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时事6月27

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称巴准备重新与以色列谈判

[莫斯科消息]据外媒报道,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表示,如果释放第四批巴勒斯坦囚犯,巴勒斯坦准备重返与以色列的谈判桌。

据报道,阿巴斯当地时间26日在俄罗斯外交部外交学院发言时表示:“我们重申,我们忠于和平,我们多次向您表示,我们准备好在下一个9个月期间重返谈判桌,前提是以色列将释放长期关押在以色列监狱以及在奥斯陆协议签署前被审判的第四批巴勒斯坦囚犯。”

他强调:“如果谈判恢复,那么前三个月将讨论划界问题。”

俄气:准备在中国香港上市 中俄天然气大单或人民币卢布结算

[莫斯科消息]据媒体报道,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俄气)董事会副主席兼首席财务官克鲁格洛夫26日在此间透露,尽管5月签订的中俄天然气30年供气合同以美元签订,但俄气“已准备好以人民币或卢布结算气款”,俄气并拟于今秋完成在香港上市的谈判。

克鲁格洛夫在当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关于以人民币或卢布结算中俄天然气30年供气大单,俄气“原则上已做好准备,我们认为这完全正常,除小额交易成本外,俄气对此不会承受任何风险”。

俄气于5月21日与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签订中俄东线供气销售合同,根据合同,自2018年起,俄经中俄天然气管道东线向中国供气,输气量逐年增长,达到每年380亿立方米,累计30年。俄气总裁米勒随后透露,合同约涉金额4000亿美元,是俄气公司有史以来的“最大单”。

克鲁格洛夫还透露,俄气正与香港联交所展开上市谈判,“相关工作已经开始,预计谈判可在今年秋季完成”。若谈判成功,俄气将成为继俄罗斯铝业联合公司(UCRUSAL)、俄IRC矿业公司后第三家在港上市的俄罗斯公司。此前,俄气的美国存托凭证(ADR) 已在新加坡及伦敦上市。

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央行26日发布公告称,俄央行25日至26日正在与中国金融当局举行磋商,拟鼓励俄中两国机构在贸易和投资领域拓展本币结算。

来自俄财经媒体prime的消息说,俄财政部正研究在某些出口领域“去美元化”的可能性。此间评论人士指,此类有关减少对美国经济依赖性的保守派经济学观点,在乌克兰危机爆发后,开始重新进入俄罗斯政府的视野。

[时事点评]

先来关注第一则新闻,也就是《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称巴准备重新与以色列谈判》。请大家注意这一段文字,原文是:

据报道,阿巴斯当地时间26日在俄罗斯外交部外交学院发言时表示:“我们重申,我们忠于和平,我们多次表示,我们准备好在下一个9个月期间重返谈判桌,前提是以色列将释放长期关押在以色列监狱以及在奥斯陆协议签署前被审判的第四批巴勒斯坦囚犯。”

他强调:“如果谈判恢复,那么前三个月将讨论划界问题。”

这段文字有两个重点:

其一是阿巴斯明确确认:准备好在下一个9个月期间重返谈判桌。

其二是阿巴斯明确提出:如果谈判恢复,那么前三个月将讨论划界问题。

也就是说,从6月算起,如果以色列做出“释放长期关押在以色列监狱以及在奥斯陆协议签署前被审判的第四批巴勒斯坦囚犯”的让步,巴以就可以重新恢复谈判,且第三季度将用来讨论划界问题。显然,在阿巴斯恢复谈判的前提条件中,似乎停建定居点已经不是前提之一,这一信号显得非常微妙。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包括叙利亚、泰国、乌克兰、伊拉克局势)总体上再次发生了不利于国际社会之中东共同利益的变化。

停建定居点是否仍是“巴勒斯坦愿意恢复谈判的前提”,恐怕还有待观察。但这一变化足以说明:尽管俄罗斯也跟随中国声称支持伊拉克政策。但实际上,随着俄罗斯之乌克兰政策至今未能进行根本性的调整(整体上,俄罗斯仍局限在乌克兰方向去解决乌克兰问题),从而继续试图以与西方达成妥协的模式去全力避免乌克兰局势走向全面升级及西方联手实质性制裁俄罗斯的局面。因此,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包括埃及、叙利亚、泰国、乌克兰、伊拉克局势的后续发展。在解说中,这一切均是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与西方邪恶势力之间进行的第一场战略决战)总体上再次发生了有利于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且不利用国际社会之中东共同利益的变化。

