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芹:西方的神话与文明的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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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边芹:西方的神话与文明的阉割      “集团”深知人性的弱点,知道大多数是顺风而行,哪边风大靠向哪边,以他们的财力物力人力,以及几百年来缔造“国际传媒”牢控话语权,掀大风裹愚众易如反掌。      越骗越容易。这个“越骗越容易”的过程伴随着一个神话,神话被人接受的程度决定了被骗者配合的程度。如果说任何诈骗都须迷幻剂开道,这个神话就是世纪大骗的幻药。那么这个神话是什么呢?它是怎么被接受的?      任何文明除了历史、文化,还需要神话。那么十九世纪以后的现代文明也产生了它的神话,即“

边芹:西方的神话与文明的阉割


“集团”深知人性的弱点,知道大多数是顺风而行,哪边风大靠向哪边,以他们的财力物力人力,以及几百年来缔造“国际传媒”牢控话语权,掀大风裹愚众易如反掌。


越骗越容易。这个“越骗越容易”的过程伴随着一个神话,神话被人接受的程度决定了被骗者配合的程度。如果说任何诈骗都须迷幻剂开道,这个神话就是世纪大骗的幻药。那么这个神话是什么呢?它是怎么被接受的?


任何文明除了历史、文化,还需要神话。那么十九世纪以后的现代文明也产生了它的神话,即“上等国”与“上等国民”的神话。这个神话让我们相信,我们不相信也难,“国际舆论”不遗余力、从不间断地制造和提供着证据:这颗星球有几个国家,有的历史还很短,是人类横空出世的一群“上等人”的家园,他们在两百年的时间里富甲天下,成为世界理所当然的统治者。他们的得天独厚来自他们的文明——西方文明,这个文明制度民主、人民自由、社会文明。只不过跑去看的人分了几波才相信,十九世纪的那波认为真正可信的是技术和随之而来的尖船利炮;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那波跑到那里多半成了反西方文明的革命者;直等到八十年代神话才完全被接受。


在此请不要将接受现实(西方武力强、工业化领先)与相信神话(“上等国”与“上等国民”)等同起来,否则就会误解本文的主题。看到西方优点与相信神话也是两码事,神话不是现实,而是幻药,而且是人家专门配制的、有着明确击打目标的幻药。


我们来看神话被接受是由哪几个因素决定的。为什么抵抗了一个半世纪最后精神彻底崩溃?崩溃的内因我在此不赘述了,人人自有看法,我也一点不否认这些内因的存在,但我年长以后,看问题的眼光也长了一些,认识到外部强权如此敲骨吸髓、包围打压,且历时这么长久,反抗者被逼到墙角,是不可能从容潇洒地处理一切问题的,那是势强的一方才有的“优雅”。为了抗击外部压力,内部不得不一次比一次收紧,但收到最后人毕竟是人,他不疯狂一下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样的内因还需要外因才能轰然倒塌,外因就是抵抗了一个半世纪的对面豁然飘来的美景。这美景虽说有诸多方面,但起决定因素的,其实就是消费社会。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一种社会,这种社会“神奇”的地方是它并未消除社会等级,只是因物质极大丰富(吃穿用皆供大于求)及低廉价格而达到了某种物质的平等,以及由之带来的表面的社会和谐。这在六十年代以前的西方也是从未出现过的,靠着盘剥国境外的廉价能源和廉价劳动力,“上等国”人人丰衣足食。八十年代初再涉西土的中国人,正赶上西方最好历史时期,基本上是被这副美景扑面击倒的,但一般意识到和愿意承认的人不多。按理一个被打压的穷人,尤其是被打压才穷,是不应该艳羡打压自己的那个阔人,尤其阔人是抢了自己才阔。但呈现在这个穷人眼里的这种他也能分享的“特殊平等”,却让他产生了幻觉,他感到的这份“公平”悄悄地抚平了他心中的不平,而这“不平”曾经支撑着他漫长的抵抗。这就是为什么上世纪初西去取经的人未接受神话、极少选择留在哪里,而隔了大半个世纪再西去的人却走了相反的路。


