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宁次称:只要蒋介石决定抵抗我们就不算征服中国

狐狼001 收藏 2 391
导读:核心提示:敌军抗日势力之中枢,既不在于中国4亿民众,亦不在于政府要人之意志,更不在于包括若干地方杂牌军在内之200万抗日敌军,而只在于以蒋介石为中心,以黄埔军官学校系统的青年军官为主体的中央直系军的抗日意志。只要该军存在,迅速和平解决有如缘木求鱼。 为传递新闻价值之必要,凤凰网历史频道特刊发《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部分内容,以飨读者。该文系中国互联网首发。 本文摘自:《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作者:日本防卫厅战史室,出版:四川人民出版社,本文为节选 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于11

冈村宁次称:只要蒋介石决定抵抗我们就不算征服中国


核心提示:敌军抗日势力之中枢,既不在于中国4亿民众,亦不在于政府要人之意志,更不在于包括若干地方杂牌军在内之200万抗日敌军,而只在于以蒋介石为中心,以黄埔军官学校系统的青年军官为主体的中央直系军的抗日意志。只要该军存在,迅速和平解决有如缘木求鱼。

为传递新闻价值之必要,凤凰网历史频道特刊发《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部分内容,以飨读者。该文系中国互联网首发。

本文摘自:《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作者:日本防卫厅战史室,出版:四川人民出版社,本文为节选

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于11月14日向上级提出“关于迅速解决日华事变作战方面的意见”。其要点如下:

敌军抗日势力之中枢,既不在于中国4亿民众,亦不在于政府要人之意志,更不在于包括若干地方杂牌军在内之200万抗日敌军,而只在于以蒋介石为中心,以黄埔军官学校系统的青年军官为主体的中央直系军的抗日意志。只要该军存在,迅速和平解决有如缘木求鱼。(笔者中略)

总之,应不拘泥于“概不实施地面进攻作战”,“以治安肃正为第一的原则”以及“墨守依靠与充实军备并行的兵团交替进行长期持久战的既定计划”之类既定方针,而以最大的决心断然实施进攻作战,至为紧要。

中国军队提前一个月完成了预定应于1939年底完成的第二期整编,自12月上中旬开始在武汉地区甚至中国全正面,断然发动了所谓“冬季攻势”。在攻击时,蒋介石作了激励训示,指出:日军的进攻能力已经消耗,与此相反,党军已经完成重建,此正转守为攻的绝好机会。

12月12日,中国军对第11军的全部正面一齐进击。第11军无直辖机动兵团,因而,对各兵团、部队频繁抽调、转用、东奔西走分头反击,大致于1940年1月20日前后始告结束。在此期间,中国军出击约960次,我军出击约1,050次,交战次数约1,340次,直接交战的中国军兵力约达54万。中国军攻势规模之大,斗志之旺盛,行动之积极顽强均属罕见,我军战果虽大,但损失亦不小。

与武汉地区的冬季攻势相关连,为了也在华南方面击退我占领南宁的部队,由华中的湖南方面调十四个师南下增援,使今村兵团陷入前述苦境。然而,由于宾阳作战,敌攻势也被粉碎,未能取得战略成果。如果将此兵力集结使用于第11军方面,或有可能击败第11军,扩大战略成果。中国军对其他华中、华北正面的反攻,并不如此激烈,并均被我击退。

在中国事变八年间,彼我主力正式激战并呈现决战状态,当以此时为最

日军1939年报告:中央军军官拥有强烈抗日意志和斗志

核心提示:中央直系军队的战斗力,尤其中坚军官强烈的抗日意识和斗志,绝对不容轻视,而且可以看出其中央的威令是相当彻底的。

本文摘自:《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作者:日本防卫厅战史室 编纂,四川人民出版社。

编者按:为传递新闻价值之必要,凤凰网历史频道特刊发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部分内容,以飨读者。该文系中国互联网首发。

中国军冬季攻势与我军反击作战

1939年3月,第11军攻陷南昌,切断浙赣铁路,在修水河畔击溃当面的中国军。继而抢在敌号称“4月攻势”以前,击败了汉口西北正面约三十个师的中国军,完全保住汉水以东。此战称为“襄东会战”。

