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伏撼歌---一个中国远征军老兵的如歌岁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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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军校回忆录 37年秋,在五战区李宗仁在国共合作的具体实践中,以“治桂”的“富兵于学”,壮大武装力量的扩军”,组织第一战区抗日学生军团,利用学生的抗日热情和爱国主义思想为其战区内培训战地工作革命干部。很快,双方录取四五千青年学生,中青年知识分子(大中专教师)。 李宗仁亲自前往安排学生生活学习,深受青年学生拥戴。后将我们千人一部,首批运往信阳潢川,分政治、军事、艺术三大体系进行战地救亡活动的有关训练。年18周岁以下者限入军事,下辖两个大队,八个中队,女同学一个中队。年龄较大者分编两个大队和一个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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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回忆录

37年秋,在五战区李宗仁在国共合作的具体实践中,以“治桂”的“富兵于学”,壮大武装力量的扩军”,组织第一战区抗日学生军团,利用学生的抗日热情和爱国主义思想为其战区内培训战地工作革命干部。很快,双方录取四五千青年学生,中青年知识分子(大中专教师)。 李宗仁亲自前往安排学生生活学习,深受青年学生拥戴。后将我们千人一部,首批运往信阳潢川,分政治、军事、艺术三大体系进行战地救亡活动的有关训练。年18周岁以下者限入军事,下辖两个大队,八个中队,女同学一个中队。年龄较大者分编两个大队和一个艺术组长(后调鸡公山训练同时建立抗敌剧社)。一时,四面八方投考者络译不绝。 年底,中央军校派员招收15期学生,全团同学参加考试,录取近千人,结果二次挑选480人,送入军校。由于合作期间,另外480人拨延安方面组织学习(始后来抗大一期学生)。我就这样被录取送中央军校的。 38年,集中转送广西桂林六分校,当时湘桂南尚无铁路,由衡阳步行至桂林,历经千幸万苦,全体同学在经久的共同生活中,一则都是五战区流亡学生,大部家已沦陷,二则有共同心愿抗日救国,因而团结一心,万众一心。到桂林后稍作休整,即开赴至雒客做为入军校预备大队。当时桂林军校十四期尚在军官教育阶段,15期也延时入校。在雒客预备入伍前后9个月方回桂林入军校为正式入伍生。但却改为16期。而15期已进入军官教育。38年冬,16期学生正式入校。连同我们这一大队组成十二总队,开始入伍生教育。教育长(主任)俞星槎调军部次长,黄维接任,总队长潘宜之。我们第一大队同学,由于军事训练前一年的训练,特别是有张之江国术研究馆送来的几十位同学,故当时一大队无论军事、技术、器械、体操、身体训练等皆在当时全国校阅中得之冠。为当时代表国军的示范,备以国人参观检阅之部队。不少抗日电影都是以我们为代表拍摄的。黄维主任计划是好的,为了提高十二队的整体素质,开展普遍提高,以期事半功倍。计划将我们第一大队同学分派抽一部份到二、三、七大队任教育班长,这一计划无可非议,我们第一大队同学虽不忍暂时分散,但仍以总队大局着眼,向黄维提出,“毕业后愿同第一大队同学一起回五战区前线希敌”的愿望。本来这样完全可以顺利组织,却不料总队长一意孤行,指使校方增加各班一名内务班长,我们见,如果每班二人计算,则需解散一个中队的同学去分任。乃与潘商量请求,仍执行原来计划,结果总队长以军人服从为天职,拒不协商,变本加厉宣布第一大队全部分派二、三大队,另成立第一大队,而全部肢解了生死与共,同甘共苦一年多的潢川同学组织,群情激昂,向黄维申诉,当然校方是同意潘的意见,我们第一大队的同学翌日集队去桂林向办公厅请愿,当即由林蔚等人接见并劝勉回校,从速解决。当时也曾拍电李宗仁要求回五战区参战。 殊料回校后,发现队干部罢官,教官罢教,我们看出事态的严重,乃组织发动全校同学、教官五千多人和学兵五万人,希望得到全校声援,很快,得到师生教官们的直接间的援助。战术总教官(东北军张学良军参谋长),保定军校后期的器械总教官,政治部文化教官少校徐敏初(即关肃霜丈夫),除向校部陈述利害,力争按原计划执行外。鼓励我们在遵军纪律原则下与潘正面说理,切勿越轨生事。但校方不仅吸取良言忠告,而却按潘采取不接受,把而采取陔压手段,同意逮捕每队代表二人计八人,关入禁闭室,并散布流言蜚语,说什么受人指使的政治事件。将严励惩办八名学生。遂使军校空气一下受到白色恐怖,十分紧张。我们大队亦相应组织分工,分前方请愿组,前往桂林有关方面再次请愿,(当时我在后方勤务组)前后拖延月余,校方竞以断绝补给方式,严办被关压同学,来胁迫恫吓讹诈。