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韩侂胄“罪己诏”曰:朱子淫乱,子虚乌有,莫须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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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韩侂胄“罪己诏”曰:朱子淫乱,子虚乌有,莫须有也 现代人因误会所谓理学杀人,故人人对朱熹“通奸儿媳,诱奸尼姑”津津乐道,恍若亲身目睹“真人秀”,大有“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之势——朱熹灭人欲,要人命,招人恨,不共天。殊不知者,朱熹是否伪师、假道学,史书早已盖棺论定,远非如明宫三大疑案及雍正帝“篡党夺权”般扑朔迷离众说纷纭无从可否,唯独现代人以鲁迅“不读古书”为才,于是以讹传讹罢了。 兹事体大,马虎不得,尊朱反朱派皆不可食人大便,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甘当复读机,无异应声虫,混淆视听,植物人不

韩侂胄“罪己诏”曰:朱子淫乱,子虚乌有,莫须有也

现代人因误会所谓理学杀人,故人人对朱熹“通奸儿媳,诱奸尼姑”津津乐道,恍若亲身目睹“真人秀”,大有“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之势——朱熹灭人欲,要人命,招人恨,不共天。殊不知者,朱熹是否伪师、假道学,史书早已盖棺论定,远非如明宫三大疑案及雍正帝“篡党夺权”般扑朔迷离众说纷纭无从可否,唯独现代人以鲁迅“不读古书”为才,于是以讹传讹罢了。

兹事体大,马虎不得,尊朱反朱派皆不可食人大便,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甘当复读机,无异应声虫,混淆视听,植物人不如。盖因伪师之学难逃伪学之讥,则理学非理,不攻自破矣,此正是反朱派之居心所在,尊朱者岂能掩耳盗铃,授人以柄?苟朱熹口是心非,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其学何以取信于人?尽管为人与学问不能划等号。

“伪学”之名,本身即令人啼笑皆非——朱熹公认是孔孟嫡传,何伪之有呢?而“伪学”来龙去脉,尽在《韩侂胄传》,真可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理学恨之入骨者当读懂方有发言权。

“侂胄以为然,追复汝愚、朱熹职名,留正、周必大亦复秩还政,徐谊等皆先后复官。伪党之禁浸解。”此话怎讲?韩侂胄无异于亲自为“伪党”平反昭雪,这完全足以证明先前朱熹所谓十罪纯属诬陷、莫须有。韩侂胄之“反悔”,是主动而非被动,显然诚心诚意、实事求是。然此举亦非“良心发现”,而是政客政治韬略的体现——大权在握乾纲独断,异己早已无力东山再起,党禁当功成身退,且坏事不做绝,收揽人心,以免报复之祸,何乐不为?汉武帝《轮台悔诏》青史流芳,今人反而歌其穷兵黩武,岂非颠倒是非、强奸先人?《韩侂胄传》不啻韩侂胄赏与后世非议圣人者的一记耳光也!理宗恨不与之同时,清圣祖对朱熹推崇备至,顶礼膜拜,更堪称“终审判决”——圣祖大圣,无所不通,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今人有能望其项背者乎?+

想当初,韩侂胄所以设“伪学”者,无涉所谓学术争议、文人相轻、惩恶扬善,而纯属权谋亦即权力斗争使然。“又设伪学之目,以网括汝愚、朱熹门下知名之士。时台谏迎合侂胄意,以攻伪学为言,然惮清议,不欲显斥熹。”打击政敌,从来不宜明言敌人仅仅是“持不同政见”,而是罪不容诛,方能师出有名,堂而皇之,以钳众口,故若不设“伪学”,则自显非礼非理,韩侂胄自取其辱矣。子曰:“必也正乎名,名不正,言不顺,事不成。”彭德怀“军事俱乐部、里通外国”、林彪“反革命政变、叛党叛国”亦同理,以刑事罪名打击不附己者,以免贻人口实,古今概莫能外——除非不懂政治。由是观之,“伪学”非但无损于朱子,适足反证其圣耳。“六经、《语》、《孟》、《中庸》、《大学》之书,为世大禁。”俨然如洪秀全之暴政洋祸,真正的伪学是谁,还用废话么?

