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美、日军力评估报告(民间版)》发布会

小编I 收藏 35 21854
近期热点 换一换

2014年7月23日上午,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在北京举行《2013美、日军力评估报告(民间版)》发布会。发布会由金东辉常务副秘书长主持,罗援常务副会长通过回答四个问题—谁在打破现状?谁在扩军备战?谁在准备以武力解决岛屿争端?美国到亚太来干什么?—介绍了报告内容。罗副会长指出两份报告摆明中国的安全关切,最终目的是帮助相关各方增信释疑。之后罗副会长和樊高月研究员回答了媒体提问。参加今天发布会的有《中国日报》、《凤凰周刊》、中央电视台、《新京报》、《北京青年报》、铁血网等媒体。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2013年日本军力评估报告

一、总体政策调整

2013年,日本在安全战略和防卫政策上经历了重大调整和变化。日本在涉及军事安全的所有领域,从理念、战略、体制、装备、部署,都发生了引人注目的异变,前所未有地呈现正面突破、全面推进的加速度军事崛起势头。

安倍在其政治理念中早就主张日本要摆脱所谓“战后体制”,成为一个“正常国家”,尤其是成为能进行战争的“正常”军事大国。2012年12月底,安倍再次上台。为了实现政治夙愿,安倍将“修宪、强军、派兵、动武”作为谋求全面正常化大国的主要途径。安倍政权推动“国防正常化”、谋求“军事崛起”的雄心和步伐,可以说远超历届内阁。此外,安倍还有众参两院选举后政权相对稳固、所谓周边安全形势“严峻”以及美国支持与默许等诸多的有利实施条件。执政一年来,安倍为了达到此目的,在各个领域全面推进强军政策,使日本的国防“正常化”及军事崛起得到了一个较大的提速和扩容。经此“折腾”,日本二战后的和平主义发展路线已被安倍大幅改写并偏离航向,日本极有可能由此取得“里程碑”意义的军事发展和战略转变。安倍曾称“如果大家想把我叫做右翼的军国主义者,那就请便吧”,在如此姿态下加速推动的日本军事转型与崛起,对地区战略平衡和中国安全环境来说无疑是一种“负能量效应”,不能不引起世人的关注和警惕。

(一)以“安保三箭”主导安全防务政策蜕变

以防卫政策为重点突破领域,是安倍式“正常国家化”的战略设计与实践的突出特征。2013年12月,安倍内阁正式通过日本战后首份《国家安全战略》、新版《防卫计划大纲》(以下称“防卫大纲”)以及《中期防卫力量整备计划(2014—2019)》(以下称“中期防”)。这三大政策文件被称为安倍的“安保三支箭”,分别从战略、政策和措施三个层次全方位地改变了日本战后的国家安全战略及防务政策。 《国家安全战略》由四部分组成,即“制定的宗旨”、“国家安全的基本理念”、“围绕日本的安全环境及安全挑战”和“日本应采取的国家安全战略路径”。该“战略”强调:(1)日本应更加积极地为国际安全作出贡献;(2)要综合运用外交及军事手段,对国际安全议题均要积极参与和发挥作用;(3)要通过广泛的多边双边安全合作,来参与“规则制定”、捍卫“普世价值”与推动“全球治理”。为实现这些战略部署,新“防卫大纲”制定了未来十年日本安全政策方针,提出整合陆海空自卫队防卫资源,构筑“联合机动防卫力量”;充分确保防卫能力的“质”和“量”,提高防御能力和应对能力。新”中期防”则提出未来5年的强军计划,将新“防卫大纲”各项内容加以具体化。规定日本防卫预算的上限将提升至24.67万亿日元,同比增加5%;引进17架“鱼鹰”运输机、28架F-35A战机和3架“全球鹰”无人侦察机;增加5艘驱逐舰,其中包括两艘装备反弹道导弹系统的“宙斯盾”驱逐舰;打造机动灵活的新型力量,包括新设“夺岛部队”、“机动师(旅)团”等。

为加速谋求军事崛起,安倍内阁首先试图完善安全防务的总体体制及法制保障。2013年12月,日本版“国家安全会议(NSC)”正式成立,而旨在加强安全机密管制并为NSC在法制上保驾护航的《特定秘密保护法》也于当月正式公布。作为日本国家安全政策的指挥部,NSC解决了日本安全决策的机构和权限问题,将安全大权独揽于首相、外相、防卫相以及内阁官房长官组成的“四大臣”之手,并于2014年1月正式启动“国家安全保障局”以作为NSC秘书处。此外,2013年安倍政权还不遗余力地推动解禁“集体自卫权”、修改“武器出口三原则”和修订“日美防卫合作指针”,并可能在2014年取得重大进展。这些都将构成日本安全及防务政策的基本架构及内容。 (二)以“三大路径”实质性推进全面军事崛起 日本以国防“正常化”和军事大国化为目标推进军事全面崛起,其路径包括:一是加速自主军事能力建设,二是借助强化日美同盟、扩大自己的角色和作用,三是参与国际与地区安全事务,提升地位并增加影响力。三者的整体目标是增强能力、保障安全、提升地位、扩大影响力,为新时期日本的“强军工程”服务。 第一,加快自主国防能力建设 2013年,安倍内阁积极谋求通过各个领域的力量建设来推进其“强军工程”。开始探讨构筑超出实际防卫需要的、先发制人的作战力量,大幅加快了进攻性武器的发展力度和步伐。

