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攻占越南老街:坑道内火烧顽抗越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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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攻占越南老街:坑道内火烧顽抗越军

攻克红河岸边的老街火车站—1979年2月19日,历时60多小时,解放军第14军攻克越西北重要门户

老街,是越南黄连山省省会,也是越南当局袭扰中越边境、蚕食我国领土的桥头堡。这个越西北的军事重镇和交通要道,多年来,在越南军队的苦心经营下,构筑了大量可进可退的坚固防御工事,并利用法国殖民者遗留下的、中国工程部队帮助越南改造的战备坑道系统,进行屯兵和隐藏火炮;火力配系纵横上下,轻重结合,班一级的火力密度可达到排一级的水平。

中国陆军第14军第40师118团攻克老街的战役是从小曹地区战斗开始拉开了大战的序幕,比全线总攻时间提前4个小时打响。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对于一个主攻营的指挥员来说,令人最担心的问题是战斗的进程能不能按照自己预想的进程发展。担任主攻任务的我军第40师118团1营营长杨长发,眼下正思考这个问题。本营担任主攻老街的任务,在兄弟部队的配合下,经过两天一夜的英勇奋战,先后夺取了老街外围的几个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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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老街,这在军事、政治意义上来说,对我军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攻克老街,不仅为我西线大军向越南北部纵深发展打开了大门,而且也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戳穿了越南当局吹嘘的所谓“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神话宣传,还可大壮我国威和军威!一营全体指战员深知:“不消灭老街守敌,国仇未报,军职未尽,边境不宁。”他们决心以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拿下老街重镇,为我南进大军扫清障碍。通过两天两夜的激战,充分检验了全营指战员的战斗素质和能力。杨营长也看到了自己的部属在战斗中的英勇顽强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看到了解放军全体将士对祖国的无限忠诚!

战火没有驱走南溪河畔的早春寒意,隐蔽部里泛着令人难受的潮气,从杨营长的额上不断沁出来一层淡淡的汗珠,决战的时刻即将来临,部队经过简短的调整和布署,补充了足够的弹药。为了打好下一仗,他们在梳理着对越开战48小时以来的战斗全过程,从中分析在作战指挥中的得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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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越军的初次接战来看,越军在侧翼的兵力布署还是要强于正面,我军部队的伤亡也较大。2月17日凌晨2时30分,他从步话机里接到一连先头排指挥员刘年光率队顺利偷渡过了南溪河,越过河滩雷区的报告后,就再也没听到有关他们的任何情况。他从观察孔里,把目光射向河对岸的无名高地。

月光下的无名高地,就象一头随时扑来的恶狼,它嘴面向我境内山腰火车站,前爪伸向南溪河滩,后腿紧挨老街通往河内的七号公路,尾巴翘起,搭靠着老街后山,与其左翼218高地,右翼的22、23号高地连成一道天然屏障,闭锁着老街市区,它是我军进击老街的必经通道。上级的意图是“以偷袭的手段占领无名高地,然后向前推移,控制河滩渡口,确保我大军主力安全过河,夺取老衔重镇,直插越军的防御纵深。”


杨营长按一连主攻,二连穿插,三连预备队的战斗决心,做好了战斗部署。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对岸一连先头排的枪响了。战前的营指挥所里的人们都屏住了气,侧着耳朵向步话机所在的位置聆听着每一个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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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快,一连突击排!”突然,步谈机员小陈喊了起来。杨营长一把抓过耳机,只听耳机里传来轻轻的'呼---呼”吹气声,吹气是一连先头排的联络暗号。暗号表明:他们按原计划顺利攀登上了无名高地、接近了高地前沿越军的环形战壕。杨营长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盘,时间是凌晨2时42分。他命令步谈机员:“问一问他们是否现敌情?”“是!”小陈迅速用暗语呼叫起来。“明白。营长,没有发现敌情。”杨营长听后,立即向团指挥所报告:“突击排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与此同时,他命令李学荣把一连拉到河边渡场强渡,尔后支援先头排强攻,二连张大学随时待命,三连和炮连火力支援准备。“小陈,马上呼叫各连进入战斗准备!“是!”小陈应声答道。旁边的胡教导员一边听着营长下达作战命令,一边掏出一支香烟,在大指甲上磕着,思索着:“无名高地左翼的218高地对一连的冲击路线威胁很大,越军火力可直接控制前沿到主峰之间的狭窄鞍部。得叫一连长李学荣注意,那里越军可能有鬼啊!我们是不是向团指挥所请示,与担任攻打218高地的友邻部队联系一下。”当杨营长正向团指挥所报告着的时候,几声尖厉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的声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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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无名高地的上空,被数不清的曳光弹和照明弹映照得十分壮观好看。1979年2月17日凌晨3时17分,一营一连突击排在无名高地比全线预定开火时间提前近4个小时,打响了严惩越南入侵者的战斗,首先揭开了老街之战的序幕。被硝烟熏暗了的天空灰蒙蒙的,太阳在隆隆的枪炮声中颤抖。战斗已打了大半天了,一连长李学荣按照营长的指令,一次又一次地组织部队向20号高地主峰和无名高地之间的鞍部攻击。