赵汝愚世称贤相,“天下闻而冤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朱熹是否圣贤,不言而喻矣。

韩侂胄一言九鼎,现身说法,自足以洗雪朱熹,此姑且不议。就事论事,沈继祖诬熹十罪,亦满纸胡言。此十罪者,非议朱子者当照单全收,件件当成事实,以使朱熹遗臭万载、永世不得翻身,岂能只取“桃色”不计其余?何异于盲人摸象、掩耳盗铃?殊不知,十罪者,要么句句是实,要么通篇指鹿为马,现代人莫非自以为其中有虚有实,如是则无异于强奸历史,沈继祖泉下有知,必斥为无道也。

“不敬于君”乎?南宋君臣万民亦当笑掉大牙,朱熹身为帝师、醇儒,尊君为务,力主天子独裁,以免权臣、宦官、外戚之祸,由此得罪于韩侂胄而惹火烧身,何不敬之有?“不敬于君”十足指鹿为马,倒打一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康生诬陷刘少奇所谓叛徒、内奸、工贼、赫鲁晓夫”,同出一辙也,稍知历史者当耻笑而过。严是爱宽是害,朱熹言辄以正心诚意存天理灭人欲教训之,以格君心之非,上致君下泽民为己任,忘身许国,其对君之敬爱之情岂非无以复加吗?

“不忠于国”乎?忠之真意何在?子曰:“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美,匡救其恶,天子有争臣七人。”鲁穆公问于子思曰:“何如而可谓忠臣?”子思曰:“恒称其君之恶者,可谓忠臣矣。”成孙弋曰:“噫,善哉,言乎!夫为其君之故杀其身者,尝有之矣。恒称其君之恶,未之有也。夫为其[君]之故杀其身者,效禄爵者也。恒称其君 之恶 者,远 禄爵者[也]。为义而远禄爵,非子思,吾恶闻之矣。” 若朱熹者,恒称其君之恶者,为义而远禄爵,至忠,不愧孔门真传矣。若朱熹不忠于国,则佞人为能,就不会批逆鳞、干预朝政,被逐出朝廷,侍读仅46日了。殊不知,朱熹知福建漳州时,创“义仓”,行“经界”,爱君忧国忧民之心,天日可鉴。“经界”未果,愤而辞职,以示抗议。品性耿直而得罪权臣,结局悲惨。“朱熹时家居,自以蒙累朝知遇之恩,且尚带从臣职名,义不容默,草封事数万言,极陈奸邪蔽主之祸,因以明汝愚之冤。缮写已具,子弟诸生更进迭谏,以为必且贾祸,熹不听。门人蔡元定入谏,请以蓍决之,遇《遁》之《同人》。熹默然,取奏藁焚之,因更号遁翁。”是进亦忧退亦忧,不惜“尸谏”,其忠不逊于范仲淹,而生命危险实过之,令人叹恨愧不已。

所谓“玩侮朝廷”者,不过是从道不从君,与奸党殊死搏斗,除暴安良,乃功也德也,何辜哉?

“为害风教”乎?“朱熹日钩访民隐,按行境内,单车屏徒从,所至人不及知。郡县官吏惮其风采,至自引去,所部肃然。凡丁钱、和买、役法、榷酤之政,有不便于民者,悉厘而革之。于救荒之余,随事处画,必为经久之计。不待媒聘而潜相奔诱犯法违礼者,则陷辟刑;平时习浮屠为传经、礼塔、朝岳之会者,在在皆为之屏息;平时附鬼为妖,迎游于街衢,而抄掠于闾巷者,亦皆相视敛戢,不敢辄举;良家女子从空门者各闭精庐,或复人道之常。” 史官无情,白纸黑字,事实胜于雄辩,元朝人修宋史,幸免于西夷纵欲文化洗脑,与朱熹无冤无仇,其言之凿凿,而现代人戴西洋镜,所言之客观性可信度显然不可同年而语。

“私故人财”尤其荒谬绝伦。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跳进黄河洗不清,以此为罪无疑是黔驴技穷、无中生有、自证其非、利令智昏、搬石头砸自己脚而贻笑大方。此事用诸凡人尚可原谅,而朱熹乃有道高士,忧道不忧贫,屑于私故人财乎?若贪财,则何必时刻“面刺寡人”、针砭时弊而见黜呢?当卖友求荣,为奸党座上宾才对。