日本的军备建设也得以迅猛发展。2013年度的防卫预算中,在军舰和飞机上的开支较2012年上涨了23%。7月,安倍内阁正式通过的《防卫白皮书》中,大幅增加了提升独立防卫能力的内容。以“出云”号为代表的日本海军力量建设,则是日本扩军政策的典型代表。8月“出云”号的下水,表明日本军力发展又向前迈了一大步,引起了国际社会尤其是周边国家的极大关注(该舰预计2015年正式服役)。加上之前以驱逐舰名义装备的两艘“日向”级直升机驱逐舰,日本实际上将拥有3艘准航母。如果搭载F-35战机,这些舰艇将很快能够成为不折不扣的航母。安倍集团还希望拥有专门用于进攻的作战部队,目前正在全力推动成立“日本版”海军陆战队(即 “水陆机动旅”)。新“防卫大纲”出台后,防卫省于7月决定,作为建设“海军陆战队”功能的一部分,将大规模改装海上自卫队现有的“大隅”级运输舰,使其成为准两栖攻击舰,同时购置两栖装甲车以及“鱼鹰”战斗运输机。

第二,借助日美同盟“出海”

美国是影响日本外交安全战略的关键因素,“重返亚太”的美国希望日本尽快完成战略与政策调整,对日本“全面正常化”有明显助推作用。鉴于此,安倍集团对美国采取积极配合、为己所用的策略,目标是“借船出海”、摆脱束缚、借机发展。今后,其对美奉行“战略利用”的工具主义实用政策的一面将日渐显露。安倍内阁在最大限度利用美国因素的同时,将毫不掩饰其强烈的战略主体意识,即以强化自主防卫力量为基础,以“战术随美”谋求“战略脱美”,增强政治自主性,以确保未来战略空间。

安倍的对美用意非常明显,即搭乘美国“重返亚太”和强化日美同盟之便车,达到如下目的:第一是加速走向军事大国,积极谋求军事崛起;第二是提升在日美同盟中的军事地位与作用,借以提高和发挥国际影响力;第三是通过“挟美抑华”来争夺东亚地区主导地位。2013年,日本借助日美举行的各种军事演习以及“2 2”磋商机制,提升本国军事能力。这一做法是往年的延续,但2013年取得的成果是往年所无法比拟的。 第三,以“积极和平主义”参与地区与国际安全事务 安倍式“积极和平主义”是其推动全面大国化和军事正常化的对外组成部分,通过“积极”的对外行动来担负更多的责任和发挥更大的作用。2013年9月,安倍开始要求相关部属从“积极和平主义”立场出发,讨论制定国家安全战略,10月明确提出“积极和平主义”是日本“21世纪应当背负的重大使命”。安倍所倡导的这一理念的真实含义很快就被政府的一系列行动所证实。9月,负责安全政策与危机管控的官房副长官助理高见泽将林暗示,自卫队在日本周边以外地区也有行使武力的可能性。10月,自民党干事长石破茂以及安倍内阁的重要政策智囊们,均对外宣称日本的集体自卫权可以延伸运用到国际社会的其他国家。11月,国会通过了《自卫队法》修正案。根据新法,在海外撤侨时可以派遣陆上自卫队执行陆上运输任务。至此,日本海陆空部队都可以以“保护国民”的名义随时出兵海外,深入作战区域。

在“积极和平主义”理念指引下,日本颇为注重在地区安全合作中发挥作用和影响力。2013年,安倍内阁主导地区安全机制和秩序建设的意图较为明显。10月,安倍在出席一系列东亚地区领导人峰会时说:“日本还有望在亚太安全领域担任领袖。”甚至称,日本已做好了制衡中国的准备。由此,安倍在其军事大国化战略中深入地区、利用地区、主导地区的野心可谓昭然若揭。

