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击苏联红军入侵新疆惊天地泣鬼神 感动维族人

李凝晚 收藏 41 40433

1943年,中央军进军新疆,确保了中国对新疆的控制

按:郭岐将军,将他民国三十四年,任国军四十五师少将师长时,在新疆与苏联红军激战的史实,写成《碧血黄沙战新疆》一书。现将其中的《自序》等几章刊出,以飨读者。抗击苏联红军入侵新疆惊天地泣鬼神 感动维族人

自序

新疆古称西域,为我国最大之行省,位于我国大西北,地大物博,民殷物富,国防资源特丰,致为北邻俄国,多所觊觎,时图染指。逊清同治末年回乱,帝俄借口保侨,进军伊犁,攫为已有,虽经外交交涉,仍不允撤军。

时至光绪元年,左宗棠文襄公力主武力收复失土,乃率大军入新。先将境内回乱平息,继将俄军驱逐出境,大好山河,金瓯无缺。左公环视内外边情,筹思久治良策,乃向清廷奏请建省。其奏中有云:“……是故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西北指臂相连,无隙可乘。若新疆不固,则蒙古不安。非特甘陕山西各边,时虞侵略,防不胜防。即直北关山,亦将无宴安之日矣……”读此一名奏即知新疆地位之重要。

民国鼎革,主政新疆的杨增新,一因才大认远,治新有方;二因欧战爆发,帝俄参战于先,革命于后,因内部有事,无力外侵,新疆治安得保无虞者二十年。迨盛世才主新,为了保权护位,致被苏联所乘,竟将苏联红军第八军团,开进新疆,进驻哈密,就此新疆陷入铁幕,达十年之久。

一九四一年,德苏因瓜分波兰未果,乃引起大战争,俄京被围。苏联为解危救急,急调原驻新红军第八军团离新应援。盛世才乃乘机摆脱苏联控制,输诚中央。

国军于民国三十二年相继入新。就在此时,德苏战事有了变局,俄军在获得大量美援下,于斯大林格勒一役中,将德军击退,苏联在喘息之余,仍未忘怀侵新故技。即时下令行军哈萨克斯坦的红军第八军团,重任侵新主力,回师伊犁。这就是民国三十三年冬,在伊犁发行暴乱事件的由来。

著者原任五十八师少将副师长,率部驻防于河西首府所在地的凉州城。于民国三十四年元旦,奉命入新增援。原驻守伊犁山外精河前线,四十五师谢义锋师长,正调升新二军军长。笔者适时赶到,就受命继任为该师师长。虽在阵前易帅,幸而未辱使命,固守原阵地达半年之久,未使敌骑越我雷池一步。敌人攻势受阻,乃绕道先进袭塔城,继进攻乌苏。乌苏是军部所在地,正是我四十五师的大后方。当乌苏吃紧时,四十五师奉命放弃精河东援乌苏。

结果敌骑先至,四十五师应援未果,全师被困于无垠的戈壁滩上。在弹尽粮绝,严重缺水情况下,大部渴死于沙漠中,小部作了敌俘。本人虽多活了十天,最后亦渴死于大自然的怀抱中。就在魂归鬼门关时,竟被敌方救活。这就是著者作了忠烈祠里再世人的原委。

著者现年八十有二,特将四十三年前往事,忆写成书,决不是为吐死去活来的苦水,而是要以往事作证,吁请国人睁大眼睛,认识我国的真正敌人就是北极熊俄罗斯。这不是著者的管见,凡是新疆人或到过新疆的人,均有同识。犹忆道光二十二年,在鸦片战争失败后,林文忠公被贬伊犁,在目睹边疆实情下,曾慨乎而言曰:“终为中国大患者,其俄罗斯乎?”事过百余年,林公的预言,已被肯定,一点不错。笔者仍敢肯定的说:“再过百年,此一情势,仍然不会改变的!”

本书付印之前,先经王成圣教授命名为黄沙碧血战新疆,继经李郁塘乡兄逐字逐句加以校正,备尝辛勤。又蒙乔家才博士、张大军教授等拨冗赐序,倍增光彩。谨此致谢!

阿山乱平伊犁乱起

民国三十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国民政府明令调盛世才出长农林部的同时,就特派时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吴忠信氏,继任新疆省政府主席,在吴主席未到任前,由朱绍良长官暂时兼任代理。在朱绍长长官代理省主席时期,为了迅速敉平阿山哈民乱事,首先发表阿山籍艾林郡王遗孀哈德迈女士出任迪化区专员,藉以平息哈民对艾林郡王无辜丧生的心理怒气。进而再由哈德迈专员,以同胞关系来争取乌斯满归顺政府作铺路工作,此一作用果然生效,乌斯满反政府的行动,自哈德迈出任迪化区专员后,就行停止。十月十日吴忠信主席就任后,因乌斯满表现很好,再由哈专员的推荐,省府正式发表乌斯满为阿山区专员,此时阿山区的乱事一时平息。但伊犁区的乱事,已在七日展开。盖因十一月七日为苏联革命成功日,也就是苏联的国庆日。驻伊城的苏领馆,竟于是日以扩大庆祝国庆为由,乃广召当地野心份子进入苏领馆,每人发给枪枝一支,然后散在全区,举起反汉族反政府旗帜,在伊区九城发起暴动。当时我入新国军大部还停留在省城以东地区。驻守伊犁的部队,还是盛世才时代的省军。所持的武器,都是俄国不要的过时代废物。当然不是手持俄制新式武器对手。尤且九个城只有一营完整的兵力,其他不是保安队,就是边卡队,都无正式战斗能力,因而战乱一发生,就不可收拾。十一月十二日吴忠信主席就职后的第三日,李总司令铁军下令甫抵省城的预七师彭俊业团,马不停蹄的驰援伊犁。于十六日夜赶抵伊城,守城情势稍为好转。苏联一见我方增兵,干脆将苏联红八军团,改装为乱民,参加战斗,并指派白俄老将波里诺夫为伊叛总指挥,扩大叛乱。伊区城较好的建筑物,如专员公署,区警察局,以及土产公司等,先后被叛军攻陷。原省军李庆芝营在巷战中全部牺牲。仅留下甫抵伊城的预七师彭团的兵力分驻空教队,与飞机场两据点固守待援。朱长官与李总司令鉴于伊城危急。于二十二日又命预七师副师长杜德孚将军,于危难中只身飞往伊城,作精神上的援助。然后再命驻于吐鲁番的四十五师,星夜西行往援解困。

