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语言文字成熟于长江流域并扩展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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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编辑自流波《源——人类文明中华源流考》及若干文章 流波 起初,人们通过手势、眼神等简单的动作和声音来互相传递信息,通过不断的磨炼,促使了器官的进化,发出的声音出现了高、低、粗、细的频率变化,人类的原始语言产生了,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信息革命。语言成为人类活动中最初的信息载体和相互联系的重要手段。 语言文字随着中华先祖开拓全球流变世界 作为人类文明的总发源地,必然有着最早的文明基因、环环相扣的文明积淀、生生不息的源头活水。人类四大古文明——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和中华文明,只有



编辑自流波《源——人类文明中华源流考》及若干文章

流波

起初,人们通过手势、眼神等简单的动作和声音来互相传递信息,通过不断的磨炼,促使了器官的进化,发出的声音出现了高、低、粗、细的频率变化,人类的原始语言产生了,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信息革命。语言成为人类活动中最初的信息载体和相互联系的重要手段。

语言文字随着中华先祖开拓全球流变世界

作为人类文明的总发源地,必然有着最早的文明基因、环环相扣的文明积淀、生生不息的源头活水。人类四大古文明——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和中华文明,只有中华文明具备上述共同要素。具体说,要确认人类文明起源最早的问题,必须具备三个基本条件:一是具备文明肇端的地理生存环境;二是所发现文明遗存相对年代为最早;三是文明从年代序列上具有连续性扩散性。长江流域及周边地带的石灰岩地貌充分发育,野生动植物资源丰富,既是人类起源之地,又是远古人类采集、渔猎、栖息的理想场所。长江水系纵横,湖泊星罗棋布,上万年的农耕文明相生相伴。湖南道县玉蟾岩遗址距今2.25万~1.85万年,是目前为止发现的人类最早的农耕文明遗址,发现了目前人类最早的栽培稻、最早的陶器和人工编织物等。广东英德牛栏洞遗址距今1.2万~0.8万年。洞中发现的水稻硅质体,是迄今为止岭南地区最早的水稻遗存,首次将岭南地区稻作遗存的年代前推至距今1.2万年前。江西仙人洞和吊桶环遗址,野生稻和栽培稻遗存,距今1.13万~0.9万年。两处遗址分别处在两个小山包上,直线距离只有800米,仙人洞是原始部落的主要居住场所,吊桶环则成为临时性的屠宰场所和稻谷收割后的打谷场。烧制出的陶器已带条纹和绳纹。浙江上山遗址位于浙中盆地,四周平坦开阔。遗址发现了上万年的陶器和栽培稻,与长江中游发现的上万年的农耕水稻遗址多为洞穴和山地类型有所不同,体现了农耕文明从长江中游向下游周边扩散的趋势。(流波《人类文明的最早流变路线图》)

而上万年前的印度、两河流域、埃及都还基本处于蛮荒阶段。既然我们说另三大文明比起中华文明的发端时间相差如此之远,那是不是可以判断这几大文明也许就与中华文明没有多少关系呢?当然,如果这些文明无论是从形态到内涵毫无相似关联或只是偶有相似关联,我们则完全可推测这些文明也许是各自分别发展而来,或是间或有影响而已,其文明并没有一个根本源头或者母子关系问题。但事实正好相反,这些文明不仅形态上相似,内涵上更有许多关联。随着考古发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类史前、上古文明有一个总根总源,这些文明的人种、天文地理知识、图腾崇拜、象形文字等都与中华史前、上古文明相似关联。而且一些看似难以解释的如一些海洋孤岛中发现的史前文明、上中古文明,以及巨石阵、巨石人像头像、神庙建筑、象形文字、高超的天文地理数学知识等等,只要联系到了中华史前、上古文明的全球传播就迎刃而解。我们今天知道,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埃及文明的形成都呈突然性断代性特点,它们的制陶技术、天文历法、语言文字、图腾崇拜、生产生活习俗等等都与中华文明相同或相似,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同上)

长江流域农耕糯民最初的原始图腾崇拜之一就是石头,又处于母系社会,故把石头比作伟大的母亲,叫“萨母”,形成萨姆崇拜。南方古音“石”为“sha”,就是“萨”,“姆”就是妈妈、大巫婆、大祖母,萨姆崇拜后来发展成萨满教,在北方、中亚一带发扬光大。人类最早的长江流域中游水稻农耕文明向东、向南形成长江流域和东亚南亚广大的水稻农耕萨姆区,向北形成中原旱作农耕萨姆区和中亚游牧萨姆区并环太平洋文明文化区。南方水稻萨姆文明、中原中亚旱作游牧萨姆文明又相汇于西亚、地中海沿岸。这个过程就产生了人类历史上以四大古文明为主体的众多文明并美洲、澳洲文明。(同上)

