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千古之谜已有解—秦始皇的生父是吕不韦》发表二周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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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align=left][color=#000000][face=方正隶书简体][size=12] [face=方正隶书简体][size=12]沈书圣/文 2012.10.9.发表于网上[face=方正隶书简体][size=12]修定后 2013.7.2.重新发表于网上”一条的释义:[align=center] [/align]

千古之谜已有解
再谈《秦始皇的生父是吕不韦》
——关于“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

沈书圣/文

2012.10.9.发表于网上

2013.6.26修定后

2013.7.2.重新发表于网上

[size=10.5]《史记·吕不韦列传》说秦始皇的生父是吕不韦,而《史记·秦始皇本纪》开篇第一句话又说:[size=10.5]“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face>[size=10.5]。这样一来,秦始皇就有了两个父亲了。一个人有两个父亲,这怎么可能呢,岂不是胡说?读者因此而产生疑惑并抱怨作者,都说是“司马迁惹的祸”。</face></face>
[size=10.5]其实则不然,司马迁的文章并不糊涂,他那里原本就是有解的。这个“解”就是他在“子也”之前没有写上“嫡长”二字。为什么没有写上“嫡长”二字呢?因为这个“子”不是秦庄襄王的亲生儿子,故不能写。秦庄襄王不是其生父,只能说是养父,故在实质上是并不存在两个父亲的问题的。</face>
[size=10.5]为什么说庄襄王不是秦始皇的生父,而是养父呢?</face>
[size=10.5]这个答案是可以在紧随其后的下文里面解说出来的。下面的《史记·秦始皇本纪》原文是:[size=10.5]“庄襄王为秦质子于赵,见吕不韦姬,悦而取之,生始皇,以秦昭王四十八年正月生于邯郸,及生,名为政,姓赵氏。”</face></face>
[size=10.5]这后面的三句话共有[size=10.5]43</face>[size=10.5]个字,它给出了</face>[size=10.5]5</face>[size=10.5]个方面的信息。</face></face>
[size=10.5]第一点:明确这个“子也”是吕不韦姬生的,名字叫政。</face>
[size=10.5]第二点:说吕不韦姬的来历,是庄襄王在赵国作人质时“悦而取(娶)之”的。是从吕不韦那里来的。</face>
[size=10.5]第三点:这个吕不韦姬生的孩子名字叫政。这与《吕不韦列传》中的“生子政”是同一个人,名字都是一个“政”字;而他的生母吕不韦姬又与《吕不韦列传》中的吕不韦姬是同一个人,是同一个姬生的同一个政,是吕不韦姬“自匿有身”的成果。</face>
[size=10.5]第四点:是生的时间和地点。由此可知“邯郸献姬”于秦昭王[size=10.5]47</face>[size=10.5]年</face>[size=10.5]3~4</face>[size=10.5]月间。</face></face>
[size=10.5]第五点:说的是子政“姓赵氏”,而不是姓嬴氏,具有明显的否定意识。</face>
[size=10.5]就拿这三句话所给出的五个方面的信息,与《吕不韦列传》中写的“知有身”、“姬自匿有身”等情节,多方位对照,就不难看出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了。谁能说是庄襄王呢?他有一点点亲生父亲的影子吗?绝大多数人都可以认定说,这个孩子不是秦庄襄王的亲生子,而是吕不韦的,这就是那后三句话的分量之所在,这是一道不言自明的判断题。</face>
[size=10.5]既然不是庄襄王的亲生子,那么,在[size=10.5]“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face>[size=10.5]这个“子也”之前没有写上“嫡长”二字便是再恰当不过的了。这是合乎情理和文理的。因此,“子也”之前的这个空缺(位)只能填上一个“养”字,是秦庄襄王养子也。但是又不能直接写上,司马迁也没有写上。没有写上是有他的难处的,因为这一历史事件的特殊复杂性,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而司马迁在</face>[size=10.5]“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face>[size=10.5]之后仅用三句话</face>[size=10.5]43</face>[size=10.5]个字就不言而喻了,不用说就明白了,这就是他在文章中给出的谜底,或称之为“解”——是一个“暗答案”。只是没有一语中的,没有明说罢了。</face></face>
[size=10.5]由此可见,司马迁写《秦始皇本纪》在“子也”之后的说明文字是一把打开千古之谜的金钥匙,若没有它,也就真的没有解了,就只好千古万古的谜下去了;而这把金钥匙是不能没有的,是必定要有的;有了它,就能打开这把锁,“司马迁惹的祸”也就可烟消云散,不必再置疑的了。</face>
[size=10.5]余下,还有一个问题是,必须要考证明白的是,在那时是否已经有“嫡长”这一词语,如果没有,那就前言落空、言不中用的了。</face>
[size=10.5]据查《古代汉语词典》(《古代汉语词典》编写组编、商务印书馆,[size=10.5]1998</face>[size=10.5]年出版,第</face>[size=10.5]305</face>[size=10.5]页)有关于“嫡子”一条的释义:</face></face>
[size=10.5]①正妻所生之子。《韩非子·爱臣》:“主妾无等,必危[size=10.5]~ ~</face>[size=10.5]”。</face></face>
[size=10.5]②专指嫡长子。《左传·僖公二十四年》:“以(赵)盾为才,固请于公,以为[size=10.5]~ ~</face>[size=10.5],而使其三子下之”。</face></face>
[size=10.5]由此可见,在司马迁写《史记》之前,早就有“嫡子”或为“嫡长子”这一称呼术语,用于区分正妻所生之子与姬妾之庶出的地位是不同的了。由此可证,本文之所言并无虚妄,是可以成立的。</face>
[size=10.5]“嫡长”二字在左丘明(前[size=10.5]556</face>[size=10.5]年</face>[size=10.5]~</face>[size=10.5]前</face>[size=10.5]451</face>[size=10.5]年)写《左传》时就已经实用的了,经过韩非子再待到司马迁(前</face>[size=10.5]145</face>[size=10.5]至前</face>[size=10.5]87</face>[size=10.5]年)写《史记》的时候已经是三四百年了,是不能疏忽遗漏不加辩明的。因此可以说</face>[size=10.5]“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face>[size=10.5]这个“子也”之前没有“嫡长”(或嫡)这一明确的定位用词语是作者心如明镜没有疏忽的,这应是毫无疑问的。而在“子也”之后的三句话恰到好处的说明证实了这一点,终于达到去伪存真给出真相的目的,可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文笔了。</face></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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