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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脉络

霸王的谢幕

浊清

拒绝流水账般的历史。把书上写的在写一遍谁不会?

希望大家能看完,稍微有点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公元前202年。垓下,一役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泪别虞姬。乌江畔长亭外,霸王无颜见江东父老自刎乌江。生时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千年后的李清照不免感慨。又一个千年以后的笔者也不禁感叹。项羽败了一败涂地。身死国破,上不能守国,下无法保全妻儿。如此英雄一世何至如此?

时光回转公元前206年西楚霸王项羽在戏下封了十八个王(包括楚怀王),这是他人生的顶峰也是衰落的开始,盛极而衰天道如此。

项羽封旧六国贵族为王如赵王歇.魏王豹等,封反秦先锋汉王刘邦.九江王英布等,封下属亲信燕王臧涂.临江王共敖等,封秦国降将雍王章邯.塞王司马欣等。于是可以看到天下形成了旧贵族新军阀原下属秦降将共尊霸王项羽这样一个看似稳固的结构。诸王之间互相牵制实互为羁绊,但实则破绽百出。

如果把整个国家的权利延伸看成是一个三角结构的话。项羽设计的结构是霸王.十八路诸侯.公卿贵族.平民这样的一个上下结构。而在实际执行当中却不如想象中完美。所谓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大概就是这样吧。

实际是天下间只有有王.公卿贵族.平民而项羽不过是第十九个王罢了(包括楚怀王)。归结来说问题在于项羽与诸侯之间没有授予的关系以及共同的利益。你封了我可是你管不了我。项羽只是用自己的实力暂时压制住了十八个诸侯,成了诸侯中的霸主而已。再无其他多余的权力。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项羽建立的这一套的制度没有让自己成为这张皮,十八路诸侯也没有成为上面的毛。与其说项羽封十八王还不如说十九个军阀肢解了大秦帝国。大家可以想象原来是七国争霸如今却变成十九军阀。那不是更乱了吗?战端再起的条件就简单了。

第一时间.你项羽现在强不可能永远强等着你。你衰落的一天就是战端再起的一天。争权夺利这是人性所以在没有有效的体制约束的情况下这一结果是必然的。

第二出现一个实力上可以跟项羽叫板的王。历史并没有让我们等太久。转年刘邦派韩信暗度陈仓突袭关中三王。楚汉之争就此拉开了序幕。历史读到这里笔者经常思考为什么项羽会做出这样一个选择。十九个军阀的出现必然是天下大乱的序曲。

即使是项羽政治上智慧不够但他的手下总还是有人的吧。我们看历史人物的时候应该首先报以尊重然后在了解他面对的情况分析他最后做出的选择。这样才让历史成为我们真正的老师。只知他这样做了是不够的。胜利或者失败不重要,毕竟那是项羽的事或者是其他历史人物的事。重要的是明明是条死路以项羽及其后辈这样的天下一时之豪杰必定能看的出来,看出来了为什么他还要往上走?千万不能对失败者就嗤之以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作为一个统治者来说体现的绝对不失勇气,也不会是愚蠢.更多的是无奈

一个国家的建立之后会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当然是借鉴前朝灭国的经验教训,以及前朝为何兴盛的好的政策。所以历朝历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前朝历史。

项羽集团从大秦的手中夺取了政权以后,便开始思考总结并建立下一阶段的天下秩序。以弥补秦亡以后的权利真空。

而能够参与其中的大概有这么几个势力,最高权力拥有者项羽,拥有兵权的地方实力派{诸侯},天下的政治精英集团。而项羽集团能够借鉴的制度有两种。分别是天下共主的封建制和中央集权的郡县制。

周的制度是裂土封王以礼法管制诸王以诸侯互相牵制使地方达成平衡共同尊王攘夷周天子成为天下共主。而秦则是消灭诸侯取消封建代以郡县制形成地方中央在到皇帝的政治平衡集权于皇帝。

比较秦周两朝不难发现,秦的皇帝权利更大地方权利更小。官员的升迁全凭皇帝意志,于是官员对皇帝有一种天然的向心力。而周的天子权利比较小。地方诸侯的权利除了名义上的尊王和礼法上的等级外几乎与周天子无异。

且官位世袭除第一代诸侯其他后继者由于人性逐利这一定律必然与周天子渐行渐远天然的有种离心力。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呢?大周享国800余年大秦国祚只有短短15年。所谓分析那么必须站在当时人的眼界来看{指以上所有势力}并没有发现郡县制有多大优势。因为他们不知道大汉也不知道盛唐。但他们知道西周。又接受了长达800年的天下共主的思想教育从这一点来看大家应该不会把周制看做一种落后的必须取代的制度,继而也不会把秦制就觉得是先进的进步的制度。

