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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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B) 作者:曾宪荣 我和师长政委,陈宝林一行4人到达四号桥军、师指挥所已是晚上21时56分了。当时刘广桐副军长、高副政委,邵农主任和他们的警卫员正在用树枝条给我们扎花圈。半夜我们才摸到4号桥师指挥所,50刘副军长、高副政委还在焦急的等着我们,见面就批评师长政委说:“你师长政委怎么一下就跑到前沿阵地一线连去了,出了事怎么办!沿途到处都是越军散兵,打你个伏击怎么办?”师长政委嘿嘿笑了一下,说:“前面有几个团领导负伤了,得去看一看,有陈宝林护送,没有危险......”当时刘广桐副军长又说


战斗的友谊 (B)

[原创]回忆难忘的老首长—陈宝林将军

作者:曾宪荣

我和师长政委,陈宝林一行4人到达四号桥军、师指挥所已是晚上21时56分了。当时刘广桐副军长、高副政委,邵农主任和他们的警卫员正在用树枝条给我们扎花圈。半夜我们才摸到4号桥师指挥所,50刘副军长、高副政委还在焦急的等着我们,见面就批评师长政委说:“你师长政委怎么一下就跑到前沿阵地一线连去了,出了事怎么办!沿途到处都是越军散兵,打你个伏击怎么办?”师长政委嘿嘿笑了一下,说:“前面有几个团领导负伤了,得去看一看,有陈宝林护送,没有危险......”当时刘广桐副军长又说;“据从前线下来的人讲,你们4个人上午新寨遭敌人炮火袭击的战斗中牺牲了,由于前方战事吃紧靠,情况不明,我们正在用电台联系前方来证实你们4人的死亡情况,你们道好,走起回来了!”,徐政委说:“马克思说,康虎振、徐金堂,你们没有有消灭前线阵地上负隅顽抗敌人,你们没有完成上级交给你们的作战任务,马克思不接收我们4个人”。军里高副政委说;“你们从早上一出发,到后来又去新寨前线战区多次遇险,多次遭敌人炮火袭击,你们几个人身上都没有负伤,你们真是命大不该死,只要你们能安全回到指挥所就是好事”。刘广桐副军长说:“小曾,你这小小子不错,脑袋瓜子灵活,机智勇敢,”,我说:“我保护首长安全,是我们做警卫员的神圣职责,然后,我面对首长心里高兴地笑了”。军里高副政委,邹农主任说:“康师长、徐政委,你们能够安全地从前线回来我们很高兴”。后来军里高副政委叫他的警卫员小刘把他和刘副军长之前给我和师里1、2号首长们扎的花圈掷到一边去,当时我们大家走进军、师指挥所帐篷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我赶紧拧了一块湿毛巾,让师长政委擦擦脸,递上一个水壶,政委喝了两口递给陈副科长,说:“小陈,喝一口水,你一路辛苦了,休息一下。”陈副科长说:“谢谢政委,我得到新寨去,不知道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政委说:“那你带一个战士去。”陈副科长说:“谢谢首长关心,不用了,你们身边警卫兵力本来很少,不能再抽兵了。”东方天色有点发白,我送陈副科长出去,他对我说:“激战快结束了,越是临近战斗胜利时候你要细心点,关照好师长和徐政委。”我说:“放心,我会精心照顾好师首长的。”我对陈副科长说:“你在前线,一定要小心越军特工和越军炮火。”他拉着我的手开玩笑说:“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越军特工1一2个也耐何不了我,越军用炮打我耐不划算。遇到越军散兵,我还能再抓一个‘舌头’。”陈副科长总是那么沉着冷静、那么乐观,那么机智勇敢。我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我祝愿他平安,这是我们在越南战场见的最后一面。 战斗的友谊