9月又击败长沙方面第9战区的中央直系军主力,10月16日大致恢复原态势。称此战为“湘赣会战”。

此次会战与南昌、襄东两次会战相比,颇有决战之势。在部分战场上,部分战况之激烈超过了诺门坎。中央直系军队的战斗力,尤其中坚军官强烈的抗日意识和斗志,绝对不容轻视,而且可以看出其中央的威令是相当彻底的。

中国引渡日本战犯:照停战前官衔享中国干部待遇

核心提示:1950年7月从苏联引渡来的日本战犯,被收押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按照人道主义的原则,这些日本战犯可依照停战前的阶衔,享受和中国国家干部差不多的生活待遇,尽管深陷囹圄,但是衣食无忧什么活也不用干。 冈村宁次称:只要蒋介石决定抵抗我们就不算征服中国



抚顺战犯管理所关押的日本战犯 资料图

本文摘自:凤凰卫视8月12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黄晓波:1950年7月从苏联引渡来的日本战犯,被收押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按照人道主义的原则,这些日本战犯可依照停战前的阶衔,享受和中国国家干部差不多的生活待遇,尽管深陷囹圄,但是衣食无忧什么活也不用干。跟在苏联的劳改营相比,在生活上,他们可谓是从地狱到了天堂,但是人道待遇消除不了他们对前途命运的揣测。悲观的认为这是要“养肥了再杀”,乐观的则说“大和民族是优等民族,中国不敢随意处理我们”,此时这些人仍把过去的侵略战争,看作是建设“王道乐土”的正义之战,如何令顽石点头,改造者自有办法。

解说: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监房,969名日本战犯每人一个号码对号入室,将校级的6人一间,尉级以下的12到15人一间,就住在这种30平米左右的大房当中。

高桥哲郎(原日军59师团宣传报道班士兵):入口被哐啷一声关上了,都是铁栏杆观赏以后就用铁链锁起来,窗户上也是铁栏杆,这完全不是收容所,是监狱啊感觉非常冷,心里很厌恶。

抚顺战犯管理所在接收日本战犯前,刚刚整修一新,加装了夏天防蚊的纱窗,和冬季供热的暖气。尽管如此对收押在此的日本人来说,这里就是冰冷的监狱。而房间里的一个细节,更是让他们触目惊心。

高桥哲郎:房间的墙壁上贴着规则画,早上6点起床晚上10点睡觉等等,写得很详细。上面还有“抚顺战犯管理所”这样的字眼,这是我们第一次看见“战犯”的字眼,这很不正常,我们怎么是战犯,完全不这么认为,我们是俘虏。

张仁寿(《教育改造日本战犯工作基本总结》执笔人):一看这个字,就完了,就开始闹我们不是战犯,我们是战俘,因为他知道战犯是审判问题,战俘是回家的问题,而且他以为他们侵略中国,那就是两国打仗谁也不赖谁,你现在你胜了,你就说我们是战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是这么个观念。

解说:在1964年完成的《教育改造日本战犯工作基本总结》中,记述了收押初期,战犯闹监的激烈情况,当时三种严重问题随时可能发生,集体暴动、越狱逃跑、畏罪自杀,管理所为此加强武装警戒,高墙之上刺网电网交织,岗楼架着机关枪监控四方,监房终日紧锁,只能听到哨兵来回巡视的脚步声。

张仁寿:管理所把这个情绪压下去以后,就开始教育什么叫战犯,什么叫战俘,就把国际法的条文,宣读给他们听。

解说:二战结束之后苏美英法四国为纽伦堡审判签订了,《国际军事法庭宪章》将战争罪犯分为三类,甲级战犯主要为战争的策划发动者,犯有“反和平罪”,乙级战犯犯有“战争罪”,一般指战争的指挥者。丙级战犯则犯有“反人道罪”,指战争中实际执行杀害、虐待的人。1946年4月,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28名,日本甲级战犯进行了审判,除此之外先后有包括国民政府时期的,中国在内的七个国家对日本乙级、丙级战犯进行了审判,其中900余人被处以死刑。

这一切发生时抚顺的这批日本战犯,身在西伯利亚对此全然不知,监牢里的日本人为“战犯”“战俘”之名争论不休,管理所的工作人员情绪也不稳定。抚顺战犯管理所建所之初,从公安部、司法部和卫生部抽调了约200名工作人员,那正是解放初期,距离抗战胜利不过短短五年,大家对于战争的记忆依旧清晰。

