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友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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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作者:曾宪荣 真没有想到,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离开部队的八多年时间以后,时隔十三年,我们还能在四川省黔江地区看到和我曾经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原50军149师侦察科副科长,而且看到了多年没见到的老科长陈宝林。回想这十多年的世事沧桑和时代变迁,我十分感慨:这个世界真大啊,老科长陈宝林在涪陵军分区佬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我竟然毫不知情;这个世界也太小,“149师老战友、老领导”在武陵山地区我们还能够在四川省黔江军分区遇见首任军分区司令员。他是我最为思念的老首长,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


战斗的友谊(D)

[原创]回忆难忘的老首长—陈宝林将军

作者:曾宪荣

真没有想到,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离开部队的八多年时间以后,时隔十三年,我们还能在四川省黔江地区看到和我曾经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原50军149师侦察科副科长,而且看到了多年没见到的老科长陈宝林。回想这十多年的世事沧桑和时代变迁,我十分感慨:这个世界真大啊,老科长陈宝林在涪陵军分区佬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我竟然毫不知情;这个世界也太小,“149师老战友、老领导”在武陵山地区我们还能够在四川省黔江军分区遇见首任军分区司令员。他是我最为思念的老首长,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陈宝林少将。战斗的友谊(D)

陈宝林,男,汉族,陕西靖边县人,生于1946年。中共党员。1965年在陕西省靖边县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西藏军区第52师157团8连任战士。曾参加中印边境乃堆拉山保卫边境战斗及西藏剿匪战斗。1967年担任西藏军区司令员、西藏自治区书记张国华同志的警卫员,警卫干事,50军军侦察连副连长。1972年担任陆军149师侦查科参谋。1979年1月担任陆军149师侦查科副科长,参加中越自卫反击作战,荣立三等战功。1979年担任陆军149师447团副团长。1980年入南京高级陆军学校学习。1982年担任陆军149师副参谋长。1983年担任149师445团团长。1986年担任149师副师长,参加中印边境克节郎地区演习。1988年在国防大学学习。1990年在西藏拉萨执行戒严任务。1990年10月任四川省军区涪陵军分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1993年2月组建黔江军分区,任四川省军区黔江军分区首任司令员,黔江地委常委。被四川省委树为“人民公仆”称号,中央组织部列为“孔繁森式领导干部”。1997年7月组建重庆警备区,住重庆警备区首任参谋长,副司令员。1999年授少将军衔,担任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常委。2008年5月18日经中央军委批准退休。战斗的友谊(D)

在他任50军149师师侦察科副科长时,我是149师政委徐金堂警卫员,1979年2月,中国人民解放军149师根据13军2月24日赋予的任务和26日的作战命令,149师得到昆明军区炮4师火力支援,并加强32师95团,坦克团第3营(欠7连),由149师师长康虎振、政委徐金堂指挥,歼灭新寨以东地区之敌越军316A师。149师部队一举攻克越南重镇沙巴。越军316A师部分兵力迅速向黄连山方向逃窜。149师先头445团主动向新寨发展进攻,与黄连山地区越军展开了激战。445团指挥所进至新寨东北侧,占领越军一个军营野战工事。 战斗的友谊(D)

黄昏17时30分左右,新寨地区的战斗仍在激烈进行。越军阵地上有几十个被打死,敌人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团指挥所附近一名受伤装死的越军突然向445团指挥所领导扔了一枚手榴弹,当即炸死了一名警卫员,团参谋长蒲政权也负重伤,团长张继申和政委张少松也被弹片划伤。警卫人员迅速开枪将这名越军当场击毙。8连指导员立即派3排到团指挥所,把负重伤的蒲参谋长抬往团救护所抢救。天色黑暗,敌情又不明,气氛很紧张。从黄连山垭口方向又有敌炮弹不断压制445团部队,观察员发现新寨西侧山脊有部队在移动,人影黑压压的一片。有些新战士产生了惊慌。个别领导也有些着急,判断越军可能以部分兵力从侧后迂回包围445团。当时445团连续几天作战,弹药消耗将尽。于是从18时至18时45分,多次向师前指报告:“前进受阻”,“敌有向我迂回动向”的信号。师前指收到445团的报告,感到情况严重。 战斗的友谊(D)