第四,大力渲染并应对所谓的“中国威胁”。

安倍政权的“安保三箭”刻意渲染“中国威胁”,防华意图明显。日本的“强军工程”自有其明确指向,即在安全防务领域把主要能量用于“应对中国”上。日本《国家安全战略》不但指出“中国按照与既有国际秩序不相容纳的独自主张,试图使用实力改变现状”,还强调要维护“空天海网”等国际公域的规则和秩序等。而新“防卫大纲”,无论是从核心防卫方针,还是建军原则,乃至具体的力量建设上均注重打造全方位的“抗华系统”,提出“整合陆海空自卫队防卫资源,构筑‘联合机动防卫力量’,提高防御能力和应对能力”,强调以离岛防卫为重点的联合作战能力。《中期防》中的许多内容也与防范中国有关:(1)为确保对华空中优势,将航空自卫队的主要作战飞机增加到280架,把冲绳那霸基地的战斗机飞行队从一个增加到两个;为强化对东海海空和中国军队动向的监控,从美国购入3架“全球鹰”无人侦察机,并增添3架空中加油机,以扩大战斗机作战半径和滞空时间。(2)为确保海上优势,将“宙斯盾”驱逐舰增加到8艘;为加强离岛防卫,将购入3艘美国最新锐的濒海作战舰。(3)为打造机动力量,陆上自卫队将新设“机动师”和“机动旅”,首次较大幅度增员,并将本州的装甲部队大举南调;在离岛部署沿岸监视部队和警备部队,创建具备海军陆战队性质的水陆两栖作战部队,作为守备冲绳周围离岛的夺岛部队。

延伸到对外关系领域,安倍式的“强军工程”则体现为推动保守亲美、加强日美军事同盟以及以“渲染中国威胁”并以“防华”和应对“争端”为主要目标的“武斗”战略。这条路线所带有的越来越多的军事成分,明显是围绕防范和制衡中国这个主线展开的,它是造成中日安全关系乃至地区安全形势陷入困境和不稳的主要原因。

二、军事实力

根据日本防卫省网站公布的2013财年与2014财年预算案的统计数据,2013年度末,日本自卫队编制员额为255,347人(包含应急预备役编制员额8,175人)。其中,陆上自卫队编制151,063人,实有140,029人;海上自卫队编制45,517人,实有41,941人;航空自卫队编制47,097人,实有43,199人;共同部队编制1,227人,联合参谋部编制361人,情报本部编制1,907人。预备役编制员额47,900人。

由于安倍内阁的新“防卫大纲”及“中期防”于2013年底才出台,而日本出台年度预算的时间是当年的4月之前,因此,与2012年度相比,日本2013年度自卫队的编制员额没有做出调整,但这并不代表其间日本政府有关军力政策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恰恰相反,2013年可视为日本军力深度变化的改革元年。2012年底日本政权更迭,民主党政权倒台,安倍率自民党重掌政权,防卫政策面临大洗牌,军力建设已开始酝酿深层次调整。2012年12月,安倍提出制定“安保三箭”等一系列重要政策,为其后日本军力结构大幅调整及快速发展提供了目标和思路。

尽管自卫队编制员额没有变化,但在安倍内阁防卫政策调整的背景下,日本军事能力有所提升。2013年,日本内阁在新旧两个《防卫计划大纲》的过渡期里,在无法改变自卫队编制员额的前提下,仍然下大力气对现有日本军力进行了重点强化。这些方面包括:(一)为提高全员战斗力,在现有编制员额基础上,对各军种自卫官从军衔、年龄结构等方面进行优化,以发挥现有军力的最大潜力;(二)在不改变现有编制员额基础上,增加重点区域的自卫官人员,如为提高对紧急事态的有效应对能力,在日本西南地区增派负责情报搜集、警戒监视的287名自卫官。根据日本2013年版《防卫白皮书》公布的数据,这287名自卫官中,有97人属于航空自卫队,作为那霸基地新增预警机E-767、E-2C的机组人员中;有94人属于陆上自卫队,被补充到负责强化西南地区警戒职能的人员中。

三、国防预算

2013财年日本国防预算与2012财年有着较大差别,这是因为自民党在预算案出台前已重掌日本政权,安倍内阁将强化安全保障政策作为施政纲领的重点之一。2013年1月,日本政府通过国家安全保障会议决定和内阁会议决定的形式,为2013年度国防预算特别出台了制定依据及方针。这些依据和方针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日本政府对日本周边安全保障环境变化作出的判断,如朝鲜核危机、中日钓鱼岛争端以及被日本不断鼓吹的所谓“中国威胁论”;二是四个基本方针,即提高对西南地区特别是西南岛屿防卫的有效应对、强化日美同盟、加深自卫队的国际安全合作以及提高自卫队的整体战斗力。因此,安倍内阁十一年以来首次提高国防预算额,凸显其急于推动实现军事大国化的冲动。根据日本2013年版《防卫白皮书》,2013年日本的国防预算为4.7538万亿日元,除去冲绳特别行动委员会SACO相关经费和美军基地经费外(这两项经费是历年日本国防预算的常规性支出,将其排除计算更有助于对日本的预算额度变化趋势的观察)预算总额为4.6804万亿日元,比2012年度相应额度增加了351亿日元(0.8%)。如果再加上被作为2013年预算总体组成部分的2012年度补充预算额2,124亿日元(主要包括自卫队通信功能的强化经费、处置紧急事态的驻地和基地的建设经费,以及这些驻地和基地的人员配备及装备更新经费,为应对安全保障环境的变化而采取的紧急经济对策经费等),则2013年日本国防预算总额将达到4.8928万亿日元,比2012年总额增加1,339亿日元。