值得警惕的是:随着伊拉克局势6月13日突变,在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因俄罗斯明显受制于乌克兰问题而至今反应不力的情况下,伊朗-叙利亚-黎巴嫩(真主党武装)-哈马斯(强硬派)之间的通道实际上已经岌岌可危。这说明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已经凭借欧洲利益(西方资本)所主导的乌克兰局势,掐住俄罗斯“既不肯根本性放弃那份所谓已无战略资源作支撑的战略企图、同时又不具有单独对抗欧美联手实质性制裁的战略能力”的战略弱点,手握乌克兰、埃及这两场5月大选的相对顺利,已初步把握着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的有利形势。

因此,以色列也终于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针对美国利益(更多是美国国家利益)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详细内容请参阅2014年06月20日期东方时事解读)的挤压下,开始倾向于从欧盟利益(西方资本)的利益框架内去观察与处理问题了。这首先就表现在:以色列已经开始极其策略性、且实质性地全面配合西方利益(注:实质是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并试图在欧美平台间二中择一作为下一个主要战略运行平台的西方资本所主导)微调后中东战略。

而这一变化又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也就是所谓“极其策略性地”的方面。这又表现在以色列在伊拉克局势13日突变后立刻升级对巴勒斯坦哈马斯(注:实际是针对哈马斯强硬派)的军事打击。而随着伊朗的战略注意力(其实是战略能力)被极大地吸引(实质是被牵制)在叙利亚,特别是13日突然大乱的伊拉克方向。对巴勒斯坦哈马斯强硬派而言,之前与法塔赫合解、再建联合临时政府的决策经过这一轮突然升级的军事打击之后,已经被彻底落入陪了夫人又折兵的窘境。

所谓“陪了夫人”系指:在以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为主导的阿盟与西方利益、甚至个别中东核心成员国(比如刚刚完成大选并着手组建新政府的埃及)的外部压力下,再加上哈马斯内部因中东局势的变化而产生的分化,哈马斯之前向法塔赫(实际是欧洲利益-西方资本)寻求妥协低头之后,今天的哈马斯作为一个曾经相对独立、且为外界多多借力的政治力量,可谓是原则立场已全失。

而所谓“又折兵”系指:在原则立场已全失之后,其原本可借助的国际社会之核心成员(俄罗斯)的战略能力极大地受制于叙利亚之乱、尤其是乌克兰之乱,中东核心国家(伊朗)的战略能力也被牵制在叙利亚、特别是伊拉克方向。这种外部支撑不足加上内部分化,再经此升级军事打击(西方意图进一步打击,甚至就此实质性清除其内部的强硬派势力的的影响力),无疑这将令原则立场已全失的哈马斯受到进一步的沉重打击。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哈马斯对这次军事打击最终反击乏力(直至目前,与法塔赫和解的哈马斯方面仍然没有针对以色列的军事打击进行任何有效反击),如果这种局面短时间内没有改变(注:本质而言、特别是行的层面上与亲美、但更亲欧的法塔赫迅速划清界线)。那么,哈马斯作为一个有影响的政治派别,在中东问题上,本质上恐怕再难担任可左右巴勒斯坦局势、甚至极大影响巴以和平进程的有生力量了。

还不仅仅如此,甚至巴以和平进程的重要性,尤其是必要性(注:所谓必要性,系以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为核心的阿盟认为这是西方为得到阿盟的实质性配合而必需压以色列——其实是美国国家利益——做出的重大让步),都有可能被淹没在欧美利益(西方资本)精心策划、并顺利推进之埃及-苏伊朗士运河单方向稳定通行控制进程与涵盖伊朗、叙利亚、伊拉克、土耳其四国核心利益的库尔德斯坦的建国进程之中。

