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和射击的故事(参赛)

我与射击有关的故事

一个军迷对武器的喜爱和痴迷只有军迷能理解,有时候真正的军人恐怕也难以理解,因为一个是进行时,一个是完成时或者过去时,没有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就是这个道理。

很小的时候,大概就是四五岁吧,那个时候经常上学校那个山下的川东国防医院看电影,放映场上每次都有小队的解放军和我们同时观看,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何那样,大概一个排的军人戎装严整,荷枪实弹,坐在小马甲上,腰杆笔直,横竖成线,有的时候也将枪摆放在各自身前,主要是56式半自动和56式机枪,还有波波沙改。我们这些小屁孩就眼馋的看着,也不敢也摸摸;后来到学校附近的社员家玩,也看到了56式,那是基干民兵的枪支,不说是枪支管理的混乱,而这个确实是那时候的常态。

74年,我到父亲的办公室玩,父亲那个时候是县革委办公室的秘书,我第一次走进父亲的办公室玩,发现的是一个与自己所熟悉的山区小学校完全不同的环境,父亲喜欢抽烟,一辈子都喜欢,即使患了肺癌,还是遭抽不误,母亲为父亲抽烟的事情,吵过好几回,除此之外,一辈子没有红过脸。父亲一边抽着烟,一边伏案写他的文章。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我打量着办公室,东摸摸,西摸摸,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墙上的电源插座,那种老式的插座,我的手指麻了一下,就不住鸡撮米似的在插座上不受控制的点击;这个让我知道了办公室里面那明亮的日光灯光的由来,知道世界上还有那神奇的电。我抽回手,低头看手指的时候,发现父亲书案下还有一个秘密,好几排黄亮亮的“大子弹壳”,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就是办公室外面坝子里面摆的那个高射炮的弹壳,那时候夏天天干的时候多,用来打雨的。

不过,高射炮打雨的实况我可是一次都没有亲眼目睹,是父亲告诉那个是打雨用的。

以后有小学里面的大孩子玩枪的故事。我也只是看客或是道听途说,自己并没有真正去体验射击。

到我五六岁的时候,我五舅家的李策表哥到我家来玩,他那个时候接近20的岁的样子,他16岁到安徽下乡落户,是我父亲想办法把他从安徽农场调到了万州的大垭口农场,大垭口离老万县的李和乡石马小学大概半个小时车程,表哥常常在周末来看我们。他有一把弹弓,是用银亮的钢丝绕在铁叉叉上做成的,表哥带着我,绕着学校四周的田地打鸟。我负责帮他在地上捡小石子做弹丸。表哥打弹弓的技术还行,每次都多少有收获。但是,每次打到的麻雀都玩玩扔了,没有吃。现在想想当时很傻,河里摸的鱼虾我们吃得不少,但是为何不吃麻雀?表哥的射击技术现在印象不是很深了。这个事情,自己现在想起来,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也许年代久远的记忆都这样吧。

弹弓射击很有趣,但是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弹弓算比较“高级”的玩具。简化版的“弹弓”便宜量又足,食指拇指伸开,套上橡皮筋,扣上一个红苕藤,那就是一个最简单实用的弹弓了,用这样的弹弓和弹药,学校的小伙伴们常常在夜间开战。看到谁拿着煤油灯从走廊走过,躲在暗处的小伙伴就啵的一声射出去,红薯藤弹出去不能将灯罩打碎,但有时候也会把灯罩打歪,掉到地上,玻璃碎一地。被打的伙伴呼天抢地,得手的伙伴忍住笑,偷偷溜走。

等到上小学了,伙伴最喜欢的就是炸皮枪了,一张纸上面粘着很多小火药块,就像现在的药店买的包装好的药片一样。一天早晨,全校师生都在整整齐齐做早操,突然就砰的一声,然后就一个同学的裤兜炸烂了,白花花的显出一片大腿肉出来,大家肯定是笑痛了肚子。呵呵。

以后长大一点,大概是80年代初期,我们上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全班到我们这里的一个好玩的地方罗盘洞去春游野炊,看到了几个万县市的泡皮娃儿玩双管猎枪,那个子弹大大的像大号的鞭炮,人卧在几十米砰的击发,将啤酒瓶子打得粉碎。这个场面让我们惊羡。于是日思夜想何时能用这样一把双管猎枪就好了。

后来交了第一个女友,女友在重庆上大学,便希望她能从重庆代购一支,当时猎枪和气枪都是可以公开正常买卖的。女友满口答应,可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无疾而终的时候,这盼望喜欢的猎枪还是没有到手,更不用说体验射击的乐趣了。

那个时候,呆在家里没有事情,朋友借给我了两只气枪,一支是可以折叠的,一支不能。和干弟弟拿了这枪,常出去打鸟。一个夏天的午后,我和干弟弟站在杨家花园那高高的银杏树下,茂盛的树叶中有一只鸟,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带着1200度的近视眼镜,还是看不清楚,因为眼睛有散光,而那个时候的技术不能将散光和近视做在一副眼镜里。我神气活现的对干弟弟说,你相不相信,我把那只鸟一枪打下来,干弟弟笑了,胡吹什么,这么高的树呢,我举起枪,大概一瞄准,想着那句有意瞄准,无意击发的话,手指一扣,树叶间唧唧叫的那只鸟一下就掉到了我的脚下。干弟弟大呼,神了,好枪法啊。呵呵,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打下来,打下鸟其实就是那二分之一的概率起了作用,或者下来,或者不下来。但是,这个事情发生的那个瞬间,我心里其实是许了一个愿的,我这个人其实从来不相信鬼神,但是常常用一些良性的心理自我暗示给自己鼓劲,这个也算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射击奇遇吧。呵呵。

这样的奇遇不止一次,到原来的万州老大桥旁边的批发市场玩,那里有小口径手枪让人玩,枪是一米多长的绳子固定的,只能限定在那里玩。从来没有摸过真枪的我,5发子弹,4发都是8环以上,我想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常常锻炼身体,手力打,持枪稳定性好,而且小口径枪很轻,威力小,后坐力也小,很容易操控,而且那个时候,自己也比较自信和有耐心,所以首次射击成绩很不错,自己也常常将这个事情得意的摆给朋友听。呵呵。这是我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实弹射击。

其实,见到真正的射击好手,是我娶了媳妇后。我的小舅子,部队的优秀射手,夜晚用气枪打蜡烛芯,让我看到了解放军战士的军事素质。和他出去用枪打鸟,只要在射程内的,基本逃脱不了被消灭的命。小舅子本来考上空军的,只因为身体复试的前夜,一同参看的同伴打了通宵的纸牌,小舅子不沾这些,但是也只能陪着伙伴,睡眠不足,第二天眼睛有血丝,取消了加入空军的资格,只得当了陆军。从军三年,学到了不少军事知识和技能,常给我说的一句话是,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以后与枪与射击的故事,就像笑话了,只说其一,网购和本地购了长短各种仿真枪,被当警察的哥哥缴了械,自己也受到了一些教育。

唉,枪啊,枪!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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