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问题,要怎么解决?

经常会想起南沙问题。南沙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怎样解决才是最持久有效?怎样设计才能让这一地区的历史朝着向中国更为有利的方向发展?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个人觉得,要解决南海问题,应该有所选择,区别对待,制定“远交近攻,以小换大”的战略思想。远,是指距离中国较远的东南亚国家,比如印尼、文莱、马来西亚;近,主要指越南和菲律宾。大和小,是指战略意义和现实利益的比较,长远利益和眼前利益的考量。

众所周知,在南海地区的争夺中,主要涉及了六个国家,和中国的台湾地区。台湾地区可以暂时不计较,矛头应该直指其他五国。在这五个国家中,又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越南和菲律宾一方。这两个国家对中国南海地区利益威胁最大,也最方便出手,也可以通过最少的战争资源和最小的战略代价换取更大的南海战略利益和现实利益。另外一种类型是印尼、文莱、马来西亚,可以通过适当的妥协换取。

越南,占据中国南海33个岛屿,盗采石油十分猖獗,还宣称对我西沙、南沙、中沙拥有主权,并不断引入外来势力威胁我战略安全,是南海地区对我威胁最大的国家。越南人口9000多万,国土南北狭长,境内自然资源严重匮乏。越南最近几年发展较快,经济实力、军事实力是东盟诸国中非常强大的,其一党专政的政治体制也十分有利于发动国防动员,加之人口众多,可以迅速形成战略优势。但是由于政治因素,其国内矛盾重重,经济发展也因为遇上经济危机而受到相当大的阻力。南北狭长的国土使得其战略纵深严重不足,东边是南海,西边是中国的盟友、越南曾经的侵略对象老挝、柬埔寨,北边和广西接壤,这种战略形势十分有利于中国对其展开全面打击:利用陆空军优势在北边、西边发动直接冲锋,东线、南线通过二炮部队和海军对其实施全面封锁,利用战略导弹和空军力量迅速摧毁其境内的战略目标,再通过铁路、公路系统以优势兵力从西边、北边迅速占领越南国内,一举摧毁所有抵抗力量。尽管此时有美国、俄罗斯、印度等国的一些支持,但是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愿意在距离中国本土如此近的地方和中国发生正面冲突,他们能做的,顶多只是外交上的声援,中国完全不用顾及。之后,签订合约,限制其陆海空三军军力,中国驻军金兰湾、胡志明市、河内。南海地区的战略形势自然转向中国。倘若不愿发动大规模战事,也可以通过在南海击败其海军舰队,然后强迫其签订合约,将南沙部分海域划归越南,安抚其情绪,而更大的海域则划归我方。但是,鉴于越南是社会主义国家,国内政治体制基本照搬中国,目前执政的越南共产党对华还算是比较友好,主要的干部培训都是在中国进行。同时,越南严峻的国内经济政治形势,加上和中国临近的因素,越南不可能在南海采取过分行动。而且,目前西沙基本全部在我控制之下,越南国内的反对抗议之声从未停止,如果越南政府在南海继续失声,那么具有强烈民族主义情绪的越南民众肯定不会买账,经常出现的反华言行和挑衅行为,可以理解为当局在安抚内部其他力量的无奈之举,是其长期历史教育的结果(越南的历史教育和中国的类似,利用民族悲剧增强国家凝聚力,只不过中国选择了对中国伤害最深的日本,而越南选择了历史上受中国影响最大的中国,尽管越南那么做很卑鄙,但是白眼狼它还是那么做了!)。可以试想,一个卖国的政府,在东方如何被民众拥戴?如果和中国作战失败,那么现在执政的越南共产党很可能失去执政党地位,遭遇颜色革命,最严重的是,越南建国后的历史教育基本上是和中国唱反调,强化中国对越南的侵略史教育(仇华教育),使得以后上台的新的执政党会采取反华政策,西方政治军事力量会更进一步的被引进到中国南大门的越南,而西南地区的另外两个邻居缅甸和印度因素也存在变数(缅甸未来走向不明,印度一直视中国为最大敌人)。那时候,中国面临的麻烦会更大,中国在面对西方民主思潮时遭受更大压力。最好的办法是,斗而不破,争取和平解决,并适当妥协。等到未来,中国真的成为和美国一样拥有更大权力的时候,越南就会成为“墨西哥”,中国和越南的关系,会发展成类似于美国和墨西哥那样的关系。

