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入党介绍人二三事

乐山乐水149 收藏 24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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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党介绍人二三事

为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对越自卫还击作战胜利35周年,我师3000退役将士扑滇,为自己血洒疆场的400勇士扫墓,我所在连队10名老兵二月四日晚聚集红河州首府民安路一家小 酒店。

阔别35年再聚首,战友爱、兄弟情,惟有高杯撞击声。 康举杯到我面前:“我敬我的入党介绍人一杯。”

我迟疑,只记得,在通过其《入党志愿书》的支部大会上,他说:“我能较快地通过入党《志愿书》与某某同志的……分不开的(之所以用化名和省略号是避免涉嫌自吹自擂)。而在此十几分钟前,同时通过《志愿书》的刁也说了同样的话。

其实,我在入党时,也想对我的入党介绍人、一名老党员说类似的话,但没说出来,在我看来,您作为老党员,再怎么用真情培养一个新战友入党都是应该的——尽管我很感激。

康的话音刚落,紧邻康而坐的亮也举杯说:“您也是我的入党介绍人,我也敬你一杯。”看我持怀疑态度,亮急了,“不信,跟我到南阳(河南省),调我的档案,来回路费、一切费用我包了。”于是,我端起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而俩位被介绍人一饮而尽。

我没有干杯,不是摆入党介绍人的架子,而是因为赴滇之前,身体有些不适,当医生的兄弟直言:“60岁,高危人群,做癌细胞检查。”

一向尊重医学的我,此次例外。赴滇为战友、英烈扫墓,35年第一次,今生只此一次,岂能爽约?死亡对花甲之年者而言,只是时间问题,而非惊天大事。与并肩驰骋疆场的英烈对照,我们是幸存者,幸存者,幸福也。于是,我绝然踏上赴滇之途。

一个月后,我开始了返回老部队的寻踪之旅,最后一站抵渝,当年的指导员、支部书记陈和指挥排长刚盛情接待了我。

酒席上,已是一家三千员工大型事业单位党委书记的刚举杯,“我敬我的入党介绍人一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吸取上次的“教训,”我立即端起酒杯,与刚一饮而尽。

“你不记得了”?刚问。

“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说。

“我可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入党介绍人噢”!刚说。

不得不佩服我们党委书记的水平,我因为有上次的教训,反应也算快捷,还是被刚看出破绽。 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前期入党后,确实做的介绍人很有一些,但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一回当介绍人的场景。与此相反,我的入党介绍人为我做介绍的场面尤如昨日,厉厉在目。

第一介绍人:吴玉祥,四川盐亭人,营部军械技师。

第二介绍人:魏良才,营部有线班副班长,甘肃庄浪人,居住在赵冬公社阳川四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一旦忘记,估计离马克思就不远了。他是我的导师,兄长,领路人……

四十多年后,在办理退休时,经办人唐说:“你以跑步的速度入团,以冲锋的速度入党,那时候,人们都追求这个(指加入中共),不过,我比你要慢得太多。”

这都得感谢良。

入党介绍人,作为加入中共的必备程序,一直存在,但在很多时候他只是个程序,其实质作用,只有你知我知。有的人视为良师、诤友。近年来我竟然发现,有的介绍人和被介绍人的关系,就是一伙反共卖国(盗卖国有企业)的同傥。

二、 背 叛

老战友、曾经的支部书记陈建议:“下午去白公馆”。

“不去”,我说。

“去碴滓洞”?

“不去”。我坚持。

“怎么啦”?陈问。

“背叛了”。刚吐出三个字。

他用的是感叹号还是问号?我也没必要搞清楚,我真正体会到;我为我们党介绍进来一位极具政治敏感力的政治工作者,优秀党务工作者,仅凭两个“不”字就断定“背叛”。

确实背叛了。是谁背叛了?是怎样背叛的?为什么背叛?叛徒下场怎样?诸多问号,有待历史作答。

二十年前——1994年春,我经渝赴蓉。开着皖产载重八吨、长达十米的“大江淮”,向着歌乐山狂奔,棒棒知我意图,坚决阻止:“山高、坡陡、道窄、路弯,万万去不得”。

四川,我的第二故乡,故乡的人民亲啊!一位棒棒,对待问路人,就像当年党在延安时期对待热血青年一样,我谢过棒棒大哥后,调转车头向着目的地成都疾驰。暗自说:江姐,许晓轩,先烈们,以后我一定来接受先烈们的熏陶,向你们那样对待五星红旗,为国家、人民努力工作。

到蓉后,财迷的我没有去驻扎在邛崃的老部队,因为我每天的生产成本超过三百元,而在企业工作的爱人月工资不足三百。心想;以后再说吧。

二十年后,我首选成都,在拜访阔别三十六年、在对印自卫还击作战中为人民立功的老连长刘利德之后,来到老部队——炮兵团,年轻帅气,才华横溢的参谋长热情接待,参观了我服役多年的七连驾驶班,七九对越作战时,我曾以该班副班长的身份,以西线战场第一战车的序列,挺进在对敌作战最前沿,汽车当作坦克用、汽车参与拼刺刀,与敌人展开殊死之战。

与营区耸立的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一等战功荣立者刘忠武烈士塑像合个影是我的心仪,有战友善意提醒:与逝者塑像合影……

“不,一定要合影”。我态度坚决。要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影响营长的决策,上去的就是我们七连,七连上,我必上,刘连长绝对不会牺牲。与英烈相比,多活35年了,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呢?

二十年后,老战友安排专车去拜谒红岩英烈,我为什么不去呢?

有这样一个真实故事:西藏翻身农奴敲锣打鼓欢庆解放时,一老农大喊:“不要打鼓,不能打。”原来,这只鼓是头人用该老农女儿的人皮蒙的鼓面。知道这个故事,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参观白公馆、碴滓洞了。

有人以我的组织的名义,用斧头、镰刀作工具,迫害共产党人,将一切反共分子拉进组织,把我们这些身份为布而什维克的老人排除在组织之外……。

我们今天过着华子良、江竹筠的日子。我当然不愿去经受这触景生情的冲击。

三、 做 人

身为政法委副书记的刚接到一派出所长电话:“刚书记,你老部队一叫平的战友在我手上,他说昨晚住在您家。”

刚回答:“平是我的战友,但昨晚并未住我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来渝。”

所长请示:“那我公事公办?”

政法委副书记回复:“那是必须的,一定的。”

“损,太损,你”。我极度兴灾乐祸地吐出四个字。

“损?你知道他吗?要是他的问题太多,出了大事,我丢了乌纱帽是小事,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家人事就大了。”刚说。

刚于是举了一个亲身经历的例子:一个能轻松决定我命运的权威官员,电话指示我把某件事搞定。我知道此事的利害关系,干,违规,有违良知。拒绝,乌纱不保,替代者必然是一个胡作非为者,不仅仅只是我和我的家人受到伤害,也会给国家带来损失。

后来,刚如此这般巧妙应对,皆大欢喜。天有不测风云,最终案发。已经被摆平的事情被彻底巅倒,当事人、帮忙人、发号施令者全部落马。刚因坚守为官底线,未收半点牵连。我感叹:原来官场如此险恶,惊心动魄,官场远比战场凶。

我问:“假设,派出所长报的名字不是平,而是仁,你也这样回复吗?”

“不,不,不。”刚急急否定:“我会这样对所长说: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请您帮我泡杯茶给他,我马上就到。所长一定会说:‘我这就把你的老战友给您送过去。”

我模仿范伟的口吻:“都是战友,享受的待遇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刚幽默地回答:“你懂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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