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一百年前孙中山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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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百年前孙中山的中国梦


中山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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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吕伟明

二月的中山,下起瓢泼大雨,去泉眼温泉的路上雨点儿砸得车顶嘭嘭响,窗外郁郁葱葱的林木此刻都紧张地伸长了手臂淋浴,再也顾不上为争夺一点儿向阳的地盘掐架了,因为此时的主角正是喜欢喧哗而又行踪不定的雨。路七弯八拐,雨忽急忽缓,到温泉度假村时已经入夜。

房间的浴池与温泉相通,水温较热,泡在里面觉得胸闷,便去度假村内的SPA接受古法按摩,据按摩师的说法是用祖传手艺协助客人排毒,听上去颇有道理,而且对脉络的解读也不无可取之处,所以忍着剧痛让按摩师从手指尖顺着经脉一厘米一厘米地捋到脚趾头。按摩师擦擦汗,说是通了,我咬咬牙没搭腔,觉得这杀猪一般的手法绝对能把动脉挤成静脉不可。坐起来感觉腹中空空,去吃宵夜,穿过露天泉眼区,数十个浴池隐没在绿叶红花之中,红男绿女在池中嬉戏,香艳无比。

次日一早,我启程去孙中山故居。阴云密布,云层似乎憋了很久,我刚到纪念馆天上就迸出了雨滴,刚开始像是打招呼一般,落了一阵,稍一停顿,过了几秒,就洋洋洒洒下起来了。

中山市原名香山,因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的故乡而改称中山。在孙中山故居纪念馆,我看到翠亨村百年前原貌的沙盘模型,村落位于两道丘陵中间,如同坐落在泄洪的河道上,仿佛一有暴雨,整个村庄都会被洪水冲进珠江口。所以,孙中山和同时代大多数当地人一样,不肯安土重迁,而是凭借与澳门一步之遥的地理优势,“以农为经,以商为纬”,选择走出故乡。据统计,1830年至1900年70余年间,在上海、香港、广州、天津、汉口、九江各商埠四家英国洋行的买办中,中山人占了九成。当精通洋务、纵横商界成为一代中山人的标志,他们成为最先睁眼看世界的群体。

孙中山的一生波澜壮阔,屡战屡败,愈挫愈勇,终于以螳臂当车的血气之勇动摇了千年帝制。纵观其生平事迹,恰如盲人执灯,虽然不知道前路沼泽的深浅,但凭一灯之惠,使世人洞晓了自己所在的黑暗。我们也可以总结孙中山命途多舛的原因正是由于其站在时代前列,而前方原本就是凿空之旅,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因此往往撞到南墙才回头。孙中山9岁入私塾,13岁赴檀香山投靠长兄孙眉,17岁因长兄反对他受洗入教而返回翠亨村,与好友陆皓东捣毁北帝庙神像,惹怒村中长老而逃至香港。20岁自中央书院毕业后学医,26岁悬壶济世。

后人大概会推断出这样的结论:孙中山的医术并不高明,否则他也不会从“济世医人”过渡到“医国济世”。正因为报效无门,孙中山才去寻找上层关系,第一个便是找在野的名家康有为,当时康正在广州万木草堂举办维新变法培训班,孙中山兴冲冲而来,初生牛犊不怕虎,想与康老平辈论交,但康有为却让其“具门生帖拜师”,因而悻悻作罢。第二个便是找在朝的重臣李鸿章,28岁时他与陆皓东北上投书李鸿章,上书提出四点救国策,即所谓“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然而却如泥牛入海,没得到任何反馈。一个多月以后,甲午战争爆发,中国被日本击败。

若干年后,张奚若回忆说:“孙中山的演说,你听着听着就跟了他走下去了。”而孙中山的口才绝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从推翻帝制到致力共和,然后再一遍又一遍反对北洋系,数十年光阴荏苒,孙中山改变中国的唯一证据,便是国人脑袋后面少了一根辫子。皇帝虽然没有了,但每个实力派都想浑水摸鱼,每个军阀都想利益最大化,孙中山用一辈子搭起一个戏台,粉墨登场的却是一个超出当年兴中会成员想象力之外的光怪陆离的民国。

1894年11月,孙中山在檀香山创建兴中会,后旅居日本,结交日本政要。1900年发动惠州起义失败。1903年回檀香山时,发现兴中会早已土崩瓦解,根据地已竖起保皇党旗帜。孙中山一怒之下,加入洪门致公堂,获封“洪棍”。1905年,孙中山提出十六字纲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设民国,平均地权”,并在日本与黄兴结识,共同组建中国同盟会。在驻日留学生大会上,孙中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千余听众如痴如醉,奠定其革命领袖的历史地位,并进而将其纲领归纳为三民主义,“从此革命风潮一日千丈,其进步之速,有出人意表者”,而孙中山也认为,“自同盟会成立之后,集合全国之英俊,吾始信革命大业可及身而成矣”。

孙中山超越同侪之处在于,他已经看到帝制不再适应时代发展潮流,同时代的康梁却仅仅满足于改良。孙中山在《中国问题的真解决》中写道:“中国正处在一场伟大的民族运动的前夕,清王朝的统治正在迅速地走向死亡……只要星星之火,就能在政治上造成燎原之势。”与做裱糊匠的改良派相比,孙中山的革命更彻底。然而破局之路艰辛曲折,1906-1911年,同盟会在华南各地组织多次武装起义,均以失败告终。孙中山囊空如洗,不得不为募集经费绞尽脑汁,从兴中会到同盟会垂二十年,依然两手空空。如果武昌起义没有侥幸成功,孙中山的历史功绩都会是一个画饼。