师长、政委即令446团速派1个加强营,师炮兵团派1个加农炮连,赴新寨地区支援445团战斗。部队迅速进到新寨支援战斗。新寨地区之敌大部被445团歼灭。至4日零时,在447团部队的配合下,全歼了新寨地区之敌。师指挥所获悉445团指挥所遭敌手榴弹袭击的消息,师长康虎振、政委徐金堂不放心,要去445团指挥所看看情况。 战斗的友谊(D)

3月4日拂晓,天蒙蒙亮,徐政委带着我和师侦察科陈宝林副科长,由陈远斌驾驶指挥车,从4号桥师指挥所出发。路过6号桥师前指时,徐政委请康师长上了车。路上到处是越南逃跑的老百姓,里面混着不少越军,到处遇到敌冷枪冷炮射击,我揣着一支冲锋枪对着那些人,随时准备开枪射击。接近新寨时就遇敌炮击不断射击。新寨位于沙巴县城西北7公里的一片大山坡上,山上没有植被,光秃秃的。445团指挥所,就开设在新寨东北不到1公里的越军营区训练场,东边有一条从沙巴通往黄连山垭口的公路。师长、政委一行到了445团指挥所,询问了团领导的伤势情况。团长、政委先是抱怨师长政委不该上阵地后又对师首长的慰问表示感谢,张团长对师长、政委汇报说:“蒲参谋长的伤重,已送去救治。我和政委都是轻伤,政委是臀部负了伤,我没有啥关系,不影响作战指挥。”之后,师长、政委又向团领导了解了当前战况,安排主力团接应团2营。 战斗的友谊(D)

政委在战壕与王文钦副师长交流情况,黄连山方向敌炮兵突然向我阵地开炮,炮弹像下雨一样在战壕边上爆炸,陈宝林科长反应真快,一下就扑在徐政委身上,炮弹掀起碗大的泥土,一块有十公分厚把陈宝林和我压在下面,过了一分多钟,就听陈宝林喊:政委、政委……徐政委说,没事,没事,快起来,你把我压的够呛!我们爬起来一看,几个战士躺在血泊中,不是没胳膊就是没腿,都牺牲了。政委火了,说:“把炮兵科长给我叫上来,好好打一下这群越南小鬼子!”徐政委对炮兵科程副科长说:“你看黄连山发光点,就是敌炮兵阵地,用我炮兵火力一定要把对面山上越军炮兵阵地给我打掉,一个也不留。”我炮兵发射的炮弹从我师首长的头顶飞过,当时听到“轰隆轰隆”的响声耳朵都震聋了,一次又一次齐射覆盖了对面山上敌人炮兵阵地,敌人的阵地上爆炸声一阵一阵响了起来。敌人炮兵被我打成哑巴。战斗的友谊(D)

黄连山上森林很密,修建了很多防止美军空袭的阵地,我们看不清森林中的敌人隐秘炮兵阵地,敌人却把我军炮兵阵地看得很清楚。没多长时间敌人打过来的炮弹在我们头顶上“嗖嗖嗖”飞过,预感到是越军炮弹向距离80一90米左右的师炮团3营75加浓炮9连阵地飞去。我当时保护康师长、徐政委蹲卧在野战工事堑壕里,旁边越军的几栋营房被敌炮火击中燃烧起来,越军在新寨存放弹药的仓库,也被击中引起爆炸,新寨地区整个天空都红的,爆得弹片烟雾、尘土满天。一座简易房子后面我军的1辆生活给养车被暴露了出来,后面又是2辆弹药车,还有445团指挥所。敌人发现了我军这辆生活车,密集的炮弹飞了过来,指挥所的电话线大部被炸断,几名驾驶员被炸死了。康师长、徐政委,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和我4人所在的阵地上是硝烟弥漫,弹片飞舞,烟雾弥漫,尘土飞扬,一片火海。陈宝林副科长机制勇敢地冒着炮火利用地形地物迅速跑到炮兵阵地,在地图上给我师炮团3营9连75榴弹炮连连长刘忠武标出越军炮兵阵地,顺手把半盒红塔山烟塞在他的口袋里。连长刘忠武把生死置于度外,亲自操炮射击,接连消灭了十几个火力点吗,突然远方飞来一阵炮弹,9连阵地遭敌炮击,刘忠武连长被炸到半空,当时阵亡8人,伤7人。惨不忍睹,悲壮惨烈。 战斗的友谊(D)