是否“诱引尼姑二人以为宠妾,每之官则与之偕行”? “然未有诵言攻熹者,(纮)独稿草疏将上,会改太常少卿,不果。沈继祖以追论程颐得为察官,纮遂以藁授之。继祖论熹,皆纮笔也。纮未达时,尝谒朱熹于建安,熹待学子惟脱粟饭,遇纮不能异也。纮不悦,语人曰:‘此非人情。只鸡尊酒,山中未为乏也。’遂亡去。”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朱熹款待胡纮,后者反而以杀报德,韩党大奸,可窥一斑焉。言官妄语为能,空口无凭,无中生有,子虚乌有,不足道也,奸党尤甚。上有好者下必甚焉,投其所好,邀功求赏,见利忘义,罔顾事实,栽赃为能也,洋奴信以为真,口诛笔伐者,何干道义卖字为荣耳!台鉴为鹰犬爪牙,无所不用其极,捏造为业,不达目的不收兵,绝不善罢甘休也,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奉命诬陷,无中亦必生有,仁人智士所羞言,唯有洋奴津津乐道,白痴不齿远矣!须知,欲篡国夺权之徒,必先舆论在己,言官皆革命同志,同仇敌忾,历代皆然宋代尤甚也。“罪行”不过是借口而已,真伪无关紧要,何须空穴来风哉?更要命的是,帝王时代,唯独宋臣托艺祖皇帝之三毒誓而免遭诛戮,因而言论最自由,言官们可以“风闻言事”,凭道听途说、捕风捉影而不用担心诽谤罪!

“家妇不夫而孕”更是贻笑大方,此纵系空穴来风,然世间男人成千上万,鬼知道谁是通奸者强奸犯?毋庸置疑,朱熹“扒灰”纯属今人“性幻视”——深信不疑者莫非乃当年“扒灰”时之窥淫癖转世乎?韩党甚至叫嚣将朱熹斩首,赵汝愚被逼自杀以保家,弟子蔡元定编管道州而死,时人避之犹恐不及,门人作鸟兽散者不乏其人,白色恐怖之下,即便钦差大臣调查,当事人岂敢实话实说?惟有照本宣科,伪证以自保为幸。朱熹沦为政治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百口莫辩,亦不容辩,莫须有耳。周亚夫“鞅鞅非少主臣”,汉景帝寝不安席,于是罪以“地上不反,地下反”,如相者所预言,条侯活活饿死。胡惟庸案,株杀李善长,有大臣斗胆争曰“李善长勋臣第一,谋逆亦不过此,何苦?智士不取,故其反不可信”,明太祖不之罪。多尔衮、鳌拜、隆科多皆犯天条数十,足信乎?清高宗平反足以为证。林彪反革命集团,长期以来可谓铁证如山,今日却查无实据,八十年代即有人要求“返璞归真”。 岳飞尸骨未寒,元首刘少奇一夜之间化为叛徒、内奸、工贼,与朱子可谓异世而同“罪”也。政治斗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者即政治犯,不需要真的有罪,经过法官审判者亦不例外,而况未经司法程序者乎?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不孝无德,小人无信,政客不足道。由是观之,非议朱熹者,非窥淫癖及不读古书、食人大便、反道德是非者而何呢?

韩党最后主张将朱熹斩首,以绝“朱学”,堪称图穷匕首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足以证明此前所谓十罪皆诬而已。朱熹曰:“以利害祸福言之,今人开口亦解一饮一啄自有定分,及遇小小利害,便生趋避计较之心。古人刀锯在前,鼎镬在后,视之如无物者,盖缘只见得这道理,都不见那刀锯鼎镬!如今朋友都信不及,觉见此道日孤。”或劝先生散了学徒,闭户省事以避祸者。朱熹曰:“祸福之来,命也。如某辈皆不能保,只是做将去,事到则尽付之。人欲避祸,终不能避。今为辟祸之说者,固出于相爱。然得某壁立万仞,岂不益为吾道之光!”道高于命,英勇就义,朱熹与方孝孺一脉相传不相伯仲也。

事实上,赵汝愚、朱熹之罪,完全是奸党定死罪在先,罗织罪名在后,莫须有,无必生有,冤假错案始作俑者亦笑死,现代人居然信以为真,其智岂非古人望尘莫及,俯首称臣,而沦为后世笑柄,今人之羞乎?侂胄本身妻妾成群,花天酒地,自顾不暇,故朱子乱交不,必置之度外,唯有今日洋奴窥淫癖深信不疑,一如嗜好传播欣赏色情片也!