几经拼杀,一连终于冒着越军的集密弹雨压上鞍部。他们就在这里,与越军展开了一场险恶的生死搏斗!如果把无名高地的前沿与主峰看成是两尊驼峰,那么与之相连的鞍部就是一条脊背。

从无名高地前沿向主峰望去,宽约4-5米,长有30来米的鞍部上飞机草丛生,象一堵院墻一样挡住了一连观察的视线。鞍部上仅有的左右两条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交通壕,也被越军布设的两挺重机枪火力封锁住了。在主峰下的凹部,有几个明暗火力点,一连的进攻在鞍部受阻。同时,无名高地左侧翼的218高地、右侧翼的22、23号高地上的越军高射机枪、轻重机枪也一齐狂射,一连处于一面背水,三面受到敌人火力夹击的困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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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高地是由友邻部队的穿插分队七连负责攻击解决,现在进展如何一点消息也没有,可能他们碰到了意外情况。部队几次进攻受阻伤亡也较大,被困在火网下的一连长李学荣正挠首苦苦思量对策,他随身携带的步话机里传来了胡教导员熟悉的声音:“李连长,218高地的敌情我们尽快清除。现在,你们一定要顶住,只有发展进攻,才能掌握战斗主动权!”那么,急需我军拿下的218高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惰况呢?

原来,战斗打响后,担负穿插任务的友邻部队七连主攻排,攻势十分凌厉,象一把锋利尖刀顺着山粱长驱直入,插向了越军防御阵地的纵深。当时,218高地上的守敌被七连打得溃不成军,纷纷向高地的腹部溃逃。当无名高地主峰被我军一连打得快吃不住劲时,那些溃逃的越军又在隐蔽的山洞和工事里使各种火器复活了。由于它们所处位置比无名高地高,一连进攻20号高地主峰的道路,全部暴露在218高地越军的枪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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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解救一连脱离危险处境,一营副营长沈洪斌奉命带领二连直插218高地,协助友邻部队七连解决218高地之敌。教导员胡炤也离开了营指挥所,率领三连战士运送弹药,驰援一连。

南溪河在越军纵深炮火的封锁下,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它狂跳着,越军打来的炮弹激起的冲天水柱,此起彼伏。教导员胡怊赶到河滩的时候,只见在一蓬灌木后面,三连的几个战士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他近前一看,原来是副连长李春亮。边上一个头扎绷带的战士告诉他:“李副连长是在用重机枪掩护他们运弹药过河时,被敌人的高射机枪打中牺牲的。临终前还叨念着:子弹……一连……”说着,那个战士泣不成声了,周围的其他战士也都哭了。

胡教导员听后,“唰”地扯开了衣扣喊道:“同志们,一连正在为李副连长的牺牲讨还血债,一天一夜了,他们打得艰苦,打得英勇顽强!现在,他们急需补充弹药,我们怎么办?”“拼命也要送上去!”战士们的吼声盖过了枪炮声,胡教导抓过一挺重机枪,把心中的悲愤与仇恨和呼啸的弹丸,一齐向对岸的越军火力点倾泻过去。

