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带来的感慨!


真是了不起啊!茫茫戈壁!去个火车站要乘一整天汽车才能到,场区更加遥远。那么大的火车头怎么运过去的?那么大一座铁路桥!就建在没有人烟和交通的戈壁滩,真是不容易。就一艘鱼雷艇?那我小时候在上面钻进钻出的就是这一艘了!我真幸运,这么近距离的陪伴了这段伟大的历史! 从基地去火车站汽车要走一天,途中除了戈壁就是沙漠和高山,一路上都是光秃秃的,包括那山全都是青石头连个绿草都见不到,脚不敢放在汽车地板上,太烫。路上停车也不敢下地,实在烫的受不了。盘山路经常非常险峻,常常把着车门看着轮胎旁边移动着的深渊。路过托克逊还是吐鲁番的时候,眼看着那么大的一个盆地要沿着盘山公路一圈一圈的绕下去,路的地基都是一点也没固化强度的碎石沙土,那么重的火车头压在上边路基一碎能翻着跟头从山上边一路滚到底。这一路上还都是砂石路碎石头铺就的几百公里,很多地方根本就没路,都是车走的多了硬是汽车轮子压出来的路。匪夷所思啊!那么大的火车头咋运过去的? 小时候对兵站、托克逊、吐鲁番在记忆里混为一谈分不清楚,大河沿被叫成大黑雁。长大了一看地图吐鲁番还远着呢呀,大黑雁原来叫大河沿!大河沿招待所那个床呀,睡到半夜得起来抓臭虫,咬得浑身是包,到现在也分不清臭虫和草鞋底的区别。67年回老家刚到大河沿招待所放下行李跟爸爸妈妈往坡上走去车站。正走着就看见爸爸的战友,小蛋叔叔几个人狼狈不堪的从上边往下迎面走来,衣服也撕了领章也没了,那四个兜也给豁开了。真个是气急败坏怒火冲天,急急如“()”哈哈留点口德吧,反正是忙忙的就是漏网之鱼的样子,印象太深刻啦。一问原来是坡上边火车站的铁路工人在武斗,小旦叔叔和我爸爸都是坚持正面教育的,他领着工作队上去做工作劝阻武斗,结果被双方的队伍共同给打了下来。小旦叔叔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和平日里我熟悉的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而我则仍然沉浸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远的地方遇见小旦叔叔的惊讶中!爸爸妈妈劝走了小旦叔叔一行,领着我和姐姐依然往上前进,像电影上一样,爬上铁道上的一个大油罐,站在上边往远处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两个阵营的铁路工人,一身的黑蓝色工作服戴着柳条头盔,扛着铁矛列着整齐的四列纵队浩浩荡荡朝他们的战场开进,那所谓的战场就是一片像是广场一般的空地,对阵的双方就像古代打仗一样列队阵前!大概是老天爷为了爱护我尚为幼小的心灵,我关于这段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儿了没留下后边残酷的场面!听说人都有一种生物自保功能,就是遇到过于惊险难以接受的“阵仗”,记忆的闸门会为你关闭,不知到我是否属于此种情况,反正接下来的记忆是另一个翻篇儿了。我和姐姐晚上饭后又上来了,还遇见了几个也是从马兰过来的熟悉的小伙伴,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火车头从西边铁道的坡上边松勾放下来一节客车车厢,那个车厢也没人理会,就那么孤零零的被甩在车站里。说里边拉的是从乌鲁木齐送下来的武斗的死伤者,哈哈,现在想来这最后的“听说”也许不过是小孩子惊悚的猜想罢了。总之,这段“视频”是大河沿留在我童年里最深刻的记忆!到现在也一直理解不了,那么个火车站哪来那么多铁路工人?谁熟悉大河沿?能给解释一下么?大河沿是个铁路上的重镇吗?那年我6岁,以后再去反而没什么记忆了。

本文内容于 2014/3/7 13:29:00 被韵儿笑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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