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有“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

有一些人在争论到底当年的外滩公园(现在的黄埔公园)有木有“华人与狗不许入内”这块牌子。其实我也很好奇,于是就去查一下。

维基上说这是谣言,并不存在这个传说中的牌子,一般来说维基的东西还是比较可靠的,那么这个谣言是谁发明的呢?难道真是某些国人自轻自贱,硬编出来好用来“爱国”?

我继续查,竟然发现一篇英文的论文,题目是《Shanghai's "Dogs and Chinese Not Admitted" Sign: Legend, History and Contemporary Symbol》《上海的“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传说,历史和时代标志》,作者是Robert A. Bickers和Jeffrey N. Wasserstrom。真是内容详尽。我把一些内容摘录如下:

那个公园的条例有过几个版本。

1894年版:顺便说一声,那时狗是可以领进去的

4. No Chinese shall be admitted to the ground except servants of the various Clubs using the same, or of members belonging to such Clubs.(华人禁入,俱乐部及会员之仆役例外)

1903年版:

1. No dogs or bicycles are admitted.(狗与自行车不许入内)

5. No Chinese are admitted, except servants in attendance upon foreigners(华人禁入,洋人之仆役例外)

1913年版:

1. These Gardens are reserved exclusively for the foreign community(本园仅对外国人开放)

2. No dogs or bicycles are admitted.(狗与自行车不许入内)

1917年版:

1. The Gardens are reserved for the foreign community(本园只对外国人开放)

4. Dogs and bicycles are not admitted.(狗与自行车不许入内)

是不是真有“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

现在网上的图片(好像出自上海某纪念馆)是最后那个版本的。明显语言上的歧视越来越弱,其实1928年以后,公园也对华人开放了。

所以严格来说,历史上并没有出现“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的英文牌子---即没有牌子把“华人”和“狗”放在一个句子里,这个中文牌子实物的出现是在《精武门》的电影里,是个道具。

那么真是我们中国人自己骂自己么?西方人到底说没说过这句话呢?答案是肯定的!

1914年,Putnam Weale(B.L.Simpson)的小说里有这样一段话:某些傻瓜在公园里挂上了“华人与狗不许入内”("Chinese and Dogs Not Admitted.")的牌子。

而这句话第一次在新闻报道中出现是1917年K.S.Latourette's的《The Development of China》。

根据该论文作者的猜测,很有可能这句话就是当时一些西方人对那个条例的口头描述,即一种口语化的条例。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1903~1917年之间。这句话后来就慢慢流传开来,让很多人,包括中国国内的和西方世界的,误以为真的存在那块牌子。

总之,“华人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在历史上,可能并没有真正的以物理形式存在过,但在西方人嘴上笔下和中国人的眼里心中,确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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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争论慰安妇是不是真的,中国人现在讨论‘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是不是真的。唉,可悲呀。真是无聊无耻。

========续贴

郭沫若在民国12年8月23日夜间写的《月蚀》一文中,就有;“没有法子走到黄浦公园去罢,穿件洋服去假充东洋人去罢!可怜的亡国奴都还够不上,印度人都可以进出自由,只有我们华人是狗!……。”又写道“……穿和服也可以,穿印度服也可以,只有中国衣服是不行的。上海几处的公园都禁止狗与华人入内,其实狗倒可以进去,人是不行,人要变狗的时候便可以进去了。”同年11月16日蔡和森在《向导导报》发表题为“被外国帝国主义宰制八十年的上海”一文中写道:租界以内最初是不准华人居住的,而是“华人与犬不得入内”的标揭,至今悬挂在外国公园的门上。民国13年11月25日,孙中山发表《中国内乱之原因》的演说:“上海黄浦滩和四川路那两个公园,我们中国人至今还是不能进去,从前在那些公园的门口,并挂一块牌说:狗同中国人不许入。”

