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首领希姆来

德意志第三帝国纳粹酷吏,陆军司令,第三帝国第二号权势人物-希姆来。生于1900年11月7日,卒于1945年5月23日。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加入武装的右翼组织。1923年11月,参加了A.希特勒策动的啤酒店未遂暴动。1925年参加纳粹党,任党卫军首脑。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上台后,希姆莱成为慕尼黑警察局长,在达豪建立起第三帝国的第一座集中营,组织了全德意志帝国的****治警察。1934年4月成为普鲁士盖世太保第二号头目。至1936年掌握全部指挥权。在1934年6月30日的清洗中,希姆莱领导的党卫军排挤了冲锋队,从而加强了希特勒对纳粹党及军队的控制;党卫军逐步成为仅次于军队的一支武装力量。1941年希特勒决定消灭欧洲犹太人,希姆莱在东欧组织了若干座灭绝营,大战结束之前,几乎消灭了欧洲的整个犹太民族。到1943 年,他已爬上内****部部长兼帝国行****总监的高位,控制了情报网及军事补给部门。在1944年 7月20日谋杀希特勒未遂事件以后,他成为军械部门的头子。1945年初,他领导人民冲锋队和“狼人”,前者是包括老年人在内的全民总动员的组织,后者则是企图在战后继续进行游击战的一个组织。他还指挥过两个军团。在大战的最后几个月里,希姆莱妄想取代元首的野心暴露,希特勒立即免去希莱姆的全部职务,下令逮捕法办。希姆莱假扮成一名普通士兵企图逃窜,被盟军俘获后服毒****。

希姆莱外表斯文,内心极度变态。农业大学毕业的希姆莱屠杀犹太人就像当年经营养鸡场时杀鸡一样痛快。希姆莱是一个唯心主义疯子,坚信自己是日尔曼民族英雄的后裔。为了纯化日尔曼人血统,希姆莱推行种族灭绝主义****策,并将好的“雅利安人”集中进行有计划的繁殖。希姆莱相信“雅利安人”是“亚特兰蒂斯神族”的后裔,只要纯化血统,就能恢复神力,把党卫军打造成“神族不死军团”。在希姆莱的鼓吹下,德国提倡“雅利安人”大规模生育,导致战后出现大规模婴儿潮,妇女们也成为单纯的生育工具。希姆莱成立许多特殊研究会,以研制出各种传说中的神器和现代化的梦幻武器,如:UFO、“地球轴心”、“圣杯”、“命运之矛”等。希姆莱曾派出哈勒为首的探险队前往西藏寻找沙姆巴拉洞穴中可以随意控制时间、空间变化的“地球轴心”,据说哈勒被英国人捉住之后,成功越狱并找到了“地球轴心”,但是不知道如何操纵。甚至有人认为希姆莱的UFO试制成功,只是还没来得及投入使用,第三帝国就灭亡了。

希姆莱的党卫军成员都是素质很高的专业认识,君特利·格拉斯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之后才公布自己隐瞒60年的党卫军身份。党卫军虽然不是正规部队,但装备了比正规部队更精良的武器,且训练更严格,成为帝国嫡系精锐部队。希姆莱和帝国元帅戈林一样,****治野心勃勃,追随希特勒只是为了互相利用而已,而真正蒙在鼓里的确是希特勒。

希姆来

。。。。。。除掉了罗姆以后,冲锋队在政治上已成为一具僵尸。获胜者则是党卫队。而希姆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它变成一个独立的组织并建立党卫队自己的武装部队。希姆来相信对于国防军来说,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现在必须面对的观实是:日益壮大的党卫军已经膨胀成为一个比昔日冲锋队更为危险的竞争对手。然而,为了使党卫军不成为冲锋队第二,其最早的领导者希姆来必须作出榜样。在希姆来的授意下,盖世太保在第二天夜里,把还在搂着女人做美梦的罗姆从被窝里拖起来,秘密押送到郊外活埋了。这个历史上第三帝国最邪恶恐怖的家伙,就这样了结了自己罪恶的一生。这个消息更加坚定了党卫队和其老大尤利乌斯-绍布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有意识地闪过去动摇“元首权威”的决心。

