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藏线---第八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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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骑行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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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藏线---第八间房


今年八、九月份,我又疯狂了一回,跑去直面东突的砍刀与针管,经乌鲁木齊转喀什到叶城出发,再至西藏的狮泉河,骑了趟219国道(新藏线)最艰苦的那段。其间,所有的艰辛、痛苦经历,随着海拔的恢复与记忆的沉淀,逐渐酿成滋养个体生命力量的烈酒,在抵御平庸生活的日子里,可以偶尔翻出来自斟小酌的忆苦思甜。

         

一切人生的经历,都是由一个个故事串成,而故事的发生又都是种种机缘巧合的"事故"所致,我這次的旅行也不例外。每日在平均海拔四、五千米的地球脊背上蠕动,在人际罕至的戈壁荒漠地带,当然会有许多非常态的生命体验,但这次最令我惊奇的,却是关于神秘的"第八间房"的灵异经历:

8月24日,我、老刘、波娃、李尉从279K出发,一路上坡,翻过九曲回肠的黑卡达坂,再下到据說是非常诡异的一片戈壁,这里的大风有时能达到12级。黑卡达坂的盘山,路是自行车骑行新藏线开头"三板斧"的第二"板斧",我们出发几天来,身体还未完全适应爬升太快的海拔,加上路是浮沙碎石筑成的痛苦的搓板路,无法骑快,直到下午6点时,离路书原计划扎营地还有十几公里。当行至324K时,一下坡在转弯处看见,孤零零的卧着一通工房,是一座废弃了的道班,也许从279K出发太近,其他汽油一般不会选择此处扎营,所以别的路书里提到得不多。大家此时都已筋疲力尽,怕后面赶路时遇到不可预见的天气变化,我们决定提早在此过夜。


324道班被四周雪山环抱着,矗在戈壁石滩前,映衬着金色的阳光,孤寂而静谧,象怀斯画里的风景。大门朝东,开在背光一侧。进得大门有一条走廊,一字排开的几间房被隔成"凹"型,最左侧头间是厨房,砌着灶台,最右侧头是个大间,空间太大了不便保暖,于是我们选择了右起第二间相对干净的房间,靠好车,放下托包,支起帐篷。

道班所有房间的门和窗都没了,因怕晚上穿堂风冷,我们准备用雨衣封住这间房的门窗,这时候已天色渐暗,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缓慢而有节奏"沙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莫非这里还有其他人?大家面面相恃,那声音在未封的门口站住了,探进一张蓬头垢面的脸,一个穿老式绿军装的女人,隙着没门牙的嘴对我们笑了笑,她手上捏了一本《世界地理》教科书,脚上穿着一双足有半米长的棉缝大拖鞋,是一个女乞丐。她就站在门口看了看我们,什么也没说,然后就摇着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赫然的从窗棂边探头窥视。我们用雨衣封了門窗,然后,点燃气罐煮方便面吃。那"大拖鞋"也许被香味吸引,她游荡到门口,隔着雨衣在门外用破萧的声音说话了:"你们是来找房子的吗?"我迟疑了一下,回问:"什么房子?""第八间房?""什么第八间房?",门外又沉默了。波娃胆大,一把把雨衣门帘挑开,只见"大拖鞋"靠在走廊墙上,直直的看着我们,"你给我吃的,我就告诉你!"她说。人都是好奇的动物。老刘回头就到托包里给她找吃的,波娃、李尉和我窜都到走廊里。老刘随后也窜出来,递给了"大拖鞋"一包榨菜两块压缩饼干。"这里有第八间房,如果今天晚上有月亮出来的时候,你们能找到,我就把钥匙给你们",她边说边把挂在脖子上一个用线系着的铁皮摸了摸,说完后,就拿着食品转声走了,拖着大鞋缓缓走进了靠厨房的那个房间。

我们住进道班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幾间房,听她这么说,于是我们四个打着电筒挨着数了数,却怎么也只有七间。一下就感觉背心有些发凉了。看了看无月的夜空,大家赶紧返回我们的房间。要睡在这没有门窗的荒野空屋,再加上这个古怪女人的突然出现,大家心理上还是有些发怵,于是在门坎上放上石头与不锈钢茶缸、铁勺等进行了"声响布防",我把木棒锤,波娃把英吉沙快刀都放在帐篷里顺手的位置了。本來经过一天的自行车骑行,本都很困倦了,可都睡不着,大家聊这奇异的事情,分析着各种可能,夜就很深了,在无月的焦黑的空间里,只有阵风不时拍击门窗雨衣塑料布的聲响。而到半夜时,又响起那"大拖鞋"拖动时有节奏的"沙沙~~~~"摩擦声,在走廊上往返,听得毛骨悚然。我们谁也不敢出去找她说的"第八间房"。互相安慰:"没月亮,找也找不到!"。

好歹一夜无事,我们8点起来收拾行装、检查车况、吃了早餐,推车到大门准备出发时,"大拖鞋"早已经站在外面了,她一脸茫然的说:"你们别走,今天晚上有月亮!看得见第八间房的!"。我們不敢再逗留,又摸出些食物和治疗感冒的药塞给"大拖鞋"。她握着那铁片,依然说"别走,你们看见第八间房,我就把钥匙给你们!"我们哪能再听她"胡言乱语",就边随应"你留着吧!",边骑上车跑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风景和新的兴奋很快就让我们把"大拖鞋"拋在脑后,但之后一直伴随行程的怪事,才让我们感觉到事件的灵异之处。

8月25日,也就是没听"大拖鞋"挽留离开的当天,出发1個小时后,我、波娃、李尉的自行自行车自行车车支撑脚架,相继在10分钟里全部断掉了(说明:自行车是伙伴,我们从来睡觉时都是放在自己房间里的,门窗也是封好的,不可能被谁做手脚。)。下午,我们到达了三十里营房,老刘发现他的后轮自行车自行车辐条斷了两根。我们把这些讲给了那里路遇的其他汽油。再之后,连续若干天里,每晚到达扎营地,卸托包后,老刘都会发现他的后轮自行车自行车辐条断两根,简直成了规律,帮他换自行车自行车辐条的李尉几乎都换出了条件反射。当时大家没多想,只觉得老刘倒霉,新车没磨合好就出来了。后来到狮泉河后,再说此事,老刘一算,连续断完8天后,车就再没出过问题。

我们九月十号到达狮泉河,应该是今年最后一批骑新藏线的,这件异事,与我们先后同路的汽油(北京‘路上见过’、武汉‘TONY’、   青岛‘小狗熊’)都知道,可以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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