弹尽援绝军民尽死

但谢义锋师长率了该师一、三两团兵力(第二团驻镇西未便西上)赶到精河时,伊区九城完全失陷。再加是年冬季气候严寒,我军装备太差不能适应环境,结果冻伤的人数,比打伤的多,冻死的士兵,比打死的士兵多,以致无法军援解危。而此时俄国老毛子,决心要把伊区占领。对于被包围的空教队与飞机场,每日平均要发五千发炮弹,有时还要出动飞机来助阵。试问所谓叛民,那来的飞机与大炮?简直就是与红八军团来作战。此时坐镇伊城据点的杜德孚指挥官,不时电请上级增援解危。直等了八十三天,眼看无望之际。乃电李总司令云:

“职决以最后力量,与俄军拼战到底,否则惟有来生再与钧座见面”。

在新疆地方一有变乱,汉族居民都要随汉族军队转移。原随军转移的伊犁九城汉族居民,此时已罗掘俱穷,所有存粮,均已吃光。为了守军充饥抗战,在万般无奈情形下,只有悄悄将自己子女杀死,将人肉都煮熟供给战士当饭吃,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国门保卫战,竟然感动当地善良的维吾尔族与塔兰其族人,都要设法偷送一点干粮,前来接济抗战军民。只可恨北极熊老毛子残忍成性,硬是要将守军困死,不让求活。时至民国三十四年元有三十一日,伊犁汉族军民,已经坚守空教队八十五天。于今弹尽粮绝之情下,待援也无望。乃由最高指挥官杜副师长下令,作冒死向精河方向突围之计。因为此时突围部队人饿马饿,速度太慢,冲出市区快到山口时,即被敌人乘车从后追上,即时开枪猛射。杜德孚将军一看,自身既无法掩被,又无枪弹还击,只有死路一条。乃作最后的狮子吼说:宁为国牺牲,也不作敌俘。话犹未毕,就举手中所留仅有一颗子弹的手枪,自杀成仁。参谋长曹日灵上校,虽继续率部向前猛冲。但敌军行动迅速,愈来愈多,最后也牺牲于敌人炮火之下。此时所余军民,仅有数百人了,逐被敌俘,再被押返伊城。不幸当这批被押军民走到城门口时,正逢疯狂的叛民,以大头棒迎头乱杀,就此原驻伊犁九城的所在汉族军民,乃全部为国牺牲!惨哉悲夫!

乌苏被围死伤甚惨

民国三十四年八月中旬,阿山全区被敌攻陷后,伊叛军酋波里诺夫就回头用叛军全力进攻北疆交通孔道的乌苏城。按乌苏西距清河有一百五十公里;西北到额敏也有一百四五十公里;东南至绥来有一百公里。为管辖迪化、伊犁、塔城三区的交通焦点,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那时我们在新的最高军事当局,仍本此旨要想死守此一据点。但当时我驻守该地部队,不仅兵力薄弱,尤且建制紊乱,再加有省军与中央军之分,省军当时多属骑兵,番号虽大人马甚少,且多取运动战,不能依为固守阵地的战力。中央军的步兵虽可固守阵地,也因地面辽阔,兵力单薄。尤且强敌硬是采取迂回包围战,断我后路。因此时至九月一日敌骑由红盐池与老风口出兵,直指我最前线的车排子阵地。当时我驻守车排的主力,为省军骑一师韩团与暂三师的陈营,他们有见敌骑人数众多,只好放弃车排子阵地,向乌苏方向后退。叛军追到老西湖,已接近乌苏近郊。驻守乌苏近郊各碉堡的守军,乃系新二军直属各步兵,还有由精河预七师二十一团东调的唐营。在此同时原驻博乐通古阵地的岳奉恩营,为了确保绥乌公路上安集海大桥的安全,乃奉命放弃阵地,退守安集海大桥。进攻博乐通古阵地的敌人,也就跟踪向安集海地方进攻,以致形成乌苏城四面皆敌,被包围的不利形势。

当时驻在新疆部队,都有任务在身,尤且地面辽阔,再加车辆困难,根本无法抽调应援,只等待由甘肃征调新兵来补充。就在这时先有新兵倪中岳营开来新疆,继有贺纵诗新兵一营赶来迪化。长官部为了救急,即下令先后开赴乌苏增援。倪营被分派城北第二道防线驻守阵地,贺营被分城南碉堡去守碉堡。时至九月五日敌人数千即展开全力猛攻,第一线的唐营全力抵抗。但因敌骑活动范围太广,人数也愈来愈多。我方各碉堡前后左右,都被包围。谢军长一看局势如此恶化,要守乌苏,可能步上伊犁之战的后尘,结果,仍是死而不守。乃下令放弃乌苏,要唐营与贺乘夜相机后撤,先到独山子,后退安集海。而唐营是久经战场的老兵,尚能保存了不少的实力退向安集海,与岳营会合。谢军长先退独山子与守军第五连会合后,也相继退到安集海。但所遗新兵倪营与贺营进攻既不能打,撤退也不能逃,结果两营全数牺牲于乌苏城外。

