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新型无人机部署东海 打破编队飞行距离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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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新型无人机部署东海 打破编队飞行距离纪录


东海之滨,战鹰列阵。

起降场上,某新型无人机正在做最后的调试,全场一片寂静。

“3、2、1,点火!”随着一名少校军官的一声令下,多架无人机从发射车上腾空而起,在天际划过一道道弧线,飞向湛蓝的天空,俯冲、盘旋、侦察……首飞圆满成功。

设计装备的专家深有感慨:“列装这么短时间,完成首飞不容易;不依靠厂家独立首飞,更是难得!”

这名少校军官,就是第42集团军某旅无人机营营长李长勇。这次丢掉“拐棍”的首飞,见证着他的勇气,更见证着他的“底气”。从当连长至今,他先后4次应邀参加无人机新机型定型试飞,创造无人机飞行5项全军第一,勇夺全军电子对抗装备保障技能比武冠军。

然而,作为我军首批无人机专业硕士研究生,李长勇刚到部队时,却面临着无人机事业起步阶段不可避免的种种困境。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次次“没有跑道的起飞”。

没人赋予任务,他主编20万字操作规程——

“无人机事业有空白不可怕,怕的是人人等着别人来填补空白”

2008年,李长勇从军械工程学院研究生毕业时,中国工程院院士刘尚合劝他留下来攻读博士学位。能拜院士为师,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然而,面对外军无人机已成战场新锐、我军无人机还在起步阶段的现状,李长勇心急如焚。“到部队一线去,早日把知识特长转化为战斗力!”他毅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无人机是一项开拓性事业,干什么、怎么干?李长勇不等不靠,主动作为。

过去,由于没有规范的操作规程,无人机教学组训全凭个人经验。2012年初,走上营长岗位的李长勇带领几名骨干到厂家学习新装备操作。西行的列车上,他萌生一个想法:能不能利用这次和厂家密切接触的机会,编一本无人机操作规程?

进厂一安顿下来,李长勇迫不及待召集大家商议。“作为基层单位,上面发什么用什么。编书这种活,是我们干的吗?”有人不理解。

“无人机事业有空白不可怕,怕的是人人等着别人来填补空白。”李长勇斩钉截铁地说。

那些天,他带着骨干们白天到厂里上课,晚上在宿舍潜心编书,遇到不懂的,缠着技术人员刨根问底。几个月后,当一本20多万字图文并茂、专业性与实用性兼备的《某型无人机操作规程》问世时,总部有关部门领导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一名基层部队的营长,干了一件为全军无人机训练打基础、管长远的大事!

干“大事”,首先要从干好一件件“小事”做起。一次某新型无人机定型试验,在最后一天的试验飞行中,李长勇突然发现无人机测控信号时强时弱,现场专家判定这属于正常现象。

他迅速在脑海里校对相关数据后,坚决不同意飞机封盖定型。一位专家有些不耐烦:“这些数据连我们都很少关注,到了部队更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是李长勇寸步不让,坚定地说:“小问题不补,上了战场就会出大问题。”他利用一整天时间,排查了300多根信号线,终于发现是遥控电压出现了偏差,及时排除了无人机操控不稳的隐患。“真没想到你一名指挥干部,对无人机的构造原理了解得这么通透!”事后,这位无人机专家不禁对李长勇竖起了大拇指。

没人提供经验,他摸索出10多套新战法——

“无人机发展日新月异,前进步子慢了就是退步”

提起李长勇,有人爱,有人“恨”。

那是集团军组织的一场红蓝自主对抗。以往吃过李长勇苦头的“蓝军”通信连对来袭的“红军”无人机早有防备,一番“厮杀”之后,“蓝军”通信依然保持畅通。

“李长勇,你也有今天!”看着无功而返的无人机,“蓝军”指挥员仰天大笑。

然而,“蓝军”高兴劲还没过,电台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噪音,然后是一片寂静。无人机攻击再次降临!这次无论“蓝军”怎么使劲,耳机里就是听不到声音,通信指挥中断了!“红军”趁机发起攻击,一举夺占“蓝军”阵地。

走下演练场“蓝军”才知道,向来擅长“直拳”的李长勇,这次祭出一套“组合拳”:第一波诱攻,摸清“蓝军”规律;接着发动第二波攻击,直击“蓝军”痛处!