在当下的网络传媒中,重庆警备区陈宝林副司令员被赋予“军事外交人物”的传奇色彩。

1979年,149师在越南黄连山地区进行的那次沙巴进攻战斗,已经过去35周年时间了,今天回想起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那的确是一场特殊条件下的特殊战斗。

作战地区是在异国,热带山岳丛林地,山高林密,坡陡谷深,路少人稀,雨多雾大,气候多变,河流纵横,荆棘丛生,地形十分复杂;作战对象是越军曾获“决战决胜师”头衔的王牌主力部队,完全不同于其他军队,是一个参加过抗法抗美战争,富有几十年游击作战经验的凶恶狡诈的敌人;我师部队在建国后,虽参加过进军西藏、平叛和对印作战,部分部队还参加过1965年中印边境紧急战备行动,但团以下大部分基层干部缺乏实战经验。在这种情况下,全师指战员发扬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英勇顽强,前仆后继,连续作战,三天前进33公里,突破了敌曾号称法军45天未能攻克的“沙巴防线”,攻占了越北重镇沙巴县城,控制了黄连山垭口,重创了敌316A师,出色地完成了上级赋予的作战任务,打出了军威打出了国威。

然而在我的记忆中陈宝林当时是四川省黔江军分区组建时首任司令员,大校军衔。首先他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者,英明的领导。听说在他身边工作的干部战士们讲,从未见他训斥过下属,连高声说话都很少,哪怕迎面走来一位士兵向他敬军礼,他都会郑重其事地还军礼、打招呼,丝毫不让人有望其项背的感觉。战斗的友谊

我和陈副科长相识时间不长,几天战斗生活给我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在我的记忆中,打仗的时候陈宝林司令总是背着一支冲锋枪,腰里挂着一把匕首一支手枪,身上背一件孙大姐为他自制的背囊,从战斗打响以后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抓俘虏,很少在师指挥所,大部分时间都在火线。我每天在指挥所都能听到他的信息,一会儿听说他抓了一个俘虏,一会儿又说他得到越军军用地图,又说他把越军俘虏打了......总之我看到师长和政委很喜欢他。记得战场上师长还奖励他一瓶五粮液。他对我们几个警卫员也很好,缴获越军的一些小东西,悄悄送给我们做纪念。 战斗的友谊

后来见到他,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是领导。军分区里在他身边工作的干部战士讲:从未见他训斥过下属。黔江军分区干部家属的工作都是他亲自自己出面、出钱安排,有的在财政局、有的在烟草公司等单位工作,分区战士结婚都是他出面操办婚礼,黔江当时是老、少、边、穷地区,陈司令员带领几万民兵修水库、修319国道、修电站、修光缆线......地方有一位县委书记受了处分,想不通,陈司令员把他请到家里,边喝茶边和他谈心,到中午,陈司令员亲自下灶房为他做了几个菜招待他,在那种情况下,他很受感动。我们民政局有一个敬老院住几十个老人,陈司令员把他们当亲人,每年春节、八一节都要去慰问,送去电视机、猪肉、白糖、木炭......老人们最爱陈司令员,听说他要调重庆,很多老人都流了泪,他到重庆工作,已经是省一级领导了,那些老百姓就把重庆当成黔江中转站,每年春节有100多人托他买火车票,到三医大看病,小孩在重庆读书都找他,无论是领导干部还是穷苦老百姓,只要找到他,他都尽量想法去办。战斗的友谊

陈宝林1996年从黔江军分区司令员上调重庆警备区任副司令员,他已经离开黔江区十八年了,但是,直到今天,渝东南地区的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没有忘记他,都还记得他,大家都说陈宝林司令员平时生活艰苦朴素、为人处事真诚严谨、平易近人,是和蔼可亲的长者风范, 陈宝林当时在渝东南,首任黔江军分区司令员,他对渝东南地区军政、军民关系处得非常好。陈宝林认真求实的工作方法以及言传身教的表率行动,对我这个基层干部队伍的新兵来说,教育极为深刻。他是我极为尊敬的一位平易近人,礼贤下士,体恤部队官兵,体恤地方广大干部群众的好领导。 战斗的友谊