据守安集海的岳营与唐营已知大势已去,固守此桥已无大用,旋亦奉命东撤,在且战且走之情,因系久经战争经验的老兵,尚能保持完整阵容,相互掩护,相互支援,虽然白天受日晒,夜晚受寒袭,在忍饿挨渴下,总算退过绥来县境的玛纳斯河东岸,回归国军阵营,两营的官兵生命才有了保障。苦战乌苏的一剧,才算落幕。

在乌苏战役落幕后,敌人自要清扫战场。在一般战争结束后,受伤敌人,都有会受到医院的待遇,然而伊叛份子则不作此想,他要斩尽杀绝,凡遇受伤未死者,再补上一刺刀,然后再将新死与旧死者,一齐拖到城外戈壁滩上,作了天葬,任由野狼与猛鹰去狂食狂啄。我军此役惨状,可谓是古今中外所少见!悲夫!

前进无门后退无路

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五日,我部国军四十五师奉命放弃精河,东援乌苏。七日夜八时开始向东转进撤退。经四昼夜血战,抵乌苏城西四十里的四棵树地方。为了明了乌城战况,乃由师部及各团所配电台分向有关部门发电询问。不幸得很,所接来讯,均言:“乌苏县城,七日陷敌,希勿轻进”等语。本人获得此一噩耗后,深知本师前进无门,后退无路,已陷绝境。只希望第一团刘抡元团利用骑兵在沙漠行军的优点,绕过敌据乌苏,创造奇迹,转进到国军驻守的重地──绥来城,再为国效命,余愿已足。至于由本人所率三个步兵团,既被敌围,又陷万里黄沙戈壁滩上。即使有幸能突破敌人的包围圈,也冲不出大自然的包围圈。因为本人曾巡视过乌苏城郊,万里黄沙一望无垠。于今本师不仅弹尽,尤且粮绝。无弹无粮之师,在无援的情况下,何再能冲锋陷阵呢?当本人与念及此时,唯恐本师军用电台,陷敌以后为敌所用,那样后果,影响整个新疆大局至巨。乃下令电台台长毁电台,译电员焚密码本。多数电台人员,都能遵令实施。唯独该译电员,视密码本如生命,先是支吾抗命,继之与邱参谋长顶嘴。人到绝境时,大都向坏处想。本人也不例处,突疑该译电员,心怀二志,想假密码本,在降敌后来求生。本人想及此处,不禁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突拔出腰中手枪,乘该员项嘴之时,向其头部连射两弹。这是我自从军以来,以长官身分,制裁部属的第一次。眼见该员随枪声倒地后,则又引起不忍之念。过去在精河前线,同甘共苦快半年,于今大家同临死亡边缘。何必再凡自己人枪杀之。本人就因心生悔意,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灵智,而昏死过去,在场的人都听到两声枪响,突见译电员与我先后倒地,他们认为我已自杀。在场外的人,也都听到枪声,此时此地,除了师长为国成仁,举枪自杀外,已无开枪理由。就此我的殉职死讯,不仅传遍全师,竟然辗转传到迪化司令长官部。这就是我的灵位于民国三十四年冬,被供进忠烈祠的由来。

沙场喋血全团牺牲

当我昏死过后,全师官兵顿感众龙无首,乱成一团。大家就共推邱参谋长为临时指挥官发号施令。凡有马可骑的人,如警察局、县政府、邮电局以及商会等各机关的人,组成马上逃难队。由警局路池局长及温世杰二人,为正副领队,作自谋取求生之途,不要再依靠本师保护。凡属本师官兵,均组成突围支队,由第三团王克仁团长率领,掩护师部人员,绕过乌苏城,直闯奎屯河上安集海大桥,以便过河后转进绥来城。

按奎屯河上安集海大桥,为绥(来)乌(苏)公路上最重要的交通孔道。此时已为伊叛军占有,不仅派出大队叛军驻守,尤有飞机大炮战车助阵。而王团长所率领的都是步兵,一因子弹缺乏,二因体力不继,那里是伊叛军的对手。此役的结果,上自王团长与邱参谋长,下至士兵,全部为国牺牲,万分可惜。

在我昏死以前,向我告别的赵沐如团与邓尔登团,也因白昼行军,行动暴露,先之遭敌机狂炸,继之被敌骑猛追。当进抵天山山区时,每团仅余数十人而已!此数十人,虽算逃出敌人包围,仍难逃出大自然界的灾害。奔向焉耆的赵沐如团,仍然困死于白雪皑皑的山区内。仅邓尔登团长率有五、六人,沿途以草根兽皮来裹腹。才冲破大自然的包围,重返驻防阿克苏预七师师部,亦云幸矣!

忠义相随死而后已

杨副官一面为我裹伤,一面反驳我的话回说道:“师长为何对我出此言?我追随师长已多年,此次大难不死,都是托师长洪福庇佑,我决不愿离你他去。”

杨副官一面和我讲话,一面和包围我们的敌人开枪作战,如手枪子弹临时卡弹,他就交给我来退出卡弹,他以我的手枪去应战。手中虽在应战,但口中还在责备邱参谋长等人,不该在师长昏迷状态时,甩下就走,并咒骂这些人不会有好结果。此时的杨副官神情激动,接下又祝福我说:“师长洪福齐天,天地鬼神都会保佑你的,绝不会在此役中为国牺牲的。我也就托师长之福,定会活下去的,即使为国牺牲,也要死在师长身边!”

