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周勇阐述最强有力的政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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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世界社会人道主义创始人谢周勇阐述最强有力的政权[转载] 不同的政府将会产生出不同的政治统治的力量,它们不是对人民越来越好,就是对人民越来越坏。因此,我们从政府这一名词的确切意义入手去做这一问题的阐述,便可以获得这一问题的答案。  我们已经知道,一国的全体人民是他们的国家的主权者,但是,他们全体的意志还必须通过一个桥梁才能达到和实现他们的意志。于是,人们在主权者和他们的国家之间建设起一个实在的中间体,他们通过这个实在的中间体充当自己全体意志的执行者,这个做为执行者的中间体就是我们常见的

世界社会人道主义创始人谢周勇阐述最强有力的政权[转载]

不同的政府将会产生出不同的政治统治的力量,它们不是对人民越来越好,就是对人民越来越坏。因此,我们从政府这一名词的确切意义入手去做这一问题的阐述,便可以获得这一问题的答案。

 我们已经知道,一国的全体人民是他们的国家的主权者,但是,他们全体的意志还必须通过一个桥梁才能达到和实现他们的意志。于是,人们在主权者和他们的国家之间建设起一个实在的中间体,他们通过这个实在的中间体充当自己全体意志的执行者,这个做为执行者的中间体就是我们常见的政府。

 做为一国人民公共意志的执行者,他可以是全体人民,也可以是多数人,也可以是少数人,也可以是一个人。因此,我们单纯从执行者的人数,就可以看到一个政府的力量:当全体人民都是公意的执行者的时候,公共意志的执行将达到它最完美的程度。但是,这种政府的效率也最差,因为他们中的每一员的执行权,仅是全体人员分母数的一个分子的权数;因此,当它必须应付自己国家的紧急状态的时候,它将会因此而付之一炬。但是,与之相反的另一端,即当一个人是公意的执行者的时候,它就成为一个人的政府,这时候,这一个人的个别意志与公共意志完全结合在了一起,因此,公共意志就具有了它最高的强度,并且,这种强度将随着这个执行者优劣的程度而达到它最高的境界。这样,这一个人的政权将使公意的执行任务能够达到其最高效值的状态。由此说来,政权力量运用的大小取决于执行者意志的程度,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单纯从人数方面来讲,政府的力量与执行者的人数成反比。就是说,当执行者人数越来越少的时候,政府的力量就变得越来越强大,当执行者的人数达到它的最小数一个人的时候,政府的力量将达到它最强有力的顶峰;相反,当执行者的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政府的力量就变得越来越小。当人数达到它的最大值,即与全体人民的人数相等的时候,它的力量就落到了最低点。

 但是,要测度一个政府的力量,还远非那么简单。我们在通过对各种政府的分类中,便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点。

 首先,一国人民可以将主权权力委之于全体人民或一部分人民,那么,这样的政府就是共和制政府。在这类政府之中,当全体人民或者大多数人民具有主权权力的时候,就是民主制政府;当少数人具有主权权力的时候,就是贵族制政府。

 其次,一国人民可以将主权权力,根据固定的人民的法律,委之于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从他那里获取权力,那么,这样的政府就是君主制政府或者帝制政府。

 再次,一国人民被迫将主权权力委之于一个人,这一个人在操作主权权力的时候,不论其形式多么壮丽,或者具有多么强烈的诱惑力,但其执政行为在事实上完全受不到其国家法律和规章的束缚,完全凭其个人的好恶去支配一切,那么,这样的政府,就是专制政府或者非法政府。

 因此,我们从政府的分类中可以看到我们常见的政府类型是君主制政府和共和制政府,而至于现今世界上所盛行的党派执政,不论其形式如何,也不论其一党执政,还是两党或多党轮流执政,只要其主权权力来自于人民,即由全体人民或大多数的人民自由投票而产生,那么,这样的政府就是民主制政府。同理,一个政府不论其是一党执政,还是两党或多党轮流执政,只要其主权权力,已不是从大多数的人民中汲取,而是将大多数人民的意志按照他们自己的意志任意地摆布和谋取,那么,这种政府不是专制政府就是非法政府……

 可见,政府的形式可以是千万种,但它的内容却即使是飞到 天边也飞不出这三个类型中的一个。当然, 由于在同一个政府中,某些方面可以再分为若干部分,这一部分可以以某种类型施政,而另一部分则可以用另一种类型施政更好些。因此,这三种简明的类型便可以互相作用而产生出大量的混合的形式。但是,这些部分的性质,归根结蒂取决于政府的性