有神话也就有神话的背面,这个世界就像有人用巨刀切了一道口子,分成了神话国家和落到神话背面的国家。由这道切口产生了一个史所罕见的现象:神话背面的国家之国民以挤进神话国家作国民为目标,且上层建筑大面积投效,一改古往今来投奔异文明的人群多为下层社会的惯例。


可见神话国家的确很神,它们有几个历史特点:一基督教且以新教为主的国家;二盎格鲁-撒克逊国家;三国王保住了王位的国家(近代以来世间仅剩的政局超稳定的国度)。这三点有的国家只占一点,有的占两点,有的三点皆据。神话国家还有几个政治特点:一民主标兵国家,选举从不出差错,左右两党选战骂完了就像裂口装了拉链似的,说合就合上了;二左右两党没有根本分歧,对外如同一党,而不似神话背面的国家左右势不两立,总有保守派和改革派之争,而且往往改革派的指挥部还在国外;三知识分子“独立”于政权,却是体制的柱石,不像神话背面的国家,知识分子被政权管着,照样背叛体制。


神话国家还有其他特点:一世上首富,不光货币值钱,而且有着吸血机制,让全球财富与人才滚滚地流过去;二凡出自这些国家的机构均为世界最权威的国际机构,每个奖、每个评定都是世界顶尖;三凡产自这些国家的文人艺客学者都是世界级的,再低级的作品和研究都能流传世界;四奇迹最多,比如特别容易发惊人之财,二十来岁,一个发明,立马就拉起了全球最有影响的公司;五国民风度好仁爱多,不见腐败唯见诚实。


综上所述,不信也得信,这世上就是出现了一群上等人种,他们在三百年以前还无甚建树,甚至连一部完整的信史都没有,却忽然之间创造了人类最伟大的文明,伟大到其他文明不被消灭也要自动消失。据说这个文明他们自古就有,没有信史记载甚至没有考古发现都不要紧,反正人家是继承三千年前的希腊文明,中间隔的两千年全不作数。在彻底相信神话的八十年代,年轻幼稚的我自然只有跟着信的份,如果我那会儿有更长的阅历,就会打个问号,因为太神奇了。神奇到我们华夏种族白活了,我们苦苦坚守了几千年的文明也白守了,既知今日,何必当初!所有的妄自菲薄、自贱自虐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的,以致三十年来出现了一个史所未有的现象,即秦桧遍野,名正言顺。


这个神话的建立对我们这个古老文明前所未有的冲击,就是我们一下子全变成了劣种,劣种创造了拙劣的文化和文明。所以有人才会走得比秦桧还远,认为我们应该像印第安人和黑人那样彻底被殖民才是光明之路。盼来盼去盼不到这一天的“精英”才会鼓噪着快点移民,自押着去。最可怕的是,神话的阉割已经进入潜意识,不再受理智控制,由此产生的自戕愉悦举世罕见。自贱已形成一种思维漏斗,无论什么事、不管多么有学识的人,都会顺势掉下去,避不开自卑的出口。比如我前两天看到香港《南华早报》网站的一则报道,内写“有军事专家认为,精密机械工业基础薄弱和创新不足是解放军在升级其最新国产战斗机时面临的主要障碍”。我相信这是中国军事工业存在的现实困难,因为急需克服,才有人出来呼吁国家鼓励机械工业的发展。此文让人感到别扭的是它的结论,采访完解放军少将,记者又采访了一位澳门军事观察家,这位专家认为问题出在“在一个全民丝毫不重视独立思考的国家,何来自主创新成果呢?直到现在,对内地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无数学生来说,服从仍是压倒一切的重点”。如此一来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问题,又封死了这个问题的出路,因为要想解决机械工业的问题,先得解决文明的问题。这就是我说的“漏斗式思维”,我们来分析一下这种思维荒谬在哪里。