当时敌人并不明了据守该一高地的兵力,仅我们二人。但是当他每次派人前来搜索,一到手枪射程境内,就被杨副官打死。经过半天的缠斗,他们接续死了八人。一直快到天黑时,他们才拔转马头他去。但原和我同行的七八十人,除在半渡时先遭敌人奇袭,死伤过半外,未过河与过河的人,都又四散奔逃,不知所终。夜幕低垂,我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一人,只好和杨副官商量,来作二人行。在作战时,只知应付敌人,一切皆顾不到。及至又作行军,这时已是北疆九月天,一入夜就感凉意,才知军大衣遗失崖下。又因过河后想趁有水时将两个水壶装满水,以应急需。因突遭敌人奇袭,致水壶遗在河边,大衣失散崖下。杨副官想及前进无期,这两件东西都是必需之物。他提议由他趁黑去两处找回,而我怕他一人前去,再行失散,乃全力反对。我二人研商结论认为水壶太远体积又小,不容易找到,大衣只在崖下,体积又大,极易觅回,就此决定只找大衣。在他离我采取行动时,我还低头看一下我手腕上的夜光表,正指十时。我也认为时值深夜,敌人绝不会再在那里监视。当他走了一刻钟时,突然听到清脆的一声枪声,我知情势不妙。若是双方交战,一定有无数的枪声。于今只能一声,一定是杨副官中伏,那就凶多吉少。在我想来如受轻伤,二十分钟至半小时,定会返回。但我等到十一时,仍未见到他回来,想必是杨副官已为国成仁。当时内心非常凄凉,寒风凛然,夜虫悲呜,荒山漠野,敌骑纵横,只身孤影,何处容身。当时已是午夜十二时了,顿感身留此地,定被敌俘,一息尚存,绝不愿如此。唯一办法,就是乘敌人未到此地之前速离此危地。在敌人再行搜索时,若找不到人,就会推想原仅杨副官一人而已。他就不会再派敌骑来追击。那我岂不就可脱身吗?

无定河边白骨遍野

就在此时桥上敌人汽车先后通过。为了一明敌情乃爬到桥边向上一看,满车都是老毛子(俄国人),向东奔去。因为公路上不时有敌人军车来往,当不宜我行。只好和那个死人,相陪共伴了半天。在此半天时光中,发现了一奇景,即在桥头上空,有许多乌鸦和喜鹊,盘桓于桥的两端与上空,并且相互大叫。在我想来,这大概是闻到刚死的人的气味,想来天葬那个死人,奈因我在他的身边,不敢下来,只好在空中盘桓乱叫。一直等到夜幕低垂,我始离开小木桥,再沿公路边的电杆,向东急走。沿途所见,不是焚毁的汽车,就是倒毙的马匹,尤且脚下不时踢到死尸。由此证知,本人当时所走的路程,曾经是敌我的激烈战场。

此处的死尸,大都是我国军的遗骸了。因为吃了败仗,抛尸旷野,无人埋葬了。即景生情,就想起古战场诗云:“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所经实况,正是“沙漠无情,鸱鸟有意!”甫行死去的人尸,都变成鸱鸟们的美味。无怪我和那个死人躲藏小木桥时,天空中有那么多的鸟在盘桓。笔者就在那横尸遍野,尸臭四溢的环境中,如孤魂野鬼般的游于无垠的沙漠滩上,内心中触景生情,不禁想及本身不日也要步上死尸后尘,因而悲从中来。正在感叹之际,忽见公路上的汽车灯光,由东而西向我身在之处驰来。好在当地遍地死人,本人乃及早躺在地下,与死尸为伍。敌人当然也不在意。我反而躺在公路旁来数敌人的汽车数目。第一辆是俄制小轿车,当然是敌人的较高指挥官,其后紧随著有五辆大卡车,车上满载荷枪的步兵,当然是前车的护卫。此时我的内心,突发奇想,如自己能带几颗手榴弹的话,岂不就可一举将此敌酋消灭吗?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死的有价值。可惜当时身上没有手榴弹,奈何?

狼嚎狗吠大野恐怖

沿着电杆走了一夜公路,再未遇到白菜与西瓜皮之类的食物。如再继续走下去,因目标显著,危险特大,必需另找蹊径,躲敌耳目才是。乃于翌日黎明时,乃脱离公路行程,改向东北方向,长有矮树丛的地方走去。当进入矮树丛中,不仅隐蔽良好,尤且不时发现黄羊野兔之类的动物,窜出其间,空中也有各种鸟类翱翔回旋。这说明此地已有生物可吃。可是如何才能将一蹦三跳的黄羊与野兔抓到手中,变成我的充饥解渴的食物,则大有问题,怀中虽有一支手枪,一因射程短;二怕敌人知,不敢轻易动用。旋又想及,即便打到黄羊,又无法下手来吃。因为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小刀可用。走笔至此,才想到每一位游牧居民,如蒙古人、哈萨克、在其皮靴桶上,一定带一把小刀,乃是他们随时随地求生的工具。可惜我们汉民族,因进入农耕社会,不作此备。于今笔者身陷绝境,才想到随身携带小刀的重要,但已迟矣!奈何!