黄国城(原抚顺战犯管理所总务科、管教科职员):当时这些同志来了以后,思想都很浮躁,都有些对战犯非常憎恨,好不容易刚刚光复解放了,回头还要和日本战犯接触,同时还得给他做饭,炊事员当中就有这个反映,所以做饭当中就出现一些问题,本来很好的大米,淘一淘也不是很负责任,稀里糊涂淘一淘就下锅,菜洗吧洗吧往锅里扔,理发的也是,理发本来拿剪子、推子好好给人剪一剪,不剪很毛糙,好看了看就这玩意。

金与诗(原抚顺战犯管理所炊事员、看守):给战犯送饭去,咱们工作人员那时候,有点不安心这项工作,用脚踢了一下饭桶,引起战犯的不满,当时战犯说了,我们也不是狗你这么对待我们,战犯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反映到领导那,领导就做工作说什么呢,不能这样做,周总理有指示,要尊重战犯,不能侮辱人格。

解说:不能打,不能骂,苏联移交给中国的这批日本战犯,可谓是烫手的山芋,如何处理、合适处理这批人,管理所内部一度众说纷纭。

黄国城:就是说这个任务是临时性任务,时间不会很长,不是说很短很快没说,这个话都没有,就是时间不会很长,赶到我们这来的这些干部,也听到风声了。

解说:为什么会有临时任务的说法,管理所第二任所长金源,生前接受日本摄影师新井利男的采访,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金源(原抚顺战犯管理所第二任所长)生前采访录音:二战结束后,原本有过日本与中国,苏联全面讲和的考虑,但美国却与日本单独讲和,战犯、战犯就会被送去日本,因为战争状态结束了。

解说:建国之初,面对国际上的孤立与封锁,中国政府对于这批日本战犯的处理,显然有更深远的外交与政治考量,不过与日本讲和的期待最终落空,管理所的工作也持续了下去,原因是朝鲜战争爆发了。

美国介入朝鲜战场,远东地区划出壁垒分明的两大阵营,是否要参战中国被迫做出选择。半岛硝烟弥漫,而在管理所内战犯们没有被强制劳动,也没有被强制学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绘鸠毅(原日军第59师团第111大队士兵):每天都在玩,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就是玩,围棋、象棋、扑克、麻将沉迷在游戏里。中国的工作人员,看见我们这样玩,也没有管我们。

高桥哲郎:肚子里吃饱了饭,只要不吱声也还算自由,也不用劳动,我们感觉从地狱到了天堂,但是那个时候,对于自己过去在中国是侵略行为、是犯罪的意识完全没有。

张仁寿:作为管理所来说,进来以后那么大的对立情绪,首先把它稳定下来,打击闹监厉害的,抓头儿,主要把情绪稳定下来,稳定以后才能研究,给他什么“药”吃,给他什么书念,有一段摸索的过程,还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解说:在此期间朝鲜战事日趋激烈,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10月18日,中央指示管理所北迁,全部战犯立即转移。

到抚顺不满三个月,又要再次转移,窗外的萧索景色让战犯们想起西伯利亚,不过和苏联人每次都以“回家”为由欺骗他们不同,战犯一开始就被告知了转移的方向。

金源(生前采访录音):所长在出发前,用大喇叭广播,我们现在转移朝鲜战争战事激烈,有遭受空袭的可能,诸位的生命也有危险,中央命令为了保护好诸位的安全,向哈尔滨转移。

解说:抵达哈尔滨之后应将校级战犯,住进了道里监狱,其余的住在附近的呼兰监狱,战犯动身北迁的第二天,中国志愿军跨国鸭绿江正式参战,前线的消息传导高墙之内,摇动着这些日本人的情绪。

姬田光义(日本中央大学名誉教授抚顺奇迹集成会代表):向北方移动的时候,中国很危险了,当时他们是这么理解的,中国要被攻击了,所以是逃跑。中国如果输了的话,自己就能回日本了。

绘鸠毅:日本都输给美国了,中国军队怎么能抗衡得了呢,如果败了美军会跨国国境,救我们出来吧,我们当时是这么想的。

解说:对朝鲜战局的幻想背后,其实是思乡之情,这批日本战犯中超过80%都是尉级一下的普通士兵,他们大多来自平民家庭,在哈尔滨这些人的思想率先起了微妙的变化。

张仁寿:前线战局那种影响下,他们思念自己的家乡,五疾六瘦的,没有事做,每天晚上就是唱歌、跳舞,讲故事就干这个事,他们讲的童年,讲青年讲家庭讲未来,讲着讲着就演绎成了一个自我教育的活动。