首先以偏概全,大而化之。将工业技术上的一个薄弱点不打弯地上升到整个国家民族的劣质劣等(“一个全民丝毫不重视独立思考的国家”);其次直线揪到文化文明(“对内地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无数学生来说,服从仍是压倒一切的重点”)。转这篇报道的网站多为一些爱国网,可见转的人潜意识里也已深受此种思维浸染,不管有没有民族自强的意识。任何一国的工业都有其强项和弱项,有传统早就发展起来的取得优势地位的技术,也有后发的始终落于人后的弱势技术;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其天赋和能力弱点,有些技术他具天赋,有些他不擅长。跟思考有什么关系?跟文明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跟思考有关系,那么哲学家应该都是最好的机械工程师了?如果跟文明有关系,那么同为基督教文明的西方各国为什么只有一块金三角地带精密机械最发达?作为精密机械技术发源地的这个金三角,跨三、四个国家的边境,尤以瑞士德语区和德国的一部分为中心,钟表技术(精密机械的始祖)就是在这里发展起来的,美、英、法都是输入了这里的人才(尤其二战后抢劫了一批)机械工业才发达的。连俄罗斯在叶卡琳娜时代也大量引进这一地区的工匠。至今全世界精密机械也还是这一地区发达,因为起步最早,日本人追了上百年最后是抄了电子的近路,但传统精密机械尚未能赶超。以众所了解的日本,“不服从”和“独立思考”也不是其民族性和国性吧,怎么人家照样能以电子技术抄近路呢?同样,这个精密机械发达的地区电子技术、计算机技术却并不发达甚至落于中国之后,是不是也可以因为他们在新技术上的落后下结论:“在一个全民丝毫不重视独立思考的国家……”?


什么事都只能比可比的不能比不可比的,否则逻辑就要出问题,一分析便漏洞百出。如果说“内地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无数学生”受害于服从纪律,被扼杀了创造性,以致中国机械工业没有创新能力,那澳门、香港的学生有西方殖民历史的保驾护航不在受害行列,怎么也没创新能力引领中国机械工业呢?再说以“服从”、“独立思考”下结论也误导不了解西方的国人。由于我在上面提到的现代文明神话,中国人在诸多方面误读了西方人,中国人特别容易误读也是因为我们常常以己之性解读西人。


比如服从,说西人不讲服从真是天大笑话,西方的强盛,精神同一性和组织纪律性是一大要素。近几十年受六、七十年代左翼思想的影响有所放松,尤其公立学校乱象丛生,正是他们衰落的起因,可别把反的当正的引进。我在《人与宠物》一文中写过,忠诚与听话乃西人最看中的品质,不仅仅在人与宠物之间,人与人之间亦然。只要深入他们人际关系的核心地带,而不是听他们嘴上说和看他们外在表演(由于在这一点上特别压抑故专爱做这方面的表演,不逊于阿Q),就会惊心地感觉到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误解之深之谬。“表演”是我们与“上等国国民”打交道要时刻提醒自己的词,这不是说他们如何阴险,而是自我意识过强加从小的驯化让他们在人前习惯于另造一个“我”,时常不由自主。这种个性的优点是在人前注意风度,坏处是集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集体面目,这些国家在国际舞台上也极擅表演。我在法国最经常听到父母挂在嘴上的词就是:“obéis!”(服从),而且干干的不拖泥带水,意思是“我不跟你讲道理,你先服从”。在很多方面是无理可讲的,小孩就得按规距做。西人服从规则就是从小驯养的,驯养的厉度远强于中国人的教育,法国至六十年代学校都可体罚学生。可不少中国人总是把西人的“服从”与中国人的“服从”对立起来,这不过是一码事的两种视角,各有切入点,但目的是一致的。


再说“独立思考”,这个词又是西人常挂嘴边的,凡他们说个不停的,国人一般就以为他们必定满坛满罐。其实这是一大误解,西人只是自我意识强,自我意识强不等于独立思考,至今带着很强宗教文明色彩的西方文明恰恰是缺乏独立思考,才将之立为追逐的理想。他们那种精神同一性对看明白的中国人来说,是极其压抑的,经常有文革(只是充满技巧的)在这里万寿无疆的感觉。为了证明机械技术水平与独立思考并无必然联系,我再举一个例子,金三角地带不但出机械工匠还输送卫兵,梵帝冈只在这一地区挑选卫士,因为这里的人像“猎犬”一样刻板守纪。可见机械技术能力与独立思考能力是不可比的两码事,脑袋太活了倒不行。


有人读到这里可能会反问:我怎么觉得这不是神话而是现实,神话国家就是比我们好,也比全世界其他地方好,你凭什么说这是神话?