徐政委对我说:“小曾,去找445团团长到我们这里来”,阵地上正遭到敌人的炮火猛烈袭击,到处是炮弹爆炸声隆隆,弹片飞舞。当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趁着敌人炮弹爆炸的烟雾,迅速从顺着堑壕的掩体走去。翻过一个小土坎再爬上2米高的陡坡坎,见到团长,445团长看见我说:“你小子不怕死,这个时候不在师首长身边保护首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对团长说:“徐政委要你立即到他那里去”。团长立即跟我一道来到政委身边。 政委说:“越军炮火很猛,立即调整部队作战部署,不能停在这里被动挨打,快去组织炮火对敌人实施压制,坚决消灭敌人。”并指示炮兵程副科长组织用火力压制敌人炮兵阵地。刘副军长要我和师长、政委回师指挥所,我们就回去了,445团团长说,“那得抽一个连来保护你们。”师长、政委说:“前线的兵一个都不能动,我们自己走。”陈宝林副科长自告奋勇主动地说:“那我来保护两位首长返回师指挥所。”团长说:“几十公里到处都是越军散兵,太危险了!”陈宝林说:“人多目标大,不易隐蔽,容易暴露。”康师长和徐政委说:“对,人多目标大,陈宝林机智勇敢灵活,有陈宝林和我们在一起,放心吧!” 团长说:“现在敌人炮打得很狠急烈,你们马上转移有危险,再等一会吧。”政委说:“战场上战情情况千变万化。哪里没有危险?我们走!”战斗的友谊(D)

团长拦在我们面前不想让我们走,政委说:“师长和我都是老兵,什么仗没打过,小越南鬼子来10个8个,有陈宝林在就可以对付了。还有小曾很勇敢灵活,没事,放心吧,你在这里把仗打好,只要你们仗打得越好,我们就越安全。”我对张团长说:“团长,放心,有我和陈副科长,保证安全地把师长政委送到指挥所。”团长指着我的头说:“师长政委有什么闪失,小心我把你的头拧下来。”我给他敬了个礼说,是。战斗的友谊(D)