995年八一建军节前,由地委、行署、军分区主要领导人以及地委、行署各相关部门负责人组成的“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慰问当地驻军部队,陈宝林当时任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司令员,地委常委,我当时在黔江地区民政局任科长,地委、行署“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成员中没有我,陈宝林司令员知道情况后,立即打电话给地委办公室说要增加一个曾宪荣,把曾宪荣作为“八一建军节”慰问团成员,安排我陪同他到当地驻军部队慰问,吃饭时陈司令员问我,“怎么这两天情绪不高?” 我告诉陈司令员:“我爷爷病了,正在住院。”陈司令员又问,老人多大岁数了?我回答说70多岁了。陈司令员放下筷子,想了想,说,等这次慰问工作搞完了,我给你请假回家看看爷爷。 战斗的友谊

第二天早上,当车队行至离我家乡一个岔路口时,陈司令员吩咐随行的军分区后勤部部长腾出一台车来给我用,问我,“连去带回,四天时间够吗?”

望着远去的车队,在战场上都不曾落泪的宪荣,眼圈红了,又怕司机看到,就捂着脸蹲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当时的宪荣只是个地级部门科长而已,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普通的公务员。 战斗的友谊


陈司令员的老伴一一孙建川大姐,是南下老干部子女,68年入伍的老同志,也是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卫生所首任所长,上校军衔,是一位和蔼、慈祥的长者,好领导,好大姐!为人处事低调,你看不出与军队医院医生有任何的区别。当时黔江医疗条件极差,老百姓没地方看病,分区卫生所就成了“老百姓卫生所”,每天都有几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到卫生所看病。陈司令员家里有一名勤务员,但我每次去陈司令员家,都见大姐围着围裙,挽起袖子干家务活,一家老小的衣服要洗,柴米油盐要买。他家里总有许多的事要孙大姐做。如果陈司令员没在家,孙大姐她就会一直陪着你拉家常,如果陈司令员在家,孙大姐她就会一直陪着陈司令员看书看报,完全不是影视作品所塑造的大领导和官太太形象。 战斗的友谊

两年后再见到司令员时,司令员已是重庆警备区军区首长了。他说,我打仗勇敢,希望我回到部队到四川省黔江军分区工作,到石柱县人武任部长。司令员说:“小曾,你在部队军校学的那些军事理论知识还是回到部队把你在部队军校学的那些军事理论知识用在部队建设上”,我犹豫了。衣食富足的黔江地区民政局有太大的诱惑力。我没有去。现在想来真是有点后悔。但有一点勿庸置疑:一旦国家有战事,只需一声召唤,我们这些退役的老兵会义无反顾回到149师,重新操起那支老枪,跟着我们的司令员,像当年149师这支英雄部队作战那样,杀他个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战斗的友谊

司令员一次又一次推荐我担任重要职务,都没有成功,或他对地方工作不太了解。

后来老首长从领导岗位上退来休息了,他单独找过我谈过话,老首长说:“小曾,黔江军分区没有成立时你已是科长了,我在黔江军分区工作期间也没有给你什么帮助,希望你能谅解”,虽然我的第二次从军梦想没有实现,司令员在黔江军分区工作期间还是为我的成长努了力的,而我在内心深处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恩人,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当时的辉煌,也没有我以后的工作环境。我到今天,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老首长陈宝林司令员。令我感动不已。虽然每次去重庆老首长家老首长对我都要热情接待,我和老首长同吃一桌饭,在一起闲聊,谈在部队那难忘的岁月。我对他曾经给予我的关心支持表示感激,但是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是为了工作,他表达出来的是对我这个老部下没有忘记他们这些离休多年老同志的感谢之意!当与老首长话别时,老首长高兴,我内心激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种知遇之恩又是这样的纯洁、这样的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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