质。

 因此,我们从政府的内容中看到这三类政府中的第三类政府,是最明显地从根本上违背了主权权力,即违背了大多数人民的公共意志的个别意志的政权。因此,按照我们刚刚奠定的原则,这类政府尽管其有着最貌似强大的力量,但它也同时受到来自主权者的各种有形、无形的要比它的力量大得多的反抗力量的消磨。这样,这个政权尽管拥有一小部分鹰爪的护卫,但它貌似强大的力量,仅不过是貌似强大而已。而其真实的内在的力量,早已被公众力量所消磨贻尽。因此,其所剩的余力,在实质上已不足以抵抗其全体人民的轻轻一击了!——因此,它就成为人民在历史上所常常推翻的政府。

 但是,第一类和第二类政府远非第三类政府明确、简单。让我们仍然按顺序先来考察第一类政府:

 在这一类政府中,由于其前提是将主权权力委之于全体人民或一部分人民,因此,我们将不考虑其变质、变种的特殊情况。因为当这个前提变质、变种的时候,政府将转换到另外两个类型的政府形式中去。

 我们已经知道,在共和制政府中,如果全体人民或者大部分人民握有主权权力的时候,就成为民主制政府。具体地讲就是全体人民或者大部分人民有自由投票权来决定主权者的公意和主权者的执行者,也就是行政官的人选——只要人民有了这一真正意义上的、能够有实际操作效用的、自由的投票权,人民就已经握有了本来是自己的主权权力——因为我们不可想像一国人民能够聚在一起开大会解决一串串重大的问题,因此,我们人类就想出这个简捷而又可操作的办法以代替这种方式,首先依照人民自己有效的法律,自由选出最高级的行政官,然后一直如法炮制到最低级的行政官。那么,既然如此,这种政府就是人民公共意志的政府。它来自于人民,就必然地受到人民的拥护和支持。因此,这种政府应当是最强有力的政府。但是,这种政府还有另外的一个因素,也就是我以前已经说过的,人民的公共意志尽管永远是正确的,但是那指导它的判断并不一定正确。因此,当指导人民公意的判断是正确的时候,这种政府才能够成为一个最强有力的政府,而当指导人民公意的判断是错误的时候,这种政府就不会是一个最强有力的政府,因为这个时候所选出的各级行政官,包括最高级的行政官,就决不是完全反映了人民心声的最优秀的行政官,他个人的意志与人民正确的公意之间就存在或多或少的力量上的消陨,而他个人的品格就将产生出较弱的推动力。这样便导致了其政权力量的削弱。但是,在事实上,由于指导人民的判断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一个最正确的结果,因此,民主制政府在事实上也永远不可能达到政府所能够达到的最强有力的状态〖“民主制政府在事实上也永远不可能达到政府所能够达到的最强有力的状态”一语的意思是说,民主制政府在事实上永远也不可能达到最强有力的政府所能够达到的最强有力的状态。〗。

 其次,这类政府中又一个典型的政府形式——贵族制政府,尽管在名称上极其陌生,但实际上是我们人类最初的和最自然的政府。在我们人类最初的岁月里,各氏族中有经验的长者主持、理顺着各家族的事务,弱智和氏族中的年轻人耐心、顺从地听从他们的安抚和教导,因此有了首领和酋长等称呼。但是,随着生产力一步一步的发展,财富和野蛮逐渐在人类社会中起着非常大的作用,于是,出现了选举产生的首领和酋长,最后终于导致世袭制。

 因此,我们人类历史上有了三种贵族制政府:自然的、选举的和世袭的。

 自然的贵族制政府是人类最初的政府,它使氏族成员不致于全体疲劳于没完没了和无谓的氏族会议的汪洋之中,经验与胆识很快成为人民自然、有益的政治保障。但是,这种贵族制政府只适于纯朴、正直的民族,在这种民族的国度里,少数人纯真地为群众利益东奔西走,公众也相信这些少数人是在为自己谋福利的。这样,大多数人有了更多的时间从事生产

与经营,这些少数人便从全体人民中游离出来专事服务于大多数人的劳动。因此,这样的政府使一国人民的主权集中于少数人,他们仍不失为人民的政府,因为这些少数人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的意志也仍然反映的是人民全体的意志。但是,这种政府即使是在顶盛时期,也决不会形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政治中心,因为它至少必须有二个以上的贵族才能做出他们最重要的决定,在这个时候,总不会有一个人的意志更强大。由于这个缘由,这种政府往往在国家频临安危的关键时刻迟疑、混乱片刻,而就仅仅这迟疑、混乱的片刻也往往就结束了一个国家的命运。同时,这种政府如果建设在一个以惹事生非和诡计多端为荣的低级趣味的民族中,它就会由于根本无法去行使主权者的义务而告灭亡。