因为,这两个进程随着时间的拖延,足以让沙特阿拉伯、埃及、伊拉克、土耳其、甚至叙利亚等中东国家的对外政策决策倾向进一步出现(注:比如沙特阿拉伯等)或最终出现(注:比如伊拉克、黎巴嫩、阿曼直到叙利亚)背离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之中东共同利益的方向。除非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之中东战略,在14年第三季以前(包括第三季)出现实质性调整,以三种方式之一实质性打断西方微调中东战略。

而一旦巴以和平进程的重要性、甚至必要性均被上述原因所淹没,非常清楚的是,以色列核心利益也就无所谓受损了。而这,也恰恰是以色列之所以开始极其策略性地且实质性地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的框架内全面配合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原因之一。

也只有在看清楚了伊拉克之乱与乌克兰之乱均不过是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国际社会与西方邪恶势力之间的第一场战略决战)的几个必定要经历的环节的情况下,才能真正明白:继5月两场选举之后,随着伊拉克局势6月13日突然变化,但埃及、乌克兰新政府却相对平静产生、且埃及与乌克兰局势依然呈现出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最为有利的状态(在埃及,西方最需要的是绝对平静,在乌克兰,西方最需要的是一种随时可以局势全面升级以持续消耗俄罗斯战略资源的绝对混乱状态,或随时可借口对俄罗斯进行实质性制裁的相对平静),甚至西方在某些重要问题上(伦敦协议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法兰克福也准备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做出突然的重大让步。其背后,却是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关键性推进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之重要推进均在西方不惜一切手段(代价)的推进下被推进至关键阶段(对上述关键性推进而言)或重要阶段(对上述重要性推进而言)的危险阶段。

在这里想补充强调的是,由于时间陷阱已经外溢至泰国、乌克兰之乱,且乌克兰之乱的节奏基本上是西方所期望的节奏。尤其是西方已经利用乌克兰之乱及俄罗斯那份已没有必要战略资源作必要战略支撑,从而早已不切实际的战略企图,初步但却有效地制约住了俄罗斯的中东战略。并企图继续以乌克兰之乱为战略策应的腾挪点、以伊拉克之乱为战略推进的最新切入点,全面成型那条所谓金融防火墙的大中东段。因此,在时间陷阱效应外溢之前意义非常重大的一系列人民币与西方货币互换协议,甚至意义极其重大、重大得有指标性意义的伦敦人民币结算中心协议与法兰克福人民币结算中心协议等诸多人民币国际化的重大进展,虽仍然是可喜可贺,且也可反手为南方利益(特别是中国)所有限利用。但早在叙利亚局势被邪恶势力以非人类手段引爆之前、中俄欧在伊核战略协调的层面上轮番消遣美国利益时的意义相比,本质上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相应意义——如是当时,则标志着中欧(欧洲利益)俄在伊核战略协调层面上一道选择走向有利于国际社会大多数的中东全面破局)。从而只剩下一种图穷匕现之前暂时的、从而极具现实权宜之计的意义。那就是: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与中国均想借这一大堆除非中东走向中东全面破局、甚至进向最暴力破局、否则就绝不可能实质兑现的协议,去各自实现各自的意图:或循西方资本复杂转进的原理挤压在乌克兰之乱损失惨重的美国利益(更多是美国国家利益)进一步全面配合(西方资本);或循两种战略准备兜底,正伺机半渡而击的底气去提醒俄罗斯的果断回头。

请大家结合当今形势(特别是乌克兰与伊拉克的形势及俄罗斯与美国的最新态度)仔细体会上面这段论述。

其中,俄罗斯在乌克兰之乱之中损失惨重(彻底失去了乌克兰,拿回克里米亚不足弥补其损失的九牛一毛)已是不争事实,勿需多言。而美国利益(更多是美国国家利益)又何以损失惨重?事实上,其答案早在乌克兰之乱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给出,那就是:乌克兰之乱是欧洲利益(西方资本)所主导的。这是二战之后,特别是冷战结束之后,在西方利益体系内,是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第一次以欧洲平台作为主要操作平台,从而以欧洲利益(西方资本——本质是美国资本)的新角色取代美国利益(美国资本)的固有角色,去主导某个重大战略方向(东欧方向——俄罗斯的重中之重)的重大战略行动。