历史曾经出现这样一幕:1912年,孙中山让出总统之位后,袁世凯盛情邀请其北上,以最高礼遇开正阳门迎接。孙、袁酒酣之际互喊万岁,然后口出大言,提出未来十年修20万里铁路,袁世凯练百万精兵。袁世凯当时的心理状态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一百年后中国的铁路里程也仅仅8万公里。在当时孙中山的地图上,画了从南到北、从西到东的许多线,无数细线遍布各省,这些臆想中的铁路线连接西藏、新疆和蒙古,视高原、戈壁和山地如无物。唐德刚后来评价孙中山“因无行政经验,乃有此失”,其实是回护之词。而在二次革命之际,袁世凯终于公开说出积压已久的不满:“现在看透孙、黄,除捣乱外无本领,左又是捣乱,右又是捣乱。我受四万万人民付托之重,不能以四万万人之财产生命听人捣乱。自信政府军事经验、外交信用不下于人,若彼等能力能代我,我亦未尝不愿,然今日诚未敢多让。彼等若敢另行组织政府,我即敢举兵征伐之!国民党诚非尽是莠人,然其莠者,吾力未尝不能平之。”

还是同时代人张謇说得好,“与孙中山谈政治,知其于中国四五千年之疆域民族习俗政教因革损益之递变,因旅外多年,不尽了澈,即各国政治风俗之源流,因日晨奔波危难之中,亦未暇加以融会贯通”。实际情况便是如此:孙中山前半生莽撞,后半生浮躁,虽然能得死士之力,但一味联日抗袁无异于引狼入室。想炮制一份续命之药,但药引每每配错,最后才选择联俄联共。然而,历史的发展却走向了反面,当年孙中山将虎视眈眈的日俄尊崇为王道,却不知身后数十年间便已物换星移。

中山的雨如泣如诉,一时没有消停的迹象。我在孙中山故居的商店里买了孙中山与宋庆龄的合影。《翠亨孙氏达成祖家谱》关于孙中山的婚姻有这样的文字:元配卢慕贞(1885年结婚,1915年离婚)享寿八十六岁,侧室陈粹芬(1891年开始与孙中山同居,1912年秋离开孙中山)享寿八十九岁,妣宋庆龄(1915年22岁的宋与49岁的孙中山结婚)享寿八十九岁。此外,还有一个日籍夫人大月薰,并未记入孙氏家谱。虽是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卢慕贞缔结旧式婚姻,但卢氏为孙中山诞下三名子女,1915年,孙中山为迎娶宋庆龄而与卢氏协议离婚。流亡日本和南洋期间,陈粹芬追随在孙中山左右不离不弃,1912年孙中山成为临时大总统时陈氏功成身退,后来她说:“我跟中山反清,建立中华民国,我的救国救民愿望已经达到。我自知出身贫苦,知识有限,自愿分离,并非中山弃我,他待我不薄,也不负我。”

据野史记载,当年孙中山流亡日本时,犬养毅曾问孙中山:“您最喜欢什么?”孙答:“革命,推翻满清政府。”犬养毅又问:“除此之外,您最喜欢什么?”孙答:“女人。”犬养毅拍手称善,又问:“很好。再次呢?”孙答:“书”。如果传言属实,女人似乎便是孙中山革命生涯的一帖方剂,让他在人生的最低谷偶尔醉生梦死。1915年,孙中山与宋庆龄结婚时,孙49岁,宋22岁,孙宋联姻不被同志和宋家理解,仅有少数人到场致贺。1922年陈炯明反叛,宋庆龄在逃亡时不幸流产,从此不育。婚后第十个年头,孙中山病逝。1981年宋庆龄逝世后,归葬于上海父母墓茔之侧,并未与孙中山合葬中山陵。

记得那日,我在孙中山故居纪念馆拿起一本《建国方略》翻了又翻,最后没买,倒不是被张謇的评语败了兴致,而是因为孙中山本人最称道的铁路建设最终寸功未建,徒留下一个艳惊四座的梦想和一个纠结于权力制衡的民国乌托邦。辛亥革命后,有的省份督军拿着竹竿挑落了几片瓦就号称革故鼎新了,这样的民国其实与晚清没有本质区别。人生不过百年,一百年后的中国又进步了多少呢?走出纪念馆的那一刻,我想起的却不是历史的遗憾,而是《诗经》里的一句话: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与孙中山的四段感情相比,故事的结局在他背井离乡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

2014年7月14日0点3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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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乱臣贼子,日本人用来颠覆清朝的工具,民国成立后改组政党,继续制造叛乱十几年,选定的党魁灭了北洋,又和当今的党血腥屠杀,造成中国的实力远逊清朝,白白便宜了伺伏在东北的倭寇,给中国人民造成史无前例的伤害。说白了,这家伙就一祸国殃民的汉奸,如同现在的所谓公知

4楼migc

孙中山这个人能力和个人品德的确不怎么样,但说他一心为中国这我完全相信,在日本他一样有娇妻美妾,在日本他一样可以锦衣玉食的,但他放弃了一切会中国,虽然因为能力的问题革命最后也没能在他手里完全成功,但这份心无论如何都是值得肯定的,其实在他带领下的中国是唯一有可能实现国共组建联合政府的时候,当时的国民党对TG各方面也都是占优势的,蒋介石上位后对GMD的伤害其实才是最大的,几乎摧毁了gmd的基础结构,也埋下了败亡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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