对于剩余的冲锋队成员,希姆来并没有赶净杀绝。两天后,希姆来在柏林市政大厅前的广场,召集了柏林的剩余的冲锋队队员,并向他们发表演说道:一年前,我们第一次在这里会面,那是对国社党的政治領导人第一次的粗略检阅,20万人齐聚在这里,他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仅仅是出于感情的召唤,同时还出于他们的忠诚,我们自己人挑起纷争的不幸事件,把我们更紧密的聚集在一起,并且是我们的思想境界升昂,不理解這些的人,必然沒有经过他们之间同样的苦难。这种事情很难以用言語描述,在危难中,千百万人聚集起来,其他人不会了解,这不是国家所要的秩序!他们在自欺欺人!国家沒有命令我們!是我们命令国家!国家沒有创造我们!而是我们创造了自己的国家!祸劫幸存下來,并且变的更坚強,只要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給祸劫注入力量,像去年一样,那時,鼓声将汇集起來,旗帜將汇集起來,人們将汇集起來,到那時,原来被分开的人们,将会跟随着这支神圣的队伍。对我们来说,那将是一个侮辱,如果我们失去了我们为之战斗的理想,我们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为此操心劳累,多少牺牲,失去了多少美好的事物,放弃了赋予生命意义和目标的事物,一个人就不能称为有信念地活着,如果不是为了实践一个极其重要的使命,我们不会付出这么多,这种使命,沒有凡间的力量可以发出。上帝,正是造物的上帝,給我们的使命!故我们今晚在此发誓,每一小时,每一天,只想著德国的人民和国家,向德意志国家致敬!向德意志人民致敬!广场里的原冲锋队员们感到一丝温暖,他们觉得元首并没有抛弃他们,这一切都是罗姆的过错。于是群起山呼:胜利万岁!胜利万岁!胜利万岁!

从这时起,希特勒已经成为党和国家大权独揽的统治者。而希姆来作为党的领袖和国家首脑的双重头衔被改写成为“元首和国家总理”这样一种格式。希姆来实际上成为联系党与政府的唯一桥梁,而党和国家政府之间的相互关系却被有意识地搞得含糊不清。旧时的国家机构大体上被保留下来,只是在各级管理机构当中增设了党的组织,它们享有与同级管理机构平分秋色的权限。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样的一种国家与党的并驾齐驱在多数情况下往往造成对立。在纳粹宣传机器把“元首国家”作为一种统一的、强烈意志的反映而大肆鼓吹,说它与议会民主制度有着天壤之别之际,集团和个人之间连续不断的权力斗争却从未在幕后停息过。这种“分而治之”的策略防止了能够给希姆来造成危害的权力挑战,而作为超然于派系龃龉之上的仲裁者的身份又加强了我那不可侵犯的地位。元首的意志就等于“第三帝国”的最高法律。纳粹官员们的一切权力都必须严格遵守元首原则而绝不允许离经叛道。

希姆来现在成了权与法的主宰者。



希姆来的未日

海军元帅邓尼茨的残缺帝国也土崩瓦解时,希姆莱知道,他已是一个什么都输光了的人。施维林·冯·克罗西克伯爵看出这个强自镇定(希姆莱说:“纪律,我的先生们,纪律”)的党卫队头子心里盘算着什么。伯爵劝告希姆莱,“原来的党卫队全国领袖可不能改名换姓和贴上假胡须给别人抓住!除此,您别无其他道路可走。这样您就必须对您的队员承担责任。”但是,希姆莱想到的唯一办法,恰恰是伯爵警告他不可以做的那个办法。

1945年5月10日,希姆莱戴上一只眼罩,穿上一套野战秘密警察的制服,揣着一张名叫海因里希·青格尔的身份证,这个人面部特征酷似希姆莱,是经人民法庭判处死刑的犯人。随后,党卫队领袖就开始潜逃,企图逃脱历史的惩罚。5月10日,希姆莱离开弗伦斯堡,向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东海岸的马恩进发。他们走了10天。随后,希姆莱和他的随从继续赶路。他们有时在火车站寄宿,有时则露宿旷野。希姆莱当时考虑的是如何通过和盟军谈判保住他的地位、是他留在德国南方的他的两个家(妻子与情妇)的命运。E党卫军的这支小部队来到易北河口时,不得不把他们的汽车丢弃。这时还有谁留在希姆身边呢,有勃兰特教授和卡尔·格布哈特教授,党卫军上校维尔纳·格罗特曼,奥托·奥仑道夫,党卫军少校马彻,再就是党卫军分队长约瑟夫·基尔梅尔。他们全都摘下领口上的徽章,化装成交通警。这7个人付了500德国马克的船钱,混在逃难的人群中,没被人认出,渡过了易北河的小港湾。他们开始步行。5月21日,在走了约150公里后,他们来到不来梅港。在这儿,他们被英国人设的关卡拦住。一卫兵发现他们的身份证做得极好、极新,图章过多,便产生了怀疑,遂将他们扣押。他们被监禁在菲林布斯台尔的兵营里。

5月23日14时,一辆汽车将这7个行迹可疑的人运到威悉河畔靠近尼恩堡的科尔哈根031号兵营。16时,有人将这一情况报告了塞尔维斯特上尉。

这7人中的3人要求与上尉对话。上尉接见了他们。3人中最矮小的一个取下他的黑色蒙眼布条,戴上眼镜,碰了一下脚后跟,说:“我是海因里希·希姆莱。我有紧急的事情要与蒙哥马利元帅谈!”