解说:吴浩然是尉级以下战犯的管教,他曾在解放军中作为连队指导员,有改造俘虏的经验,他负责的战犯中,自发形成了一些学习小组。

吴征南(抚顺战犯管理所管教科副科长吴浩然之子):来了一堆人咱们讲道理,坐在这给你们讲,给他讲一些故事,有些时候你给我讲你的家庭到底怎么回事,把你的苦难史讲出来,用你的苦难史再打动他。夜深人静的时候讲的声音大,听的人也就多,就这样他们看守就来回走,看这边,就说吴科长那头怎么都哭了,怎么回事怕出事,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哭的,就到那一问它是这样,也想改造俘虏兵似的,有一种那种气氛。

解说:朝鲜战场上历经数次战役,战线最终稳定在“三八线”一带,1951年7月,中朝方面与联合国军代表,开始停战谈判,直到两年后,《朝鲜停战协定》签署,日本战犯在北迁半年之后,分批回到了抚顺,这期间管理所的日本战犯,通过广播和报纸一直了解着朝鲜的时局。

高桥哲郎:纸老虎,纸做的老虎,这个词学会了。美国是纸老虎,中国军胜利了,签订了停战协议,这个消息非常让人吃惊。

绘鸠毅:朝鲜战争停战的消息让人震惊,我的思想大为转变,同时《人民日报》上还刊登了,各种世界民众的活动报道。我感觉到,时代果然是发生了变化。

解说:1952年春,周恩来指示战犯管理所,要使战犯自觉认罪自觉改造,“认罪运动”开始了。这是1950年代拍摄于抚顺战犯管理所的珍贵历史镜头,如果不说明恐怕很难相信,这里是监狱这些人是战犯,日本战犯受到的待遇是破格的,伙食是周恩来亲笔所批的标准,按战犯级别分大中小三个灶,即便是大灶也是大米白面有鱼有肉,远远好过当时一般的中国人家庭。

郑英顺(抚顺战犯管理所前所长金源之妻):看守人员回家,就是大白菜、大萝卜、大土豆,有肉吗,我告诉老头你尝一尝犯人的饭菜,到底是什么味道,吃没吃我也没问。

赵毓英(原抚顺战犯管理所医务室护士长):不但吃大米,我们还要讲究营养,每天看他们营养够不够,我就曾经当过营养护士,当了营养护士每天管什么呢,给他们制食谱,有一天咱们伙食班长一下就火了,谁出的馊主意啊,他们杀害中国人那么多人,吃饱了就算了吧,还这个那个的,我们干不了,我干不了,他一说的把我气哭了。我说你以为我没当过亡国奴,这不是领导指示的吗,闹得大家就不欢而散,后来领导知道了这情况,就做我们工作。

黄国城:听党的话,听领导的话,领导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尽管有些怨恨压下来,理发的也开始有了转变,这理完发以后他拿镜子自己照,看很高兴。洗澡每个礼拜都要洗澡,大澡堂。洗澡之前把堂子都进行消毒,另外这个时候中央就有个指示,就是尽量照顾他们民族生活习惯,每逢年节都改善生活,改善生活吃什么呢,吃四喜饭,再就吃打糕它叫麻糬,打糕我们给他们提供一些工具,让他们来打。高兴的系上围裙脑袋系上白布条,一边做打糕,一边哼着小曲。

解说:为什么要对战犯优待至此,1938年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曾有过这样的论述。日本军队的长处,不但在其武器,还在其官兵的教养,破坏的方法主要的是政治上的争取,对于日本士兵不是侮辱其自尊心,而是了解和顺道他们的这种自尊心,从宽待俘虏的方法,引导他们了解日本统治者之反人民的侵略主义。抗日战争年代用来瓦解日军的办法,如今用在没有硝烟的战场,好比改造战犯的攻心武器。

张仁寿:研究日本人的民族特点,他的饮食习惯,他的理念,要顺道这个拧它不行,是一种政策办法,人道是服从整个的战略目标的,不是一个宗旨目的,人道它是一种政策手段。

解说:温久达是抚顺战犯管理所的医生,刚分配到所里时他曾为这份工作烦恼不已。

温久达(原抚顺战犯管理所医务室主任医师):再三强调说这工作是周总理下的指示,你一定得把他做好,不能跑一个也不能死一个,一个不能跑,我看看守人员就能决定。哨兵可以决定,一个不死不好决定。

