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网评:做“同志”不做“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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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中央纪委常委、监察部副部长姚增科做客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在线访谈时谈到,当下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滋长,组织纪律松弛现象已经成为党的一大忧患,在处理党员与党员之间关系、执行民主集中制方面,有的喜欢当家长式人物,把个人等同于组织,搞“一言堂”;有的各自为政,把分管领域当成“私人领地”,把下属变成自己的“家臣”;有的信奉“圈子文化”,讲关系不讲原则,讲义气不讲党性,讲人情不讲纪律;有的只对领导个人负责而不对组织负责,把上下级关系搞成人身依附关系。

姚增科同志对问题的判断可谓直截了当、切中要害。体现了中纪委直面问题的勇气和解决问题的决心。他所讲的几个方面,其实核心都在同志关系异化为人身依附关系这点上。所谓人身依附,本来存在于封建社会,体现到上下级关系上,就是下级前途命运上级说了算、下级只能围着上级转。有了这种依附关系,上级独断专行、颐指气使,下级则唯唯诺诺、唯命是从;因为把宝押在具体的人身上,所以才要攀龙附凤、拉帮结派,而另一头则公权私授、提拔重用臣服自己、对自己效忠的人,以壮大己方的势力。在这种扭曲的上下级关系和选拔方式下,吃亏的自然都是老实人。谁让他们不是“家臣”呢?

“家臣”最初是春秋时各国卿大夫臣属的总称,后来泛指诸侯、王公的私臣,既为家臣、私臣,为主子效忠自然理所当然。“同志”一词,据说最早见于春秋时期,左丘明在其所著之《国语·晋语四》中有“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的说法,已经含有志同道合者的意思。“同志”一词,据说光绪皇帝在戊戌变法时用过,辛亥革命时期孙中山也用过。后来毛泽东同志引用,中共一大党纲中也正式使用“同志”一词。在国际舞台上,各国共产党之间也都互称为同志。“同志”者,志同道合者也,最能代表共产主义同志们对共同事业的向往。在我党历史上,“同志”的称呼也被当做克服和抵制旧社会腐朽习气和官僚主义作风的一种方式。如1959年毛泽东同志要党内互称“同志”。1965年中央专门发出通知,要求“今后对担任党内职务的所有人员,一律互称同志”。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也再次明确“党内一律互称同志,不要叫官衔”。

“同志”称呼背后其实反映的是平等亲和的关系,以及对共同事业的信仰和追求。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市场经济发展和社会生活变化,“同志”一词渐渐从群众日常生活中淡出。剥离了浓重的政治色彩,使日常生活变得轻松鲜活,也是时代进步的表现。然而在党内,如同中央所担心的那样,虽然在会议和文件等正式场合仍然使用同志称呼,但日常工作中党员干部之间越来越多地称呼官衔,潜移默化中强化了等级观念和对权力的膜拜。当然,称呼只是一面镜子,背后折射出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权力等级现实。在相对自由的市场经济背景下,权力的高度集中以及资本对权力的寻租带来了权力的急剧膨胀,在缺乏足够有效的制约条件下,民主集中制、党的组织纪律遭到了破坏。封建的依附和帮派观念、资本主义唯利是图的价值观大行其道。大哥、老大、老板等庸俗称谓在党内流行。

记得当初有媒体报道,王立军因报告薄谷开来杀人嫌疑反遭薄熙来打一耳光。如果说这一幕揭示了不正常“家臣”关系的冰山一角的话,那么随着反腐的不断深入,一个个腐败窝案、一个个贪腐群体浮出水面,这种“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倒一大片”的现实,令人震惊之余,再显明不过地告诉我们党内关系变质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毛泽东同志在著名的《为人民服务》一文中写道“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他还说“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的同志不论职务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党章中明确写道“党除了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没有自己特殊的利益”,要坚持“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因此,所有党内同志,都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凝聚起共同的事业,身上的权力来自于人民,只能用来为人民谋利益。把正常职务分工的上下级关系搞成了人身依附关系,把纯洁的同志关系搞成了利益交换和利益结盟,都是党性不纯的表现,是身上的私利作怪,把自身利益架在了公权之上,本质上是对党和国家利益的绑架。

如何保持纯洁的同志关系不变质?习近平同志指出,要严肃党内生活,而严肃党内生活,最根本的是认真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着力解决发扬民主不够、正确集中不够、开展批评不够、严肃纪律不够等问题。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发扬民主,才能防止主要领导独断专行,正确集中,才能使组织意志得到高效贯彻。发扬党内民主,就是要营造党内民主平等的同志关系、民主讨论的政治氛围、民主监督的制度环境,保障党员主体地位,让党员讲真话、能负责、敢监督。践行民主集中制,领导干部特别是一把手要以身作则,坚守正道、恪守规矩,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践行民主集中制,要大胆使用、经常使用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个有力武器,促进党性基础上的团结,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要严明党的组织纪律和政治纪律,加强对一把手的监督制约,使纪律真正成为带电的高压线。

只有保持党内同志关系的纯洁,破除各种“小圈子”、“小兄弟”,杜绝庸俗的投桃报李、利益交换,在党内营造追求真理、弘扬正气的氛围,保证公权公用、公器公用,坚守公道正派选拔干部,使正直能干的老实人不吃亏、受重用,让投机钻营者没市场、受惩戒,我们的党才能不变质、永葆生机和活力,党所领导的事业才能兴旺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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