九月十六日整天在行走,因有矮树林作隐蔽,可以放心东行,充饥的食物,就是矮树林中,发现了一个大蛤蟆,既嫩且柔,根本用不着小刀,抓到以后,就把它撕成两半,连血带肉,吞入口中,送入肚内,算是我一日的美餐。虽然在树丛中还想找几个嫩蛤蟆,已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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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11楼寂帝

无论党派朝代,为捍卫祖国而死,为抗击侵略而死,皆为英雄

保卫国土,是不应该分意识形态的。社会主义怎么着,侵略我们就该打。国民党咋的,保家卫国就是英雄

12楼skkxch

斯大林领导的共产主义苏联血管里流的是沙皇俄国的血,搞大清洗杀的人比希特勒还多,末代继任的戈尔巴乔夫没办法拨乱反正,只能破产重组呵呵。

23楼狼军

18楼 先军


新疆三区革命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支持和全国人民革命斗争的鼓舞下,在新疆各民族进步分子的领导和组织下,以及苏联的援助下爆发的。前后持续五年之久,在曲折中发展壮大,最后汇入全国人民民主革命的洪流,在中国共产党的直接领导下阔步前进。新疆三区革命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反动派在新疆的统治,为各族人民争得了一定的民主权利;牵制了国民党反动派在新疆的军事力量,配合了西北战场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为挫败国民党反动派和帝国主义妄图把新疆作为反苏反共基地的阴谋,为新疆的和平解放作出了贡献。毛泽东在1949年8月致三区领导人阿合买提江·哈斯木的信中明确指出:“你们多年来的奋斗是我全中国人民民主革命运动的一部分”,对这场革命运动,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1884年,清政府正式在新疆建省,由巡抚统管全疆各项军政事务,新疆军政中心由伊犁移至迪化(今乌鲁木齐),这是清政府对历朝治理新疆措施的一次重大改革。至1909年,新疆行政建制与内地一致。

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政权,新疆从此也进入军阀独据时代。在30多年的时间里,新疆先后经历杨增新、金树仁、盛世才的统治,军阀长期把持新疆军政大权,残酷压迫和剥削各族群众。在军阀统治期间,新疆各族人民展开了不间断的革命斗争,从1912年初哈密维吾尔族农民掀起的旨在减轻赋役的武装起义,到上世纪40年代阿勒泰哈萨克牧民的暴动,军阀统治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广大群众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1944年,国民政府获得新疆省治权,吴忠信出任新疆省主席,主持新疆政务。此后,新疆政区管理进入了一个军政分治的历史阶段。省政府主席主管民政,国民政府所设新疆警备司令部主管军政。新疆分为10个专区,即乌鲁木齐、阿克苏、喀什、和田、莎车、焉耆、哈密、伊犁、阿山和塔城。但是,吴忠信尚未入疆,秘密的革命活动就已经在伊犁尼勒克的山区牧场展开。革命者中有维吾尔、哈萨克、蒙古、回、锡伯等不同民族的青年,他们秘密组建游击队,积极在牧民中进行革命动员,用牧民捐赠的马匹向苏联换取枪支武装自己。传说他们个个脚穿白皮靴,头戴白皮帽,翻穿皮大衣,只有夜间才出来活动。1944年,游击队攻占尼勒克县城,与此同时,在伊宁也有深受十月革命影响起而进行革命斗争的力量在行动。三区(伊犁、塔城、阿勒泰)革命就这样,逐步以星星之火燃起燎原之势。1944年11月12日,“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在伊宁建立。临时政府成立之初,受到严重的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思想的影响,1945年1月5日临时政府第四次会议发布的“九项宣言”便具有明显的民族分裂主张,阿合买提江·哈斯木等一部分先进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对此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正是在与封建上层的斗争中,他们才为人民所认识并确立了自己在临时政府中的地位。1945年6月,阿合买提江被补选为临时政府委员,10月,当选由5人组成的最高军事委员会委员,伊斯哈克伯克·穆努诺夫、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达列力汗·苏古尔巴也夫等成为三区革命领导核心,并引导三区革命向正确方向发展。

面对三区革命的烈火,国民党政府一方面积极改善与苏联的关系,另一方面与三区革命政权进行谈判。1945年10月,阿合买提江等人组成代表团到迪化谈判。在谈判中,面对国民党指责三区革命前期有关分裂的主张,阿合买提江郑重地指出:“新疆居住着很多民族,我们并不是反对汉族,而是反对国民党的黑暗政策、国民党反动派的极权”,“新疆是中国的一个组成部分,三区是新疆的组成部分。伊犁是我呱呱落地的地方,是埋葬我祖先的地方。中国是我们的祖国,是我们的家乡。我们所要求的是解放、自由和平等”。经过3个月交锋,双方达成协议,签订11项和平条款。根据条款规定,改组新疆省政府,成立由三区革命代表、七区代表和国民党中央代表共同组成的新疆省联合政府,张治中任新疆省联合政府主席,阿合买提江、包尔汉任副主席,阿巴索夫任副秘书长,省政府下设民政厅、财政厅、教育厅、建设厅、社会处、卫生处等机构。谈判的达成,打通了三区与七区人民之间政治与经济上的往来,扩大了三区革命在全疆人民中的政治影响,极大地鼓舞了全疆各族人民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同时也有利于反分裂斗争。联合政府成立后,仍有人散布分裂、独立言论,阿合买提江针锋相对地指出:“东土耳其斯坦不过是一个地理名词,不能严肃地作为政治活动的理论。如果有人拿来作政治活动理论就是省政府的敌人,也是全省人民的敌人。”