再以一个既得利益者的心态去揣摩{指以上所有势力},权利再大15年没了。权利虽小但持续时间长达800年。800年的时间让你的家族开枝散叶崛取住天下最高的权利,在家天下的时代任何一个统治者的心中都是巨大的诱惑而且无以复加。

政治精英集团的思维中呢?今天我也时常会想象,我存在于大汉由盛转衰的历史时刻,如果我身处安史之乱前夕,薏或许我来到1840年前的大清。我要怎样挽狂澜于即倒,扶大汉于衰微。不知各位看客是否也曾有如此想法。这种想法虽然可笑但却真实存在。曾经的天下共主如何的盛况尚未远去历历在目。且机会就在眼前政治精英集团的选择自然呼之欲出。

最后我们来看看诸侯的想法,那几乎是不用多言郡县制是不可接受的。因为他实际剥夺了他们的权利,作为既得利益者维护自身利益是必然的。所以在这个时代霸王永远只能是霸王永远成不了帝王。

那么项羽及其核心的谋士集团有没有想过帝业呢?答案肯定是有想过的,毕竟权利大比权利小还是有诱惑的。那么项羽及其核心集团为什么不推行帝制呢?因为之后的刘邦不是就这样做了吗?不但做了还做成了,建立了以个长达400年的大帝国。

项羽时代有地方实力派刘邦时代也有,项羽时代有政治精英刘邦时代的也有,同样的也是面对着15年的大秦与800年的大周。为什么刘邦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呢?请注意刘邦时代的诸侯是下属。而项羽时代的诸侯是盟友项羽只是盟主。尤其要注意的是大汉初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郡县制应该说是封建制结合郡县制算是一国俩制吧。实际是对实力派的一种妥协。

最重要的是刘邦建国的时候历史上多了一个前朝的经验教训那就是项羽的覆灭。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刘邦及其集团害怕15年的短暂统治向往800年的长治久安这是肯定的,但刘邦集团更怕如同项羽一般的失败。这中间的问题将会在以后详述。而项羽强行要推动郡县制的话一定会遇上盟友联合起来反抗最后的结果就是完蛋。

为什么呢?经常会有人说是项羽灭秦。然后有人出来说不对!是刘邦灭秦。因为刘邦先入关中,实际是他灭秦。其实是天下诸侯共同灭秦。单靠项羽的实力或者是项羽加刘邦是不足以灭秦的。是天下诸侯大联合灭掉的秦国。也就是说当时的项羽不具备对天下军队的绝对控制。一旦强行推行帝制必然面对地方诸侯联合讨伐。

也就是说项羽的实力是强于天下诸侯,但是还没有说强大到天下诸侯联合起来也对抗不了得地步。在这种情况下称帝就是要夺天下诸侯的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逼着他们联合起来对抗你。其实即使是天下诸侯联合起来也比一定是项羽的对手。只要项羽下灭刘邦在对关东地区的诸侯分而治之其实项羽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为什么项羽最终选择了霸业而不是帝业呢?没有能够在霸上消灭掉刘邦的军队。也没有能够在鸿门宴上杀掉刘邦。导致刘邦逃跑错失最佳机会。而这之后刘邦以及其他诸侯的存在项羽没有把握独立对抗天下诸侯。或许算是一种被安逸腐化惧怕失去既得利益的心理状态吧。

于是项羽选着了妥协。在项羽面前最好的机会是鸿门宴杀刘邦用阴谋这样代价最小结果最好。结果没杀。

次一点的机会是挥军消灭霸上的刘邦军队直接一锅端用阳谋。代价也有限毕竟比打仗刘邦还是比不过项羽的。结果又没干。

最后的机会就是封王之前进缴其他诸侯愿意跟我走的跟我走不愿意的就灭掉。等于向天下其他诸侯宣战!代价最大。当然这需要勇气,当年破釜沉舟同样的勇气。但是最终项羽没有这样做。错过了这三次机会项羽只有唯一的选择:封建制。

当项羽大封诸侯自己做霸王的时候其实已经埋下了失败的种子。封建制度天生的缺乏向心力这直接导致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地方诸侯与项羽之间必然渐行渐远。项羽集团缺乏压制天下诸侯的必要实力。比如诸侯叛乱中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政治军事势力的辅助。既然封建制是最终的选择那么项羽及其核心集团虽然接受但接受并不代表全盘接受。其中还是有许多值得耐人寻味地方。

我们来看看项羽所封十八王的结构。西魏王豹.赵王歇.韩王成这哥仨儿是三晋的旧贵族都属于复国这一类型。其中韩王成是刘邦封的自然是属于刘邦系统的。项羽集团则将三国一分为二个封了三个不属于王族的旧贵族为王分别是殷王司马邛.常山王张耳.河南王申阳。让他们互相牵制。

