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就叫“杂谈”

要说闲着没事儿,这话不好听,那就讲心血来潮,这一来潮就在网上,搜索“信仰”的词解。据各类百科统一所云:否定自我是其开始也是其归宿。那么,这个过程好像就等于得把个体生命,必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才可以,然后才行。对吧?自我否定了嘛,包含着首先,也囊括了最后。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没啥文化,还真表达不好。总之我就是这么琢磨的,反正没人干涉我的琢磨,我也不限制别人的理解。咱不像某些自诩信仰的公知人物那样,从头到脚都是真理,张嘴闭嘴就是操心。女人哪块儿生孩子,也得探讨,女人把孩子生在哪块儿,也得过问。我晕!女人哪块儿生孩子,你也没耕耘播种,你可研究个啥劲呢!女人把孩子生在哪块儿,又不是你的骨肉血亲,哪一杆子招惹了你的革命精神。自己说有你啥事儿吧,操那闲心干啥玩意儿呢,真是萝卜吃多啦,蛋蛋又难耐寂寞了。

叨咕起信仰,似乎就得捎带着数落数落崇拜,好像这俩哥们儿,不是连襟也是亲(读qing)家。在中国信仰的画像,恍惚叫道德,崇拜的图像,晕乎叫英雄。诸如“水浒”里打过老虎的痞子原型二武松,不张嘴拉倒,一说话就是自吹自擂,拳打天下硬汉,脚踹不明道德之人。而抡起屠刀,就砍杀了众多丫鬟婆子等诸多无辜之辈,绝对弱势群体老少病残。在这些二潮巴蛋的痞子心中,老子即是真理的信条,与生俱来,不可磨灭。别人的身体怎能算作生命,别忘了在血腥面前,暴力才是天下第一。故此,水泊梁山上的那些强盗土匪,才挂起了“替天行道”的幌子,遮人耳目。可惜的是,多少国产男人小前儿,都把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当成偶像梦想加以崇拜敬仰,真是悲哀。

我从上小学时开始,还算是一个老实的孩子,若家里不从辽宁搬到内蒙,我觉得自己一生,不会是今天这样暗淡的光景。如同古人所言,橘生淮南淮北的土壤因素,名词上称之为地域。我们小学的班主任是个木匠,毕生两大嗜好,一是偏向女同学,二是武打男同学。咱不是穷白话给师者抹黑,我们班级一至五年级,班干部除却体育委员之外,清一色都由好看的女生担任。再说句不中听的话,那个年月的期末考试,我回回全班第一,可从小到大,我就没当过学习委员。也是成人以后,才能正确作出当年遭遇老师暴力体罚的基因理解,挨揍那会儿,除了疼痛连喊叫都得装作小声。原来我们班主任代木匠“文革”那会儿,没少遭遇批斗,没想到仅是几年之后,他就亲身适用了“仇恨转移”的情绪阴影。而我们的阴影,又该嫁接给谁,这块儿选择沉默,无语。

一位现今很著名的作家说,人的个性形成,与之少年经历,密切关联。我上中学以后,思想上率先放弃天天向上的学习目标,继而行为上对打架斗殴的野蛮现象,偏爱并执拗。我还擅长拉帮结伙,仿似懂得群弱胜强的战略打法,并具备三面合围的指挥才能。听父亲说我爷爷曾参加过八路的土改工作队,看来我天生就接受了游击战术的遗产继承,打起群架来,我像个暴发户。其实那会儿,真正变坏的内在缘由,我自己心知肚明,一清二楚。班级里的漂亮女生,都喜欢巴结打架大王的殷勤善意,我们瞅着好像就是情有独钟。你说同为男性对此等风气,谁能熟视无睹,谁能做到不是格外的嫉妒。说白了嫉妒的产生源于羡慕,那就跟风模仿,也让别人也羡慕,羡慕。多少年来我对当时那种现象中的女性心理,一直捉摸不透,究竟是什么余毒,让校园风气感染成那样的趋势?别看我没找到答案,但我敢肯定的一点,就是与“四人帮”毫无关联。

那时候班级里有个“二流子”,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前卫青年,非主流。那家伙儿他初一下身敢穿“喇叭裤”,初二头上敢烫“爆炸式”。在动物课上这家伙儿,胆敢不举手就问老师啥是“交配”?当时即被还没结婚的女老师,骂得垂头丧气,可谓狗血喷头。就这样个东西不知为了什么,竟赢得了众多女生的倾心暧昧,可以说他身前身后,拥有不少异性粉丝。因为无法与之相比,又为了显摆我自己的虚荣嘚瑟,我曾窜联几个同样不受异性待见的坏蛋,故意找茬对其群起攻之。一通拳打脚踢的事后,我们不但遭到了学校严厉的批评处分,还领略到了全班女生的集体蔑视,那叫鄙夷。如此看来,单靠武力远远赢不来魅力,生命当中那个被称作“爱”的字眼,实在神奇。好在这个流子初三都没毕业,就过早辍学步入社会,后来听说他被富婆包养,接茬延续着他的风流韵事。可是同为包养一词,却不同等风光,女人就称“二奶”,男人却不叫“二爷”。中国文字就是能整,你不让叫爷不说,还得给你弄个家禽的名分,那叫“鸭子”。由此我想到一部抗日大剧,叫嚣秒杀《亮剑》,看来吹嘘的番号,在这片国土上,永不磨灭。

既然标题是写杂谈,手法上就可以偷鸡摸狗,随心所欲。还好我在讥讽现象的同时,总是率先嘲笑自己,别看我早恋多年,愣是很多年也没弄明白爱的真正含义。半仙大人有言,初恋的不懂爱情。那么不懂爱情的初恋,根基在哪儿,许不与早熟有关,这是身体青春的必然现象,彰显着生命无限的动感和活力。可就这必然的现象,却遭到传统教育的故意躲避,以及恶意的围堵攻击,组织上的术语,叫做处理。我在早恋的行列中,算是较为幸运的一个,在校之时没有暴露任何风吹草动的迹象。吹呗!咱不但天生具备游击的战术,还对地下工作的奥妙,那是一清二楚。然而,直到我离异单身的多少年以后,在遇到了我家梅梅的那一刻起,才读懂了这俩字儿“爱情”。弄了半天,原来这爱情的内涵,还是源于生命本身的那一股子“坏劲儿”,好像还有个学名,称作冲动。没办法冲动的时候,只好对爱人口口声声“坏人”“坏人”的责备,欣喜若狂,听之任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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