破解政治制度、“独立”知识分子之类的上层建筑的神话,我在以前的文章里已做过,现在我们就来说说所有神话之成立、之被接受的基点:富。一国之富正常情况下(不偷不抢)就是其创造财富的能力,能力强的国家、民族在历史上如果不遇大盗或大灾就能富甲一方。中国在鸦片战争前就是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十八世纪末她都比那几个神话国家有钱,这意味着创造财富的能力比它们强。神话国家魁首英国因为拿不出购茶、瓷、丝的白银,又制造不出能吸引中国人的商品,才密谋了鸦片走私。如果说那遥远的过去不足以证明神话国家并不具超人的创造财富的能力,我们就来看看两次大战后发展到六、七十年代的英国。


为什么选这个时期?因为经历两次大战,虽是战胜国拿了战败国巨量赔款,且战场并不在本土,但毕竟人力物力损失惨重,所以我们给他一个恢复期。期间世界霸主的位置虽然丢了,但与新霸主美国关系特殊(皆为“集团”核心国家),依然是世界经济秩序的制定者。这意味着十九世纪暴富的基本条件依在,唯一少了直接抢劫中国及英帝国殖民地的便利。那么七十年代英国更富了吗?非但没有,而且衰退得负债累累。以致铁娘子上台不得不向金融家让步,放宽金融管制、私有化国企,将这个曾经的工业国家转为金融产业国。这剂当时看起来的改革良药,并未真正拯救英国经济,而是打了一针强心剂,将衰落推迟了二十多年。


读到这里我们已经没法不得出这个国家劳动致富的能力并不强,既然并没有超出全世界尤其中国的创造财富的能力,那么近两百年来人家成为神话国家,而中国家道中落甚至破落得让某些“精英”觉得如果神话国家殖民了我们更好,靠的是什么呢?显然不是靠制度优越,因为英国政体十九世纪至今未见改变,而且随着时代还更完善了;也不是靠人种优越,因为英国人并未被换血,而且教育和文明水平还提高了……总之英国十九世纪暴富的所有先决条件均未改变,只有一个条件变了,就是明的摧毁和抢劫不能做了,尽管暗的还在继续。如此追下来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个推断,


先来说说摧毁。近代以来只有“集团”直接掌权(或秘密控制)的“上等国”免于内部政治动荡,此一奇迹既非文明亦非人种的优越,而是只有这几个国家幸免于外强插手的政治分裂,这使得其党派之争既不是内外之争,也不是上下之争,而是既未被推翻也未被分裂的上层从初始就设计好的轮流坐庄的体制。只有拥有共同权力核心的两党才能产生此一“民主”奇迹。而其余未被“集团”直接控制的大文明,只有两个命运:被肢解或被折腾。也就是说加在一起也就三条路:或被控制、或被肢解、或被折腾,逃得了前逃不了后。曾经包括西欧内部的法、德、西、意、葡这类国家,都未幸免于外力插手、政治分裂、改朝换代,欧洲之外更是动荡不止,全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在欧洲内部被毁的有西班牙帝国、奥匈帝国,俄罗斯帝国,发生在俄罗斯的革命、内战、制度更迭,有一条隐线就是被折腾,只要你拒绝被控制,或你内部传统势力过大难以被控制,就躲不过政治动荡。沙皇如果像英王室那么合谋共事,哪会死无葬身之地?在欧洲之外被毁的有统治伊斯兰世界的奥托曼帝国和中华帝国。我们由此看到,“上等国”建立的基础之一,就是在两百年的时间里把这颗星球上所有能创造财富的地方都毁了。我们只要看看曾经富足的伊拉克二十年间在还有丰富石油的情况下落到什么地步,且五十年、一百年都难以复生,就明白了。


毁了之后自是抢劫。我在此就不说十九世纪对中国的抽骨吸髓了,那段历史人人知道,只不过有人过了就忘。就是欧洲内部的抢劫到大英博物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和巴黎卢浮宫也能体察几分。每毁一个地方都是人财两获,两百年不间断。试想想在被毁被抢的逆境下都能赶上来的中国如果有同等条件,那还不富得流油?怎会让那么多“精英”以弃国为荣?


