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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常凯申钦点五路大军剿匪,别的暂且不表,先说第一路军。

那第一路元帅乃陆军上将胡寿山。那胡寿山非凡人也,其幼时聪敏好学,常有鸿鹄之志,8岁学文,后弃文崇武,成为凯申嫡系子弟。其为凯申“十三太保”之首,并五冠黄埔众子:总兵(军长)、提督(兵团总指挥)、总督(集团军总司令)、都统(战区司令长官)、入将并荣膺三星上将之人,乃“天子门生第一人”,平素最受凯申宠爱。

那胡寿山战功卓绝,平南粤、荡北顽、涿鹿中原,屡建奇功。战红匪亦屡建奇功:剿大别山,逐徐、许入川;进驻陇南,堪比司马仲达再世,使红匪难以逾越;经略西北,将红匪困于弹丸之地,无力觊觎我关中大地,威名远播,人称西北王”。

内战初起,寿山即命其起家班底陆军第一旅为前部,旅长黄正诚为正印先锋,北出黄河,与阎老西南北夹击红匪之太岳部队。

黄正诚为寿山部悍将,其何将红匪放在眼里?跃马前行,刺斜里闪出一路匪军,为首一员大将,乃太岳部11旅旅长李成芳。黄正诚回首谓众将官:此等贩夫走卒,安是我等对手?待我前去擒来。遂挺枪上前道:鼠辈安敢挡吾大军?李成芳与之战不数合,回马便走,匪军仓促逃窜。黄正诚率部拍马赶上,太岳部又闪出一路匪军,为首一员大将,乃10旅旅长周麻城。众人谓黄正诚:将军,此人不可小觑,其被匪之独眼刘大帅誉为赵子龙。黄正诚哈哈大笑:一农夫也敢称赵子龙?某倒要看其有几分功夫。跃马上前,不几合,周麻城亦回马逃走。黄正诚大笑:某以为是一猛将,不过尔尔。正说话间,一声炮响,伏兵四起,将黄部团团围住。黄正诚大怒:尔等使诈,吾又岂怕汝?号令部众猛攻,同时跃马向前,此时,左边闪出李成芳,右边闪出周麻城,黄正诚抖擞精神欲待再战,却早已被周麻城一枪挑落于马,被众兵丁生擒。旁边整编第48旅旅长何奇拍马赶到,被周麻城刺斜杀出,何奇措手不及,为周所毙,48旅兵丁溃败。

黄正诚见陈赓怒曰:尔等不依兵书,不尊战策,使此等狡诈诡计,某岂能服?尔等若正面交锋必不是我军对手。陈赓笑曰:尔不知兵行诡道还堪称将军?岂不笑哉?

胡寿山闻讯大怒,点兵欲与陈赓决战,部众曰:陈赓不过一悍匪,想那肤施乃匪之老巢,若能荡平肤施,岂不立不世伟业?寿山以为然,遂退守关中。然第一旅乃寿山起家之本,焉能不存?于是,点及精兵良将重组第一旅。

挂一路元帅后,寿山遂点起部下20万众,命部下两员悍将刘戡与董钊分别帅整编之第29军和整编之第1军组成左右两兵团,采取钳型攻势,以图一举光复肤施,荡平红匪。此次出征,寿山意气风发,信心满满。匪部虽有悍将彭得华率领,更有张宗逊、王胡子、许德华辅佐,然兵不足三万,且均为出关后之余部老弱病残。而本部兵精粮足,刘戡、董钊均国之良将。

战局果如寿山预测,匪部一触即溃,整编九十师迅捷推进至肤施城下。然董钊命整编九十师由现位置出击,攻击目标为宝塔山至清凉山之线及其以东地区。寿山此乃让己起家之部队独占头功。原来这寿山虽爱兵如子、清廉敬业、三过家门而不入,然亦有护犊之短。此役本可一举克敌,然寿山一己私念空丧生擒匪首之功。

此役大获全胜,歼敌甚众,匪部伤亡万余,投诚二千余(寿山战报),“俘敌5万”(对外公报)。寿山被凯申通电嘉奖:将士用命,一举而攻占肤施,功在党国,雪我十余年来积愤,殊堪嘉尚!希即传谕嘉奖,并将此役出力官兵报核,以凭奖叙。戡乱救国大业仍极艰巨,望弟勉旃。并授二等大绶云麾勋章。

寿山建克敌首功同时,抱的美人归。夫人叶苹才貌双全,毕业于上海光华大学,拥有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威斯康星大学学士、硕士、博士头衔,与寿山苦恋多年,兼因寿山一念在国,无暇顾家。

双喜临门,寿山更为用命,将前进指挥所由宜川移至肤施,命部进击残匪。然匪部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寿山正在踌躇,前方探马来报:我整编之31旅被匪部6倍余众围困于青化砭。寿山大惊,督命各部救援。然各部援至,匪以遁去。

此役之后,寿山更为谨慎,采取“方形战术”,稳扎稳进,乃令刘勘兵团和董钊兵团进行“扫荡”,此举果然奏效。

一日,寿山得报:匪首李得胜位于无定河边,寿山立即督令刘戡进剿,几万大军将李得胜数十人围至无定河一沟壑,眼看即将擒获,哪知那李得胜也非凡人,判官笔一指,一片黑云将部众遮掩,使刘戡难以分辨。那刘戡也非俗辈,掐指一算,李得胜即在黑云之处,于是挥师再剿。追至无定河边,已看到李得胜背影,刘戡大喜,策马前来,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轰隆声,似万马奔腾,刘戡大惊,抬首一看,那无定河洪水浪头足有丈余,奔腾而来,刘戡眼看李得胜站在对岸而无计可施。

消息传至寿山,寿山哀叹:天不助我。

寿山振作精神,与匪再战。寿山亲下战表欲与彭得华决战,彭得华不敢应战,只是以兵骚扰,更无战场决战。想我寿山部空有项籍、元霸之勇,却无用武之地。彭匪得华善于土遁,又善撒豆成兵,兵民不分。然寿山屡败屡战,一战羊马河、再战蟠龙、又战榆林、再战沙家店、再战清涧,虽有榆林之捷,然无克敌良策。宜川战役,刘戡殒命;洛川之战,撤出肤施,转进关中;西府之战转进汉中,继而转进滇缅。将军戎马生涯就此终结,嗟乎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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