从2013年日本国防预算的具体类别看,武器装备的购买和维护的费用增长迅速,比例较大,占到了2013年预算额的39.7%,成为除人员工资及粮食补给费用外的第二大类经费,这是因为日本政府更加强调和重视西南诸岛区域海上自卫队和航空自卫队武器装备的预算经费,凸显其针对中国的意图。比如,仅在海上自卫队的武器装备方面,就有一批高额预算:新建驱逐舰预算701亿日元,新建潜水艇预算531亿日元,购买固定翼巡逻机P-1预算409亿日元等。

2013年国防预算11年以来首次出现增长,开启了日本计划逐年大幅度增加国防预算的大门。2014年3月20日,2014年日本预算案获得通过,其中国防预算为4.8848万亿日元,竟然比2013年4.7538万亿日元的额度增加了2.8%,而2013年国防预算比2012年仅增加0.8%。另外,从日本新版“中期防”数据中可以看出,为了实现新防卫政策的目标,日本计划在未来5年内制定总额达24.67万亿日元的巨额国防预算,从而为其更为激进的安全与防卫政策提供财政基础。

四、军事部署

2013年日本自卫队的军事部署不同于2012年。2012年的主要部署还是继续以2010版“防卫大纲”为基础进行调整。到了2013年,军事部署的基础不再是民主党的《防卫计划大纲》与《中期防卫力量整备计划》,而是2013年1月日本内阁会议和安全保障会议关于日本防卫力量调整的决定。这是因为,2012年底自民党重新掌权后,大幅度的清算和改造了民主党的政策,包括该党执政时期制定的《防卫计划大纲》与“中期防”。2013年日军事部署实质上是自民党出台的新《防卫计划大纲》和“中期防”的前期准备。

总的来看,2013年日本的军事部署尽管仍然如2012年一样将重心放在西南区域,但强度大为增加,以其鼓吹的对日形成“威胁”的中国为假想敌,以增加西南区域作战人员和海陆空武器装备数量及质量为两大基点,提高西南方向部队的灵活性、机动性和应变能力,提高西南区域军力的实战能力。

从海上自卫队方面看,以提高对西南周边海域的情报收集、警戒监视能力为目标,在保持2012年度编制员额基础上,增加了驱逐舰舰员96名,主要担负警戒监视职责;在武器装备方面,新增了新型预警机2架、新型驱逐舰1艘、新型潜艇1艘、新型扫雷舰1艘等。 从航空自卫队方面看,为提高西南区域的防空能力,扩建了日本冲绳那霸基地的基础设施,以适应将要在2016年底扩充为两个F-15飞行中队的部署计划;为提高对西南空域的情报收集和警戒监视能力,扩建了一个移动雷达基地,新增了若干预警机并增加了97名预警机的机组人员,提前更新了宫古岛的雷达装备等。

从陆上自卫队方面看,为强化西南诸岛的情报收集和警戒监视体制,增加了陆上自卫队员近百名;为加强领土防卫、迅速应变及快速运输能力,在武器装备方面,新购置了装甲车、多用途直升机、水陆两栖登陆车以及导弹等。

五、武器装备

2013年,日本致力于提升自卫队军事硬件质量,技术研发费用较往年大幅增加。根据2013年日本防卫预算方案,自卫队武器装备采购费用为7442亿日元,其中飞机采购费1077亿日元、舰船采购费1528亿日元,另外,用于新军事装备和技术的研发费用达到1541亿日元,较2012年增加超过60%。总体上,日本自卫队增强军事装备的新举动,贯彻了在强化“动态防卫能力”总方针下重视“西南防御”,积极准备“夺岛作战”,在传统优势军种和尖端军事技术领域确保领先的具体方略,所针对的“假想敌”不言而喻。其主要动向包括:

(一)继续充实海上作战舰艇配备,提升海上作战能力

2013年,日本延续了重视海军力量发展的思路,强化主力舰队实力。2013年3月,新的5000吨级驱逐舰“照月”号和2900吨级潜艇“瑞龙”号开始服役,前者是最新的通用型驱逐舰“秋月”级的第2艘,后者则是“苍龙” 级AIP(不依赖空气动力系统推进)潜艇的第5艘。另外,一艘新的“秋月”级驱逐舰和一艘“苍龙” 级AIP潜艇已经被列入2013年预算案的舰船建造计划中。2013年8月,19500吨级的大型直升机驱逐舰(实质为准航母)“出云”号下水,该舰作为战后日本建造的最大规模军舰,较此前同类型的、分别于2009年和2011年开始服役的2艘“日向”级直升机驱逐舰(13500吨级)更为大型化,核心作战能力更强,被赋予日本未来海上作战群旗舰之一的地位。该舰预计在2015年开始服役。在舰船改造方面,2013年,日本加快对2艘“爱宕”级宙斯盾驱逐舰的反导系统升级改造工程,并决定对“大隅”级运输舰实施改造,使其成为具备搭载轻型战车和美式“鱼鹰”运输机能力的大型两栖登陆舰。