由于财富和驾驭财富能力的不同,更由于为保护自己的财富和人民安全的能力的不同,年龄逐渐在首领和酋长的宝座上失去了光彩的地位。于是出现了选举的贵族制政府,它使贵族制政府有了一个新阶段的发展,并使首长或酋长的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也就为这种政府增添了力量的源泉。但是,随着这种选举方式的一天天的陈旧,那指导人民公意的判断也由于各种利益交错的复杂力量的纠错而不断地出现失误,并失去它原有的力量。但是,它确实是贵族制政府的一个进步,在它正确地反映了人民的意愿而为人民利益工作的时候,它将会更少一些失误而更有利于人民的事业。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或者更确切地说,在和平时期或者在没有伟大的天才人物充当人民领袖的情况下,这种政府拥有更多合理的因素而不致于使人民产生较大的失误和灾难。

 在贵族制政府的道路上,不久就由于最强有力的人物而使它变了味道——这些委托掌管人民主权权力的人,开始梦想将这种身份长留在他们自己的家里,由此,他们将这种政府变成了世袭制的贵族制政府,所以就产生了二十岁的元老和骄横跋扈的贵族阶级。

 在所有贵族制政府中,这种世袭制的贵族制政府是最坏的政府,它使特权阶级合法化并成为更明显的罪恶的庇护所。在这种政府中,既使最好的时候,代表人民说话的贵族也寥如星辰,因为这种世袭制本身就是违背人民原有的意志所建立起来的不法组织。因此,当这种体制没有好时候的时候,贵族们就首先合伙肆意地欺诈百姓和人民,其后再去展开他们之间的尔虞我诈,最终又将他们之间所作用的一切恶果又都泼撒在了人民的头上。此外,由于贵族制政府的共同特点,也决定了世袭制的贵族制政府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有最强有力的力量,并且,由于它更多的时候是贵族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和共同的鱼肉人民,所以,它的社会矛盾所表现的是更加复杂、更加激化,也更加混乱。因此,世袭制的贵族制政府实际上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制政府,贵族们在试图使自己永远得到其尊荣地位的同时,也激化了同人民之间的矛盾,并为自己准备了掘墓人。

 那么,君主制政府又如何呢?在人类历史上, 为什么是它扮演了彻头彻尾的主角?它又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和引人的诱惑力?在人类近代史上,它又为什么随着丧钟不断地敲响,而渐渐地离我们远去?

 我们知道,君主制政府是一种根据固定的法律,有时候还是根据固定的人民的法律而将主权权力委之于一个人的政府体制,其他的人都从他那里取得权力,而后再施之于全体人民。因此,这个政府就是一个人的政府。由于它贯彻的是一个人的意志,并且也没有民主制政府几年一度的选举事务缠身以及由它所代来的政府自身的精力、财力和人民的精力、财

力的消耗,而使它能够真正成为当之无愧的绝对的最强有力的政府。

 但是,这种政府当之无愧的强大是有条件的。明确、具体地说,就是它必须建筑在人民意志的基础之上,并且必须建筑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基础之上的时候,它才能成为这种当之无愧的最强大的政治统治力量。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君主的意志才是人民的意志,才是来自于人民,而施之于人民。

 历史地说,那些推翻了旧秩序和旧国家,而建立起新秩序和新国家的伟大的君主们都曾在历史上起到过推动社会前进的伟大的作用。他们首先响应了人民心声,为人民的事业做出了伟大的贡献,并在建立新秩序和新国家之后,采取了一系列适应当时新生产力发展的新社会人道的措施,即历史上所谓的“休养生息”政策,因而获得了人民的支持。人民亦将

自己的主权权力放心地委之于他们时代的这种最优秀的人物,并不惜以成文或不成文的法律,委之于他们大权,终于使他们成为最强有力的政权的掌柄者——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君主制政府成为人类历史上经久不衰的最强大的政府体制。

 但是,这种政权往往在它一开始的时候,十分注意政权与人民之间鱼水的关系,而当它不断地运行,特别是当它的第一代开国的巨人们磕然长逝之后,这种政权便常常并且往往总是开始腐败,并日复一日地背离人民的意志,最后又终于走上与人民为敌的道路——很明显,这种政权必然要走向腐败,并且必然要由腐败走向灭亡的原因就正是由于它过于强大