而实力更强一些的齐国则分成三个国家。对四国旧贵族来说都是不满的。而不属于王族的三个王则是惊惧的觉得自己被封为王是放在火上烤没有安全感。日后也证明了这一点齐国三王常山王张耳河南王申阳都是投降的。

魏王则是降了叛,叛了再降。韩王成则本来就是刘邦封的所以也是降了。实际只有赵王歇是死磕的。所以对这几家的封王可以说是失败的。

对于楚国呢?项羽集团则是杀怀王。所以大家千万别看鸿门宴上的项羽没有杀刘邦就觉得项羽妇人之仁。杀怀王这等于是弑主的事儿。项羽可是办了的。杀楚怀王后把楚国分成四部西楚霸王.临江王.衡山王.九江王四个王。

这事就充分说明了项羽的一个性格特点:对于绝对的威胁从不手软。但当面对相对威胁的时候一般选着容忍拉拢。但是没有考虑更加长远。比如鸿门宴和杀怀王俩件事就是典型证明。这也是项羽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临江王是楚国旧贵族其实是对内部的一种分权和拉拢这一支分封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成功在于霸王自刎以后他们仍然坚持抵抗最后身死国破。失败在于,如此一个十八王中仅有的几个有共同利益的诸侯势力实力太弱。如果能够让他封地更大势力更强,也许楚汉相争的格局会有所改变。

那么为什么项羽不把他封的强一点呢?答案是否定的。共敖本来是楚国大臣,与项羽同出一个系统过于强大会在内部分化项羽的实力所以项羽只能封到这个地步,不能让其实力过于强大。如果一定要给个解决方案的话也许可以考虑多封楚国集团内部的人为王。这样既不会喧宾夺主也保全了楚势力在天下的绝对优势。获得了必要的拥有共同利益的势力的辅助。刘邦获取权力后就是这么做的。以后会有详述。但是项羽又错过了。

四王中第三个是百越贵族这明显是在拉拢百越族。但是光有恩惠是不够的需要一个制度让其与你有共同的利益。这样才能让其拼尽全力保护项羽的地位。显然没有这套秩序。所以衡山王以后又变成了长沙王在以后又成了大汉八大异姓王中仅有的两个善终的王之一。四王中最后一个九江王属于反秦先锋同样的问题是没有制度控制霸王麾下的九江王变成大汉治下淮南王。对地的分封也是失败的。

在来看燕国。燕国被一分为二分别是燕王和辽西王。且燕国发生的事情进一步刺激了天下诸侯。什么事情呢?韩广属于反秦先锋派自立燕王后派臧荼助项羽灭秦。秦灭后臧荼成为了项羽的亲信。且项羽不信任韩广,为了平衡燕的内部不允许韩广一家独大于是转封臧荼为燕王韩广为辽西王。

韩广不服于是起兵攻打臧荼兵败身死。项羽直接将燕完全封与臧荼。所以讲到项羽经常看到说刘邦未得天下分天下。比如韩信封齐王.英布封淮南王.项羽就小气。其实不是项羽也大方。可惜大方的不是时候。

这又是项羽性格的一个反映。在自己没拥有的很多的时候就随便挥霍没有目的性。在自己拥有的东西越来也少时就倍加珍惜舍不得给予。结果是该给的时候没有给予也就没有争取到可以争取到的辅助势力。

比如当年的九江王英布。不该给的时候多给反而给各诸侯心中留下了不好的阴影。因为这纯粹就是在明着排除异己。这时候各地诸侯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臧荼还是韩广呢?让这个本就没什么向心力的结构更加的离心离德各怀鬼胎。最终被刘邦打打拉拉各个击破。最失败的地方是如此大方也没有拉拢住臧荼。在楚汉相争的关键拐点韩信灭赵横扫河北时臧荼按兵不动。赵亡以后干脆投降了。

还是那句话光有恩惠是不够的。需要制度确立共同的利益,让保全项羽变成就是保全自己这样才能让各地诸侯拼老命。

而项羽集团在封王中唯一的能够值得称道的地方便是在秦地的封赏上。一坚决不把关中封予刘邦而是封东川汉中.西川蜀中封的最远。这还不够稳当还在出是川必经之路上安排三个王专门镇压刘邦。司马欣.章邯.董翳.这哥仨共同点降将,没实力却强行封王他们的实力完全来源于项羽。于是只有项羽的存在才能有三秦王的存在。这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具体体现。

如果天下诸侯都是这么封那么项羽就不会失败了。可惜时势不允许项羽这样。项羽集团只能在前面讲的基础上尽力的修改。这个地步已经是现有条件下能做的最好的了。总的来说没有合理的制度将天下十八王(包括楚怀王)纳入自己的体系中加以约束,反而自己成了天下的第十九个王。死心塌地跟项羽走的只有章邯.司马欣.董翳.共敖。其他各诸侯都是墙头草两边倒。

我们以刘邦项羽之间的楚汉战争来具体的看天下诸侯的行动以及心态。楚汉相争前为何没有诸侯起兵?项羽集团绝对实力上压过了各路诸侯此时没人愿意起兵。这时候起兵不但要面对项羽还要面对天下其他诸侯。一定会出现墙倒众人推的局面。十八家诸侯分掉你的土地子民。在此时诸侯看来这个时候起兵明显是自取灭亡。既然如此为什么刘邦敢于发动战争?