(二)促进空战力量飞跃,加快引进和研制新一代主力战机

2013年,除继续将引进美制F-35A纳入当年防卫预算(2架,合计299亿日元)外,日本还划拨830亿日元,全力推动日美联合生产F-35,以进一步吸纳美方的尖端航空制造技术。2013年夏天,日本得到美方许可,准备在国内自主生产F-35的引擎、雷达和机体等核心部件,为此三菱重工、石川播磨岛重工已斥巨资建设了专门生产线。日本期望继续扩大F-35战机整机部件的自主生产比例,最高达到40%,且已得到美方积极回应。另外,同年8月,三菱重工完成了日本自主设计的“心神”战机的试验机组装,开始综合试验,这标志着日本在第五代战机的自主研发上进入新阶段。日本还继续通过技术改造,充分挖掘现有主力战机潜能。在2013年防卫预算中,日本专门拨出122亿日元进行战机改装,包括对6架F-15战斗机进行现代化改装、改造12架F-2战斗机,提高其空战能力,为11架F-2战斗机配装精确制导炸弹等。

(三)以提高机动性与两栖作战能力为前提,优化陆上作战装备

为建设快速反应部队,2013年,日本自卫队加快主战坦克更新换代,列装更多机动性和火力更强的10式主战坦克,逐步取代90式主战坦克,还大量订购96式轮式装甲运兵车和轻型四轮装甲车,以实现装甲作战群轻型化和高效化,以及满足紧要时刻(特别是“西南有事情况下)大规模调动部队的需要。另外,为组建日本版“海军陆战队”,陆上自卫队计划引进美制AAV7两栖战车,并已购进样车进行综合性能评估。在陆上和岸基火力装备方面,2013年,日本自卫队投入巨资开发155毫米轮式口径自动榴弹炮等新装备,另外还正式披露了新型12式陆基反舰导弹射程超过自卫队现役的88式导弹,其地形匹配和目标识别能力有了进一步提升。 (四)加快升级巡逻机、预警机、无人侦察机和雷达装备,加强日本周边特别是西南海域的海空监控体系

2013年3月,日本防卫省宣布P-1巡逻机研发完成,首批新机已列装海上自卫队。该机作为日本自主研发的新一代海上巡逻机,在航速和作战半径上均明显优于现役的P-3C巡逻机。日本还投巨资进行技术研发,提升现有巡逻机电子系统的反潜探测能力。2013年,日本积极与美方合作,为日本现有的4架波音E-767预警机进行主计算机和电子战装备升级,并已与波音公司签订协议,预计改造将于2014年完成。无人机方面,日本除继续将自主研发超高空无人侦察机作为技术开发重要课题之一外,还计划购买美国“全球鹰”大型无人侦察机,提升巡航和监视能力。在监测方面,日本自主生产的新型FPS-7雷达逐步投入使用,目前日方已在冲绳县冲永良部岛、宫古岛和宫崎县高崎山开始施工,预计2016年左右将完成FPS-7雷达网的建设。 (五)加速提升网络技术和卫星技术,谋求网、天军事优势 2013年,日本用于相关军事设备技术的预算达到359亿日元,用于网络战的预算也达到141亿日元。2013年年初,日本发射了“雷达4号”卫星并试运行成功,这标志着日本光学卫星与雷达卫星“2 2”的军事卫星监视系统正式完成,该系统具备了在全球范围进行全天候高清监测的能力。日本除推进相关技术研发以提升自卫队的“C4ISR”系统能力外,还积极与美国合作,组建太空合作机构,共同开发观测卫星,共享卫星信息,联合实施所谓“太空状况监测”。网络战方面,日本除组建网络部队、与美国共同组织“网络防御工作会议”外,还投

巨资完善互联网监视系统,筹划构建网络战演习模拟设施,以强化日本的网络战能力。

六、体制编制调整

2013年,日本在军事体制和编制方面的调整不仅频繁,而且诸多举动具有重大意义和深远效应。在首份《国家安全战略》和新“防卫大纲”指导下,日本积极改革国家军事决策与指挥核心机制,建设中枢指挥机构,调整军力部署,并推动一系列“新军种”的建设,意在针对性地提升在特定作战环境和“危机事态”下的反应能力和实战能力,增强对假想敌的威慑力,为未来的军事崛起扫清道路。其主要动向包括:

(一)设立日本版NSC

经过长期筹划,2013年11月日本国会通过“国家安全保障会议设置法”,并于12月正式启动该会议,作为日本军事和对外政策的新指挥中枢。日本版NSC仿效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设置和功能,主要负责制定长期性军事和安保政策,在军事力量运用状态和“危急时刻”时统筹各政策和执行部门,进行决断和处置,并设置国家安全保障局作为办事机构。它的设置是日本安全及军事机制的关键变革,表明日本在规划安全大战略和增强执行力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