解说:1951年管理所内,突然流行起了一种怪病,先后有三分之一的日本战犯都出现了相似症状。

赵毓英:下肢麻木,踝关节麻木,有时候特别疼,有时候失眠,有时候恶心呕吐,经会诊诊断是多发性的末梢神经炎。维生素B1缺乏症,这种症状本来在日本民族当中,因为他吃细粮白大米,就容易得这种病,特请一个面包师,给他做玉米面或者是白面,或者掺高粱米大豆粉,做混合面包,饮食和药物相结合,药物给他口服,或者注射维生素B1。

温久达:在这个得病过程当中,有的特别特别重,走道都乱晃,走廊散步咣的一下就倒了,走道不稳倒了以后,就说腿痛,当时急症我很着急去看,看了以后我一看局部有血肿,我说完了这是骨折了,到矿务局医院门口了,在门口下车,下车怎么办呢,我背的话我是大夫,背着犯人不太合适吧,怎么考虑怎么不合适,考虑半天看守员也不动弹,汽车司机也看着我,得了我就干吧。

解说:温久达背起骨折的战犯,不一口气爬上三楼的顾客诊所。

温久达:在背的过程当中,我的后脊梁就潮了,我说怎么潮了呢,回头一问怎么了你疼的,用日本话说的,你忍耐一下,你忍耐一下疼,他说大夫我不是疼,我太对不起中国人民了,说了这么一句话。

解说:日本战犯在管理所这样一个封闭环境中,虽然衣食无忧,身体健康得到保障,但日复一日大量的空闲时间,多少让他们心中空虚难耐。

高桥哲郎:人有一个不可思议的一个地方,也可能是本能吧,玩得时间久了也会觉得很无聊,就开始自己思考自我,思考自己的历史,有的夜里起来开始学习。

张仁寿:学习小组是他们自发的,自愿者参加,不愿意不强迫,而且自己领导自己安排,学习委员会就是犯人,就是战犯自己成员,没有管教所人员,不参加他自己孤立,别人冷眼看待他,也没有讽刺他,也没有打击他,他自然自己就被冷落了。

解说:渐渐的战犯的学习小组形成了规模,管理所开始引发一些理论书籍。

高桥哲郎:列宁的《帝国主义论》,我是第一次读到,还有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哪里我读了毛泽东的全部著作,毛泽东的《实践论》《矛盾论》。

绘鸠毅:读到毛泽东的《论持久战》,看到八路军坚持“三个民主主义”,第一是上级对下级的民主,第二是军队对百姓的民主,第三条是对俘虏的民主,我当时觉得非常吃惊,对比起来我们过去日本军队对中国的俘虏,简直就是没有当人去对待,进行拷问、虐杀,这种事情一回想起来我就觉得,自己作为大和民族的一员,感到深深的耻辱。

解说:人道的感化,加上思想的冲击,日本战犯心中的坚冰还是消融,下一步等待他们的是坦白认罪。

黄海波:战犯也是人,要尊重他们的人格,“我们把这一批战争罪犯,接收关押起来进行改造,要做到一个不跑、一个不死,将来也可以考虑一个不杀”,这是周恩来当年对管理所的指示,建国初期实行宽大政策绝非易事,这不仅是因为当时的物质水平仍旧困难,更因为中国人对于日本侵华的记忆犹新,然而中共高层还是做出了这一决定,并且贯彻始终。这一切和周恩来密不可分,在改造日本战犯的全过程中,小到战犯祸事标准,大到最终的处理办法,无一不是周恩来亲自领导一一过问,管理所内日本战犯对于宽大政策逐渐了解、相信,思想慢慢稳定下来,然而在不远处,一场审讯风暴正悄然靠近。

<div id="htmleditor_tempdiv" style="left: -1000px; height: 2px; width: 2px; position: absolute;">日军1939年报告:中央军军官拥有强烈抗日意志和斗志</div><div id="htmleditor_tempdiv" style="left: -1000px; height: 2px; width: 2px; position: absolute;">日军1939年报告:中央军军官拥有强烈抗日意志和斗志</div>

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