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满一年

(第二天回顾头晚,杂记)

郁闷,虽说所谓放下,可是楼上这伙孙子真让人无语。当然,作为他们后台的更JB操蛋。真的想特务到发动群众监视群众?

(不过关键的是,咱又咋招惹上这群孙子的?)


上午上课,还想着是否随便找些东西学学,至少有聊些。虽然找什么学,学什么有用,还待考虑。

下午下课,回屋后玩。


楼梯上有人来了,一路跑来,到咱门口跺跺脚,再一路跑到三楼以上,不知咋地又回三楼,再进楼上这家,感觉是几个人。

后来有人下楼,经过咱门口再撩拨下。

(呵呵,真以为咱在装孙子?)


又一阵,又如此那般有人上楼,这个窜上窜下地干啥?

(既然如此邀请,咱就勉为其难吧)于是起身轻轻地步到窗子边呆着。

过一会,一孙子窜下楼,跑出了单元门,不知咋地还回头看了一眼咱。

(果然是那个小个子。可是天已渐暗,没看清)


又一阵,有人又回楼上(楼上先还留了个人样),开始了挑衅。

先是跟随到各个房间制造动静。

算,懒得搭理。自个就将各个屋子的窗帘关上了。然后去玩电脑。

楼上这孙子,今个不知那个神经出问题了,干脆不用棍子了,自个就在那蹦半天。真替这家伙累得慌。

(不知这家伙怎想的。难道认为咱今天不会出手?)


无聊看电视。

又有人上楼后进楼上,有些好奇了,于是开门看下。一个胖子,回忆半天,似乎有这么个人,其532样。

(不知是否吓着人家了)

(虽然一直准备购买门镜区分下楼上这伙人。但为这破事又实在有些肉痛。当然最主要是,即使区分出来,就得自己动手了。自己动手,似乎又还没准备好。所以就这么拖着吧)

(当然,也许哪天正巧开门迎下楼上,不知又会怎么来诬陷下咱?很是期待其是否能有诬陷的机会。)


晚上实在无聊,伴随着楼上时不时的撩拨,又乱购物一些。

今个,楼上似乎真瞧着时机了,认为咱不会反击,所以使着劲地撩拨样。


磨蹭到10点,准备洗澡。

楼上这孙子于是一直候在卫生间,弄得咱脱了衣服也只好穿一件,然后戴上头套准备上楼。

(上次上楼准备打招呼,还没敲门,楼上那女的就鬼哭狼嚎诬陷人。虽然隔几天后与黑皮聊天,提到咱有被骚扰的录音和这些货有咱门钥匙,但人家黑皮也故意忽视,咱也无法吧。)

(为防止再被诬陷,所以咱当然就不会轻易上楼提供被诬陷的证据。而且打招呼似乎没多大效果了。)

(那之后,还是准备下吧。除非楼上上楼不经过咱房门。哪天惹得火气,就不信谁能承得起。)

(虽然咱先得修身养性。不过今晚还是被撩得开门了。)

(带头套上楼打招呼?有用否?)

楼上不知咋地,又不候在卫生间了。有人匆匆出门,似乎去隔壁单元看监控去了。真有这些孙子的,不知租了多少房子来玩偷窥。 洗澡。快洗完,有人来撩拨下。



11点多了,收拾下,然后在南屋(另外一个,非平常)睡觉。


睡下没多久,楼上有人似乎有些暴跳如雷,有人对话,然后有人推动家具(似乎不是大床),然后摆弄一个铁片工具箱中工具(总不至于准备现在打孔吧),但摆弄几下工具箱后,楼上停止动静了,有人又出屋下楼去了(被劝走了?)。

(这小个子,实在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典型,一点也沉不住气。抑或写小说写得真以为自己神仙了?)

(经历这么久,虽然还怀疑这厮是起点写偷窥小说的。但其与某些黑皮的关系,实在没看明白。究竟是其公器私用?)

(还是公器的纵容?就如同那句,即使楼上是狗娘养的,也是公器那货养的?)


静心调息。

楼上还有个人,似乎看着咱奇怪,轻动了下。


哎,买个建筑物成像仪实在太贵了。穷人继续忍受着吧。

一觉还是没完全睡好,继续晕晕梦梦。梦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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