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为何没有改变黑人处境?

狐狼001 收藏 0 363
导读:近日,美国国内又一次爆发种族冲突。有人问,奥巴马不是黑人吗?缘何他上台后,美国黑人的生活没有发生根本意义上的变化?估计国内有人会马上眼睛朝上一翻,说:这就是民主,美国总统就是没这样的权力!   这种誓死扞卫美国式民主的回答有其自身逻辑,但无意中倒也提示了作为黑人的奥巴马与真正的权力之间的关系。  2008年,奥巴马成功当选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非洲裔总统。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历史性事件,尽管我曾经的一位导师预言,历史性事件不一定带来历史性变化。   而“变化”(change)恰恰正是奥巴马竞选时
近期热点 换一换

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为何没有改变黑人处境?


近日,美国国内又一次爆发种族冲突。有人问,奥巴马不是黑人吗?缘何他上台后,美国黑人的生活没有发生根本意义上的变化?估计国内有人会马上眼睛朝上一翻,说:这就是民主,美国总统就是没这样的权力!

这种誓死扞卫美国式民主的回答有其自身逻辑,但无意中倒也提示了作为黑人的奥巴马与真正的权力之间的关系。

2008年,奥巴马成功当选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非洲裔总统。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历史性事件,尽管我曾经的一位导师预言,历史性事件不一定带来历史性变化。

而“变化”(change)恰恰正是奥巴马竞选时的关键词,到处飘扬,随处可见。对于面对1929年以来最大经济危机的美国民众,渴望“变化”是发自肺腑的,需要的“变化”也是数不胜数的。对于美国黑人来说,更是如此。奥巴马的成功当选,让很多人从心底深处感到“变化”会有的,“面包会有的”。毕竟,在一个以种族原罪开国的国家,二百多年后,人们目睹从奴隶到总统的变化,很多人惊呼,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居然发生了。

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为何没有改变黑人处境?


“奥巴马症候”的产生不取决于个人意志,而取决于制度结构和统治阶级强大的意识形态

在欢庆的人群中,可以看到很多黑人的扬眉吐气;“希望”(hope)——另一个奥巴马竞选的关键词——洋溢在他们的脸上。想必人们期待着真正的变化。

然而,留给善良百姓的往往总是“失望”,尤其是继续面对根深蒂固的种族不平等的非洲族裔。至少对于美国黑人而言,奥巴马上台后,受穷的继续受穷,受歧视的继续受歧视,被抓的继续被抓,蹲监狱的继续蹲监狱,其中非洲族裔的人群比例不降反升。眼下在弗格森演义着的,可以说是失望的一种极致表现。

作为总统的奥巴马,不到万不得已,很少在各种场合谈及种族问题,即使不得不说几句,也基本不痛不痒。很显然,奥巴马采取的是刻意远离种族政治,不说少说是其这一选择的表现。

黑人当了总统,社会上根深蒂固的制度性种族歧视确实不会因此而消失,但作为总统,反而刻意远离种族政治。这位首任黑人总统,无法逃脱种族政治的逻辑,表现出“奥巴马症候”。

奥巴马当选总统,为支持他的美国精英和老百姓提供了又一次自我庆祝的机会——庆祝自己国家的纯洁和美好,庆祝“后种族时代”(post-racial)的到来,同时也强化了他们无法真正面对现实的倾向。作为总统的奥巴马,上台伊始则必须为扶植其成功当选的利益集团服务。服务的首要就是不能“翻船”(rock the boat),即必须维护现有的制度;你是黑人总统,但不是黑人的总统;你当选总统本身就说明美国已经进入“后种族”时代,这,就是我们的现实,也是你的现实。

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为何没有改变黑人处境?


“奥巴马症候”的产生不取决于个人意志,而取决于制度结构和统治阶级强大的意识形态;后者决定其表现必须是“去种族性”的。

正因如此,作为总统,尽管奥巴马可以更多地起用不同族裔的人员进入他的班子,从而进一步帮助精英们自我庆祝,但是所有被起用的,都必须带着“奥巴马症候”进入权力中心,违者必除。不是吗?奥巴马竞选期间,就主动疏离传统的非裔政治组织,甚至不惜与其本人教会的牧师做公开决裂,只因后者一段情绪激昂的批判白人种族歧视的演讲被曝光。

“奥巴马症候”反映的是“变化”、“希望”、“后种族”、“民主”、“自由”等漂亮名词背后真正的权力政治,有其本身的历史和在地逻辑,与一次又一次爆发性出现的种族冲突有着密切相关和根深蒂固的联系。

与此同时,由于种族主义源自西方殖民主义历史,殖民主义历史遍及世界各个角落,其后果在不同程度上被当今全球资本主义继续征用,因此,“奥巴马症候”也是新殖民主义全球化的一种症候:无论肤色,进入了全球权力中心,往往只能为大资本的利益服务。

美报:黑人青年之死与消逝的美国梦


据参考消息8月21日报道[美国《华盛顿邮报》8月19日文章]题:黑人青年之死与消逝的美国梦(作者阿莉莎·罗森堡) 自密苏里州弗格森的警官达伦·威尔逊枪杀18岁的黑人青年迈克·布朗后,警方和抗议者每晚都爆发严重冲突,这令我想到马尔科姆·格拉德韦尔不久前就美国种族和犯罪问题所写的一篇文章。格拉德韦尔指出,某些治安政策不但没有把人们团结在更有活力的社区周围,而是让美国社会更加支离破碎。

“19世纪中期到后期,美国东北部城市的有组织犯罪由爱尔兰黑帮一统天下,接下来是犹太黑帮,接下来是意大利人。”格拉德韦尔写道,“所谓‘危梯’和‘家族产业’的观点即是,在某些环境下,犯罪活动并不是叛逆,不是对合法社会的拒绝,而是希望成为社会的一分子。”

但是,格拉德韦尔解释道,在欧洲移民群体融入干净合法的经济圈之后,他们就踢倒或是抽走了梯子。

执法者曾经对能洗白为合法业务的早期犯罪团体表现了容忍,但后来“警方向当地男性大面积下达逮捕令:有些是涉嫌犯罪的逮捕令,但是更多是因未能出庭或没有交付法庭费用而发放的逮捕令,或是违反缓刑或假释规定而发放的逮捕令”。

这种治安政策不单单把这些有机会改过自新的有色年轻人拒之门外,而且令他们融入经济社会的道路分外艰难。

当我们说起美国梦的包容性,我们一般的意思是每个人都应当有机会寻求美国梦。但是格拉德韦尔对“危梯”观点的阐述和迈克·布朗之死却为我们的想法提供了重要的修正。

如果我们认为因为人和人不同,有些人更堕落,因此只能爬升那种摇摇欲坠的“危梯”,那么我们便不可能成为一个团体。而且我们在拒绝给人更可接受的上进机会之前,必须要三思而行。

密苏里州的执法人员暗示说,迈克·布朗被枪杀前不久曾从商店里偷了一些雪茄,似乎这个行为令他随后被杀有了逻辑依据。即使他真的偷了雪茄,但如果这种小偷小摸就成了一个人一辈子的污点,剥夺了他本应上大学的机会,更不用说成为他被杀的借口,那我们成了什么样的人?拒绝一个人的公民权和对美国梦的永恒追寻,这是愚蠢和严苛的,一点也不美国。

这也难怪“危梯”的概念为何在文化中根深蒂固。而在银幕之下的现实生活中,对有色人种开放的阶梯越来越少,这是美国理想的衰落。而这只是我们早在迈克·布朗之死前就应当觉得不可容忍的事件之一。

2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