(二)防卫省中央机构改革

近年来,日本防卫省机制改革不断提速。2013年8月,防卫省内设的防卫省改革研讨委员会向防卫会议提交了题为《防卫省改革的方向性》的报告书。报告书提出的一些具体改革措施正被付诸实施,或有望在2014-2015年实施,其中包括:1. 打破职业军官和文官的“任用壁垒”,修改《防卫省设置法》,在内阁官房和防卫省内任用自卫队将官,在自卫队内同时任用防卫部门文职官员;2. 整合防卫省各部局、陆海空各参谋部、技术研究本部等相关机构,建立“防卫装备厅”以及武器开发项目小组;3.为实现海陆空三军指挥权的一体化,考虑废除运用计划局,将自卫队作战权限统一到联合参谋部;4.在“国家安全保障会议”的领导下,增强防卫政策局的政策起草和决策服务功能;5.设立防卫审议官一职,统筹负责对外军事合作与交流业务等。

(三)陆上自卫队机动化改编

基于2013年底的新《防卫计划大纲》,日本决定将陆上自卫队的7个师(旅)改编成快速反应的“机动师(旅)”。具体改编方案为:从2014年开始的5年内,对陆上自卫队第6师、第8师、第11旅和第14旅进行改编,再在此后的5年内对第2师、第5旅和第12旅进行改编。改编方式为在原师(旅)内设置兵力大约800人左右的专门“快反机动部队”,配备轻型装甲车及105毫米口径重火力榴弹炮,并利用航空自卫队的C-2新型运输机进行调动。按照陆上自卫队的整体改编计划,现有的装甲部队将逐步从本州向九州和北海道转移。一旦西南诸岛发生“危机事态”,将迅速调动已改编的机动师(旅)前往前线。为此,以上师(旅)将特别就“离岛有事”等作战环境拟定紧急作战方案。

(四)日本版“海军陆战队”、“网络特种部队”和“沿岸监视部队”等“新军种”的设立

正在组建的“水陆机动团”仿照美国海军陆战队建制,以陆上自卫队西部方面队步兵团(驻地为长崎县佐世保市)为基础。日本计划在2015年前将该团扩充到约3000人,配备水陆两用战车和小型频海战斗舰,形成真正的两栖作战力量。“网络特种部队”设置方面,根据日本2013年通过的《网络安全战略》,自卫队计划从海陆空抽调网络技术精英,组成直属于防卫省和联合参谋部的“网络防卫队”,作为对外“网络战”的核心。该部队已于2014年3月成立,编制为90人左右,并已在接受美军方面的专门培训。另外,日本计划于2015年左右在冲绳与那国岛上设置数百人的“沿岸监视部队”, 加强对西南海域特别是钓鱼岛海域的监视。日本防卫省已于2013年6月通过当地议会取得土地租赁权。目前正在就雷达、营房等设施工程建设和部队部署紧锣密鼓展开准备。

七、军事训演

2013年,日本自卫队军演频率较往年有所提升,且军演规模进一步扩大。无论是自卫队常规演习,还是日美联合军演、日本与他国联合举行的双、多边军演,其目的都是为了提升部队实战能力和海外部署能力。其中,不少军演都以迅速提升日陆海空自卫队协同运输、岛屿登陆和据点夺占为目的,科目设计缜密,在中日钓鱼岛争端持续僵持的背景下,日本这一方面的动向不仅富有挑衅性和对抗性,而且具有实际的“备战意味”,应予以高度警惕。

(一)日本自卫队军演

2013年,日本自卫队常规演习中最受关注的是两年一度的陆海空自卫队联合演习。11月1日-18日,自卫队共动员3.4万人,调动900辆装甲车辆、380架飞机和6艘舰船,在九州以西和冲绳海域,特别是宫古海峡一带举行多军种联合军演。此次军演为日本自卫队近年来最大规模,且明确以“夺岛”为主题的联合演习。演习中,陆海空自卫队投入大量兵力和新装备,演练了大规模远距离部队转运、海峡封锁、联合夺岛作战、岛屿登陆与防卫以及夺取局部制海权和制空权等内容。可以说,此次演习集中体现了当前日本军事演练的重点和首要针对对象。 其他常规演习方面,日本也维持了较大规模和较强实战色彩。

2013年陆上自卫队协同转场训练(北部方面队、东北方面队和中部方面队参演)共动员兵力约5600人,装甲车辆2200辆,方面队实兵演习(西部方面队和中央快速反应集团参演)共动员兵力近1万人,装甲车辆2000辆。2013年“富士综合火力演习”共动员兵力2400人,坦克及各种车辆近700辆,火炮50门,直升机30架。9月15日-19日,海上自卫队进行了年度演习的图上演习,11月16日-28日进行了实兵演习,共调动15艘舰船。航空自卫队的常规训练也呈现出比往年更大的强度。