人类语言文字有共同来源吗?乍一想,这不可能;但结合人类起源于中华云贵高原、文明发端于中华长江流域,人类的语言文字最后成熟于长江流域并随着中华先祖开拓全球把最初的象形文字带往世界各地。

西方、日本人研究出的上中古时代的人类有一种共同的语言叫“埃斯诺特语言”,这正是糯民的语言,上古世界是以中华糯民的农耕语言为主体的全球性扩散。今天的汉语特别是古汉语、方言和众多的民族语种如黔台语、侗台语、壮侗语、侗傣语、藏缅语、日本语、南业语、印欧语等等都是其继承保留语种。放言之,世界各民族的语言语音几乎都与中华糯语有着千丝万缕的亲缘关系。一些国家的古名族名就由糯语变相而来。如孟加拉(糯)、老挝(糯)、尼(糯)泊尔、伊朗(糯),扶罗(柬埔寨)民族是“高绵”(缸民,“缸”是古“粳”的读音,即由“糯”发展而来的稻种)族,印度尼西亚爪哇岛古为诃罗(糯)国,马来半岛南古为罗(糯)越国,泰国南部古称罗(糯)迦戌国,泰国的另一部分古为罗(糯)钵底国,缅甸西部的阿拉干古为诃利难罗(糯)国,巴基斯坦的部分古为犍陀罗(糯)国,阿富汗的一部分为缚葛罗(糯)国等等。古梵语是印度婆罗门使用的语言,婆罗门语言继承了古印度最早居民尼格利陀人(Negrito)、达荼毗罗人的语言,这些印度半岛早期居民都是从中华南方去印度半岛的糯民。

所以说人类上中古有共同的语言文字——古汉语汉字,而汉语汉字的前身正是糯(傩)语糯(傩)字,黄帝后语言开始变乱,形成世界性语言五花八门;自中华互人(腓尼基人)在埃及、两河流域在中华象形变体之圣书字、楔形文字的基础上创立字母文字后,人类文字也进入了五花八门阶段。

人类语言文字起源的基本轨迹

随着渔猎农耕、畜牧饲养、手工编织、陶器烧制、玉石加工等原始农业与手工业的产生和发展,社会迫切需要记录事物和交流思想的工具,这样,原始刻画符号,记载语言和文化的载体——最早的文字萌芽了。这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二次信息革命,它与第一次信息革命一样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进步和飞跃。

人类的语言在萌芽阶段是纷繁复杂的,具有模糊、不稳定、随意性等特点。同一种语言也会因部落的迁徙融合、图腾崇拜的变化、时间地理的变迁而产生变种——方言。人类语言载体的发展在刻画文字阶段基本呈单一的形式发展,这主要原因在于这些语言文字有一个根本的文明源头——中华长江流域水稻农耕文明。这也就不难解释古人类虽或在东亚、南亚,或在西亚、北非、欧洲,或在美洲、澳大利亚四处游荡,但他们的象形文字却大同小异、基本相同的缘由。最后真正发展成熟走向辉煌的还是在中华本土的汉字,它的基本发展轨迹是:模拟刻画符号、原始象形文字(含早期甲骨文,距今8000年)、陶文、甲骨文、石籀文、钟鼓文、金鼎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宋体。它又是字母文字的鼻祖,中华互人、炎帝后裔到地中海的一支腓尼基在中华象形字于古埃及、两河流域的变种——圣书字、楔形字的基础上,在3500年前左右创造了字母文字,成为字母文字的源头。如果不是这一字母文字的产生,使人类语言文字所表现的形式趋于纷乱复杂,今天人类的文字应当是汉字一统天下的局面。

在字母文字产生之前,人类文字发展的基本脉络是:以中华南方水稻农耕文明为源头,产生了湖南彭头山和高庙、河南贾湖等较早出现象形文字的文明。这个文字文明在向中南半岛、西亚、东北非的扩散过程中创造了古印度、埃及、巴比伦等文明,演化出了古巴比伦楔形文字和古埃及圣书字,同时,由于中华先祖的一部分南下东移,也把象形文字带到了美洲和海洋洲岛之中。