三连长邓春银连脱带扯扒了衣服,只穿着短裤,扛上子弹箱冲下河去。战士们一看,全都飞似地跃进被双方的炮弹炸得波浪翻滚的南溪河,奋力推着装满弹药的橡皮舟,迎着猛烈的炮火,奋不顾身地向河对岸前进。当一连长李学荣看到浑身湿淋淋的三连战士扛着弹药来到阵地时,他拉住邓春银的手连声感谢说:“老邓,谢谢,谢谢!”这时,从远处传来急促的炮击声,我军炮兵群正向22、23号高地开始了猛烈轰击。李学荣把冲锋枪往上一举说道;“一连的同志们,祖国和人民在看着我们,一定要砸开老街的大门,不然,对不起兄弟连队,对不起党对我们的信任!”“坚决拿下高地,为烈士们报仇!"一连的战士们群情激昂,压满子弹,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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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2时,一营长接到团指挥所的命令:必须在下午4时前拿下无名高地。李学荣在指挥机里听到了杨营长的电传后,得知营属82炮连将直接支援他们作战,要他们协同好。他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3点过5分了。同炮连取得联系后,他们立即在堑壕里重新研究了部署。当一连准备继续发起第12次攻击时,我军发射的炮弹便接二连三在高地周围的几个小山头上炸开了,阻断了越军后逃和增援之路。“打得好啊!炮兵老大哥,再近一些,很好!”李学荣不断呼喊着,带领战上们于下午4时前夺下了高地,通往老街的大门终于被我英雄一连的铁锤砸开了。

自18日下午15时之前,第14军前线指挥部根据越军的防御特点和兵力布署情况,对作战计划和战术进行了调整。并以坦克分队从老街正面之敌进行了火力侦察和试探性进攻。随后集中了40余辆59式坦克,准备在老街总攻打响后,伴随我军步兵向越军纵深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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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连长李学荣和一连的战士们透过滚滚的硝烟,遥遥地看着老街的轮廓时,杨营长和胡教导员率领营指挥所人员渡过了南溪河。夺取老街作战命令下达了:二连由正面直扑老街市区,担任主攻;三连从侧翼助攻,直插谷柳大桥,断敌逃路;一连伤亡减员较大,担任营预备队。

2月18日晚上,在茫茫的夜色掩护下,营指挥所与二连居前,三连居中,一连殿后,披着夜幕迅速推进到距老街市区不到3公里的10号高地反斜面隐蔽下来。还没等喘口气,杨营长就拖上二连长张大学,带领尖兵班摸到了越军阵地前沿的突出部,他俩要最后勘定一条最佳攻击路线。伴着天边泛起的青灰色的曙光,和我军重炮群轰击老街时不断窜起的阵阵火柱,辉映着周边地形照得很清楚。若把10号高地看作是一架楼梯的顶端,那么,与它逶迤延绵的9、8、7、6号高地,就是逐级而下的阶梯,山坡底下便是老街市区。“看清楚,咱也来个居高临下,乘势冲锋!”杨营长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对二连长张大学小声说道:“等你们冲到6号高地,三连马上出击!”“放心吧,杨营长,你就等我胜利的消息!”二连长张大学挥了挥拳头,一闪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过了一阵,从9号高地上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这是张大学带着突击连上去了。过了片刻,9号高地上的枪声稀疏下来了,8号高地上的枪声又激烈起来。当枪声向7号高地延伸时,杨营长赶到8号高地。在文华顺的率领下,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奋不顾身地猛烈攻击;武器打坏了,弯腰拣起牺牲战友的枪械和子弹继续战斗,二连副指导员带领救护组和民兵担架队,在敌军火力下抢救伤员和后送牺牲的战友。他被部下们的勇敢所感动,他的眼眶湿润了,随即命全步谈机员:“给我要教导员,请他按我报的情况调配火力,支援攻击分队-”说罢,就跳出堑壕观察起来,子弹“啾,啾,啾”地从他头顶和身边飞过。“营长!你-”,紧跟在营长身后的通信员小田一把没拉住,杨长发早就跳出了堑壕。小田也跳上去死死抱住营长央求道:“你下来吧,危险!快进防炮洞”“闪开,这里看得清楚!”杨营长一把推开小田,用报话机指挥炮火对越军进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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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军火箭炮群开始发言了,火箭弹像冰雹一般落在越军阵地头上,把越军曾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打垮了。我军炮群以炮火开路,解放军步兵跟随在炮火延伸100米至200米处推进,歼灭残存的越军,攻打老街市区的战斗正在迅猛地向城区纵深发展。二连尖刀班在三排长陈朝生的带领下,插到了最前面。一个越军的暗火力点封锁了道路,陈朝生回头招呼战士们跟上,继续向前冲击。