1946年,阿合买提江、阿巴索夫等7名三区革命领导人到南京参加“国民大会”。在南京期间,他们商议由阿巴索夫出面与董必武取得联系。董必武在听取了关于三区革命的情况介绍后,向中共中央作了汇报。中共中央决定派彭安国带电台随三区革命领导人进疆,以便与中共中央建立及时联系,可惜由于电台功率太低未能发挥联系党中央的作用。1946年下半年,随着国民党全面进攻解放区,新疆省联合政府中的顽固派也开始行动起来,破坏已签署的和平条款,为此还阴谋策划了“2·25” 流血事件。阿合买提江、阿巴索夫、赛福鼎·艾则孜等人起而揭露此次事件真相,进步的汉族知识分子李泰素等也发布《告民众书》,揭露国民党的阴谋。

动荡之中,张治中辞去新疆省联合政府主席之职。国民政府任命麦斯武德为新疆省政府主席后,作为大土耳其主义及其追随者的麦斯武德、艾沙、穆罕默德·伊明等人出现在省联合政府。为了开展有效的斗争,从1947年8月初,在省联合政府工作的三区革命成员陆续撤回伊宁。最后离开迪化的是阿合买提江。当时,正值肉孜节前夕,他和夫人玛依努尔假装平静地准备过节,暗地里积极做着出走准备。8月12日,玛依努尔抱着不满周岁的女儿,由阿合买提江送到机场。飞机起飞前,按照事前商量好的情形,玛依努尔恳求阿合买提江送他们母女到伊宁后再返回。恰在此时,孩子也凑趣地大哭起来。阿合买提江装出为难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撕了一页纸给张治中写了个便条,说回去过肉孜节,过几天再回来,随后和玛依努尔一起飞往伊宁。与此同时,南疆和迪化的很多先进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也汇聚于伊宁,那里成为新疆各族人才荟萃之地,也成为新疆各族人民探求解放之地。在三区革命政府的积极努力下,三区逐步向着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安定的目标发展。1949年8月,三区革命领导人阿合买提江.卡斯木、伊斯哈克伯克.莫奴诺夫、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达列里汗.苏古尔巴也夫、乌斯曼江.那斯尔、罗志等人受毛泽东主席的邀请赴北京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会议,飞机在苏联伊尔库茨克上空不幸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1950年4月,烈士遗骸由苏联运回伊犁,被埋葬在原三区革命陵园内(位于现伊犁哈萨克自治州财贸学校校园内),1959年7月,移葬于现在的烈士陵园。陵园分陵墓区和陈列馆两大部分,陵墓区前方是用方块水泥板铺就的600平方米的瞻仰广场,广场上耸立着具有新疆少数民族风格的烈士纪念塔,塔高13米,底面积16平方米,塔顶为金属镀金穹拱,塔身用维吾尔、哈萨克、汉三种文字镌刻着毛泽东主席的题词:“为民族解放及人民民主事业服务而牺牲的阿合买提江.卡斯木同志、伊斯哈克伯克.木奴诺夫同志、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同志、达列里汗.苏克尔巴也夫同志、罗志同志的精神永垂不朽!”塔的侧面用汉文、维吾尔文镌刻着:“阿合买提江.卡斯木等烈士,为民族解放及人民民主革命事业,曾作出卓越的贡献。一九四九年中国人民革命胜利后,烈士们代表新疆各族人民出席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前往北京途中飞机失事,不幸殉难!烈士们的功勋,将载入革命史册永垂不朽!”

其中,著名的新疆民族军是新疆“三区革命”的武装部队,也称三区民族军。1944年9月2日,新疆北部尼勒克县乌拉斯台地区人民为反抗国民党统治,举行武装暴动。不久,这场暴动发展到伊犁、塔城、阿勒泰地区,史称“三区革命”。三区革命武装部队以游击队指挥部为基础,在伊宁成立新疆民族军,下辖8个团又4个营,共1.5万余人。其主要渊源为新疆伊犁解放组织、乌斯满与达列力汗的阿山哈萨克族武装等。7月,新疆民族军主力向塔城、阿勒泰地区进军,尔后挺进准格尔盆地。9月下旬,民族军进抵玛纳斯河西岸,与国民党军隔河对峙,威胁迪化(今乌鲁木齐)。此时,部队发展到13个团共3万余人。1946年6月,民族军按照三区临时政府与国民党政府谈判签订的协议进行整编,部队减为6个团共1.3万余人。1947年,国民党政府撕毁协议,进攻阿勒泰和玛纳斯地区,民族军奋起抗击,保卫了三区。从1948年起,民族军按照人民军队政治工作原则和方法加强部队建设,使官兵关系和军民关系得到改善。1949年10月,民族军为接应人民解放军入疆,自玛纳斯河以西分别进至东疆和南疆。12月上旬,一部到达迪化,与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会合。根据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1949 年12月22日的命令,民族军于1950年1月10日在伊宁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军。辖第13、14师和6个陆兵团,2个骑兵团,共1.3万多人,归第一野战军暨西北军区建制。1950年春,第5军投入大生产运动,并以一部兵力配合第6军开展清剿土匪,打击三股势力。