(二)日美联合军演

2013年,日美联合军演规模较往年进一步扩大,其中年初的“铁拳”军演和年中“黎明突击”军演最受瞩目。1月22日-2月15日,“铁拳”年度军演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举行,这是美日两国第8次举行该项演习,也是规模最大、日本自卫队人员和装备参演数量最多的一次。演习科目主要包括部队战术、近距离空中支援和实弹射击。其中,两栖作战训练比重很高,大量训练在舰上完成。6月10日-26日,“黎明突击”军演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举行,本次演习公开以“夺岛演习”为模拟场景,主要演练舰船登陆、直升机空降和登岛后的火力阻击。日本特地派遣拟作为日本“水陆机动旅”的基干部队,以及3艘驱逐舰、1艘运输舰和多架舰载直升机参演,期望借美国的协助加速建成日本版“海军陆战队”。这也是日本首次派遣海、空自卫队参与此类演习。以上两次军演中,美方均派出海军陆战队和太平洋舰队协演,主动扶持日本“登岛作战能力”和多军种联合作战能力的意图非常明显。

其他双边联合训演方面,日美也保持了频繁的互动与协作。每年例行的日美指挥所演习(代号“山樱”)于6月和12月分别在美国和日本进行。陆上自卫队东北方面队、东部方面队和中部方面队分别与驻日美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进行了联合训练,西部方面队则派遣步兵团前往美国进行训练。2013年,海上自卫队先后派遣“日向”号直升机航母、 “爱宕”号宙斯盾驱逐舰、 “照月”和“高波”号通用驱逐舰、 “白龙”号潜艇等舰只以及舰载机赴夏威夷、关岛等地,与美军展开联合训练。航空自卫队方面,负责西南海域防空的第83航空队和西南航空警戒管制队也多次与美驻冲绳第18航空团举行联合军演。

(三)日本与其他国家的军演

2013年,日本参与的主要多国军演包括:2月的美日澳“对抗北方-2013”联合军演和由美、东盟等国参加的“金色眼镜蛇”联合军演、3月的“和平-13”多国联合军演、5月的美日澳陆军演习、6月的东盟防长扩大会议联合军演和美日澳海上军演、8月的美日韩澳“红旗阿拉斯加”军演、10月的美日韩三国联合军演等。其中不少军演的实战性和专业性都很强。在以上多国联合军演中,日本特别注重海、空部队的实战经验积累,并积极彰显在国际防务交流中的存在感和影响力。同时,日本与部分国家的双边军演进一步固定化。2013年夏季和年底,日澳、日印海上联合军演先后如期举行,其中前者是第6次举办,后者是继2012年后第2次举办。另外,日本还与英国、波兰

和斯里兰卡举行了海上军演,其通过军演发展对外防务合作,联络“海洋战略盟友”的态势更加清晰。

八、对外军事安全合作

2013年日本的对外军事安全合作动向主要反映在以下两方面:一是进一步推进多边与双边安全合作,二是积极谋求解禁“武器出口三原则”,并以此为契机加强技术合作与扩大武器出口。

(一)推进多边与双边安全合作

日本将推进多边与双边安全合作作为重要的战略性课题。安倍的“战略性外交”是富含军事安全要素的攻势外交。日本决策层相信,构建多角度、全方位的安全合作网络既能解决一国安保能力不足的问题,亦可有效拓展外交空间和战略回旋余地。2013年,日本更加直接、频繁地介入或组织地区安全合作活动。9月,日本外务省召集太平洋和印度洋沿岸13国负责人,首次举办了海上安全研讨会。10月,日本主办东盟及东亚领导人系列峰会。同月,日美澳外长在印尼举行战略对话,日本积极促使会议发表了含涉东海、南海内容的联合声明,即“反对任何有可能改变东海现状的强制性、单方面的行动”,显示出日本积极干预地区安全局势的愿望。

在安倍战略性对外合作的布局中,与东盟各国的安全关系较有代表性。在组阁后第二天,安倍即提出地区“民主安全菱形”构想。其中,印尼、菲律宾等东盟国家地处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海上航线要冲,处于此“菱形”的中心,在安倍的这一构想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安倍内阁将外交、外援与军事合作高度融合,对菲律宾、越南海岸警备队的援助明显已突破战后政府开发援助政策界限,带有明显的“军事外交”性质。在包括东盟在内的多边与双边安全合作中,日本注重利用“海洋争端”,从而乘机谋求更大私利。10月,安倍在出席日本和东盟各国首脑峰会时,向各国说明钓鱼岛问题,意图呼吁东盟与日本组成统一战线来共同牵制中国。同期,安倍与越南国家主席张晋创会谈,安倍称非常担心中国通过武力改变钓鱼岛和南海现状,东南亚国家联合起来保持共同面对比什么都重要。11月,安倍在出访柬埔寨和老挝时,又再次提出涉海问题,表示日柬要为在海洋安全领域确立“法律支配”的原则而强化合作关系。