塞尔维斯特上尉将情况报告了他的上级。在等待答复的时候,他拿给希姆莱一套英国军服,但希姆莱拒不接受,因为他害怕穿着这身衣服被拍照。希姆莱被命令把衣服脱得精光,穿上英国人送给他的一件衬衣、衬裤、短统袜。有人对希姆莱的衣服进行认真仔细的检查,从他上衣的村里里发现了一瓶毒药,此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毒物。

一个还可能有另一瓶毒药的念头困拢着上尉,使他两眼直盯着他。他后来说道:“我派人找来一些家制面包、夹干酪面包片。还有茶给希姆莱吃喝,借以观察他会从嘴里取出什么东西。他吃饭时,我一直在监着他,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外。他装得很是规矩、老实,使我觉得他似乎已被征服了。他打算交待问题,有时还显得近乎活跃,一开始,他像是病了,但吃过东西、洗过澡之后(不允许他刮胡子),就完全恢复了活力。在我监视下的8小时内,他总是一再打听有关他的同伙的消息,对他们的命运显得很是关心忧虑。我难以想象,他就是战前及战争期间新闻界所说的那个极端骄横残酷的人。”这位彬彬有礼的“教员”难道又恢复了他的本性?

到了晚上,蒙哥马利元帅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迈克尔·墨菲上校来了。他决定用汽车将希姆莱带到离031号兵营约15公里远的第二军团总部,并由情报部门的官员押送。来到讯问中心后,希姆莱被交付给上士埃德温·奥斯丁看管。在旁边的办公室里,墨菲听031号兵营的军官汇报情况。他突然问:“我想你们是对他搜查过了。在他身上可有毒药?”

“是的”,塞尔维斯特上尉回答,“在他上衣里子里,有一小瓶毒药。此外,再无发现。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自杀。”

“我希望是这样。”墨菲说:“可你们想过要在他嘴里仔细搜查一下吗?没有吧?那好了,马上检查他的嘴。他放在口袋里的毒药很可能是为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用的。”

有人当即把希姆莱带来,命令他张开嘴。刹那间,惨剧发生了。目睹当时情形的乔·吉·海德凯和约翰尼斯·利布说:“只不过一秒钟的工夫,他(希姆莱)的身子就僵直了。他的眼睛缩小,上下领拌动着。过了片刻,他就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医生立即跪下,用力把他的牙齿掰开,把手指伸进去欲将氰化钾胶翼的残物从牙龈上取出来,上校墨菲大声嚷着。另一个医生跑过来,给已失去知觉的俘虏灌大剂量的呕吐剂,随后又给他洗胃。”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折腾了12分钟后,医生们只得认输:党卫军首领海因里希·希姆莱死了。如同赫尔曼·戈林后来在纽伦堡所作的那样,他宁可服毒,也不愿死于战胜者的麻绳之下。

两天后,这位令人毛骨悚然的党卫军总头子葬于吕纳堡郊外的荒野里。他的尸体用英国军毯裹着,外包一层金属网,再用电线捆起来。上士奥斯丁,服役前是个清洁工,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给希姆莱挖了墓穴(以后没有任何文字泄露这一秘密)。战后,尽管有人为找到这块地方愿付出巨款,可奥斯丁始终拒绝泄露党卫军首领海因里希·希姆莱的墓地位置。

据说希姆莱出逃时,他的“奔驰”汽车拉着的那个巨大的希姆莱人事档案铁皮箱被隐藏在普伦14湖地区的玛朗特古堡和卡尔科斯特之间的某个地方,可后来人们一直未能找到。14湖湖底的泥沙将永远不会向世间显示这个箱子。黑衫队和盖世太保头子的秘密之物现在想必已腐烂了。它们那对人说来常常是凶险莫测的影响再也不复存在了。

希特勒、希姆来、党卫队作为人类罪恶的一部分,永远地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上海老狐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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