其一偏居西部不会出现其他地处中原的诸侯要面对的围攻局面。有人便会说九江王英布衡山王吴炳,都是地处政治中心以外为什么他们没有起兵?下文详述。

其二诸侯中刘邦实力仅次于项羽尤其是在人才方面大大强于项羽。能够随口念出名字的谋臣武将都不下数十人。反观项羽除了范增还就真没几个了。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实力上能和项羽叫板的王。九江王英布衡山王吴炳实力明显不具备。

其三战略目标容易达到。刘邦只要北出关中并控制关中扼住函谷关。那就相当于当年秦帝国的疆域了。最重要的是项羽远在彭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旦拿下关中便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我们看刘邦出汉中用的是突袭与偷袭的战术速战速决。快速达成战略目标。一旦达成便可以与项羽分庭抗礼。所以刘邦敢于发动对楚战争。

楚汉相争初期为什么关中的三路诸侯要帮助项羽呢?刘邦出汉中必须夺下关中他们之间是结构性矛盾战争在所难免。另外就是突袭速败来不及布置。既然刘邦一定要取关中而自己明显实力弱于刘邦那为什么不投靠刘邦反而选择死磕呢?章邯司马欣等人是秦国降将是项羽的赏识才被封王的。而项羽是他们权利的来源刘邦起兵对抗项羽这就是在挖他们立命的根本。

所以必然与刘邦死磕。项羽的赏识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把他们哥仨儿封到关中。专门镇压刘邦。这也是项羽体系中仅有的四个的可靠地军事辅助势力。所以封王是有艺术的。项羽集团也不是没有考虑到可靠地辅助这个问题的。只是这个势力是在太弱。而且第一战就报销了。

那么项羽为什么不给予他们更强的实力呢?这个问题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实力太强就如同刘邦一样脱离掌控。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二是降将都能有这样的殊荣其实已经是项羽集团强行推行的,在多给难以服众。项羽多少还是要顾及其他的政治势力的看法。保持住这种微妙的平衡。

那么刘邦控制了关中进兵河北的时候赵王为什么还是选择死磕呢?其实韩信伐赵时从背水一战就可以看出来刘邦还是劣势。天下诸侯任然认定项羽胜的几率要大。逐利是人的天性所以仍然支持项羽。战争的真正转折是韩信灭降魏假齐王之后。在这之前西魏王降了叛,叛了再降极为反复这也是哪个时候诸侯的典型心里代表。在这之后抵抗的赵亡了。反复的魏王也没有被处理反而被宽大(至少当时是)于是大量的项羽阵营诸侯投靠刘邦,项羽众叛亲离走向绝境。

为什么?此时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反转刘邦强势项羽弱势投靠刘邦与楚汉相争初期帮助项羽的道理相同。此时还跟着项羽走的诸侯肯定是傻子因为这明显不符合人性逐利这一万古不变的定律。那难道当年楚汉之际就没有忠臣了吗?有啊。忠君爱国是中国传统怎么会没有忠臣。可惜项羽是盟主从来不是君主。诸侯没有对你效忠的义务,盟友之间只能看利。

所以问题还是在于项羽建立的体制出了问题。再加上刘邦有官的加官,没封地的封地,比如封英布淮南王,封韩信齐王。未得天下先分天下。在刘邦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项羽的结局已然注定。即使楚汉战争项羽胜利也无法弥补其制度上的先天不足。覆灭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其实大家可以把项羽称霸王的这一历史时刻看做是一场未完成的改朝换代。项羽如果灭秦以后继续战争而不是选择安逸寄希望于政治解决那么或许今天的我们会叫楚族。既然决定要杀楚怀王那干脆连刘邦一起杀掉。进军霸上消灭刘邦集团。回身出关携大胜余威扑灭六国旧贵。打打拉拉各个击破。最终剪除掉这些羁绊自己的政治军事势力完成帝业。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结果却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虽然历史不容假设。但我们可以从中看到失败的原因然后思考解决办法。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便是这么一个道理。

我不知道虞姬有多美.乌骓马有骏.千军万马有多麽雄壮.只是时常想象一个男人骑在乌骓马上拥着绝美的虞姬十八路诸侯分列左右数万将士威武雄壮,大喊:霸王.霸王。何等的光荣。不由感叹大丈夫当如此呼。可惜昙花一现。微风轻抚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本文内容于 2014/4/8 2:03:58 被w33397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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