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讲父辈去俄国的经历 毛子煮饭没法吃...

西森 收藏 22 2951
导读:每个国家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饮食习惯和方式,自幼养成的味觉习惯会伴随终生,无论是法式大餐还是俄罗斯饭菜,对于一个自幼生活于中国的人而言,起初也会觉得美味,但是新鲜感过去,还是一定怀恋家乡的味道。俄罗斯军队的饮食也许在满足能量上做的很好,对于俄罗斯军人而言也许很美味,但是对于习惯啃馒头、白米饭、醋溜土豆丝、回锅肉的中国人来说,那种伙食长期使用恐怕还得敬而远之。 家父八十年代初开始去当时的苏联公干,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的俄罗斯,陆陆续续在异国呆了数年时间之久,说起苏联俄罗斯的饮食及变化也是很有感触的。

每个国家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饮食习惯和方式,自幼养成的味觉习惯会伴随终生,无论是法式大餐还是俄罗斯饭菜,对于一个自幼生活于中国的人而言,起初也会觉得美味,但是新鲜感过去,还是一定怀恋家乡的味道。俄罗斯军队的饮食也许在满足能量上做的很好,对于俄罗斯军人而言也许很美味,但是对于习惯啃馒头、白米饭、醋溜土豆丝、回锅肉的中国人来说,那种伙食长期使用恐怕还得敬而远之。

家父八十年代初开始去当时的苏联公干,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的俄罗斯,陆陆续续在异国呆了数年时间之久,说起苏联俄罗斯的饮食及变化也是很有感触的。八十年代第一次去苏联,那时国内的食品供应还是很匮乏的,肉蛋类比较少,北方的冬天还是基本上萝卜白菜土豆老三样,初到苏联是夏季,肉蛋类的供给还是比国内强得多,就餐的时候一人一只整鸡,白白的,闻着味有点隐隐的怪,不过总体还是很香的,吃一口,白不呲咧的,难道没放盐,中国人看苏联人吃,原来是粘盐吃的,第一只鸡吃的还是很香的,比较对于当时比较清素的中国人来讲,可以敞开吃肉的机会也不多!可第二顿还是白水煮鸡,经常性的白水鸡可渐渐把中国人的味蕾折磨坏了,逐渐的才发现那股怪味的原有,国内炖鸡,都会加料酒或者酱油等作料去除肉腥味,或者通过花椒大料之类的佐味品来压制,而且通过长时间的炖制来让肉的香味充分发挥出来,而苏联人呢,就犹如中国开水焯肉那样,纯粹的白水煮,什么也不放,熟了即可。吃了一段时间以后,去的中国人集体换了白鸡恐惧症,一只鸡好几个人分食,毕竟那个时代人一是节俭不浪费、二来隐忍性强,硬着头皮也都吃光了,不过大家老是觉得身上有股臭鸡屎味。

鸡蛋在苏联时期也不缺乏供应,可除了白水煮鸡蛋以外就再没见其它做法了,所以去的人没几天就开始想念摊荷包蛋、鸡蛋炒韭菜这些最普通的国内事物,五六十年代,包括一些七十年代的人,提到苏联美食的时候,一定会想到土豆烧牛肉,可真在苏联吃到的时候,那才失望呢,苏联的牛肉、土豆单个都是好东西,但是只要经过苏联人混到一起煮,那跟合成的毒药差不多,烂呼呼的一盘,除了咸味就是说不清的怪味,其实要说这土豆,家父说俄罗斯的土豆其实很好吃,由于苏联农业生产区土地肥沃、又处寒区,土豆生长时间长,别有一股香味( 国内在内蒙高原等寒区种植的土豆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味道口感非常好,远胜平原区种植的土豆),可苏联人最经常食用的方法就是白水煮熟,然后蘸盐吃(现在俄罗斯影视中还能常看到这一场景),可中国人有几个这么吃土豆的啊,农村的烀土豆就算最简单的了,一般人吃土豆怎么也得是醋溜土豆丝吧!苏联的大列吧,家父黑粗大面包片,对于习惯食用细腻柔软馒头的中国人而言,无外乎一个印象——拉嗓子眼。不过么,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当中国人面对俄餐难以下咽的时候,毛子老大哥们却吃得虎虎生风,剥了皮的土豆三下五除二就下了肚,烂乎乎的菜汤就着大黑面包几下就没了影儿,家父他们只能是感叹毛子真好养活。

最惨的还是在冬天,连点新鲜蔬菜都没有了,整整一冬天,除了春节在中国大使馆里吃到了一根新鲜黄瓜外,就再没吃到过新鲜蔬菜,七八十年代的一些北方人是否还记得,一到近秋,西红柿开始拉秧的时候,很多家庭就开始做西红柿酱了,那种泡标本的医用大玻璃罐,灌满西红柿,又煮又蒸的,关键是要密封好瓶口(不过自己没做过),已备冬天食用,在苏联,冬天里这种西红柿酱和腌黄瓜就是绝对的蔬菜了,可还不能经常吃,基本上都是土豆、烂乎乎的干菜,第一个冬天可把家父这些中国人苦闷坏了。在当时的苏联,水果很少,苹果算是最多的,不过小小的个头和酸了吧唧的味道,和当时的国光实在没法比,家父讲想吃水果的最好方法去郊外的树林里,夏季一些叫不上名的浆果到很好吃。