上述史料来自人民网、中国民族报、新疆哲学社会科学网。“欲乱其国,先灭其史。”如今有一些霉疯、日杂、果粉利用网络,利用网友对复杂的历史事件的不了解,打着还原历史真相的幌子,从抗日战争、抗美援朝,包括三区革命等,肆意歪曲篡改历史,混淆视听,其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你这个版本太轻轻一笔带过了吧?1944年是什么时间?日本人1945年才投降。1944年正是日本进行最疯狂大陆战役的时候,也是中国战场上最要紧的关头。黎明之前的夜是最黑的,而在抗战即将胜利的时候,日本更是加强了中国战场的力度。就在这个时间上,有苏联的支持爆发了新疆的暴乱。起义?起啥义?整个中国战场都在日寇铁蹄之下,尽管之间互有勾心斗角,但是大义的方向还是一致的。而在中国最虚弱的时候,苏联亡天朝之心不死。要不是胡宗南部、二马所部浴血奋战,宁夏、新疆、内蒙就已经分裂出去。为什么天朝对国府各个将官除了胡宗南之外,均大笔描述。而对胡宗南却以春秋笔法一笔带过。胡宗南所部东抗日军渡黄河入侵甘陕,北顶日蒙联军入侵绥远,西拒苏联入马宁夏新疆一带。抗战八年,胡宗南部也是补充黄埔生最多也是战亡率最高的。1944年所谓的迪化起义,看看迪化杀的*族有多少?这叫起义?杀得整个地区再无*人....这个叫起义?不要把贴苏联屁股的帖子往上贴

18楼先军



新疆三区革命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支持和全国人民革命斗争的鼓舞下,在新疆各民族进步分子的领导和组织下,以及苏联的援助下爆发的。前后持续五年之久,在曲折中发展壮大,最后汇入全国人民民主革命的洪流,在中国共产党的直接领导下阔步前进。新疆三区革命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反动派在新疆的统治,为各族人民争得了一定的民主权利;牵制了国民党反动派在新疆的军事力量,配合了西北战场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为挫败国民党反动派和帝国主义妄图把新疆作为反苏反共基地的阴谋,为新疆的和平解放作出了贡献。毛泽东在1949年8月致三区领导人阿合买提江·哈斯木的信中明确指出:“你们多年来的奋斗是我全中国人民民主革命运动的一部分”,对这场革命运动,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1884年,清政府正式在新疆建省,由巡抚统管全疆各项军政事务,新疆军政中心由伊犁移至迪化(今乌鲁木齐),这是清政府对历朝治理新疆措施的一次重大改革。至1909年,新疆行政建制与内地一致。

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政权,新疆从此也进入军阀独据时代。在30多年的时间里,新疆先后经历杨增新、金树仁、盛世才的统治,军阀长期把持新疆军政大权,残酷压迫和剥削各族群众。在军阀统治期间,新疆各族人民展开了不间断的革命斗争,从1912年初哈密维吾尔族农民掀起的旨在减轻赋役的武装起义,到上世纪40年代阿勒泰哈萨克牧民的暴动,军阀统治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广大群众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1944年,国民政府获得新疆省治权,吴忠信出任新疆省主席,主持新疆政务。此后,新疆政区管理进入了一个军政分治的历史阶段。省政府主席主管民政,国民政府所设新疆警备司令部主管军政。新疆分为10个专区,即乌鲁木齐、阿克苏、喀什、和田、莎车、焉耆、哈密、伊犁、阿山和塔城。但是,吴忠信尚未入疆,秘密的革命活动就已经在伊犁尼勒克的山区牧场展开。革命者中有维吾尔、哈萨克、蒙古、回、锡伯等不同民族的青年,他们秘密组建游击队,积极在牧民中进行革命动员,用牧民捐赠的马匹向苏联换取枪支武装自己。传说他们个个脚穿白皮靴,头戴白皮帽,翻穿皮大衣,只有夜间才出来活动。1944年,游击队攻占尼勒克县城,与此同时,在伊宁也有深受十月革命影响起而进行革命斗争的力量在行动。三区(伊犁、塔城、阿勒泰)革命就这样,逐步以星星之火燃起燎原之势。1944年11月12日,“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在伊宁建立。临时政府成立之初,受到严重的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思想的影响,1945年1月5日临时政府第四次会议发布的“九项宣言”便具有明显的民族分裂主张,阿合买提江·哈斯木等一部分先进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对此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正是在与封建上层的斗争中,他们才为人民所认识并确立了自己在临时政府中的地位。1945年6月,阿合买提江被补选为临时政府委员,10月,当选由5人组成的最高军事委员会委员,伊斯哈克伯克·穆努诺夫、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达列力汗·苏古尔巴也夫等成为三区革命领导核心,并引导三区革命向正确方向发展。

面对三区革命的烈火,国民党政府一方面积极改善与苏联的关系,另一方面与三区革命政权进行谈判。1945年10月,阿合买提江等人组成代表团到迪化谈判。在谈判中,面对国民党指责三区革命前期有关分裂的主张,阿合买提江郑重地指出:“新疆居住着很多民族,我们并不是反对汉族,而是反对国民党的黑暗政策、国民党反动派的极权”,“新疆是中国的一个组成部分,三区是新疆的组成部分。伊犁是我呱呱落地的地方,是埋葬我祖先的地方。中国是我们的祖国,是我们的家乡。我们所要求的是解放、自由和平等”。经过3个月交锋,双方达成协议,签订11项和平条款。根据条款规定,改组新疆省政府,成立由三区革命代表、七区代表和国民党中央代表共同组成的新疆省联合政府,张治中任新疆省联合政府主席,阿合买提江、包尔汉任副主席,阿巴索夫任副秘书长,省政府下设民政厅、财政厅、教育厅、建设厅、社会处、卫生处等机构。谈判的达成,打通了三区与七区人民之间政治与经济上的往来,扩大了三区革命在全疆人民中的政治影响,极大地鼓舞了全疆各族人民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同时也有利于反分裂斗争。联合政府成立后,仍有人散布分裂、独立言论,阿合买提江针锋相对地指出:“东土耳其斯坦不过是一个地理名词,不能严肃地作为政治活动的理论。如果有人拿来作政治活动理论就是省政府的敌人,也是全省人民的敌人。”