上午10点20分,我和师长政委,长陈宝林4人,在部队掩护下,从新寨战区向沙巴战区方向转移。新寨战区林木茂密,雨多雾大。战区树木、竹林、茅草、灌木丛生,并有藤蔓攀缠,植被覆盖面约占70%;山脚山沟多为竹林、杂草,山腰多为灌木丛,并有杂草藤刺;我和师师长政委,陈宝林一行4人,都猫着腰从寨地区45团指挥所的山背后顺着一条竹林、茅草、灌木丛生并有藤蔓攀缠的深山沟徒步走,顺着那条深沟一直往前向着沙巴战区方向前进,深沟两边树木、竹林、茅草、灌木丛生,并有藤蔓攀缠,植被也特别深,森林特别茂密,树木长得高的松树有10一15米左右,深沟里毛草也有2米多高,不时还听到敌人的枪炮声在我们行走的前后和左右两边40一50米处响起,地形地貌非常有利于隐蔽我们几人的作战行动。从新寨战区公45团指挥所的山背后一条深山沟出发,在草丛森林中大概进了30分,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行走了多少路程,我和师长政委,以及陈宝林累得全身都在流汗,衬衣和外衣全都被汗水搞湿了,手背也被树枝划破了,当时眼看俩位师首长累受不了,我急忙轻声说道:“首长你们太劳累了,请俩位首长在森林中原地休息10分钟吧,然后再继续前进”,政委说:“大家原地休息几分钟吧”!我立即从身上取下军用水壶递给政委,政委喝了几口水,捎休息2分后,师长说:“不再休息了,继续向前赶路,争取在天黑以前要赶到新寨与沙巴交界的山丫口位置上去,在天黑以前走不出森林,晚上在森林里很危险”。我和师长政委,陈宝林向前刚走出了200米左右,眼看前面是小块草丛和长有小树枝的开阔地,我突然发现小树枝开阔地上好像人影子在晃动,当时我的心情非常紧张,我转头向着师长政委小声说:“停止前进,前方发现有敌情,我马上让师长政委就地卧倒,利用地形、地物隐蔽起来,当时我师长政委,陈宝林4人立即就地利用地形卧倒隐蔽起来,我当时心里暗暗在想,今天要是真遇上小股越军特工就完了,因为我们4人战斗力不强,只有2支五六式冲锋枪,我一支,陈宝林一支,4支手枪,我师长政委,陈宝林各持一支手枪,没有重武器装备,火力又不强,445团派出来掩护我们转移的部队又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分别离在我们所处位置的70一100米外的前方和左右两测掩护我们前进,我和陈副科长今天保护不了师长政委的生命安全,我们两个人算是完蛋了”。为了不被敌人发现,就在原地树林草丛中卧到隐蔽不动,以避免被箸人发现我们,当时陈宝林卧到,他身体紧贴在地面草丛上,勇敢机智灵活地采取低姿匍匐前进的姿势上前出去15米,观察前方敌情,通过仔细观察,陈宝林从原路线退回来向师长政委报告说:“报告首长前面100米处不是敌人,是我军一个100迫击炮发射阵地”。 师长政委听说陈宝林说:“前面100米处不是敌人,是我军一个100迫击炮兵发射阵地”我才松了一口气,师长政委命令说:“小曾,你立即前去我方人员取得联系”。由于一路徒步行军走山沟、草丛和森林,身上穿的军装、手背也被的树枝划破了,身上到处都是泥巴,军容风纪也有点不像平常在军营那么正规,我们4人起身才向前走出10来米远,就被100迫击炮连发射阵地的一个兵发现了,那个兵揣冲锋枪,枪口对准我们4人个人喊话说:“站住,你们是那一部分的,不站住我就要开枪了”。那个兵嘴上边喊边用手中揣着的五六式冲锋枪把我们4人瞄准起,一步步逼近我们4人。紧接着,100迫击炮连连长,几大步走到我们4人面前,不问青红照白就破口大骂:“你们几个兵是那一部分的,竟敢跑到老子阵地上来,要是我的炮兵阵地被你们几个兵搞暴露了,遭到敌人炮击,老子把你几兵枪毙了”。我当时听了100迫击炮连连长对我们4人的慢骂,但又不知道他是我军那个部队的100迫击炮连,当时心里非常生气地说:“你他妈的瞎眼了呀?这是师长政委,你再胡闹,我枪毙了你狗日的”。 100迫击炮连连长听说是师长政委,转移指挥位置经过他们100迫击炮阵地时说: “报告首长,我连正在用炮火打击压制对面山上敌人炮兵阵地”。 师长命令100迫击炮连连长说:“你们必须做到步炮协同,时刻注意观察我步兵进攻位置和敌人的位置,并注意观察观火炮对敌人射击效果,用火力压制住敌阵地,狠狠打击消灭敌人,对新寨至沙巴公路以西实施压制封锁射击。有效地支援我步兵进攻战斗,保证新寨至沙巴公路畅通无阻”。战斗的友谊(D)

经过一天的激战,该团牢牢守住了新寨通向沙巴的战略要地,为部队全歼黄连山守敌作出了积极的贡献。我师炮兵在沙巴战斗中,受到了师首长和一线步兵的好评。然后,我和师里1、2号首长,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一行4人迅速通过我100迫击炮阵地,继续利用山沟里的有利地形、地貌和草丛树枝作掩护,继续向沙巴方向前进。