日本还积极争取相关国家理解其新安全防卫政策,清除制约其军事崛起的“路障”。8月,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在东盟防长扩大会议上向东盟国家竭力解释新“防卫大纲”内容、西南诸岛防卫以及导弹防御计划等。

日本亦注重与北约发展军事合作关系。上台伊始,安倍即呼吁北约与日本联手应对“正逐步强化海洋影响力的中国”。4月,安倍与率团访日的北约秘书长拉斯穆森共同签署《联合政治宣言》,该宣言是战后日本首次单独与北约签署的政治安全文件,表明安倍内阁欲将“日美安保”内涵延伸至欧洲,推动构建日美欧“三极协调合作机制”,强化自身战略地位,借助西方牵制中国。

在双边军事合作中,日本加大借助日美同盟框架发挥作用的力度。10月,日美“2 2”会议在东京举行。会议宣布要“协商中长期的日美安全合作和驻日美军整编等议题”,并高调发表了联合声明。会议决定2014年完成新版《日美防卫合作指针》修订工作。通过本次会议,日本在军事领域取得重要突破,日美对同盟开启某种“准重新定位”,日美同盟渐显“相对均衡化”趋势。

2013年,日本政府还将“2 2”安全磋商对象国从原来的美国、澳大利亚扩大到印度、菲律宾、越南、俄罗斯以及法国。例如,在对欧洲军事外交中,日本重点加强了与法国的协调合作。6月,安倍与访日的法国奥朗德总统发表联合宣言,其中涉及安全议题。11月,日本与俄罗斯举行首次“2 2”安全磋商,双方同意加强反恐合作、深化防务交流,包括确立防长定期互访机制、日本海上自卫队与俄罗斯海军举行反恐及打击海盗联合演习、日本陆上自卫队与俄罗斯陆军互派军演观察员、两国建立网络安全协商机制等。

自卫队还利用非传统安全合作大规模走出国门。11月,日本派1000人规模的部队到菲律宾受台风袭击地区执行紧急救灾任务,同时还派出三艘战舰、一架运输机和数架直升机。这是自卫队在国际救灾中的一次最大规模动员,表明安倍决意通过动用自卫队在这一自然灾害频繁、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持续发酵的地区提升本国影响力。

最后,日本政府还与东非吉布提进行磋商,意图进一步扩充海上自卫队位于吉布提的反海盗行动基地的功能。日本政府称,此举主要是为增强应对全球性的恐怖袭击以及在大规模自然灾害中营救本国公民、打击海盗的能力,并将就在此建立自卫队的补给、中转基地进行协调。

(二)扩大武器出口与对外技术合作

在涉及“强军工程”的“硬件”建设关键领域,安倍内阁正在加速推动“量宽”和突破。10月,“关于安全和防卫力量的恳谈会”建议日本有必要与拥有共同价值观的国家一样,允许日本武器制造企业能与其他国家合作,促进军工产业的发展,并建议日本政府修改“武器出口三原则”。2014年3月,日本政府正式通过新的“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放松了对武器出口的限制。2013年版日本《防卫白皮书》中还首次将防卫产业作为单独一章列出,提出了要从最新型隐形战机F-35开始培养日本国内国防产业链,同时还指出“武器出口三原则”与防卫产业的矛盾之处,称今后应就此展开进一步的讨论。在首份《国家安全战略》中,日本正式明确出口装备、参与国际武器联合研发的必要性,并调整相关政府解释。

安倍内阁扩大武器出口与对外技术合作,亦是重要的战略性选择。借开拓世界军火市场拉动外需,能够支撑经济增长率以及内阁支持率。同时,随着“武器出口三原则”的彻底突破,日本将能自由参与国际联合开发,借此提升自身军事技术和装备水平;通过装备更多“物美价廉”的国产武器系统,在战略上减少对美国的依赖,避免一再遭受美国的“军售讹诈”。

2013年,日本在武器出口及其联合研制方面取得了较大的进展。较为重要的动向是,7月与英国达成关于防卫装备共同开发一揽子框架。作为初期成果,日本与英国正在就共同开发的化学防护服进行性能评估测试。9月,日本政府宣布已与2013财年起参与F-35国际联合制造的三菱重工业、IHI和三菱电机公司首次签订总额为877亿日元的合同。在与企业签订合同之前,日本政府已与美国政府正式签署了总计455亿日元的合同。此外,日本与法国在协商军事装备共同开发及出口管理方面取得进展。最后,日本对菲律宾的武器出口也取得突破。7月安倍访菲,承诺对菲提供10艘海上巡逻船,以“进一步提升日菲战略伙伴关系”。

55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热门评论

11楼 kkopp
倭寇数百年来亡我中华之心不死

不只是倭寇,而是西方文明亡我中华之心不死

每年都要发布,要争取主动权,美国污蔑我们的东西,我们也要弄,

赞一个。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8楼神意

为什么总是被动,外交和对外宣传总是见招拆招,有点进取精神和狼性好吗?从来就不会泼脏水和无中生有,这不是好事。

3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