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沟桥事变日方几个关键人物下场


卢沟桥抗战,打响了中日全面战争的第一枪,从此中国历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一页。这个事件的意义之大,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

领导和指挥卢沟桥抗战的一些人物,特别是29军的一些军事人物,后来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在历史上也有着不同的评价。

而日军卢沟桥事变的制造者们,最终没有得到好的下场司令官田代皖一郎心脏病暴毙,联队长牟田口廉羞怒自杀 ,大队长一木清直剖腹自尽……

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卢沟桥事变,掀起全面侵华战争。当时在华北平津一带的日本侵略军称“中国驻屯军”,司令官为田代皖一郎中将,其兵力是一个独立步兵旅团,旅团长河边正三少将,下辖两个步兵联队。

在北平地区的是第1联队,联队长牟田口廉也大佐,该联队驻丰台的是第3大队,大队长一木清直少佐。卢沟桥事变时,旅团长河边正三去秦皇岛附近检阅步兵第2联队,旅团长职务由牟田口廉也代理。因此,直接制造卢沟桥事变的日本法西斯军人就是田代皖一郎、牟田口廉也和一木清直。

张自忠将军在最初担任天津市长的时候,曾经奉命与日本人谈判和做了一些让步,被一些不明真相的国人大骂过卖国求荣。当时的一家报纸刊登了一篇题为《要对得起民众》的短文,说:“张自忠在津宣言:‘我姓张的决不做对不起民众的事。’我们闻其‘声’,如见其人。拍着胸膛硬碰,好像不失‘英雄’本色。……这样并无用处,事在做给人看。”张自忠看了这篇文章,神色严肃地说:“我倒是同意他的观点,谁是民族英雄,谁是混账王八蛋,将来看事实吧!”

1938年3月,日军投入七八万兵力,分两路向徐州东北的台儿庄进发。张自忠以“拼死杀敌”“报祖国于万一”的决心,与敌激战,反复肉搏。和庞炳勋部两军奋力拼杀,经彻夜激战,日军受到沉重打击,其向台儿庄前线增援的战略企图被完全粉碎,保证了台儿庄大战的胜利。

1940年5月,日军为了控制长江交通、切断通往重庆运输线,集结30万大军发动枣宜会战。当时中国军队的第33集团军只有两个团驻守襄河西岸。张自忠作为集团军总司令,本来可以不必亲自率领部队出击作战,但他不顾部下的再三劝阻,坚持由副总司令留守,他自己亲自率领2000多人渡河作战。5月16日一天之内,张自忠自晨至午,一直疾呼督战,午时他左臂中弹仍坚持指挥作战。

到下午2时,张自忠手下只剩下数百官兵,他将自己的卫队悉数调去前方增援,身边只剩下高级参谋张敬和副官马孝堂等8人。他掏出笔向战区司令部写下最后近百字的报告,交给马孝堂时说:“我力战而死,自问对国家对民族可告无愧,你们应当努力杀敌,不能辜负我的志向。”稍后,张自忠腰部又被机枪子弹击中,他卧倒在地浴血奋战最后壮烈牺牲。


佟麟阁和赵登禹将军率部与强敌血拼,以身殉国,也被后人永远纪念。1937年7月28日,日军由通县、丰台调集陆海空军进犯南苑。驻守南苑的我方官兵仅有2000余人,佟将军与星夜从任邱赶来的一三二师师长赵登禹将军,指挥部队英勇打击日军。在与敌人顽强的战斗佟将军被敌机枪射中腿部,部下劝将军裹伤,佟执意不肯。敌机又来轰炸,佟将军不幸头部中弹,壮烈殉国。赵登禹右臂中弹负伤,后被日军伏兵击中胸部,壮烈殉国。

如今的北京,还有以张自忠、佟麟阁和赵登禹三位将军命名的路名。英雄们被人民永远怀念和尊敬。

当年的110旅旅长何基沣,长城抗战时就是有名的抗日名将,率部防守卢沟桥时,又与日军强硬对抗,显示了中国人的骨气。七七事变时,他率部力战卢沟桥,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后来他在率部厮杀时因实力相差过大一时失利,愤而自戕未死,苦恼中的将军暗中与中共联系,秘访了延安,成为了秘密党员,直到多年后在淮海战役中率部起义,成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佩剑将军。

当年在卢沟桥抗战中一直处于第一线的29军37师219团团长吉星文,却是一位长期以来不被宣传的特殊人物。这位抗日名将吉鸿昌的堂侄,自小跟着族叔投身军旅,在长城抗战中显露才干,被任命为团长,率部坚守卢沟桥第一线。在七七事变中,吉星文指挥了敢死队夜袭敌阵勇夺桥头,与敌力战多日,直至奉命撤退。应该说,吉星文是抗战的英雄,是中国军人的骄傲。让人惋惜的是,后来他随部队撤出大陆,任金门防卫司令部的中将副司令,在1958年炮击金门的时候中弹身亡。因此,长期以来,宣传抗战和纪念卢沟桥事件的时候,不提此人的贡献和功绩了。直到近些年观念变了,重新评价了当年国民党军抗战的历史贡献了,吉星文的功绩也被重新宣传和评价了。这是历史的真实,也是不应该被忘记的。

在国家和民族存亡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举国开始了全面的抗击外侮的卫国战争,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惨重的损失之后,终于迎来了上百年来第一次抗击外国侵略者的全面胜利。

七七事变日方关键人物下场

1937年7月7日,几个狂热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上级的授意下,在北京卢沟桥挑起事端,打响了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那么,这几个日军得到了什么下场呢?