吊诡的是,“侂胄凡所欲为,宰执惕息不敢为异,自强至印空名敕札授之,惟所欲用,三省不预知也。自置机速房于私第,甚者假作御笔,升黜将帅,事关机要,未尝奏禀,人莫敢言。侂胄尝与众客饮南园,过山庄,指其竹篱茅舍曰:‘此真田舍间气象,所惜者,欠鸡鸣犬吠耳。’少焉,有犬嚎于丛薄之下,亟遣视之,京尹赵侍郎也。侂胄大笑。”“内批”除官,独揽朝纲,权倾中外,党同伐异,政出私门,韩家天下,皇帝沦为汉献帝,穷奢极欲,秦桧余孽,以至于皇帝除了暗杀外别无正常途径可供选择,解决“四人帮”只能靠武力而非会议表决,与此相似。若对号入座,所谓朱熹十罪正是韩侂胄的庐山真面目,可谓自我量体裁衣,贼喊捉贼。

今人绝口不提朱熹十罪的核心亦即前四罪,仅兴趣盎然于风流韵事,岂非暴露其色欲横流,是非善恶黑白则高高挂起吗?今日几乎所有赃吏之罪名皆少不了以“乱搞男女关系”陪衬,不知与朱熹何异?有高勤荣者,揭露山西省运城灌溉工程造假,锒铛入狱,罪名亦涉及*关系,而本人不服,当信谁呢?

关于朱熹与唐仲友、严蕊之是非恩怨,史载“知台州唐仲友与王淮同里为姻家,吏部尚书郑丙、侍御史张大经交荐之,迁江西提刑,未行。熹行部至台,讼仲友者纷然,按得其实,章三上,淮匿不以闻。熹论愈力,仲友亦自辩,淮乃以熹章进呈,上令宰属看详,都司陈庸等乞令浙西提刑委清强官究实,仍令熹速往旱伤州郡相视。熹时留台未行,既奉诏,益上章论,前后六上,淮不得已,夺仲友江西新命以授熹,辞不拜,遂归,且乞奉祠。”可见,唐仲友罪在不赦,若与朱熹仅仅是持不同政见,后者何来把柄以弹劾之,且敢于“前后六上章”?因此有人指出:“朱熹到职后,微服下访,调查时弊和贪官污吏的劣迹,弹劾了一批贪官以及大户豪右。他不徇私情,牵连攻击了王淮等人。于是,王淮指使人上书抨击理学,斥其为“伪学”。”今人凭什么断言朱熹“逼嫁守寡弟媳、侵夺亡弟产业、为营妓争风吃醋”这等丑闻?元代史官原始档案汗牛充栋,早已全面考证,去伪存真矣。“门人杨楫闻乡曲射利者多撰造事迹以投合言者,亟以书告熹,熹报曰:‘死生祸福,久已置之度外,不烦过虑。’”此即奸党诬陷善类之明证!今人宁可都不信,反而偏信奸党居心叵测的片面之词,罔顾朱熹派之“真言“,究竟是是何立场与道理呢?可以翻案,但须史料,不容梦呓,如秦桧遗言方足以澄清其黑白。

群奸嚣张,在劫难逃,多言无益,朱熹只好上表认罪“草茅贱士,章句腐儒,唯知伪学之传,岂适明时之用。私故人财,纳其尼女,深省昨非,细寻今是。”今人反朱者奉若救命稻草,板上钉钉,得意忘形之下居然忘了其所顶礼膜拜的西方“任何人不得自证其罪”之所从来,禁不住令人哄堂大笑。护短是本能,故自我批评违心,言不由衷,自己亦不信,正常人更不会当回事,醉翁之意在其态度是否臣服罢了。xxx检讨,何尝不是口是心非,逼不得已,给老革命面子而已,事后亦后悔不已,赵紫阳则是死不认错。邓小平向毛泽东写检讨信者三,宣誓坚决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故幸免于难,三起三落,打而不倒。正反两面事实表明,检讨其实是反话,所谓藏头诗是也。试问:设身处地,将心比心,朱熹真的自认是“草茅贱士,章句腐儒,唯知伪学之传,昨日为非,奸党窃国是明时”吗?他难道不是以鸿儒、圣学自负吗?反朱者既一口咬定“私故人财,纳其尼女”,同时也只能认定朱熹乃“草茅贱士,章句腐儒,唯知伪学之传”,亦即伪儒伪师。今人有所不知者,党同伐异,薰莸不同器,奸党专政,赵汝愚、朱熹派必然不可共处,后者罢官早晚而已,无论主动抑或被动,北宋新旧党争亦然。明白人当知,宸衷已决,无力回天,得理不饶人,辩解适得其反,智者不取,且彰君之恶,忠贞者不为也。故朱熹坦承:‘某又不曾上书自辨,又不曾作诗谤讪,只是与朋友讲习古书,说这道理。更不教做,却做何事!’”若朱熹十罪不贷,即便从轻发落,也得先判后赦,怎么会仅仅“回家”了事?昔者李靖大获全胜,见诬,亦认罪也,所谓清者自清,仁者不忧,洋奴安知?李靖破颉利,御史大夫温彦博害其功,谮靖军无纲纪,致令虏中奇宝,散于乱兵之手。太宗大加责让,靖无所辩,顿首谢。未几,太宗谓靖曰:“前有人谗公,今朕意已悟,公勿以为怀。”太宗将伐辽东,召靖入阁,赐坐御前,谓曰:“公南平吴会,北清沙漠,西定慕容,唯东有高丽未服,公意如何?”对曰:“臣往者凭藉天威,薄展微效。”试问:靖无所辩,顿首谢,哪里是认错?问心无愧,何须口舌!“凭藉天威,薄展微效”亦非事实,谦谦君子善必归君,有道高士过则罪己罢了。嘲笑洋奴淫棍:古人言辄圣朝圣上万万岁,臣罪该万死,悉真情流露抑或被迫忽悠皇帝、后者亦心知肚明乎?竟然将朱熹认罪当真,现代人彻底读不懂古书,此可谓冰山一角。秦始皇遗诏公子扶苏“与丧会咸阳”,有人就撰文以为无关帝位问题,殊不知这是天大之事,自古以来无非灵柩前即位,“与丧”直白无误地钦定新君,继承人不临丧必危,先帝寿终之际皇子不在侧则错失良机,故明仁宗崩,太子不得不冒险奔丧,汉王谋逆未果,清世宗则老谋深算步步不离圣祖,今日亦然,继承人当仁不让为治丧主席,他人靠边站也,否则必有异常。现代人连最低常识亦颠三倒四,良可哭也。不读古书百年,国学失传,白话文即文盲化无道化去德化,能读懂古文而“知书达理”者凤毛麟角,“时无英雄而使竖子成名”,举国通古者屈指可数,正本清源者舍我其谁?