显然,美国利益的惨重损失则表现在:在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框架内,美国平台的主导性就此出现显性动摇。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在欧美平台之间的公开游离姿态已经因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下的乌克兰政策的初步成功,而开始显性偏向(注:是显性偏向而不是正式选择)欧洲平台。而这又立刻投射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已完全不顾及美国国家利益之中东核心利益其中东钢钉——以色列的综合安全问题,循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交互推进、互为展开的战略需要,于6月13日急切地策动了战略意图多多(包括迫使美国平台更多地投入政治、经济、特别是军事战略资源,以合力欧盟迅速拿下伊拉克、黎巴嫩、阿曼、直到叙利亚)的伊拉克之乱,从而在公开游离之余开始策略性但却显性地偏向欧洲战略平台。

有必要补充的是,美国庞大的军事资源(包括美国武装力量、特别是美国绝对领先欧洲的军工体系)本质是掌控在目前仍然代言西方资本的美国资本手中。本质是西方资本之全球安全体系(北约组织、西太平洋安全框架)中的核心资产之一。但在具体使用甚至(技术与市场)转进欧洲的层面却受到美国国家利益的制约。明白这一事实,则是观察并处理伊拉克之乱之后续发展的关键。同时,也是观察与处理必要时提前解决日本问题及必要时绝对控制南海之进一步发展的关键。还是观察并处理马航370事件时,看清楚美国波音公司之空前尴尬,且始终沉默之深层原因的关键。

不仅如此,它还是能否理解西方资本之复杂转进进程为什么可以将作为主要战略平台,军事能力绝对有待全面整合、提高的欧洲平台,以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及美联储率先单方面QE3从而抄了美国国家利益的后路作为标志,继而正式作为备选战略平台之一的关键。

而只有掌握这几个关键,并在西方资本复杂转进进程的层面下,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无限量化宽松下的美国财政还会适时断餐?特别是美国国防预算总体上开始缩减?且与此同时,欧洲军事整合却开始在欧洲正式无限量化宽松之前就开始加速,及开始悄悄启动接收北约(其实也就是美军)军事力量的指挥权之进程,并在北约的平台上无缝调用美国、英国的军事资源。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所主导之乌克兰政策的利益框架内悍然策划意图测试中国南海战略的能力与决心及俄罗斯对外政策决策倾向,及东盟各国(主要是越南、泰国、马来西亚等)的对外政策决策倾向的马航370事件?

不仅如此,也只有掌握这几个关键,才能真正明白欧盟何以种种手段开始公开插手中国南海、朝核问题、三独问题。甚至一边对中国经济示好,一边又为安倍极右势力一系列公然践踏国际法(欲公开颠覆东京审判结论及二战成果)的欧洲之行公开提供欧洲讲台等。

基于上述内容,目睹一个因西方资本的公开游离且显性偏向欧洲平台,从而已经无力保护以色列的美国平台(美国国家利益),加上西方资本的主导、还有欧洲利益的挤压,特别是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目前仍然推进相对顺利的利益牵引,以色列开始实质性配合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下的伊拉克之乱,作为美国军事资源介入伊拉克局势(所谓军事介入,在目前恰恰是不介入,放纵伊拉克极端武装施压伊拉克政府并适时注入库尔德斯坦建国问题,着手以此问题进一步施压土耳其、叙利亚、伊拉克及至伊朗,助力完成金融防火墙的大中东段)的一种外延手段,迅速警告性攻击欲配合伊拉克什叶派政府、军事打击伊拉克反政府及库尔德建国层面的极端武装以稳定局势的叙利亚,也就成了以色列安全战略开始向日葵式转向(只跟着太阳——也就是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走)的第一步。尽管这在西方资本复杂转进的整体框架内,因战略需要(西方资本挤压美国国家利益为的也是挤压欧洲国家利益进一步配合西方资本利益,反之亦然),作为美国利益(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之既定全球战略(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最终主导全球各个层面的一切)的一条忠实走狗,但必要时也可能并已准备成为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之既定全球战略(美国资本转进欧洲成为欧洲资本的核心,再由欧洲资本代言西方资本并主导全球各个层面的一切)的一条忠实走狗的以色列,走出的这一步,是且必需是随时可逆转的一步。而这种可逆性立刻同时表现在以色列强烈反对哈马斯与法塔赫组建临时政府的强硬态度上。尽管这种强烈反对其实也有借此进一步军事打击哈马斯强硬派的需要。

