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几嘴“文人相轻”的话题

人们都是喜欢讽刺旁人,而反感对方挖苦自己,所谓善待批评纯属欺人谎话,简约自我批评更是无稽之谈。要说虚荣本是人的天性,奉承话谁都愿意听,挨呲的话谁都不想听着对方当面或是当众来讲。人在以自我为核心的领地之内,自我正确就是圆心基点。故此,诸多死不认错的事例不胜枚举,也不足为奇。但人又是一种由进取心操纵思维的高级生灵,我觉得力争上游的劲头儿,才是人与其他动植物种的直观区别,就是说人,才有精神需要,别的活物未必会有这等追求。

而人很多时候又是一种怪物,诸如“文人相轻”的异态心理,我曾苦思许久,好些年来也是搞不懂,其中的奥妙和根由。都说事出有因,然后有果,可是这种莫名其妙地就瞧不起对方的现象,究竟出自何方渊源?闷心自问,着实找不出,来路与因果。有时仅因你看见了,心理倾向一方的理论,遭遇到了另一方观点的反驳,你就立马横刀,蹦跳出来帮助你所倾向的这一方,言辞激烈地攻击另一方。有时甚至都寻思着,先制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龌龊境界。另一方即时成为你心里的对立方,那就不用过多废话,对立方肯定就是反方,敌我矛盾,打倒他也算正确,寻常。正是基于如上的起点,这种文人相轻的现象,肯定不是文坛领域,人心向善的坐标,也绝非好的兆头。

有时候更为可笑的事情,则是因为用词不当引来的误解,争鸣起来更显得剑拔弩张,气急败坏,场面上如同斗鸡。举个例子印证一下这个说法,比如我曾在一篇短文中这样描述敌占区的情景,我说鬼子大举进攻的时候,那些游击队伍因民办资质得不到国民政府的军费补给,物质贫穷,装备落后。精神气节固然禁不得炸药炮火的集中摧毁,人身肉体更是招架不住敌寇坦克厚重履带的钢铁碾压。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保护住了历史火种就为日后革命提供了火焰,要知道火种远比火苗重要。故此,游击队伍充分响应敌进我退的英明决策,扑拉扑拉屁股突出包围圈,就来到了中日战区的后方。

当时这段文字写完以后,我也没发现有啥不妥之处,实事求是嘛,党的原则。可是发出去以后,却如同搓了马蜂窝一般相仿,遭到多少冷嘲热讽,恶语相叽,我不一一叙述。很多人都是反反复复絮絮叨叨地追问这一个理由,怎么就扑拉扑拉屁股了?那会儿我也很纳闷,心里不服,我也随之反问,怎么就没扑拉扑拉屁股呢?这就是一个坐在地下,在站起身来的简单动作,为啥不让形容!于是,观点上针锋相对,互不兼容,言语上相之谩骂诋毁,尽显中国文人仅有的独家特色。还好相互的谩骂诋毁,算不上触及刑律条款的侮辱诽谤之现有罪名。

后来我较为尊重的一个博友告知我说,你要讲文明术语就更为稳妥一些,切记屁股的词汇,那是不能随便瞎说乱写的。原来奥妙在此,可惜稳妥有违个性的彰显,什么时候我就是我,无论长得多丑,也得亮相原有的面目。记得在汪诗最火的时候,却在最火热的盛景幕后,漫天飞舞着无穷无尽的谩骂之声。那时也是我最为酷爱诗歌创作的激情年月,可我此前多是读过席慕蓉老师的各种诗集,所以,针对其他高人的抒情版本,我很难再能尽收眼底。况且那会儿要说限制于自身的,诗歌艺术水准的框架界限,应该是西部诗的力度目标。

许不有劲的话语,方能显示震撼人心的举止,反正自己就是这么认为。九十年代中期,我有幸当面与汪国真老师欢洽交流,汪老师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心中尊崇膜拜那种佳作的假作之处,就是过于高深莫测了。他讲到只有通俗易懂的文本,才能赢得大众的欣赏,只有欣赏了的作品,读者才会买账。后来通过很多年月的实践检验,事实结果也真的如此。尤其当下的博客视野,点击量就是腰杆子,支持率才算硬道理的。故此,从今往后我将亲身实践,彻底告别文人相轻的丑规陋习。别的绵羊在放屁,让其他的山羊不服去吧,我是提前撤出战斗,从此,不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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