越军的子弹狠狠盯住了他,军帽和衣袖上被敌军子弹咬了好几个洞,他全然不顾身边的一切,迅速投出一枚手榴弹,趁着爆烟尖兵组乘势跃进。又是几枚手榴弹投过去,敌暗火力点哑了,他后边的战士们跃起身来。突然,又一个隐蔽在灌木丛里的暗堡又开火了,一个战士中弹倒下,陈朝生端着冲锋枪掩护爆破手炸掉了这个暗堡。在我二连勇士的强力攻击下,6号高地上的越军火力封锁线被我军突破了。“同志们,冲啊---”陈朝生振臂高呼,突然,他被越军射来的一梭子弹击中了胸部,踉跄地坚持着向前倒下。他对跑过来掺扶他的七班长吃力的说道;“……老街!向祖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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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营的战友们没有辜负陈朝生的期望,他们象一群因激怒而咆哮狂奔的猛虎雄狮,冲垮了越军顽守的最后一道防线,向老街市区冲去。同时,我军一营三连顺利拿下了4号、5号高地,并按计划夺取了谷柳大桥。被越军诩为“攻不破的堡垒-炮台山工事”,也被我军二连占领,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越军将士们,闻声丧胆,狼奔鼠窜,纷纷向丛林、山洞和坑道里逃命。

我军坦克部队在先头坦克连和炮火的猛烈突击下,搭乘先头步兵穿城而过,搜索残敌的战斗在稀稀落落的枪声中展开。战后的老街一片狼籍,街道上的墙壁弹痕累累,到处是被击毙的越军尸体和被摧毁的轻重火器,被炮弹击中引燃的房屋在冒着浓烟烈火,硫磺气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杨营长和胡教导员来到缴获的各种战利品堆积如山的老街火车站时,只见我军支前民工队在忙碌地装载各种物资后运。这时只听老街火车站上的大钟“铛”地响了一下,时间是1979年2月19日12时30分,历史将记住这个难忘的日子和时刻!

老街最后的清剿作战是在越军残敌藏身的坑道中进行和结束的。这个永备工事是中国人当年抗美援越时,在原法军构筑基础上,为越军的后方基地修筑扩建的。它从设计到施工,都由我军工程兵一手承建,具有较好的“三防”设施。其后,越军又因防范中国的需要,对其进行了改建,使其成为能攻能守的军事要塞,许多“鬼炮”就隐身其中。也许我们的抗美援越前辈们对后来的中越两国反目成仇有些预感或者是别的原因,在修建中留下了几处只有我军内部人员掌握的构筑秘密,这些秘密为我军惩戒忘恩负义的北越军起到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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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越军俘虏交代,在坑道内有200余越军官兵和大量武器弹药物资储存,另有民兵和地方武装人员数目不详。我军是正义之师,在封锁了各个坑道进出口后,通过通风管道对坑道内的越军展开政治攻势。也许坑道内的越军太迷信“三防”设施了,幻想除非仍原子弹,凭洞内的军用物资,坚守数月不成问题,待其越军主力反攻胜利时,他们就是堂堂的敌后卫国英雄,想法太天真了,这些设施对美军的攻击有作用,而对中国军队来说毫无作用,只能是一座坟墓,谈论“三防”设施,纯粹是班门弄斧。


经过数小时的紧张对峙,我军调来了工兵、防化兵和喷火兵,并对坑道内顽抗的越军下了最后通碟。在通风口处除了传来几声狂妄的喊叫,然后就是沉默,越军放弃了最后一线生存的希望。在我军爆破专家的指点下,工兵封闭了坑道内防护设施,对坑道进行爆破攻击,以迫使工事内的越军就范,但数小时过去了,未见坑道的防护门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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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战士随后进入坑道,对坑道内的死亡越军人员尸体和诸多的我国援物资武器弹药进行清理,并对坑道进行了破坏性摧毁,老街之战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战后根据统计,仅我主攻一营在老街战斗中,先后攻克越军高地13个,歼敌295人,缴获军用物资和武器弹药大批。有人会问在坑道中究竟有多少越军负隅顽抗,我只能根据公开的战报说,老街“三防”坑道内有200余人。老街坑道和同登的“鬼屯炮台”一样,永远是越军难以启齿的隐痛,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一条永恒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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