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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还是什么,听见楼上有人出来,于是自己开门。一小孩样的A在1-2楼1段楼梯下楼,其后是那表面上在楼上租房的男的B。我开门仔细瞪几眼,B回头看几下,A则快下楼梯完。 回屋收拾。后来出门,A与B正好回来,在1楼台阶上,与AB错身而过,我来句“收敛点!”,没多说啥我继续走,B似乎回应下“啥?”(还知道我是对他说的)。出单元门,回想着。不知是否 B 的装模作样演得比较好,一直没认为 B 是主角,对 A 比较奇怪。几次偶遇, A 似乎都在前面,看样子像小孩,但总感觉哪有些不对头。究竟前一阵看到的小个子是否就是这个像小孩的 A 还是另外一个? 克隆人盗窃脑电波?呵呵,我也太会想了。算,还是 B 是主角吧。

周三下班发现似乎热水器漏水了,或者是楼上的偷窥孔漏水了,看来不得不拆天花板了。晚上准备洗澡时被人家一路小跑过来骚扰,只好穿条小内裤什么也没拿就上楼简单提醒下,然后我下楼,那男的B开门但没下来,其也不装模作样了,一个劲地嚷“神经病”,先我回“偷窥狂、变态.....有本事偷窥.....”,我2他3,最后我来句“有本事.....我..杀了你!”,楼上B不知噎着了还是咋地就回屋了(看来演戏的女的C没来,对骂就起不来了。按照前几次套路,过几天C要过来演戏了)。咱也就懒得理会,回屋洗澡了。不过不知是否如此出门凉着,让我病症重了,吃了好几天阿莫西林消炎。

一直病着。到周末,准备继续养病。周六周日都在屋躺在无聊,无所事事般。

周六一直懒觉,后来被楼上叫醒,赖床到10点多才不情愿地起来。一天躺沙发上看小说。楼上,一天都在不依不饶地挑衅,无论我到哪个屋,就跟着在我头顶无聊,楼上也不掩饰下。无聊到晚上10点多,等楼上洗漱完,我收拾下,准备洗澡,楼上神经地又来撩拨。郁闷,反正我也准备开始杀人了,懒得理会楼上是否准备好陷阱。于是,取出准备开刃的工兵铲,然后上楼打声招呼。楼上先关着灯,后开灯,果然女声出来了,就不知C是否真怀孕,如真的也快十月了,真敬业!我也懒得理会,直接嚷到“531,偷窥狂,有本事出来!信不信,我杀了你!”,我就这么车轱辘地来回“有本事出来!.....杀了你们!.....”。屋里一会开灯,一会关灯,B与C似乎还说着什么,但也不敢开门,然后似乎C打手机,似乎不是010,屋里直接来一句“..来了..拿着刀上来...”。搞笑地,咱继续堵一阵门,嚷着杀人的话语,半天531屋里没动静,咱就回屋洗澡去了。后来大半个小时里,咱洗澡,屋外鸡飞狗跳般闹腾好阵,似乎有C地狂吠、有黑皮的敲门和拍门将门后椅子都拍倒地了。咱洗完澡后,收拾睡觉,懒得理会。

周日稍安静些。

周一早上5点50起洗漱,出发,楼上居然来挑衅,只好上楼提醒下“531,偷窥狂,你TM找死呀!”,下楼上班去。晚上回屋,郁闷,门镜又被小广告贴上了,上周六晚上的黑皮也怕被我拍下来?还是另外什么时候贴的?

附旧文《胡罗卜大棒婊子养的 + 偷窥天下 》

(以下全部推测,如有巧合,纯属不要脸的想自取灭亡)

如果学过旧历史教材,应该知道胡罗卜大棒婊子养的是哪来的。

好的不学,歪门邪道倒学得不少。而且还结合起历史的特务文化,发扬光大。东厂西厂不够,再来南厂北厂。语音文字监控不起劲,干脆直接偷窥天下得了。


防民胜于防川。不知哪个龟儿子出的疯狂主意。认为刁民不可控,干脆发起以民防民。

而且要玩,那么防控总得有个比例吧,采购设备总得要上量的吧。



用现代科技技术与设备武装起来的人民暗线,的确威武。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公器有这么不要脸。外围天眼不说,直接用起了居家微孔。



可是江湖多是飘零客,为讨口饭吃忙着生计,怨怨磨点嘴皮,哪有那么多想暴力侵袭改换朝代的?



于是乎,武装起来的暗线无所事事。无聊之极的人,又有很好的偷窥利器和环境,哪有不利用起来干点私事?

暗线们不能公开地宣传自己的窥探,于是乎就自己组成了小圈子,相互交流起偷窥经验和成果,自娱自乐不亦乐乎,全然不顾不要脸之极。


一旦被发现窥探,这些暗线们就一起协作进行构陷。当暗线们自己猖狂挑衅不行了,就设计诬陷个理由,直接找黑皮来不要脸。

这就是为何黑皮总为暗线们打掩护的原因了。


这里面还有个情况,那就是公雇人员的犯罪心理。

一般人,一旦接受公器雇佣,开始时还是有些骄傲情绪的。

可当发现自己做的事并不光明正大时,心理总有那么些扭曲。

当暗线们发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公器掩护时,其犯罪心理将无限膨胀,所以就有了咱碰到的孜孜不倦尾随窥探、猖狂挑衅和造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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