当天我和师长政委,陈宝林一行4人,在山沟、草丛、森林中头顶着敌人的炮弹,脚下草丛中踏着敌人的地雷,强行徒步行走了10个小时,大约徒步行走了7公里路程。于当日下午5点30分左右,我和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保护师长政委,我们一行4人一路上不知翻越过多少道的土坎,也不知走过了多少条水沟,在地上蹲卧过多少次被敌人炮弹爆炸的“潮湿炮弹坑”,在野战防御工事散兵堑壕里匍匐、跳跃、爬行,一路上历尽艰难险阻才胜利到达新寨与沙巴交界的山垭口位置。到达新寨与沙巴交界的山垭口位置后,准备继续向四号桥方向前进,因为。当时没有车,师首长的小车在因当天上午,在新寨遭灾遇敌人炮火袭击而走散与与我和师首长失去了联系,我和师首长,陈宝林一行4人坐在新寨与沙巴交界的山垭口草丛中一边休息一边等车,稍作10分钟的短暂休息后,看到我师炮团一部大屁股北京小车从沙巴方向开来,小车开我们10米远处,立即从草丛站起来,上公路去车拦阻大屁股北京小车,我说:“嗨!老兵,我们要用你的车送师首长返回四号桥”,驾驶员一听说要用他的车,他马上说:“没有我们团1号首长的命令谁也不想用我的车。”我说:“师首长有紧急军情要立即返回四号桥,今天你是送也得不送也得了,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事后我会向你们团首长报告的。陈副科长揣着他那支冲锋枪站在小汽车踏板上,我揣着冲锋枪坐在车里。陈副科长说:“小曾,不要紧张,有我在,有情况,你扶着首长走,我来对付越军并掩护首长转移。”我说,是。汽车摸着黑走了几公里,公路右侧不远处几个越军散兵影子晃了一下,只见陈副科长揣着枪连着打了两个短点射,驾驶员一加油门师长的车就冲了过去,只见几个人影连滚带爬向公路下侧跑了。此时越军散兵成了惊弓之鸟,有了这次对付散兵的经验,我们一路不开车灯,摸索着在公路上行驶。逃溃的越军散兵听到一点动静,怕被我抓住,立刻就脱离公路逃跑,陈副科长在小车外面一观察到有点情况,就打一个点射。我们走走停停,到了沙巴县,这才松了一口气,四号桥到沙巴县公路全是我446团和95团的部队,我劝陈副科长进车里来,他说,“不用车里,在车里观察外面敌情不方便,射击也不方便”。我和师首长,陈宝林一行4人从新寨与沙巴交界的山垭口,向四号桥方向行驶了约40分钟,约6点20分就到达7号桥446团指挥所位置,当时446团领导有曹从连团长,张广礼政委,赵会参谋长他们3个团领导都在场,他们正在指挥所利用指挥部队作战间歇歇准备吃晚饭,他们看我和师首长,陈宝林一行4人从前线回来,团曹从连团长,张广礼政委,赵会参谋长叫我们一同和他们一起吃饭,我马上找了2个军用洋瓷碗、2双筷子去锣锅边用锅铲挖饭,挖了几锅铲也没有挖起稍微干一点的米饭上来,最后就用长柄汤勺控了几米汤放到洋瓷碗里,说是吃饭,其实,锣锅里全是一锅的清淡的米汤水,只看到锅锣里稀稀疏疏有几粒米在锣锅里,我当时连水带米弄得2碗米汤水给师首长揣去吃,师首长问:“小曾,你也快吃去抓紧时间吃点希饭,因为当时446团指挥所领导加上团警卫班的人也在场吃大锅饭 等找了一个空碗再回到锣锅边时,锣锅里连一滴米汤水都没有了,锣锅早已是空锣锅了”。当天从早上到晚上不模说是吃饭了,就是连水也没有喝上一口过,我和师首长,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一行4人都一样没有吃上一粒米的饭”。等到师首长稍休息了几分钟,团曹从连团长,张广礼政委,赵会参谋长他们3个团领导向师长政委汇报当天部队作战情况,听了446团部队作战情况汇报后说:“你们团仗打得不错,发扬了我军连续作战的战斗作风,要真总结部队作战的成功经验”。紧接着师政委插话说:“你们团战斗作风过硬,你们指挥是灵活的,攻坚战仗打得很好,特别是四号攻坚战打得好。你们446团在战斗中勇于前进,勇于胜利,善于打硬打仗,打恶仗。要教育部队继续发扬我军不牺牲精神,在思想上树立敢打必胜的信心和决心,总结好部队连续作战的成攻经验,要把在战场上负伤的伤病员及时从阵地上急救下阵地来,要及时指挥民工把重伤员及时送往后方医院医治”。 战斗的友谊(D)