战场上的神出鬼没,来自李长勇对战法创新的不懈探索。在外人看来,能把无人机这样的“宝贝疙瘩”顺利送上天、平安飞回来,已算了不起。可李长勇却认为:飞得好不等于打得赢。“无人机发展日新月异,前进步子慢了就是退步!”

无人机在我军装备队列里是个“新兵”,没有实战经验,打什么仗、怎么打仗,都得摸着石头过河。在李长勇牵头组织下,各营连掀起群众性战法研究热潮。

创新之要在于敢破成规。某型无人机在设计上是单控单飞,作战效能有限。李长勇受飞机编队作战启示,提出“双控双飞”战法设想。在当时技术条件下,这一设想连生产厂家都觉得难以实现。李长勇偏不信这个邪,他利用数学建模仿真分析,带领官兵反复进行地面试验和空中试飞,终于突破技术难题。实战演练中,当李长勇同时操控两架无人机,在同一空域对“蓝军”实施高强度干扰时,现场观摩人员看得目瞪口呆。

“把你的绝招报道出来,不怕在对手面前露了底?”采访中,记者不无担心。“无人机技术发展快,我们战法更新的步子也快,能告诉你的已经OUT了。”李长勇憨然一笑:“新绝招永远装在我们心底。”

没人创造先例,他一次次勇闯飞行禁区——

“起飞就是打仗,不敢冒险才是最大的危险”

“别急,再往前飞一点。”

7月下旬,李长勇又一次指挥某新型无人机编队进行效能测试飞行。此时,飞机已飞至厂家给出的最大参数距离。李长勇临时决定:再往前飞12公里!

12公里,在飞行监控屏幕上不到一根火柴棍的距离。然而,无人机图标每向前移动一点,操控台前官兵们的心就揪紧一点:万一控制信号跟踪不了这么远距离,价值不菲的无人机就会像断线的风筝,一去而不复返!

3公里、5公里、8公里……控制车里,大家屏住了呼吸,只听见控制按键发出的“嗒嗒”声。当距离达到12公里时,李长勇果断下达“返航”指令,官兵们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这次打破某型无人机队编队飞行最远距离纪录,意味着李长勇手中的“剑”离对手又近了一步。

“多飞12公里,你有把握吗?”无人机降落后,记者问李长勇。“把握是有的,我在地面做过测试。但肯定也有风险,毕竟天上跟地面不是一回事。”

“冒险你还干?”“无人机起飞就是打仗,不敢冒险才是最大的危险!”李长勇的回答意味深长。

那年金秋,一场紧贴实战的对抗演练在山地丛林打响。由于演练地域地形复杂,领衔“蓝军”的李长勇经反复勘察,只找到一块不到通行降落面积十八分之一的降落区域。在如此狭小的面积上,操控稍有差池,无人机就会撞向周边山梁,后果不堪设想。

“打仗是容不得选择地形的!”李长勇决定冒险一试。无人机降落先要空中停车,滑翔一段距离后,在降落伞拖拽下缓缓着陆,其精度全凭对停车开伞时机的准确把握。对此,李长勇拟制了多套周密方案。同时,他尝试将指控车尾定位仪挪到天线架上,最大限度缩小测距误差。

演练当天,无人机完成任务后,返航至伞降区域。李长勇坐在操控台前,根据现场气候果断启动预定程序。停车、滑翔、开伞,一系列动作干净利索,无人机稳稳降落在场地中央。

“长勇,好样的!”一直守候现场的旅领导走进控制车内,依次给了李长勇一个紧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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