如果只毁只抢到也罢了,华夏文明自古也没少遭遇霉运,问题是人家还以毁和抢制造神话,把因富而获的所谓“西方现代文明”说成是富的先决条件,进一步在精神上摧毁。每制造一个废墟,他们就让废墟上身心俱毁、骨头被打软的人相信,他们的富强皆因文明和种族的优越,十九世纪直言优越,如今“文明和种族优越”换成了“民主与自由”,词换了,义未变。由于两百年来他们掌握了文明战争所有的话语机器,设计了一整套理论,什么神话制造不出来呢?更由于传播神话利用的是审美权和道义权这条近路,被毁被劫的人最后连灵魂都附送上了。


有人可能还会问那你怎么解释是英国打响了工业化的第一枪、发明了机器革命的鼻祖——蒸汽机?这难道也是神话的一部分?我们其实只要反问两个问题,这个“第一枪”是不是由文明和人种作为决定因素自然演进的结果,就会显露出来。问题一:从工业革命后来的发展看,德国人要比英国人更具机械技术的才干和发展基础,按自然演进的逻辑为什么工业革命没有最先发生在德国?问题二:按自然演进的逻辑,率先发明蒸汽机的英国人应该一路引领工业技术的创新,为什么其后一系列重大发明都与之无关了?从后来新技术革命发生于美国看,工业化第一枪与新技术革命之间有一条真正引发奇迹的隐线,即世界金融中心的转移。这个中心移到哪里,哪里就成为技术革命的中心地带。


这从另一角度显示,支撑现代文明这些摧“枯”拉“朽”的神话之真身,是国际金融资本。无论是前面说的毁与抢还是金融中心在哪里,其实就是旷世之财从哪里来并流向哪里。这才是“上等国”和“上等人”之由来,以及为什么只有这些国家近现代史像毫无悬念的喜剧,别国都是悲剧连连,每次搅得天下大乱自己都是最后的羸家。


如果说审美权、道义权、信仰尽失是精神堤坝在内部被蛀空,那么神话就是为精神决堤从外部提供了洪水般的力量。精神堤坝是这内外夹攻才垮的,由此可见神话对文明战场略占上风的一方无比重要,它并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有着明确的受益者和动机的。


西人究竟有什么高出国人的资质来判断我们文化的好坏?我们引述他们的看法兼听并蓄无可厚非,但唯他们的看法是重,就像人无骨一样。何况以我多年的观察,西方视我们为真正对手,生怕我们比他们强,所以在很多领域(我熟悉的电影尤其明显)他们都故意说反话做反事,他们不抬举甚至说不好的事,恰恰是中国搞好的事,他们不抬举、不引进的电影人,不光恰恰是有才的人,而且肯定是防碍他们占领中国电影市场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他们是不打一丝马虎眼的,随时防着有本事与他们竞争的人,提携的中国电影人不是射向中国国家就是投向中国电影工业的炮弹。我在多年前就已看出,中国电影不再被选入“国际三大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是好事,现在看,好处大大:证明2008和2009年以后,西方传媒已从明搞中国转为暗搞中国,肆无忌惮已有所收敛。


何况不管什么制度,要维持都得化身为信仰,让百姓觉得自己在统治自己事半功倍,非此你经济再好、制度再完善都没用。我们一直以为西方“民主制度”是一种理智安排,那是太天真了,那首先是一种信仰,甚至是宗教信仰,没有教士,那个制度也是没有神话的。我也许看人性看得太穿,制度就是信仰,理性能安排的只有规则,把制度与规则混淆,以为人可以以理性统治、并被理性统治,那是既没学到西方的真传,也丢了自己的根基。奇迹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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