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程步的第二步,《真秦始皇》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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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align=left][color=#000000][face=方正隶书简体][size=12] [align=left][color=#000000][face=宋体][size=10.5] [face=隶书][size=12] [face=宋体][size=10.5] 2014.7.28[align=left][color=#000000] ,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

程步的第二步,《真秦始皇》不真

——就陈胜,吴广起义原因与程先生商榷

[size=10.5]

沈书圣/文[size=10.5]

2014.7.28[size=10.5]发表于网上

前不久,程步先生五个叫“真”的大作问世,分别名之为:《真秦始皇》、《真商鞅》、《真项羽》、《真李斯》、《真韩信》。因为都是在叫“真”,特别引起关注,因为人们都希望能把历史去伪存真较个“真”。然而一看之下,却令人大失所望。
简略复述:程步的头一步,误解误读《吕不韦列传》
首先,应该弄明白的第一个“真”就是秦始皇的生父是谁,他是谁的儿子。这是第一块是否较“真”的试金石,结果是先生他却没有搞明白。他说秦始皇的生父是秦庄王子楚,不是吕不韦,却拿《吕不韦列传》为证。据他称:“《史记·吕不韦列传》则明确记载:秦始皇的母亲是‘至大期时,生子政。’文字表述得很清楚,秦始皇是秦庄王幸其母亲之后足月而生。”这席话令人大吃一惊、膛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有这么雷人的误解误读呢?
但凡读过《史记·吕不韦列传》的人就都知道秦始皇的生父是吕不韦。在那里明明写着“吕不韦取邯郸诸姬绝好善舞者与居,知有身,”“姬自匿有身,至大期时,生子政。”说的是赵姬和吕不韦“与居”怀孕后被子楚要过去的,“至大期时,生子政”这就是吕不韦的儿子。就这么简单,并无歧义。而程先生却将“与居”“知有身”“自匿有身”等关键情节扔到一边,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只取“至大期时,生子政”这一句话就得出相反的结论。而且还说什么:“文字表述得很清楚,秦始皇是秦庄王幸其母亲之后足月而生”的,这么标新立异,真够新天方夜谭的。
程先生怎能造出这样乾坤颠倒的奇谈怪论呢?看来,程先生连《吕不韦列传》讲的是什么都没有搞明白,却反诬司马迁“其文字自相矛盾,其内容有悖常理,”委实让人看不下去。笔者冒昧的奉告先生一句[size=10.5]:《吕不韦列传》一文的中心主题可以说是只有一句话,说的就是秦始皇的生父是吕不韦。你能从《吕不韦列传》中论出了一个秦庄王是其生父,真是令人叫绝,真是太有才了!连神仙都望尘莫及了
(详见笔者已发表于网上的《程步的头一步,《真秦始皇》不真》)。
然而,远不止于此,这只是名为较”真“而却又实为其言不可信者之一。
程步的第二步混淆“戍”与“徭”,污蔑农民起义
无独有偶的是程先生在论及陈胜吴广起义时更是大放厥词,说他们的起义不是因遇大雨“失期,法皆斩”,“而是吴广故意滋事,逼迫众人跟着造反。”而“陈胜并非地道的农民,造反的根源是仇恨”。他说:“根据司马迁的描写,人们很容易得出结论,陈涉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其实不然,在秦始皇统一的战争中,各诸侯国为了抵抗秦国的进攻,几乎是全民皆兵。像陈涉这样的壮年男子不可能不从军来抵抗秦军。而陈涉能够当上[size=10.5]900民工的屯长,也说明他不是一般的庄稼人。他得有一定的魄力,有一定的领导才能。所以,合理的解释是,陈胜曾经在军队中担任过头目,曾经拥有一定的权力,有一定的随众。国家战败军队溃散,陈涉从此失业,不得不回去给人种田。国家的灭亡,人生的失败,不甘心回到法治朝纲框架中当一个平民百姓,心怀仇恨不言而喻。陈涉造反,因为失败的仇恨。”“残忍和怨恨使他在戍边途中,毫不犹豫就杀死了随行的校尉,然后裹挟众人当上了山大王。”[size=10.5]
(以上均见于《真项羽》[size=10.5]P20
“陈涉无道残暴,为所欲为滥杀无辜”。(见于《真项羽》[size=10.5]P22[size=10.5]
陈涉造反起事之后很快就停下来,急不可耐的称王了。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没有带兵打仗,去冲锋陷阵。“造反者鲜有人为亡秦而战”(见于《真项羽》[size=10.5]P26)。
总而言之,他说这个起义就是一场不安分守己的瞎胡闹,远不如秦朝的“仁定六国”;贬称他们的造反为“起事”,而不是起义,目的是“苟富贵”和报个人的怨仇;根本不是阶级压迫、阶级斗争,不是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阶级矛盾、阶级仇恨。以此对陈涉、吴广起义进行了全面的否定,彻底地诋毁和污蔑。
在他看来这等和暴徒差不了多少的人物,还被司马迁写入历史,而且是列入高规格的《世家第十八》,高于《列传》,与《孔子世家第十七》齐名,倍加赞扬,这是司马迁无中生有,颠倒事实,掩盖真相。
令程先生痛心疾首的是,历史在司马迁的笔下何至于如此的混沌,清浊不分?以至“颠倒了盗跖颜渊”。或可代之为借用《窦娥冤》的话来说就是:“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这就不单单是对陈涉吴广起义评价的一个问题了,而且还牵涉到司马迁的人格和《史记》的价值问题,其颠覆之力——“力拔山兮气盖世,”眼见的陈涉吴广名誉扫地,《史记》也是岌岌可危的了。这是诸多专家学者读者所不能接受的。
那么,历史真像究竟是如何呢?陈胜吴广斩木为兵,揭竿起义究竟是暴民还是义民呢?
看过了程步的说教,我们再对照看看司马迁的原文:
《史记·陈涉世家第十八》:“陈涉少时,常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庸者笑而应曰:‘若为庸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谪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程先生置疑:陈涉说此话时,身边有大泽乡电视台的采访记录吗?)“陈涉曰:“天下苦秦久已’”。
这里主要说的是[size=10.5]2点:

    陈胜的出身:是地道的农民,少年时就务农,有大志向,但未当过兵。这里并没有“他可能从过军,担任过头目,曾经拥有一定的权力……

    国家

    (程步没说他的驻地城阳在哪里,他是哪个国家的人)的战败,军队溃散,……不甘心当一个平民百姓,心怀仇恨不言而喻”等内容,这是程步先生给他加上了许多花点子。

    起义的根本原因:秦二世元年七月,陈胜,吴广为屯长,

    [size=10.5]

    率九百人去渔阳谪戍——服兵役,走到大泽乡,因“会天大雨,道不通”无法行走,误了期限,即使到了,按照秦的法律规定也是斩首,只有死路一条。而起义还有活下去的一线希望,就是说,死到临头的最后挣扎是促成农民起义的根本原因。是死逼梁山,是人类求生的本能决定的,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这是我国历代中学生都学过,都知道的简单道理。

    由此可见,《史记》之所云与程先生大不相同,且有天壤之别。
    须注意《史记》原文:[size=10.5]发闾左谪戍渔阳[size=10.5] 这七个字是去服兵役。而“[size=10.5]闾左谪戍”[size=10.5]说的他们是被处罚去服兵役的下等农民。
    [size=10.5]陈涉、吴广起义又称大泽乡起义,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大起义,历来都认同《史记》的记载真实可信,2千多年过去了,而今,程步先生并不认同,对此他另有新说,但他却是将“徭役”等同于“戍役”来说的,这是产生严重分歧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程先生说《秦律》规定迟到最多只是罚款,他的理由是“根据[size=10.5]1975在湖北云梦出土的《睡虎地秦墓竹简》记载,百姓服徭役没有按期到达是很轻的过失,根本不会被杀头。最重的处罚也只是罚款。”
    “《睡虎地秦墓竹简·徭律》规定:‘迟到三至五天,口头批评;六到十天,罚款一盾;十天以上,罚款一甲。’”
    “在这条秦律里还有四个字,很少被学者们提起:‘水雨,除兴。’意思是遇到雨水天气,徭役取消。也就是说,陈胜这种情况,因为遇到大雨而迟到,不仅不会受到处罚,徭役根本就可以取消”
    (以上均见于《真项羽》[size=10.5]P17)。
    程步先生还说:“司马迁说陈胜暴动是因为服徭役迟到了要斩首,而出土的秦简却显示,迟到[size=10.5]5天以内的处罚只是口头批评,[size=10.5]5天以上也只是罚款”。(见于《真秦始皇》前言二《让史实与形容词对决》)(笔者注:司马迁并没有说过“服徭役迟到了要斩首”的话)
    按照程步先生的上述说法,多说是个批评教育,何必造反呢?这不是无理取闹是干啥?是不应予同情和支持的,更不应予赞赏和歌颂,如果对其赞赏和歌颂,岂不是鼓励暴乱分子闹事危害社会了。
    然而,程先生拿出的上述所谓根据却都是文不对题的假货,是不具有可信度的。他所依据的是出土文物,而出土文物说的却是徭役并不是戍役,两者是对不上号的。徭役和戍役的属性是根本不同的,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地相差,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什么叫戍:

    《古代汉语词典》的释义①驻守,守边。②戍卒,驻军。[size=10.5]

    [size=10.5]

    ③边防地区的营垒,城堡。

    《现代汉语词典》的释义是(军队)防守:卫[size=10.5]~[size=10.5]~边。
    [size=10.5]

    [戍边]就是戍守在边疆。

    [size=10.5]