其时,连西方人中也有反映。美国朱利叶斯董事会托管基金会董事长爱德久·恩波利,在题为在北京一次会谈的文章(登载在1930年11月《大西洋月报》)中提到:“一件粗暴无礼对待一个文明国家人民,即中国人民的事件,……最重要的例子——一块竖在上海迷人的公园里的告示牌,用正楷字样公布‘狗与华人不得入内’(Dogs

and Chinese not admitted)。”他还写信给《基督徒箴言报》,证明许多人,包括一些传教士,他们都证明亲眼目睹这告示。

民国14年,五卅反帝示威游行,学生队伍行经外滩公园时,看到门口悬挂的“华人与狗不准入内”的禁牌,愤概无比,当场有学生从皮匠摊上借来榔头,把这块牌子砸掉了,印捕企图出来阻挠,遭到群众斥责说:“你们国家已沦为英国殖民地,你们不起来反抗,反而帮英国殖民者来压迫中国人吗?”印捕表示“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就躲开了。五卅运动时任上海学生联合会文书兼联络的陈企荫被捕后,在法庭上也指责英国自诩为文明国家,在外滩公园门前挂“华人与狗不准入内”禁牌,人犬等同,侮辱中国人到了何种程度,如果中国在英国大城市也挂出“英人与狗不准入内”的牌子,英国人是不是也要起来抗议。五卅运动后,掀起了全国范围的革命高潮,工部局就内定了接收华人入董事会

民国16年帝国主义慑于北伐军节节胜利和武汉收回租界的热潮,不得不在1月西人大会上通过开放公园议案,延至民国17年6月1日起,中国人可购门票入内,至此斗争才以胜利而结束。

附录 几则关于“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材料

(一)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陈岱孙在1990年7月1日给黄浦区园林管理所的复信中说:“关于我们1918年上海外滩公园见到‘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经历,见于北京文献出版社于1982年5月出版之《中国当代社会科学家》第一辑中,我写的一篇‘往事偶记’的回忆录(已经收入1989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陈岱孙文集’下卷468页),这里不复述了,可以加以说明的是(1)这块牌子不是游园规则中的某一条,……而是一块……木牌子……,”“(4)……但在1920年,即我在初次见到这块牌子后两年,我知道这牌子仍然‘健在’……”。

(二)《解放日报》1989年12月2日曾登载苏步青教授同复旦大学学生的一次谈话中有:“我是1919年到日本去留学的,至今已有70年了,我第一次路过上海时,……外滩公园前面挂着一块牌子,我亲眼见到上面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苏教授在1991年3月13日上午嘱秘书回答《上海园林》编委办公室电话说:“……记得1919年由温州经沪赴日本时,在外滩买船票,看到黄浦公园门口有这块牌子。”

(三)境内老中医张赞成(解放前曾主编《医界春秋》),在1990年7月说:“中文‘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我18~19岁时看到的,今年我88岁,……1919年到上海,至今已70多年了。”

(四)有外人拉都莱所著:《中国之发展》(K.S.1atouratte:The Deve1obment of

China,出版于三十年代)的第236页,写着:“……工部局这样先后在租界内外开辟的公园,除每年只费工部局银一百多两的华人公园外,均不许中国人民入内,甚至在公园前面悬有‘华人与狗不得入内’(Chinese

and dogs not admitted)牌示”。

(五)周良佐(中共“一大”纪念馆原馆长,离休干部),虞廷芳(黄浦区房管局退休干部,民革成员)等老人都曾说亲自看到“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这块牌子。

楼主是一位尊贵的杂血修厮,请大家原谅他的辩护吧,他的血液就存在着谎言,他能说句人话吗?这是不可能的。

是不是真的我们没必要去研究,吃饱撑的,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中国越来越强大了,早晚有一天我们会让企图欺负我们的洋人像狗一样下跪在中国人面前。

方志敏在遗作可爱的中国一文中也记载了当时有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的,后来因为中国人民的抗议(当然是游行集会之类),才被迫拿下了这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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