中华互人创造的第一批字母文字,共22个,只有辅音,没有元音,这就是著名的腓尼基字母。腓尼基字母较早传入希腊,演变成希腊字母,希腊字母孳生了拉丁字母和斯拉夫字母,成为欧洲各种语言文字的共同来源。一般的,西欧国家是以拉丁字母创造其语言的书面载体,故为拉丁语国家;东欧国家则多以斯拉夫字母创造自己语言的书面载体,故为斯拉夫语国家。腓尼基字母在西亚演化成阿拉米字母,阿拉米字母再派生出阿拉伯、梵文字母、犹太字母等成为亚洲许多文字的基础。一般的,西亚以阿拉伯字母为主,南亚受印度梵文字母影响较大,中亚兼收并用斯拉夫、阿拉米、阿拉伯等字母,东亚广大地区如日本、朝鲜、韩国及东南亚、越南等国家历史上曾经长期使用汉语言文字为其书面语。美洲印第安人虽带去了中华古老的象形文字,但语言文字没有多少发展。东非北非的一部分受到阿拉伯字母的影响。非洲的大部、澳洲的广大地区由于生长在这里的民族还相对处于封闭落后状态,大多还只是保持一些没有文字表述的古糯语。我国历史上一些创造了文字的民族如藏、蒙、满、维的文字均是由阿拉米字母直接或间接发展而来。

近代以来,由于整个历史格局的变化,美洲、非洲、澳洲或被占领或被殖民使用了殖民者的语言——拉丁字母语言,如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英语、法语等。南亚、东南亚一带原使用汉语文字的国家也纷纷引进了西方拉丁语系的殖民语言——英语等。拉丁字母语言之所以今天分布如此之广之众,并不是它有多少优越之处,相反,是近代这场血与火的殖民史的历史见证。

人类语言文字的滥觞

傩语傩字,是汉语汉字的前身,是人类语言文字的滥觞。要说某种语言文字是人类共同的源头肇端,你一定感到极为惊诧和难于理解。猿向人类的进化过程中语言也由动物语言向人类语言进化,你怎么来确定是什么地方的人类的语言成为后来人类语言的共同基础泉源的呢?人类语言有没有共同的来源呢?由不同的语言和文字发展而来难道违背了什么规律吗?但我们通过对人类语言文字的系统对比、对人类史料的深入研究、通过考古发掘证明,就像人类的起源和文明的发祥有一个共同的源和根——古猿由于青藏高原的隆起这一地理变化向东转移在长江流域进化成人类进而产生人类最早的文明——长江流域水稻农耕文明一样,人类的语言文字其实也有着一个共同的源和根——就是创造了人类最早农耕文明的中华傩(糯)民的语言文字。这样说,并不是说在中华糯语文字成为人类早期文明绝对强势语言文字之前没有五花八门的语言、刻符的产生,而是说这些五花八门的语言或刻画符号在地球的角角落落并没有形成气候,这跟各地的大大小小的原始人群同样没有像中华长江流域的糯民一样形成全球文明传播扩散是一个道理。也就是说,人类的起源、人类文明的发祥、人类语言文字的产生及其全球性的传播扩散是基本一致的,即人类从长江流域为主体的中华走来,在长江流域形成人类文明的最早发端,成熟为长江流域水稻农耕文明,糯民们以此为基础向全球扩散,把文明文化语言文字扩散全球。这一人类文明发展的轨迹将为越来越多的考古史料所证实。

距今约7000年前的西亚哈拉夫女神像肩头有文字符号“X”,被西方学者称为“世界第一字”。但林河《萨姆文化是中华民族为人类文明播下的第一颗种子》一文谈到距今9000年前的中国洞庭湖平原上的彭头山文化中出现的“日”、“月”、“X”、“#”、“∞”、“△”等字符,无疑是人类象形文字之祖。

距今近9000年的河南舞阳贾湖遗址出土的遗物中,发现了16例刻画在龟甲、兽骨、石器和陶器上的文字符号,其中龟甲上9例,骨器上2例,石器上2例,陶器上3例。有些符号如“目”字、“曰”字虽相距五千来年却与商代甲骨文无几多变化,充分显示了两者之间的内在联承,是中华汉字的滥觞。有关学者研究得出,在中华民族古糯语的活标本——彝文中,不但能见到与贾湖刻符相同或相似的文字,且对竖排契刻于石饰上的四个刻符,用彝文亦可释读出具有完整性的含义。从上万年的刻画符号积累,到彭头山、贾湖、高庙文字的发展,到近7000年前的姜寨陶文、6000年前西安半坡仰韶陶文的丰富多彩,再到5000年前的马家窟陶文、两河流域楔形字、埃及圣书字,从中华长江流域扩散开来的人类上古文字发展的轨迹历历在目。

