对人说:“王老幺(王缵绪)就这样要我走嘛,叫他拿话来说。”王缵绪怕他留在四川和自己捣乱,便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他这才无话可说。他把16个保安团组成两个军4个师,但在挑选师、旅长的时候,但由于他为人刚愎自用,几乎没有几个军官愿意跟他,长期组织不起完善的总部机构。3个月以后才勉强把部队集中到岳阳地区。

武汉会战的时候,8月15日他奉令参加南浔线作战,他的部队因为都是保安团编成,和日军在瑞昌一接触就大败,他却谎报说击毙了日本师团长本间雅晴,后来陈诚在作会战总结中把他列为最差的部队之一。军法总监陈调元也说他首先败退,影响全局,把73军和第8军交给他指挥反攻瑞昌,他又不亲临前线,以致贻误战机。他极为惶恐,当晚鼓动士兵在厕所和过道里贴满标语,鼓吹四川人回家保卫大四川。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气氛一变,陈诚首先自己检讨指挥上的责任,请求中央给予处分。蒋介石顾虑动摇大后方,也对他进行安慰,陈调元晚上请客,陈诚在席上说:“川军仍须保持声誉,抗战到底,以争取最后胜利,至于补给,中央当一视同仁,武器装备和人马尽量补充。这样一场风波才告平息。

38年底,他尊令将各师由两旅四团改编为每师三个团。1939年4月南昌会战的时候,他率本集团军在武宁城外抗击稻叶四郎的日本第六师团的进攻,虽不支后退,但进行了比较激烈的抵抗,他还枪毙了一个自行撤退的团长,战后向蒋介石自行请罪,后来蒋介石还发了一万元进行慰问。10月第一次长沙会战的时候,他所属第8,第72,第78军不在日军攻击线路上,但他派两个军的部队分别支援了左右两翼的罗卓英集团和杨森集团,因此战役结束的时候,因功兼任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后来参加了冬季攻势,虽然没有成绩,他仍然对手下大举保荐封官。不久军委会回电照准,但手下人言啧啧,他非常苦闷,闲谈中中曾说:“刘甫公(刘湘)曾说过韩全朴和傅翼言过其实,不可重用,但我还是重用了他们,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不用他们用谁呢”。1940年5月25日栓序授陆军中将加上将军衔。

1941年2月上高会战的时候,他派新15师兼程增援,从日军侧后方杀入,致使日军大败,战后他亲自为阵亡的团长张雅韵选择墓地和送葬。并在这个墓地上修建忠烈祠,把阵亡、伤亡和因公死亡的官兵名字刻成木牌供于祠中。12月率37军和78军到湖南参加第三次长沙会战,但由于对日军的番号和位置并不清楚,只好将两个军分成左右两翼广正面搜索前进,在右翼发生战斗后,又命令进行超越追击。正当他在长沙附近作战时,修水总部却被日伪军攻击,留守的72军军部和34师被打的节节后退,他顾虑总部服装,弹药和全集团军家属有失,立即抽兵2个团回援,但仍然被日伪军轻取修水。战役结束后,他一面上报第三次长沙会战有功人员,一面又感到修水失败的可耻,召开全集团军营以上人员进行检讨。第72军军长韩全朴和34师师长陈良基在汇报作战经过的时候东支西捂,矛盾百出,根本不能自圆其说。王陵基大怒,斥责其以一师之众,被五、六百日伪军打的望风而逃,几乎影响大局。立即下令将此两人撤职查办。不久,经陈诚同意,何应钦批准,他把78军撤销,将72军变为辖有三个师的甲种军,总部直辖新16师。随后又兼任湘鄂赣边区总指挥,独揽边区大权,边区下辖的几十个县的县长都纷纷向他请示汇报,这样他的补给容易多了。他私下对亲信说走陈诚的门路走对了,但表面上还是说总裁对他的器重。随后他率部参加了长衡会战和湘鄂赣边会战。1945年3月

正当他和日军第34师团周旋时,接到薛岳的电令,称共军王震部已经渡过长江,似乎有盘踞湘鄂赣边之意图,要亚立即舍去当面日军,赶回修水,协同友军,消灭共军。他立即折返,双方周旋到8月,日本突然投降,王震部已经没有南下活动的政治空间,只好再次北渡长江。

5安川应变

日本投降后,王陵基升为第七绥靖区司令,指挥两个集团军继续追击王震部,当时正值重庆谈判之际,他认为和谈归和谈,剿共是既定国策,指挥全军渡江追击。这年冬天,他出任江西省政府主席兼江西省保安司令,要求将72军留在江西,但武汉行营不同意,另外划给他两个青年师指挥。他虽然脱离该军,但72军团以上人士变动,仍需他同意才能办理。不久,这个军整编为72师,师长杨文瑔仍不时电告情况,他对亲信说:“杨文瑔还知道有我,没甩我袖头。”电告全军官兵,服从杨的指挥。