由于八十年代公派出国较严格,纪律要求多,除了安排的活动外,是极少离开驻地附近的,个人也根本不可能去独立探访俄罗斯的民间,就餐只能是驻地的食堂,又没有食材可采购,再次去苏联的时候,这些历练过的中国人就想办法了,因为苏联在物资提供上还是相对比较好的,诸如衣服类的东西到用不着带太多,所以去苏联的人所有的箱子里一半是个人物品,一半就是餐厨用品了,油盐酱醋花椒大料,甚至是方便面的作料包,机场安检不是现在的X光机,都是手检,检查的人对里面的东西很震惊,不明白为什么带这些,不过后来人家也明白了,一看带这些玩意的,那一定是去莫斯科的!苏联时期,能源供应是绝对丰富的,尤其是电力,非常充足,根本使不完,苏联的电器虽然粗糙,但是绝对的安全高耗能,当时中国许多家庭,是个电阻丝的电炉子还担心掉闸呢,而苏联的保险丝,用家父的话来说,中国的保险丝如果是筷子般粗细,老毛子那绝对跟水泥电线杆一般粗!所以这些中国人在宿舍里随便使用电炉子做饭,比煤气罐还方便,尤其他们都是懂电的,毛子材料有的是,自己改造或制造加热电器都是手到擒来之事,出国补贴是有的,在苏联也没的花,所以再去苏联就在苏联自己买食材,自己来做饭,或者和食堂的人搞好关系,把那诸如水煮白鸡之类的带回来再自己加工。以前在铁血里讲过一个小故事,就是家父他们请授课的苏联教授吃饭,一道醋溜土豆丝吃的苏联人眉飞色舞,没两天一帮教授扛着半麻袋土豆来找中国人了。家父这些中国人用中餐和苏联教学者搞好了关系,不但关系融洽了,教课更细心认真了,还把许多原本授课知识以外的东西传授给了中国学员,和不少苏联人结成了朋友,之后再去苏联,往往以这些调味品做礼物,最后往往自己都不够自己使的了。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逐渐开放了一些,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也开放起来,家父再去俄罗斯他们也时常利用业余时间去结伴旅行游走,也品尝了一些俄罗斯的餐厅,说实话,味道确实比苏联时代的食堂强了不少,种类更丰富一些,不过总体而言,吃了那么多年的俄餐,都只是尝鲜,再好也没有中餐好,一直到九十年代末,家父最后一次公干学习回来后,还说在莫斯科吃的最好的一餐是麦当劳。我的一些朋友在俄罗斯工作生活,他们回来说起俄餐,虽然多年下来已经逐渐适应,但是最喜欢吃的或者是去中餐馆(不过去的并不多,因为许多国外的中餐馆为适应当地的口味,味道有点变),要么就是自己做!

中国人的口味,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讲,应该是属于混合型或复合型的,习惯于各种味道集成,形成浓厚复杂的味道,这和西方人有很大的差异,比如同样吃生蚝,西方人品尝生蚝原味的同时,一般也就再喝口红酒,习惯于对单一味道的感受,而中国人除了生蚝和酒之外,是少不得醋酱油、葱姜蒜、香菜的,这就是口味的区别,西方人这种单一口味有好处,它可以单独吃一种食物,西方人可以天天吃巧克力,但是对于中国人而言,有多少人能做到天天吃,所以在西方军队的伙食供应上,它可以偏重某种口味,比如甜食,种类不用搞特别丰富,因为大部分人的口味基本相同,而中国人则不行,虽然绝大部分中国人都是复合型口味,但正是复合型有着很大的差异,有偏咸的,有偏甜的,有偏辣的,有偏酸的,饼干还必须分甜咸口,还得最少加上香葱、橘子口味等等,就是因为这些口味的差异,决定了中国军供食品的复杂性,虽然打仗训练,军供食品最主要的作用是对食用者身体能量的保证,俄罗斯也好,欧美也罢,对食品内涵能量的标准比较注重,但是吃得饱不意味着吃到好,吃不好对心理的影响也不容小觑。有的人总以西方标准来批评中国军供食品,可话说回来,真要让你参加西方军队,你能保证吃得饱就啥也不想了吗?中国人味蕾的普遍差异,决定了中国饮食的差异,也同时决定了中国军供的差异,俄罗斯军队伙食也好,中国军队伙食也罢,当还要客观看待,相互轻视、相互羡慕都没必要,在保证营养需求的基础上,吃得饱又能吃得好才是军供伙食最重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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