当天晚上19时15分,446团曹从连团长,张广礼政委,赵会参谋长他们3个团领导向师政委长汇报部队作战情况一结束,团里就立即派车把我和师长政委,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一行4人送往四号桥师指挥所。从7号桥向四号桥行进中,为了防止小股敌人特工偷袭,保证师首长安全,我侦察科副科长陈宝林脑子里仍然是保持着高度警惕。我当时坐在小车副驾驶室位置上,左手扶坐位前方扶手,右手紧握五六式冲锋枪,两眼时刻注视着前方的敌情变化。随时准备开火消灭来犯的敌人,我和陈宝林副科长保护师长政委安全,一行4人一路上不知翻越过多少道的土坎,也不知走过了多少条水沟,在地上蹲卧过多少次被敌人炮弹爆炸的“潮湿炮弹坑”,在野战防御工事散兵堑壕里匍匐、跳跃、爬行,一路上历尽艰难险阻,于当天晚上20时56分才胜利到达四号桥军师指挥所。 战斗的友谊(D)

我和师长政委,陈宝林一行4人到达四号桥军、师指挥所已是晚上21时56分了。当时刘广桐副军长、高副政委,邵农主任和他们的警卫员正在用树枝条给我们扎花圈。半夜我们才摸到4号桥师指挥所,50刘副军长、高副政委还在焦急的等着我们,见面就批评师长政委说:“你师长政委怎么一下就跑到前沿阵地一线连去了,出了事怎么办!沿途到处都是越军散兵,打你个伏击怎么办?”师长政委嘿嘿笑了一下,说:“前面有几个团领导负伤了,得去看一看,有陈宝林护送,没有危险......”当时刘广桐副军长又说;“据从前线下来的人讲,你们4个人上午新寨遭敌人炮火袭击的战斗中牺牲了,由于前方战事吃紧靠,情况不明,我们正在用电台联系前方来证实你们4人的死亡情况,你们道好,走起回来了!”,徐政委说:“马克思说,康虎振、徐金堂,你们没有有消灭前线阵地上负隅顽抗敌人,你们没有完成上级交给你们的作战任务,马克思不接收我们4个人”。军里高副政委说;“你们从早上一出发,到后来又去新寨前线战区多次遇险,多次遭敌人炮火袭击,你们几个人身上都没有负伤,你们真是命大不该死,只要你们能安全回到指挥所就是好事”。刘广桐副军长说:“小曾,你这小小子不错,脑袋瓜子灵活,机智勇敢,”,我说:“我保护首长安全,是我们做警卫员的神圣职责,然后,我面对首长心里高兴地笑了”。军里高副政委,邹农主任说:“康师长、徐政委,你们能够安全地从前线回来我们很高兴”。后来军里高副政委叫他的警卫员小刘把他和刘副军长之前给我和师里1、2号首长们扎的花圈掷到一边去,当时我们大家走进军、师指挥所帐篷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我赶紧拧了一块湿毛巾,让师长政委擦擦脸,递上一个水壶,政委喝了两口递给陈副科长,说:“小陈,喝一口水,你一路辛苦了,休息一下。”陈副科长说:“谢谢政委,我得到新寨去,不知道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政委说:“那你带一个战士去。”陈副科长说:“谢谢首长关心,不用了,你们身边警卫兵力本来很少,不能再抽兵了。”东方天色有点发白,我送陈副科长出去,他对我说:“激战快结束了,越是临近战斗胜利时候你要细心点,关照好师长和徐政委。”我说:“放心,我会精心照顾好师首长的。”我对陈副科长说:“你在前线,一定要小心越军特工和越军炮火。”他拉着我的手开玩笑说:“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越军特工1一2个也耐何不了我,越军用炮打我耐不划算。遇到越军散兵,我还能再抓一个‘舌头’。”陈副科长总是那么沉着冷静、那么乐观,那么机智勇敢。我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我祝愿他平安,这是我们在越南战场见的最后一面。 战斗的友谊(D)