而在这里也再次强调:传统意义上的犹太资本早已在二战期间欧洲资本转进美国开始至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美元与黄金脱钩并与石油结盟、重构了石油美元结算体系、形成国际货币的信用本位制、美国资本--美联储就此攫取了全球货币权)之时,主体上早已经熔化并合铸为代言西方资本的美国资本的一部分。至于二战之后被西方空投进巴勒斯坦(中东)的以色列国,又不过是西方资本(美国资本)为日后尽快解构黄金本位制的制约,适时实现不受实际财富制约的货币信用本位而精心植入的一枚中东钢钉。

而在美元与黄金脱钩并与石油结盟重构了石油美元结算体系,形成国际货币的信用本位制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沙特阿拉伯(海湾国家),尽管提出了海元的梦想。但是,从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的历史角色(重构石油美元结算体系时起重要作用)与现时利益(依靠石油累积了大量财富及沙特阿拉伯等国王室据此成果始终在世袭罔替)来看,与经济结构单一、且至今没有根本性变化的俄罗斯卢布一样,毫无必要的战略资源作为战略支撑的所谓海元(本质是海湾国家想建立自己的经济、直到政治影响力),除非中东最终走上中东全面破局这一终结西方主导全球秩序、兼顾世界大多数国家利益的人类共同发展之路。否则,注定只能是未来进一步形成人民币、欧元、美元之一、之二或之三所主导或共同主导的全球经济(金融)新格局的进程中的一只插曲,且是一只现在就很难被人提起、未来更不可能真当一回事的插曲。

而从沙特阿拉伯在叙利亚、特别是伊拉克之乱中极力配合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所作所为(玩火)来看,如果沙特阿拉伯这些仍然心怀小九九及不切实际幻想(想借助西方力量实现一统中东构想)的海湾国家不尽早改弦更张,回到中东全面破局的路上来。那么,未来一旦方方面面全面摊牌,全球局势正式进入图穷匕现之后,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极可能落下个玩火自焚的结局。在包括欧或美在内的全球经济硬着陆的强烈冲击下,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的政治基础、经济结构与社会稳定将立刻体现出其全面的脆弱性。

对这些海湾国家而言,只要看看以色列安全政策的向日葵式转向,就应该明白:不论是美国主导还是欧洲主导,只要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无意抛弃以色列这根中东钢钉、且以色列这根中东钢钉也无意自弃、无意一条道走到黑,且只要中东最终无法走向全面破局的局面。那么,沙特阿拉伯等折射在叙利亚之乱直到伊拉克之乱之间的诸多小九九,注定就是南柯一梦。

在解说了上述内容之后,再回到今天的两个核心话题,也就是:

第一个核心话题:

也只有在看清楚了伊拉克之乱与乌克兰之乱均不过是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国际社会与西方邪恶势力之间的第一场战略决战)的几个必定要经历的环节的情况下,才能真正明白:继5月两场选举之后,随着伊拉克局势6月13日突然变化,但埃及、乌克兰新政府却相对平静产生、且埃及与乌克兰局势依然呈现出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最为有利的状态(在埃及,西方最需要的是绝对平静,在乌克兰,西方最需要的是一种随时可以局势全面升级以持续消耗俄罗斯战略资源的绝对混乱状态,或随时可借口对俄罗斯进行实质性制裁的相对平静),甚至西方在某些重要问题上(伦敦协议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法兰克福也准备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做出突然的重大让步。其背后,却是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关键性推进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之重要推进均在西方不惜一切手段(代价)的推进下被推进至关键阶段(对上述关键性推进而言)或重要阶段(对上述重要性推进而言)的危险阶段。

第二个核心话题:

由于时间陷阱已经外溢至泰国、乌克兰之乱,且乌克兰之乱的节奏基本上是西方所期望的节奏。尤其是西方已经利用乌克兰之乱及俄罗斯那份已没有必要战略资源作必要战略支撑,从而早已不切实际的战略企图,初步但却有效地制约住了俄罗斯的中东战略。并企图继续以乌克兰之乱为战略策应的腾挪点、以伊拉克之乱为战略推进的最新切入点,全面成型那条所谓金融防火墙的大中东段。因此,在时间陷阱效应外溢之前意义非常重大的一系列人民币与西方货币互换协议,甚至意义极其重大、重大得有指标性意义的伦敦人民币结算中心协议与法兰克福人民币结算中心协议等诸多人民币国际化的重大进展,虽仍然是可喜可贺,且也可反手为南方利益(特别是中国)所有限利用。但早在叙利亚局势被邪恶势力以非人类手段引爆之前、中俄欧在伊核战略协调的层面上轮番消遣美国利益时的意义相比,本质上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相应意义——如是当时,则标志着中欧(欧洲利益)俄在伊核战略协调层面上一道选择走向有利于国际社会大多数的中东全面破局)。从而只剩下一种图穷匕现之前暂时的、从而极具现实权宜之计的意义。那就是: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与中国均想借这一大堆除非中东走向中东全面破局、甚至进向最暴力破局、否则就绝不可能实质兑现的协议,去各自实现各自的意图:或循西方资本复杂转进的原理挤压在乌克兰之乱损失惨重的美国利益(更多是美国国家利益)进一步全面配合(西方资本);或循两种战略准备兜底,正伺机半渡而击的底气去提醒俄罗斯的果断回头。

事实上,通过重复强调这段核心话题,这里想强调的无非是这样三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在伊拉克局势于6月13日突然变化的背后,是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关键性推进与西方资本复杂转进之重要推进均在西方不惜一切手段(代价)的推进下被推进至关键阶段(对上述关键性推进而言)或重要阶段(对上述重要性推进而言)的危险阶段。

第二个观点、在第一个观点的层面上,或者说在西方在某些重要问题上(伦敦协议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法兰克福也准备成为人民币结算中心)做出突然的重大让步的问题上,由于时间陷阱效应已经外溢,西方内嵌有金融防火墙的全力构建进程与水淹南方的最后准备进程的微调后中东战略及西方资本复杂转进进程,目前已经因欧洲央行最晚6月降息及伊拉克局势6月13日突然变化而分别到了关键推进阶段与重要推进阶段,欧美利益已然在进一步合流。

因此,欧洲现今做出的这些所谓重大让步已经失去了原有意义(详细内容参阅前面解说),且这种失去原有意义对中国与欧洲双方而言都是如此。从而只剩下一种图穷匕现之前暂时的、从而极具现实权宜之计的意义。

第三个观点、在第二个观点的基础上,由于俄罗斯至今未在叙利亚之乱、特别是伊拉克之乱中表现出对两种战略心态(详细参阅2014年06月20日东方时事解读相关内容)的根本性调整。期间,俄罗斯同样出于极具现实权宜之计而放出的“俄罗斯准备与中国进行人民币与卢布结算”、“俄气准备在中国香港上市并以人民币计价”甚至 “俄罗斯已经准备与中国一道开发远东”等等战略放话,也失去了原有的相应意义。

值得强调的是,在这个问题上,所谓“原有的相应意义”则主要体现在两条:

第一条、如果俄罗斯对所谓两种战略心态做出根本调整,则这些战略放话将意味着俄罗斯将带领中亚国家,并以上合为依托确保南亚的巴基斯坦、同时促进东盟诸多国家一并加入中国最低限度经济内循环,且在第一时间就实质性提升中国最低经济内循环的循环级别。