    而徭是书面上的文言词语,徭役是古时统治者强制百姓的无偿劳动,又叫劳役

    由上述可知,徭役是古代的国家征调的民工,是没有报酬的义务劳动;而戍役是去当兵打仗,是去驻守边防。兵贵神速,岂可有误。这两者不能划上等号,岂可混为一谈。《史记·陈涉世家》说的是“发闾左谪戍渔阳”并不是“发闾左谪徭渔阳”。这是必须分辨清楚的。
    既然徭(劳)役是民工,而戍役是军队是当兵,两者不同。便不能够用最多是罚款代替“法皆斩”,更不能够因“水雨”就可以“除兴”,就可以取消处罚的,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
    程先生在书中也有数次使用“戍边”一词,难道不知道戍边就是军人驻守边防保卫国家吗?怎么能扯到徭役上去呢?先生宏论通古博今,不会分不清“戍”和“徭”吧?为什么把徭役当成戍役,弄出这么低级的常识性错误呢?
    为什么全书没有一处直接引用《史记》原文:“发闾左谪戍渔阳”这句最为关键的话,说明他们是去干什么,不拿原文本意说事,做出恰当解释,却一下子就转到“服徭役迟到按照秦律当斩”这[size=10.5]11个字上去了,这是什么诡道?
    而且特别印的是加黑体字,而且还特别要求留意黑体字,(见于《真项羽》[size=10.5]P16)。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读者留意先生要开始编造瞎话了吗?这[size=10.5]11个黑体字是哪里来的?不是先生自己造出来的吗?隐去了“发闾左谪戍渔阳”却生出了一个“服徭役迟到按照秦律当斩”,这是什么意思?《史记》书中有“服徭役迟到按照秦律当斩”这句话吗?这不是恣意歪曲事实往司马迁身上抹黑吗?这可是个技术活。不应是水平问题吧,不会是故意滋事别有用心吧!?
    本来《史记》有明确记载,陈涉、吴广“谪戍渔阳”是去服兵役,“失期,法皆斩”是其起义的根本原因。而程先生竟然认为司马迁说的是假话,并指出“假话一定会有破绽”,(见于《真项羽》[size=10.5]P17)。其语出惊人,掷地有声,好像是真理在手,成竹在胸,无所畏惧。
    既然是“假话”又有“破绽”,那就揭其破绽进行打假吧!岂料程先生放出的没有破绽的“真话”却是徭役过期者罚款,或者免于处罚,并不是“戍役失期”的处罚条款,是对不上口径的文物,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打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哪里是在较真打假,这分明是在以假打真,以卵击石,自毁其誉。
    程先生还说他们是“有预谋的,利用迷信造事蛊惑”,还拿“剑挺”和“挺剑”不是一个意思,论出了一个“倒反而是陈涉。吴广蓄谋造反无端杀人,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见于《真项羽》[size=10.5]P19)这样一个钻牛角尖的问题。
    这个咬文嚼字功底,这个功夫确实不浅,但只可惜未能把“戍”和“徭”这个大前提搞明白,“戍役”和“徭役”不分,这才是个一目了然的错误。纠正了这个根本原则性的错误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去咬文嚼字细加推敲了,无论是“剑挺”还是“挺剑”,吴广都是要夺剑到手,刺杀校尉的,这是天理,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正义的英雄行为,其情节真实无瑕疵,不必吹毛求疵,也用不着大泽乡电视台做什么采访,录音录像。这是司马迁那个时代办不到的。如果每事都得拿出人证、物证、书证的话,那就没有《史记》了,没有《史记》也就没有远古历史了。幸亏有了《史记》,才能生发出你的五个较“真”的书,故为先生计,还须手下留情。凡事总得有个度,不可极端,叫“真”过度反而失真,反而把假当成真了。你为秦始皇翻案的雄心不小但却实难办到,还是尊重《史记》为好。
    [size=10.5]130余万字的宏篇巨制伊始便是[size=10.5]2个这么严重的错误,是假字当头,以假充真,以假乱真,还怎能让读者相信后边的“真”呢?
    特别是头一步,你说秦始皇的爹不是吕不韦,秦始皇对他不杀够仁慈的,等等,等等,一系列的议论都是站不住脚的,你的第一本书《真秦始皇》的根基就被动摇了,论到农民起义说的更是荒诞、荒谬、荒唐。如此随意歪批《史记》,还说“其文字自相矛盾,其内容有悖常理”岂不就成了夫子自道了。
    略想先生是被自己臆定的“秦无暴政”、“仁定六国”偏激妄为迷住了双眼,冲昏了头脑;为达这个至高点,便不遗余力的否定《史记》,结果把自己的许多真知灼见也拐带搞砸了。
    先生一再的说司马迁没有录音录像没有根据,不是历史,是报告文学。而先生之所言又大多是分析,揣测,推论,设想,质疑,更是多无根据,读者无法知道这种文章是“超级报告文学呢”?还是其他的什么?你这能叫做历史吗?该当如何认定呢?
    陈胜、吴广起义是刘邦、项羽起义的前奏,刘项是其后续,君将此文纳入《真项羽》一书,但仍与《真秦始皇》关系密切,故本文名之为《程步的第二步,“真秦始皇”不真》,拙文至此,难免多有不当,诚望与程步先生商榷并请赐教。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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