, 而这种过于强大所终于导致的就是不存在任何真实的权力监督的机关——而他们那些虚设的、五花八门的所谓的监督机构,无非是受制于君主、受制于君王一个人而已——当君王的家属、亲近的大臣、幕僚们违法、害民的时候,君主一个人就变成了法律的化身,他的“金口玉言”,即便是一个十恶不郝的大罪,也完全可以变成一个微不足道的罪过,甚至于无罪——他的这种“权威”不久就成为左右大臣,最后一直到最低级的行政官效尤的榜样。其结果就必然地造成整个社会蜕变成为事实上的不法社会。这时候,国家的法文、律条便成为各级行政官玩弄权术的把戏;君王的“三令五申”便成为一通不得不应付的废话,而当君王看到其自身的危险,又要“坚决治理腐败”的时候,社会就早已像一个从里面烂起的果子一样已无法收拾——到这时候,社会早就已毫无法律可言了,因为君主本人早已就不是一个法律的守卫者——也正是这一个原因,也正是他本人逼迫这种最强大的政权迅速变成为一个对人民已毫无吸引力的、并且已令人民深恶痛绝的脆弱、腐朽的政权——这时候,主权者已彻底地拆除了他们曾经对这个强大的政权的支持,那么,到了这时候,这位主权的执行者现在还有什么力量可言呢?——这时候,他的政府、他的军队随之也会立即变成为空洞、高大的纸老虎——因为在军队中服役的军人们尽是人民子弟,政府中所供职的职员们也尽是人民子弟,他们最后终归还是要倒向他们的父母——人民的怀抱的。

 因此,是君主本人葬送了他的帝国,是君主本人首先践踏了主权者(或人民),践踏了人民的公意(或人民法律),而后成为自己的埋葬者。这就是一个强大的政权覆灭的原因,这也同样是一个伟大的朝代被化为历史尘迹的亘古不变的原因。

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伟大的君主制政府应当属于我们人类最伟大和最强有力的政府。人类历史上每一次真正伟大的新时代,也只是在这种最强有力的政权激发人的壮志的斗争中完成的。但是,我们也同时可以看到它只适合于开国的第一代政府。这种政府的第一代之后的各代政府,无论怎样都要比共和制政府要永远坏得多。因为在前者之下,最高行政官或者皇帝已没有了他们开国的先辈们体贴人民和体贴人民疾苦的亲身的感受,也已没有了他们开国的先辈们披荆斩棘的艰苦的亲身体验以及两者所产生的君主的睿智和抱负。因此,在他们的治下,每每走运的人,不过是些不负责的、一生目的是只想当官的卑鄙的骗子、阴谋家和诽谤者,而使这帮人能在宫延里爬上高位的那点小聪明,一旦当他们主政一方之后,就立即暴露出他们的不称职;而人民在这种选择方面要比君主更少犯错误,也更能纠正错误,在后者之中,差不多唯有精明能干和能让人民安心的人,才使公众舆论推举到首要的职位上,而他们也会更多地反映人民的意志并光荣地覆行其职务的。

 至于共和制政府中,两个主要的政府形式谁又更为强大,这个问题倒是比较复杂。因为一个民族在一定的十字路口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更为强大的民主制政府就有可能栽倒在一片延时的选举声中从而毁掉一个民族。因此,在这个时候,一个代表人民意愿的、适当的贵族制政府,又更有利于一个特殊时期的民族。但是,在一般的情况下,一个民主制的政府由于由一个首领统一行政命令,因而要比一个“多头”的贵族制政府更强有力量。

 所以,不论君主制政府还是共和制政府,也不论民主制政府还是贵族制政府,一个政府体制在某种时候可能对某个民族是最好的,而在另一个时候又可能是最坏的。评价一个政府的好坏和其强大与否,并不在于它的形式,而在于它的本质是否属于人民、是否反映了他们时代的社会人道。因此,一个民族要判断自己的国家要实行什么样的政府体制会更有利于他们的人民,就需要有全民族因时、因地的共同、明智的奋斗和负责的精神。而至于我们最后要讨论的专制政府或者非法政府,就可以用卢梭的一句话去简单结束这个题目:“我认为欧洲的大君主们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好混下去了,一切都燃烧起来了,而整个燃烧中的国家正在促使他们衰亡 。我的意见里还有比这条准则更加具体的理由, 但这里不必多谈,而且大家是看得太清楚了。”〖卢梭《爱弥儿》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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