王陵基在江西期间,和政学系的张群关系密切,同时又拉上了中央组织部长陈果夫的关系,当时省民政厅长李中襄是CC系大将,省训练团教育长胡靖安又是军统的开山祖师,他们又都是国民党的中央委员,各有山头,互不买账。他和李中襄在任用县长的人事问题上,闹得不可开交,他提名的县长,李不同意,李提名的县长,他不批准,在一次省务会议上,他摆出老牌军阀的样子,盛气凌人,李中襄拍案而起:“你是中央委员,我也是中央委员,我们在政治上是平等的。”当时省参议院基本是政学系把持,他通过参议院炮轰李的民政工作报告,迫使李狼狈不堪,弃官而去。

1947年,他奉令一个月内征梁十万担,他灵机一动,找了个替死鬼,把征梁的任务交给征粮处长程懋型去执行,那时江西连年水旱,农村经济破产,连口粮都没有,那位处长亲自去征收,一无所获,眼看期限接近,不得已投江自尽。程死后,王陵基延长了征粮期限,最后派兵遣将,武装征收,把江西农村洗劫一空。

1948年4月,蒋介石不满四川省主席邓锡侯处理xuechao软弱,征粮也不力,将其免职,调王陵基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保安司令,实行安川应变计划。他依靠蒋介石的信任,一上任就打破省政府派系分赃的办法,一人独揽省政大权,首先找和自己很有渊源的刘航琛出任高等顾问,除了最重要的人事、钱粮、军事外,一起都交刘航琛处理,又把保安团扩充到20个团,作为自己的武装依靠。还对四川大学学生狠下毒手,制造了“四·九”惨案。

徐蚌会战结束后,国民党大势已去,他依然叫嚣反共到底。斥责别人贪生怕死,自称绝不投降。他说“自己已经六十五岁了,应该在今年做一番事业。”还称熊克武组织的自卫委员会是走中间道路,前景堪忧。当时四川除了反共救国军外,还有杨森在重庆组织的保民救国军,还有孙震在万县有部队,在中统的提议下,他搞起了成渝万大联合,三人保证相互扶持。事后,他对中统的人说:“张岳军(张群)拉我和刘自乾(刘文辉)合作,我都含糊拒绝,中统的人乘机说,你搞甫系联合是对的,但不能搞刘、王合作。王陵基这时认为,四川此时北有胡宗南,东有宋希濂,加上内部他和杨森、孙震密切合作,应变应该可以从容部署了[2]。

6出逃被俘


1950年王陵基被俘,眼神淡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解放军迅速向四川推进,他的安川计划迅速破产,他也从负隅顽抗到准备流窜。他觉得省政府目标太大,就遣散了省政府。完全成为一个光杆。他跟亲信述说时叫苦道:“想去台湾把,又怕以前自己说的守土有责的大话被揭穿。也有共产党人找过他,他却怕共产党算旧账,重庆三·三一惨案据他说是蓝文彬搞的,却算在他头上,就连21军清共,也算到他头上,如果共产党追查的话,他是说不清楚的。后来他走不掉,又折回成都,和李文的第五兵团一起突围,但后来李文也无力突破包围,宣布投诚,他看到胡宗南的所谓王牌不过如此,摇着头自行出走。1950年2月6日化装成军医潜逃时在四川江安被人民解放军逮捕,先后在重庆战犯管理所、北京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是级别最高的国民革命军被押战犯。1964年12月28日获得特赦。1967年3月17日因病在北京去世,享年84岁。骨灰存在八宝山革命公墓。1981年他的女儿王锡礼将其骨灰运往美国。

7轶闻趣事

民国初年,王陵基投靠袁世凯当上重庆镇守使(1913年),之后跑到上海逍遥,泡上一个[长三堂子]。没想到蒋介石也看上了这个女人,撩来撩去居然被王陵基撩走,一时气不过去找王,被王扇了两个大耳光。本来这种事没人会知道的,但是王这个人喜欢张扬,特别喜欢和人说这事。


曾关押的秦城监狱

国民党战犯集中到北京之后,其中有一位年岁最老、军阶上将、高度近视眼的王陵基,有现代化的保险刀片,他刮不了胡子。他自己动手时,刮得满面鳞伤还刮不干净。杜聿明看在眼里,对王的年迈和笨拙十分同情,便二话没说,主动为王刮胡子,有时除了沈醉帮忙刮过几次之外,其余都是杜包办了。王陵基喜做打油诗,曾经写过一首赠杜聿明,在战犯们传为美谈:“上将何无用,胡须闹满腮。杜兄本能手,刮得换新胎。”

民国时,别人问王陵基的岁数,他总是说:“和蒋委员长同庚。”解放后,别人问他高寿,他改口道:“和朱总司令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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