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总是在阴暗处,看不见的魔鬼才是最可怕的

美国总统总是由新人担任,美国媒体只关注新人,美国总统的热门候选人总是两个,并且每次竞选他们俩的支持率都非常接近,这的确是全人类所习以为常的异常现象。一次两次不足为奇,总是如此这般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些有一定根基的政客做不了总统,反而是毫无根基的新人做总统?那个做纽约市长期间身家暴涨两百多亿美元的布隆伯格曾经有意竞选总统,最后也不了了之。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让有根基的政客连与新人演对手戏的机会都没有呢?美国总统真实的产生方式到底是什么呢?根据《石油战争》的介绍:洛克菲勒在一次会议上介绍了一个农民:卡特,这就是后来的卡特总统。毫无根基的卡特当然只能是弱势总统,他的重要任务就是背黑锅,所以他只担任了一届总统,因为他背的黑锅的确太黑了!

美国总统不论怎么换,对美国的政策延续性都毫无影响,这又是一个全人类习以为常的异常现象。美国总统换得那么频繁,而美国政策延续性却出奇地好,以致于全世界都盛行这样一个笑话:美国总统代代相传着一本秘密手册?这应该是一个很隐晦的笑话,它的暗语应该是另外一句名言:美国总统换了一届又一届,只有罗斯柴尔德是永恒!

人类的确太过粗心大意了,下面也是一个全人类所习以为常直到永远的异常现象。对于那些选举制度“不成熟”的国家和地区而言:一个政党的主席往往是该政党的核心人物,特别是在野党的党主席绝对是该政党的核心人物,是代表该在野党竞选下届总统的第一人选。我们再来看选举制度“成熟”的美帝:民主党和共和党表面上看起来是美帝最主要的两股政治力量,可是它们的党主席却长期打酱油,如果是短时间打酱油还不奇怪,长期地打酱油就太不正常了。看来这两个政党并不是美帝政治力量的真身,正因为这两个政党是没有实际作用的空壳,所以它们的党主席才显得那么地不重要。

为什么凶神恶煞的美国大投机者在全世界数不清的投机行动中都是大发达横财的赢家,而它们在自己地盘上的投机看起来却永远在输钱甚至破产倒闭呢?这又是一个全人类习以为常的异常现象。难道说劫匪在外面打劫从来不失手,回到家里对着那群被它们关进笼子里的人打劫反而总是失手?这不是笑话吗?为什么大家投进金融市场的真金白银会人间蒸发呢?金融危机中最早抛盘的那些人到底是谁?难道它们不挣钱吗?为什么看起来大家都在亏本?德国总统默克尔曾经表示要对离岸银行加强监管,结果遭到大投机者们的一致反对,看来那些钱真的被它们偷偷输送到的阴暗处。这应该是一种传承了上百年的宏大骗术,它们就像收割庄稼一样,每隔十年左右收割一茬,这就是所谓的“金融危机”。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总统那么容易被刺杀,为什么刺杀者总是被判定为精神病人而免于重罚,它们是如何做到成功率和安全性如此高的暗杀行动的呢?难道真的是行政部门与媒体在做它们的帮凶吗?肯尼迪遇刺案,疑点重重依然能够结案,媒体也并不为难疑点重重照样结案的有关部门,反倒是民间继续在查……美国媒体在其中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破绽,它们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要不暴露出明显破绽(我所指的破绽是可以看出它们完全不是自由媒体的破绽),这是极其高超的技术,这也是看穿它们在表演的人即气愤,又对它们无可奈何的原因所在。自由媒体是关乎整个骗局生与死的精彩表演,如果表演得不好则整个骗局就会败露,所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到万不得已,它们是不会暴露出我们所能看到的明显破绽的。即便如此,我们从种种全人类所习以为常的异常现象也能够看出:在美帝的阴暗处的确存在一个有能力掌控全局的影子政府,它们应该是通过秘密结社(共济会)和一些利益关系构建出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的。

所谓的自由媒体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破绽,我们可以对比一下犹美媒体在一些著名事件中的表现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对比犹美媒体在尼克松水门事件与棱镜门事件中所表现出的巨大差别,你要知道,棱镜窃听丑闻可是比水门窃听丑闻恶劣百倍的窃听案。再对比美国媒体在针对美国傀儡政府的示威与针对华尔街的示威的巨大差别,你要知道,美国警察在针对占领华尔街示威者时异于寻常的表现是非常具有新闻报道价值的,媒体在通常情况下对这种事情是非常感兴趣的……它们在著名事件中留给我们所能看到的明显破绽只有这些,可见影子政府的危机攻关能力是超级之强的:面对任何危机事件,影子政府圈养的媒体都能够有效策应却又不会暴露出它们并非自由媒体的真实本质。

骗子们非常聪明能干,它们想达到一个目的,它们会绕十几个弯而不是几个弯去达到它们想达到的目的,而我们因为缺乏它们那样的逆向思维能力和研究问题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们很难看得穿它们的诈骗手法。我们一定要研究它们的骗术,否则我们就会成为温水中的青蛙。

请斑竹不用怀疑,我的确是原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