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一战时期德奥战俘在中国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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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全球规模的战争在欧洲爆发,德国、奥匈帝国组成的同盟国集团和由英国、法国、俄国组成的协约国集团在欧洲的东西两条战线上展开厮杀。战争很快波及到了非洲、中东和远东地区以及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广大水域,先后又有二十几个国家参战。对于这场中国称之为“欧战”的战争,袁世凯政府宣布“局外中立”。然而面对德国在中国山东的军事存在,狡诈的日本却乘机迅速出兵占领了胶济铁路全线和青岛德国租借地,将德国在山东的利益纳入其囊中。直到1917年3月,北洋政府才在协约国集团的怂恿下并经过内部一番激烈斗争之后,宣布对德绝交,并于8月14日正式向德奥宣战。众所周知,虽然宣战之后北洋政府先后派遣了近二十万中国青壮年到欧洲战场充当劳工,并收回了德、奥在天津、汉口两地的租界,但并未直接出兵作战,而原在青岛的德军早已被日军俘往日本,那么中国的这些战俘又是从何而来呢?

原来,对德奥宣战后,根据国际公法惯例,一切在华德奥籍人士均被视为“敌侨”或“敌俘”,由中国官方对其实行抑留或收容。其中作为“敌侨”的平民大都被集中遣离中国,而作为军人的“敌俘”则一律被集中拘留,关入“战俘收容所”。

当时在华的德奥两国军人,除已被日军所俘的山东驻军外,还有不少是根据不平等的《辛丑条约》驻扎在北京使馆区的使馆卫队,天津、汉口租界的卫队,以及北京至天津大沽口沿线、北戴河及山海关等地驻军。于是,北京附近即“分设收容所两处,一设于海淀之朗润园,以拘禁德使馆之卫队,……一设于西苑,以拘禁奥俘”。其中德国战俘30名、奥匈战俘138名分别于4月3日和9月14日被拘入所。此外,北京政府“复于京外之南京、奉天、吉林、黑龙江、新疆等省分设收容所,以收容各该省及附近地方之德奥俘虏”。9月,北洋政府陆军部还专门成立了俘虏情报局,负责有关德奥战俘管理事宜。

成立最早的是南京的德国战俘收容所。在1914年11月日英联军攻占青岛之前,部分德国海军即炸沉舰船在江苏青口登岸,向中国当地驻军投降。中国方面将他们收容在南京城北丁家桥省议员公寓。

朗润园曾是道光帝赐给其第六子恭亲王奕的园林,清末宣统时为溥仪的叔父载涛的私园。上世纪20年代初,载涛将此园卖给燕京大学。如今朗润园属北京大学校园一部,在未名湖以北,旧名和主体建筑仍存。谁能想到,当年这里竟是德国战俘的栖身之地。西苑一带大致相当于清康熙畅春园西北范围。1915至1928年间西苑建有兵营,西苑俘虏收容所即设在西苑营盘之内。

中国给予他们的人道待遇,令住在花园一样“战俘营”里的战俘们,过着衣食无过忧、悠哉游哉的生活。每个收容所都有条件良好的宿舍,军官们还有单独的房间;都配备有卫生条件很好的厨房、专门的厨师,甚至还有酒吧。有浴室、理发室,有修修补补的小作坊。 吉林、黑龙江收容所的战俘都配备了皮大衣、棉帽。

收容所有设备良好的医务室,设有门诊室、手术室、病房,其中海淀收容所还有环境优美的疗养院。

为了满足战俘们的娱乐活动需求,收容所里还设有保龄球馆、足球场、网球场,甚至有专为他们捡球的球童。战俘们自发组织了乐队,还举行绘画作品展览,甚至学会了打中国麻将。

战俘们有通信的自由,也可以收到寄自家人的信函和邮包。

在俘虏收容所病死的战俘被埋在收容所,并立有很正规、高大的墓碑,上面有照片、逝者的姓名、生卒年月日。

从照片中显示他们吃喝玩乐,生活自在,甚至很有些惬意。据说中方的管理也很宽松,甚至是松懈。如有违反收容所规章者,也就是罚几个星期不许外出。据当时报纸报道,“张勋复辟”的几天里,局势动乱,竟有战俘出去后夜不归宿。

从这些老照片里,读者可以领略一些90年前的历史片断。

揭秘:一战时期德奥战俘在中国的幸福生活

图1 海淀战俘收容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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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住在朗润园里的德国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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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西苑战俘收容所的战俘在网球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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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战俘们在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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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收容所里的战俘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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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战俘在做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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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不少战俘还学会了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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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战俘自己组织的军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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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中国需要德国,国民政府也多次去德国要求聘请退役军人来华当军师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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