在当下的网络传媒中,重庆警备区陈宝林副司令员被赋予“军事外交人物”的传奇色彩。

1979年,149师在越南黄连山地区进行的那次沙巴进攻战斗,已经过去35周年时间了,今天回想起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那的确是一场特殊条件下的特殊战斗。

作战地区是在异国,热带山岳丛林地,山高林密,坡陡谷深,路少人稀,雨多雾大,气候多变,河流纵横,荆棘丛生,地形十分复杂;作战对象是越军曾获“决战决胜师”头衔的王牌主力部队,完全不同于其他军队,是一个参加过抗法抗美战争,富有几十年游击作战经验的凶恶狡诈的敌人;我师部队在建国后,虽参加过进军西藏、平叛和对印作战,部分部队还参加过1965年中印边境紧急战备行动,但团以下大部分基层干部缺乏实战经验。在这种情况下,全师指战员发扬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英勇顽强,前仆后继,连续作战,三天前进33公里,突破了敌曾号称法军45天未能攻克的“沙巴防线”,攻占了越北重镇沙巴县城,控制了黄连山垭口,重创了敌316A师,出色地完成了上级赋予的作战任务,打出了军威打出了国威。

然而在我的记忆中陈宝林当时是四川省黔江军分区组建时首任司令员,大校军衔。首先他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者,英明的领导。听说在他身边工作的干部战士们讲,从未见他训斥过下属,连高声说话都很少,哪怕迎面走来一位士兵向他敬军礼,他都会郑重其事地还军礼、打招呼,丝毫不让人有望其项背的感觉。

我和陈副科长相识时间不长,几天战斗生活给我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在我的记忆中,打仗的时候陈宝林司令总是背着一支冲锋枪,腰里挂着一把匕首一支手枪,身上背一件孙大姐为他自制的背囊,从战斗打响以后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抓俘虏,很少在师指挥所,大部分时间都在火线。我每天在指挥所都能听到他的信息,一会儿听说他抓了一个俘虏,一会儿又说他得到越军军用地图,又说他把越军俘虏打了......总之我看到师长和政委很喜欢他。记得战场上师长还奖励他一瓶五粮液。他对我们几个警卫员也很好,缴获越军的一些小东西,悄悄送给我们做纪念。

后来见到他,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是领导。军分区里在他身边工作的干部战士讲:从未见他训斥过下属。黔江军分区干部家属的工作都是他亲自自己出面、出钱安排,有的在财政局、有的在烟草公司等单位工作,分区战士结婚都是他出面操办婚礼,黔江当时是老、少、边、穷地区,陈司令员带领几万民兵修水库、修319国道、修电站、修光缆线......地方有一位县委书记受了处分,想不通,陈司令员把他请到家里,边喝茶边和他谈心,到中午,陈司令员亲自下灶房为他做了几个菜招待他,在那种情况下,他很受感动。我们民政局有一个敬老院住几十个老人,陈司令员把他们当亲人,每年春节、八一节都要去慰问,送去电视机、猪肉、白糖、木炭......老人们最爱陈司令员,听说他要调重庆,很多老人都流了泪,他到重庆工作,已经是省一级领导了,那些老百姓就把重庆当成黔江中转站,每年春节有100多人托他买火车票,到三医大看病,小孩在重庆读书都找他,无论是领导干部还是穷苦老百姓,只要找到他,他都尽量想法去办。