研究中华古文字的发展,我们感觉到上古文字的发展遵循两条线路:一是从近万年前开始的抽象化,如洞庭湖平原9000年前就开始使用的抽象文字,如“日、月、X、#、∞、△”,这些符号直到今天还在普遍使用,这条线路最后形成中华象形文字的主体,直到今天;而另一线走的是6000年前左右保持下来的图文模式风格,如扩散到西亚北非一带的圣书体、龙山文化丁公陶文、美洲玛雅文字、巴蜀图语和东巴文等等。

另外,古代文字从中华传到世界各地,也因书写方法、材料的变化而形成不同的体例,如中华传到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楔形文字。中华苏美尔人(萨姆人、闪人)到达美索不达米亚之初使用的文字与埃及的糯民使用的图文模式基本一致,像一些平面图画。后来由于多在泥版上书写,由于书写时用芦苇角或木棒角按压,按压的地方印痕较宽、较深,抽出时留下的印痕则较细、较窄,这样,画笔开始部分都较粗,而末尾部分则较细,就像木楔一样,“楔形文字”的叫法就是这样来的。考古学家曾在乌鲁克古城发现了刻有这种象形符号的泥版文书,经考证时间是公元前3200年左右。这种文字写法简单,表达直观,有时复杂的意思和抽象的概念就用几个符号结合在一起来表达,如把“眼”和“水”合起来就是“哭”,“鸟”和“卵”两个符号合起来就表示“生”等,“天”加“水”就是表示“下雨”等。后来又发展可以用一个符号代表多种意义,例如“足”又可表示“行走”、“站立”等,这就是表意符号。今天的巴蜀图语还是这种构字构意法。

人类最早的文学作品

湖南长沙7400年前大塘文化出土的彩陶上,刻画有“成组合的抽象符号”,能够表达出人们在祭祀时的思想情绪,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林河先生称它为世界上最早的“准文学作品”,比5000年前的苏美尔文学作品早出了2000年之久。这一彩陶罐上成组的抽象符号的排列方式有两种:从罐身上看,它是自上而下的排列;从双耳来看,它是自外向内的排列,完全符合原始文字处于“有序与无序之间”的特点,是糯民们用象形文字写成的一篇用以记录历史的十分生动的“文学作品”。林河先生是这样解读它的,从陶罐的口沿往下读,它内容如下:“富饶的湘江之畔,是我们美丽的家乡。我们勤劳智慧的糯稻氏族在这里安居乐业,修起了屋檐接屋檐的高大楼房,建成了走廊连走廊的兴旺村庄。田野间糯稻翻滚,丛林里鸟语花香。人人丰衣足食,户户粮食满仓。我们的幸福生活是上天的赐予,我们要感谢上天赐予的阳光雨露,我们要感谢朱雀送来了吉祥。现在,春阳又已普照大地,春花又已绽放芬芳,朱雀又为我们衔来了天赐的嘉禾,又在催促我们去勤劳耕作。让我们去争取今年的大丰收吧!”

陶罐耳上的图像符号从外往内读是这样的:“此陶罐不是普通的陶罐,而是祭祀上天的神圣礼器。此罐耳不是普通的罐耳,乃是我们的大萨姆(大巫)执掌神器的罐耳。罐耳上的方框,不是普通的方框,乃是能够感应上天的通天灵符。外框左右的‘X X X’形符号,不是普通的符号,乃是神圣无比的巫术符号。外框上下的绳索,不是普通的绳索,乃是约束鬼神、降妖捉怪的万能绳索。方框中心的十字形花瓣,不是普通的花瓣,乃是拟定四时八节、防止阴阳错位的神圣花瓣。花瓣中心的稻田,不是普通的稻田,乃是在通天灵符护佑下的稻田。为了我们粳糯氏族的繁荣昌盛,让我们跟随着大萨姆设坛建蘸,摆上礼器,献上祭品,隆重地迎接朱雀,歌颂上天。为了今年的五谷丰登、人丁兴旺、六畜繁衍、地方清洁而向神祈祷,求神保佑吧!”

2014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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