但桂林办公厅十分同情我们正当要求,而且答应,也有权利迫使校方解决,但迟迟不能解决,其中又有其根本原因。 早在五战区成立抗敌动员行动委员会和组建抗敌学生军团时,国民党当局已觉察李宗仁收集青年并派400多名去西北,认为李桂夺取五战区之争,引起国民党重视,随之发布命令,军委会组建战地干部训练团,以武汉为第一团,陈诚任团长;潢川第五战区学生军改为战区第二团,李宗佳任团长;三战区顾祝同任第三团;西北由胡宗南组成第四团,即后来出现的第七分校,胡宗南任团长;同时又令各省皆成立抗敌动员行动会;这么样一来,李宗仁号召青年来潢川五战区的就被长江隔开;同时布下防线,阻止有志青年去延安。当然李的收拢青年也有其远见,从李宗仁对我们的谈话中及到西安、武汉慰问我们南下去军校的同学,希望毕业后回家乡抗战以及往返书信联络,都把我们一大队480名 同学视为第五战区的基层力量。黄维等歧解一大队不能不牵连于此。桂林办公厅虽为桂系家乡,多实权,但为中央派出机构,因而处理犹豫。拖延月余,乃至日军广西深入,陈、白的矛盾,白不得已将军校学生拉出抵挡一下,但是据当时,军校学生上前线,蒋并不知,为白专行,后从日军前线广播获悉军校学生开赴前线,故军事会议提前召开,顺便阻止学生军团参战,亦即上述“陈、白”受降级处分因素之一......。 当年白崇禧曾扬言“绝不让日寇犯桂境”。乃至桂军西败,广西大乱,白以副总参谋长命四川陈诚带部星夜增援柳州。陈诚居心叵测,暗令部队迟迟不发,白见情无奈,遂星夜组建警卫师开赴柳州,以抵抗日军西进,乃派西南办公厅参谋长林蔚至中央军校(驻象鼻山南李家村)配合主任去黄维组建警卫师步兵总队,由工兵学校,机械化学校,以十六期学生总队为主组成,连夜开往柳州。 是时,适遇十六期学生总队第一大队学潮事件未解,被黄维关压的学生代表七人尚在关禁闭待法办中。我们大队向林蔚、王泽民申诉,被关押的同学尚未出狱,应请妥善解决,开赴前线绝对服从,并请求处理肇事总队长潘宜之,经过王泽民与李济深研究,并推代表由黄、潘到禁闭室释放被关押的同学。随即分乘两列火车立开柳州。 到达柳州后,即由柳州兵工厂换发新武器装备,部署于柳东地区,摆开向来宾急进部署,并对新式武器日夜加速学习使用。三日后,机械化装甲兵东进,其先头已于贵阳方向之敌接触。发现敌情后,并令学生部队火速跟进,却突接命令撤出战场,回柳州集结待命,旋即奉命进驻大桥村四周地区。当时机校在大桥村。第三日奉命担任在大桥村军事会议内围警戒。2月22日,说也离奇,会议一开始,柳州空袭警报从早到晚频繁,头一天会议期间日空军并未临空,翌日中午,空袭警报响不久即发出紧急警报,日机三架随之而来。 会议在大桥村西山洞内,与会人员驻地大多设于机校,蒋及随从人员则于村西二里羊角山洞。 参加会议的除蒋,张治中,何应钦,陈诚,白崇禧外,还有桂林军委办公厅李济深,西南行署参长林蔚、王泽民,梁寒操,四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以及37,38集团军总司令叶肇,何寿年、徐庭遥(兼38军机械化司令)、第五军杜聿明等。 这一天因为会议时间较长,中午散会较迟,与会人员由会场山洞分往洼地后,日军三架飞机已临空,在革台山区盘旋,却见南北两山远处山岭不断有信号弹指向羊角山区,我们当时作为内线警卫任务。见此怒火中烧,但任务不能离开阵地而去抓汉奸,信号弹发后,日机即开始穿梭轰炸羊角山,以烟幕提示目标,接着日机分东南两路,每路不少于三十架在羊角山轮番轰炸,投下大量重镑炸弹,一时爆炸声震耳欲聋,铁石横飞,泥土飞扬,我们警戒阵地同样受零星炸弹轰击,并拌有触发手榴弹,直至四批成群飞机穿梭轰炸飞批东去后,而羊角山原翠绿受些弹痕累累披上一层素装。 事后得知,由于当时会议时间长,大多与会人员尚未进入防空掩体,不少将领皆以于地道去,而蒋仅和张及随从室,卫队尚未来得及回羊角山驻地,在日机空袭时,临时进入一个山洞,卫士死伤多人,蒋、张亦满身泥土,受了一次特大震惊。 大桥村军事会议从公开的秘密是: 一、日军攻占南宁前后,桂军败退贵军支援不力,造成大败,上下震动,后方出现混乱,蒋召开紧急会议,务挽救颓势,整顿军纪,重振军威,进行集中检讨,按各级责任大小予以严惩。白、陈受降一级处分。二是计划桂南会战决策,调集宁桂及嫡系部队近20万,集中当时空军百多架,炮兵精华,中国仅有的一支机械化部队-第五军为主攻,16集团军夏威,26集团军蔡迁揩,37集团军叶肇,35集团军邓龙光,38集团军徐庭遥,以白崇禧任总指挥,陈诚、李其深在前线督战,以昆仑关为立点,一举夺回南宁的桂南大会战。但是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事,即白崇禧与陈诚矛盾实际上是蒋李的矛盾,也就上述军校学生组织上前线这个矛盾尖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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