至于理学有理无理,当知灭人欲者僧也,则三纲五常十义置于何地?故唐初有孔、佛之争。朱子非佛教徒,孝字当头,不孝有三,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他怎么可能灭人欲,又何必亲自创义仓、行经界之法呢?现代人不读古书,指鹿为马,以讹传讹,罪在鲁迅胡适钱玄同而已。天生万物,生生息息,生存繁衍,天理昭昭,天理人欲并行不悖也。

“陛下即位二十七年,因循荏苒,无尺寸之效可以仰酬圣志。尝反覆思之,无乃天理有所未纯,人欲有所未尽,是以为善不能充其量,除恶不能去其根,愿陛下自今以往,一念之顷必谨而察之:此为天理耶,人欲耶?果天理也,则敬以充之,而不使其少有壅阏;果人欲也,则敬以克之,而不使其少有凝滞。则圣心洞然,中外融澈,无一毫之私欲得以介乎其间,而天下之事将惟陛下所欲为,无不如志矣。陛下既未能循天理、公圣心,以正朝廷之大体,则固已失其本矣。”可见,理学本以抨击天子为先,其次是官僚阶级,对黔首则“理不下庶人”,如董仲舒藉天以刺君而为民,皆当权者头上紧箍咒,功德无量,爱民如子,平民百姓当感恩戴德,岂能耿耿于怀,恩将仇报,民痛而官快,狗咬吕洞宾呢?洋奴不可理喻,反动逆施,实不足救,冰山一角也。

理宗曰:“先卿《中庸序》言之甚详,朕读之不释手,深有不同时之恨。”改封朱熹为徽国公,赞朱熹“传孔孟之学,抱伊傅之才,讲道以致知格物为先,历万世而无弊,著书以抑邪与正,非汉唐诸子所可拟议,每阅《四书》之微旨,允为庶政之良规。”元惠宗封熹为齐国公,制词云:“不有巨儒,孰膺宠数?熹挺生异质,蚤擢科名。试用于郡县,而善政孔多;回翔于馆阁,而直言无隐。权奸屡挫,志虑不回。著书立言,嘉乃简编之富;爱君忧国,负其经济之长。正学久达于中原,涣号申行于仁庙。”历史岂容篡改,忠奸不分,正邪颠倒呢?

“朱子避地玉田,时韩侂胄遣人迹其后,将甘心焉。是人宁自刎死,不肯杀道学以媚权奸。邑人义之,祀于溪山书院对面,即今之太保庙也。”朱子大圣,刺客殉身,惊天地泣鬼神矣,夫复何言?非议者痴人说梦,夏虫语冰为荣耳!

朱子之冤,到此檄文为止,远非禁宫谜案也。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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