田代皖一郎心脏病暴毙

田代皖一郎是日本佐贺县人,时为中将军衔。1937年7月7日夜,驻丰台日军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城搜查,遭到中国守军的严辞拒绝。8日凌晨,田代下达进攻命令,日军猛攻卢沟桥及宛平县城。中国驻军奋起还击,并于8日夜夺回了龙王庙及铁路桥,打击了日军的气焰。7月11日晨,日军统帅部做出向华北派兵的重大决定,并且撤掉了田代中国驻屯军司令官的职务。田代闻讯后,羞愤交集,于15日突发心脏病暴亡。

牟田口廉也羞怒自杀

日本“中国驻屯军”第1联队联队长牟田口廉也大佐是个极端好战分子,当时他的联队驻扎于北平地区,经常以训练演习为名,向我29军挑衅。从每半月一次发展到三五天一次。1937年7月8日晨,牟田口亲赴前线指挥部队进攻卢沟桥和宛平县城。

由于侵华有“功”,1938年他被晋升为少将,1941年又升任中将18师团长。太平洋战争爆发后,18师团奉命进攻马来亚。1942年攻陷新加坡后,牟田口纵容士兵大肆屠杀当地华侨和被俘英军。不久,18师团转战缅甸。1943年8月,牟田口又荣升15军司令官,下辖侵缅日军3个师团。

他一上任就制订了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准备倾其全力,从缅甸进入印度东北阿萨姆邦,攻占英帕尔和科希马,破坏中、印、英联合反攻基地和由美、中工兵赶修的中印公路,在英帕尔建立印度傀儡政权。要实施这一作战计划,部队必须渡过缅西北钦敦江,然后翻越印缅交界的那加山脉,那里没有道路可走,卡车、坦克通不过,粮弹补给上不去,大部队无法行动。因此,很多下属都不同意该计划。

但牟田口独断专行,先后撤换军参谋长和两个师团长,硬要冒险蛮干,他在日记中写道:“我挑起了卢沟桥事件,后来事件进一步扩大,终于发展成这次大东亚战争。假如今后依靠自己的力量进攻印度,能给大东亚战争带来决定性影响的话,我对国家就有个交代。这作为男儿的生平愿望是求之不得的事。”

于是,牟田口亲自率领日军15军和在缅作战被俘的印度士兵9000余人编成的伪印度国民军第1师等共10万人,在丧失制空权、没有坦克支援、没有汽车运输的情况下,仅由士兵携带翻越那加山的干粮,从1944年3月8日开始发动进攻,原想两个星期解决战斗,结果事与愿违。

当日军进抵英帕尔附近时,遭到英印联军和中国军队在强大空军掩护下的猛烈反攻,疲惫不堪、缺粮少弹的日军很快败下阵来,其后方联络线也被中英联军切断。当6月雨季来临时,各河流泛滥,道路被洪水冲坏,不仅补给无望,伤兵也无法后运,各部队不断减员,战力衰竭,牟田口仍不顾部下死活,坚持进攻。31师团长佐藤幸德拒不执行命令,并带领其部队后撤,使战局更加恶化,到7月上旬日军全线溃退。

参加此次作战的10万部队,死在印缅边界群山密林中的人数达5万之多,另有2.5万人负伤,兵力仅剩1/4,武器几乎全部丢光。事后,牟田口廉也被撤职,在受到各方严厉谴责后引咎自杀。

森田彻被碾为肉饼

森田彻中佐,1936年调任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一联队副联队长。“七·七”事变时,森田彻在现扬指挥日军“演习”,是日方战地谈判代表。据中方战地谈判代表回忆,这个矮家伙是个态度极为蛮横的法西斯军人,极讨厌。由于积极参加“七·七”事变和进攻宛平作战有功,获金鹰三级勋章。1938年3月1日晋升大佐,调任关东军第七国境守备队队长。1939年5月 11日,关东军挑起诺门坎战役,与苏蒙军激战,关东军损失惨重。8月2日,森田彻大佐调任23师团步兵71联队任联队长,接替战死的代联队长东京治中佐。由于朱可夫率领的苏蒙军是由飞机、大炮、坦克和骑兵组成的立体作战,日军联队长以下官佐大部分战死。森田彻驱使部下靠近坦克投掷燃烧瓶、手榴弹,但苏制坦克使用柴油机,又高又大且装甲厚,日军对它奈何不得。战到22日,大队长以下军官全部战死。到26日上午,森田彻大佐下令烧毁联队军旗和密电码本,头缠白布条,率残部跳出战壕,挥舞战刀冲向苏军坦克群,集体“玉碎”,森田彻刚冲出几步,即被坦克重机枪射倒,被苏军坦克碾为肉饼,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一木清直死于美军坦克

一木清直少佐,是事变中第一个开枪的日军。同年10月8日越级晋升大佐,获天皇授予的金鹰三级勋章,擢升为关东军第七师团步兵第14旅团第28联队长,调中国东北作战。1942年4月底,第七师团以步兵第28联队为基干,组编成旭字一木支队,一木清直担任支队长,率精兵3870人,于5月5日乘船南下,去参加攻打中途岛作战。6月6日,日本海军在中途岛惨败。8月7日,一木奉命支援瓜达尔卡纳尔岛,18日晚,一木支队在瓜岛登陆,发起争夺岛上亨德森机场战斗,损失极为惨重,一木清直也多处受伤。于是他命令通信队向其上级发出“一木支队全军玉碎”的电报,满身是伤的一木,躺在瓜岛潮湿的丛林里,眼睁睁望着美军坦克张开血盆大口轧来,这个军国主义狂徒眨眼便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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