第二条、在第一条的基础上,所谓“俄罗斯准备与中国进行人民币与卢布结算”、“俄气准备在中国香港上市并以人民币计价”等战略放话就立刻被赋予了实际的战略意义、且立刻就具有了颠覆性的意义(对西方主导的全球金融体系而言),即它将意味着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将以上合的政治、特别是军事实力为硬件,以人民币-中国制造与卢布-俄罗斯资源为软件为支撑,以上合与亚信这两架马车作为动力,必要时准备撇开西方金融清算体系另起炉灶,直接构建一个面向南方经济、直接与“因美元、日元、欧元已经陆续无限量化宽松,如果不能彻底解决以中国、俄罗斯为代表的南方问题,则必然破产”的西方版全球金融体系相抗衡、由以中俄为核心之南方主要经济体共同决策的全球金融结算体系之东方版。

显然,由于时间陷阱效应已经外溢,在欧洲做出上述所谓重大让步的同时,一个必须客观面对的事实就是:由于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随伊拉克局势13日突然变化而仍然在顺利推进且日益危险。整体上,欧美利益在西方资本协调下,实际上在进一步合流,而绝不是像某些媒体或观点想当然地矛盾激化。

因此,所有这些所谓重大让步,一则既不能减轻更无法掩盖,反而昭示着危险在临近;二则所有这些,也不能令中国最终从西方主导的既有全球结算体系中获得独立人民币的结算体系,或者在现有全球结算体系中占有决策仅(否决权)。从而根本无法确保这种形式下形成的人民币结算渠道(伦敦、法兰克福人民币结算中心的模式)未来视形势发展绝对不会被西方突然中止的事实,正是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着眼于乌克兰之乱、伊拉克之乱的后续发展也好,埃及再乱之后续发展也罢,突然愿意做出上述所谓重要让步的关键。

而与此类似,除非俄罗斯对所谓两种战略心态做出根本调整。否则,俄罗斯的上述战略放话本质上也无助于中国人民币建立起自己的结算体系,从而更勿谈在俄罗斯的策应下去构建一个东方版全球金融结算体系了。

因此,在俄罗斯对所谓两种战略心态做出根本调整之前,中国能做也应该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二是与人、鬼同时对话之余,就是继续等待——或等待俄罗斯在叙利亚、伊拉克、乌克兰、埃及、更或者是提前解决日本问题、特别是伊核问题上的进一步选择(或对中国有利、或不利);或等待西方被迫提前发动水淹南方。

而如果俄罗斯的进一步选择有利中国,则其结果必然立刻反馈到叙利亚、伊拉克、乌克兰、埃及、甚至伊核问题上。而一旦如此,为了阻止中东局势走向西方失去对中东进行有效控制的所谓中东大乱、甚至伊核问题与朝核问题的实质性联动,西方极可能被迫提前发动水淹南方。一旦如此,对中国而言,为了人类的共同利益,只要西方水淹南方有了实质性展开,则动用包括货币工具(利率、汇率)在内的经济手段之一切可用手段进行半渡而击,就成了必然且绝对胜算。西方资本准备二中择一的欧洲平台与美国平台之中,必会实质性瓦解一个、重创一个。对俄罗斯而言,有且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最终因伊核问题(包括了朝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所形成的全球新格局中才会三极或多极有其一。

而如果俄罗斯的进一步选择不利于中国,则其结果必然立刻反馈到土耳其、埃及、叙利亚、甚至反馈至巴基斯坦。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或面临三独框架的巨大压力,而西方以此为腾挪支点,俄罗斯也必然会面临西方借机(是否加入终极目标直指中国的金融防火墙与制约中国的三独框架,从而与中国彻底决裂,否则就……)施加的一波接一波的政治、经济(金融制裁)、甚至军事压力(乌克兰战争),直到俄罗斯面临另一轮选择:被迫全力反击或彻底屈服。

而这个时间点,或(注:是否如此要视形势具体发展而具体评估)是中国进行包括动用货币工具(利率、汇率)在内经济手段、甚至政治与军事手段(必要时绝对控制南海;必要时提前解决日本问题)之半渡而击的时机。在这种情况下,尽管付出的战略代价最大,但只要中国坚定地走群众路线,彻底地依靠人民群众。作为南方利益的代表、人类健康发展方向的代表、全球经济的真正火车头、货真价实的发动机,外加至少13亿人口的庞大市场容量,更兼根本不惧西方(美国)军事恐吓、围堵的军事实力,中国(经济)也将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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