1946年,阿合买提江、阿巴索夫等7名三区革命领导人到南京参加“国民大会”。在南京期间,他们商议由阿巴索夫出面与董必武取得联系。董必武在听取了关于三区革命的情况介绍后,向中共中央作了汇报。中共中央决定派彭安国带电台随三区革命领导人进疆,以便与中共中央建立及时联系,可惜由于电台功率太低未能发挥联系党中央的作用。1946年下半年,随着国民党全面进攻解放区,新疆省联合政府中的顽固派也开始行动起来,破坏已签署的和平条款,为此还阴谋策划了“2·25” 流血事件。阿合买提江、阿巴索夫、赛福鼎·艾则孜等人起而揭露此次事件真相,进步的汉族知识分子李泰素等也发布《告民众书》,揭露国民党的阴谋。

动荡之中,张治中辞去新疆省联合政府主席之职。国民政府任命麦斯武德为新疆省政府主席后,作为大土耳其主义及其追随者的麦斯武德、艾沙、穆罕默德·伊明等人出现在省联合政府。为了开展有效的斗争,从1947年8月初,在省联合政府工作的三区革命成员陆续撤回伊宁。最后离开迪化的是阿合买提江。当时,正值肉孜节前夕,他和夫人玛依努尔假装平静地准备过节,暗地里积极做着出走准备。8月12日,玛依努尔抱着不满周岁的女儿,由阿合买提江送到机场。飞机起飞前,按照事前商量好的情形,玛依努尔恳求阿合买提江送他们母女到伊宁后再返回。恰在此时,孩子也凑趣地大哭起来。阿合买提江装出为难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撕了一页纸给张治中写了个便条,说回去过肉孜节,过几天再回来,随后和玛依努尔一起飞往伊宁。与此同时,南疆和迪化的很多先进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也汇聚于伊宁,那里成为新疆各族人才荟萃之地,也成为新疆各族人民探求解放之地。在三区革命政府的积极努力下,三区逐步向着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安定的目标发展。1949年8月,三区革命领导人阿合买提江.卡斯木、伊斯哈克伯克.莫奴诺夫、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达列里汗.苏古尔巴也夫、乌斯曼江.那斯尔、罗志等人受毛泽东主席的邀请赴北京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会议,飞机在苏联伊尔库茨克上空不幸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1950年4月,烈士遗骸由苏联运回伊犁,被埋葬在原三区革命陵园内(位于现伊犁哈萨克自治州财贸学校校园内),1959年7月,移葬于现在的烈士陵园。陵园分陵墓区和陈列馆两大部分,陵墓区前方是用方块水泥板铺就的600平方米的瞻仰广场,广场上耸立着具有新疆少数民族风格的烈士纪念塔,塔高13米,底面积16平方米,塔顶为金属镀金穹拱,塔身用维吾尔、哈萨克、汉三种文字镌刻着毛泽东主席的题词:“为民族解放及人民民主事业服务而牺牲的阿合买提江.卡斯木同志、伊斯哈克伯克.木奴诺夫同志、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同志、达列里汗.苏克尔巴也夫同志、罗志同志的精神永垂不朽!”塔的侧面用汉文、维吾尔文镌刻着:“阿合买提江.卡斯木等烈士,为民族解放及人民民主革命事业,曾作出卓越的贡献。一九四九年中国人民革命胜利后,烈士们代表新疆各族人民出席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前往北京途中飞机失事,不幸殉难!烈士们的功勋,将载入革命史册永垂不朽!”

其中,著名的新疆民族军是新疆“三区革命”的武装部队,也称三区民族军。1944年9月2日,新疆北部尼勒克县乌拉斯台地区人民为反抗国民党统治,举行武装暴动。不久,这场暴动发展到伊犁、塔城、阿勒泰地区,史称“三区革命”。三区革命武装部队以游击队指挥部为基础,在伊宁成立新疆民族军,下辖8个团又4个营,共1.5万余人。其主要渊源为新疆伊犁解放组织、乌斯满与达列力汗的阿山哈萨克族武装等。7月,新疆民族军主力向塔城、阿勒泰地区进军,尔后挺进准格尔盆地。9月下旬,民族军进抵玛纳斯河西岸,与国民党军隔河对峙,威胁迪化(今乌鲁木齐)。此时,部队发展到13个团共3万余人。1946年6月,民族军按照三区临时政府与国民党政府谈判签订的协议进行整编,部队减为6个团共1.3万余人。1947年,国民党政府撕毁协议,进攻阿勒泰和玛纳斯地区,民族军奋起抗击,保卫了三区。从1948年起,民族军按照人民军队政治工作原则和方法加强部队建设,使官兵关系和军民关系得到改善。1949年10月,民族军为接应人民解放军入疆,自玛纳斯河以西分别进至东疆和南疆。12月上旬,一部到达迪化,与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会合。根据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1949 年12月22日的命令,民族军于1950年1月10日在伊宁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军。辖第13、14师和6个陆兵团,2个骑兵团,共1.3万多人,归第一野战军暨西北军区建制。1950年春,第5军投入大生产运动,并以一部兵力配合第6军开展清剿土匪,打击三股势力。

上述史料来自人民网、中国民族报、新疆哲学社会科学网。“欲乱其国,先灭其史。”如今有一些霉疯、日杂、果粉利用网络,利用网友对复杂的历史事件的不了解,打着还原历史真相的幌子,从抗日战争、抗美援朝,包括三区革命等,肆意歪曲篡改历史,混淆视听,其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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