菲律宾是非法攫取南海利益较大的国家。目前占有中国南沙岛屿7个,并在所占岛屿上建有飞机跑道。在整个南海争夺战中,菲律宾经常引入美国势力胁迫中国,并以占取最大利益为最终目的,对我威胁较大。菲律宾人口8000多万,华裔占据较高比重,政治经济文化方面受华裔影响较大;经济基础薄弱,主要依靠热带经济作物、加工业、造船业创造效益。当然,菲佣创造的价值当然也不能忽略。其外贸上主要依赖中国、日本、美国,还有中国香港、台湾地区,进口现代设备,出口初级产品,经济较为落后。菲律宾在东南亚诸国中军力是比较脆弱的,陆军实力较强,海空军实力很弱,而且境内分裂势力横行。其优势在于优越的地理位置和众多的人力资源。首先它是美国压制中国战略空间的必要环节,美国不会坐视不管;其次,其西边是南海航道,北边是美国不会放弃的台湾,东边是太平洋,南边是澳大利亚的战略回旋空间,所以美、日、澳等国不会让这一战略要地落于对手;另外,菲律宾东面、南面、北面都可以让外来的美日澳三国火速救援,而且又临近美国关岛。这一点造成的影响是其战略位置弥补了国内军力的缺陷,化解了海空军实力不足的中国的威胁。这也正是菲律宾敢于大胆跟中国叫板的最主要资本。至于人力资源优势,那就是战时可以迅速成为武装作战人员,直接给对手带来威胁。我们可以利用的,是其境内的分裂势力和其较弱的军力,不应该直接行动,最好的途径是支持其国内的分裂势力,伺机而动。一旦发生较大冲突,就应该迅速展开军事行动,支持菲律宾南方力量独立,南方肯定站在中国一方,中国便以此为南海谈判的筹码。至于以支持台独来报复大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南海争议中,印尼实际占领岛屿两个,但是其同样宣称对南海部分区域拥有主权。目前,印尼在南海地区的实际动作还是比较少的,比较低调。印尼人口近2.3亿,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伊斯兰国家、东南亚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对马六甲海峡影响最大的国家之一、世界上著名的油气出口国。同时,印尼作为美国围堵中国的第二岛链上的薄弱环节,独立的外交政策,对于缓解美、澳对中国的战略压力,维护海上能源通道的安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不管是考虑战略压力、能源安全,还是考虑中国在印尼市场上的利益,都不应该与印尼为敌。如果处理好了和印尼的关系,对中国十分有利。当然,处理好和中国的关系也是印尼现实需要。印尼国内分裂势力猖獗,人口分布高度集中于爪哇岛,领土过于分散,伊斯兰激进势力活动频繁,南边澳大利亚骚扰(东帝汶就是在澳大利亚支持下才独立的)、东北马六甲海峡区受美国威胁(美国在马六甲有临时驻军),战略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加上其国内经济发展不均衡,需要中国的投资和市场,急切需要和中国合作。相反,一旦中印尼两国为敌,中国在东南亚战略格局中的局部优势瞬间失去,整个东盟会团结起来,直接和中国为敌,后果将是无法想象的。

文莱虽小,也是国家,其占领岛屿一座。文莱是目前在南海海域非法采油比较多的国家之一。收回文莱所占领土,唾手可得,甚至灭了它,也不会太难。但是,文莱是一个人口少、以华人为主的国家,市场狭小,经济严重依赖国际市场,尤其是马来西亚和中国市场。外交上,更倾向于台湾。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中国对其影响只增不减。同时,社会财富又主要集中在少数华裔手中,政治文化上又带有浓厚的华裔文化色彩(当然,也有伊斯兰色彩)。所以,中国完全可以通过政治、经济、文化等手段来控制之,到时候,其所占海域所生产的油气,一样会卖到中国市场,其国家命运系于中国战车之上,其文化繁荣将彰显中国传统文化魅力。

马来西亚也算是东南亚诸国中实力比较强的国家。现在占有我三个岛屿。但是,马来西亚和越南是非法采油最多的国家,仅仅石油开采一项,每年就可以为其带来几十亿元的收入。马来西亚综合实力比较强,经济实力雄厚,外交地位比较高,人口较多(三千多万),马来人、印度人、华裔占比相当,基本上是各三分之一。马来人在政治上掌握绝对话语权,但华裔在其经济、文化上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政治影响力也不可小觑。马来西亚和印尼一样,扼守马六甲要冲,战略价值十分重要,其境内又拥有丰富的锡矿资源,石油出口比较多。橡胶加工、汽车制造、电子产业、服务业等比较发达,对美、日、欧、新加坡、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市场依赖性很大。军事方面,马来西亚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倾向于通过东盟发挥自己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在中美博弈的东南亚两级格局中处于中立姿态。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马来西亚并无和中国作对之意,没有引进境外势力插手南海,只是想通过外交途径保住目前所获利益。同时,马来西亚的战略位置、市场潜力、文化价值、外交资源可以为我所用,而且会换来极好的战略效益。所以,没必要和马来西亚把关系搞僵。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越南、菲律宾是占取我南海利益最大的一方,而且其态度最为强硬,外交麻烦也最大,及其容易将境外大国引进南海地区,造成南海形势的严峻化,譬如近期美、日、俄、印等国在南海的行动。其对我南海威胁最大。尽管这两国所拥有的战略资源不少,市场较大,华裔人口影响较大,文化联系较为密切,但是其所具有的战略地位较低,不会对中国南亚海运航线造成太大威胁,同时又和中国本土临近,少去不少战略距离,便于发动打击和日后控制。正所谓用很少的战略资源换取足够多的南海资源和战略空间。另一方面,印尼、马来西亚、文莱三国态度稍微温和,占据南海资源较少,但是战略价值十分关键。和这三国处理好关系,近可以威胁越南菲律宾,争取来自东盟内部的有利因素,远可以减轻来自美国等强权因素的威胁,形成以伊朗、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孟加拉国、缅甸、老挝、柬埔寨、泰国、印尼、马来西亚、文莱为战略缓冲带,瓦解美国在东南亚对中国的战略包围圈,回击美国的战略包围和来自印度、日本等国的边境威胁。这一方可谓失去小的一点资源,换回和平崛起的良好国际形象,又能换得大片战略空间,营造良好的周边战略环境。这样综合在一起,有软又硬,有和平又有坚决维护主权的姿态,不是挺好的吗?

尽管如此,还是有众多的因素是无法回避的。比如,外来因素的变数,确保长久南海安宁,中国到底走向何方,国内危机的潜在威胁都是无法预知的。希望一切由有智慧的人为我们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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