陈宝林1996年从黔江军分区司令员上调重庆警备区任副司令员,他已经离开黔江区十八年了,但是,直到今天,渝东南地区的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没有忘记他,都还记得他,大家都说陈宝林司令员平时生活艰苦朴素、为人处事真诚严谨、平易近人,是和蔼可亲的长者风范, 陈宝林当时在渝东南,首任黔江军分区司令员,他对渝东南地区军政、军民关系处得非常好。陈宝林认真求实的工作方法以及言传身教的表率行动,对我这个基层干部队伍的新兵来说,教育极为深刻。他是我极为尊敬的一位平易近人,礼贤下士,体恤部队官兵,体恤地方广大干部群众的好领导。

1995年八一建军节前,由地委、行署、军分区主要领导人以及地委、行署各相关部门负责人组成的“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慰问当地驻军部队,陈宝林当时任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司令员,地委常委,我当时在黔江地区民政局任科长,地委、行署“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成员中没有我,陈宝林司令员知道情况后,立即打电话给地委办公室说要增加一个曾宪荣,把曾宪荣作为“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成员,安排我陪同他到当地驻军部队慰问,吃饭时陈司令员问我,“怎么这两天情绪不高?” 我告诉陈司令员:“我爷爷病了,正在住院。”陈司令员又问,老人多大岁数了?我回答说70多岁了。陈司令员放下筷子,想了想,说,等这次慰问工作搞完了,我给你请假回家看看爷爷。

第二天早上,当车队行至离我家乡一个岔路口时,陈司令员吩咐随行的军分区后勤部部长腾出一台车来给我用,问我,“连去带回,四天时间够吗?”

望着远去的车队,在战场上都不曾落泪的宪荣,眼圈红了,又怕司机看到,就捂着脸蹲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当时的宪荣只是个地级部门科长而已,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普通的公务员。

陈司令员的老伴一一孙建川大姐,是南下老干部子女,68年入伍的老同志,也是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卫生所首任所长,上校军衔,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者,好领导,好大姐!为人处事低调,你看不出与军队医院医生有任何的区别。当时黔江医疗条件极差,老百姓没地方看病,分区卫生所就成了“老百姓卫生所”,每天都有几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到卫生所看病。陈司令员家里有一名勤务员,但我每次去陈司令员家,都见大姐围着围裙,挽起袖子干家务活,一家老小的衣服要洗,柴米油盐要买。他家里总有许多的事要孙大姐做。如果陈司令员没在家,孙大姐她就会一直陪着你拉家常,如果陈司令员在家,孙大姐她就会一直陪着陈司令员看书看报,完全不是影视作品所塑造的大领导和官太太形象。

两年后再见到司令员时,司令员已是重庆警备区军区首长了。他说,我打仗勇敢,希望我回到部队到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工作,到石柱县人武任部长。司令员说:“小曾,你在部队军校学的那些军事理论知识还是回到部队把你在部队军校学的那些军事理论知识用在部队建设上”,我犹豫了。衣食富足的黔江地区民政局有太大的诱惑力。我没有去。现在想来真是有点后悔。但有一点勿庸置疑:一旦国家有战事,只需一声召唤,我们这些退役的老兵会义无反顾回到149师,重新操起那支老枪,跟着我们的司令员,像当年149师这支英雄部队作战那样,杀他个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司令员一次又一次推荐我担任重要职务,都没有成功,或他对地方工作不太了解。

后来老首长从领导岗位上退来休息了,他单独找过我谈过话,老首长说:“小曾,黔江军分区没有成立时你已是科长了,我在黔江军分区工作期间也没有给你什么帮助,希望你能谅解”,虽然我的第二次从军梦想没有实现,司令员在黔江军分区工作期间还是为我的成长努了力的,而我在内心深处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恩人,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当时的辉煌,也没有我以后的工作环境。我到今天,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老首长陈宝林司令员。令我感动不已。虽然每次去重庆老首长家老首长对我都要热情接待,我和老首长同吃一桌饭,在一起闲聊,谈在部队那难忘的岁月。我对他曾经给予我的关心支持表示感激,但是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是为了工作,他表达出来的是对我这个老部下没有忘记他们这些离休多年老同志的感谢之意!当与老首长话别时,老首长高兴,我内心激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种知遇之恩又是这样的纯洁、这样的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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