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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联合早报网讯,越南河内反华人士称,他们原定趁中越边界战争35周年之际集会,但会场被疑当局安排的“唱歌跳舞”活动占据。

据BBC报道:示威者称,他们星期天(2月16日)来到首都河内李太祖雕像时,发觉雕像前的广场上站满跳舞者,并在大声播放音乐。数名示威者尝试靠近雕像时被赶走。

约70名至100名反华人士参加了星期天的集会。2月17日是1979年越中边界战争(中国称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35周年。外国媒体称多达5万越南士兵和平民在那场战争中被打死。

在美国重返东亚,日本和菲律宾在美国的纵容下,不断向美国挑衅之际,越南当局果真如当事者推测,对民间反华集会进行了阻挠。无疑给中越关系释放了积极的信号。

当然事情的真假,目前尚无从验证。假如事情属实,其合理性可以从以下几点去解释:

一是越南不想刺激中国,加剧中国和越南的紧张关系。

在外交已经国民化的国际大背景下,对可能破坏两国关系的任何事件官方都必须给予适当的管理和控制。

客观上说,如果中国具有威胁性,越南承受的压力最大。越南与中国海洋和陆地都接壤。中国目前虽然海军实力发展很快,但现代化程度与美国差距依然很大,不会轻易开启海战。但中国陆军的战力举世公认,虽仍不及美国技术水准,但与之对抗的底气还是有的,60年前的抗美援朝已经证明这一点。如果越南自不量力地向中国挑衅,或者美国利用马六甲海峡切断中国海上运输线,中国极有可能通过陆地与美国较量,而越南的领土届时首当其中会成为中越或中美的战场。这种结果恐怕不是越南当局愿意看到的。

中国反复解释,即便中国强大也不会威胁其他国家。但快速发展的中国,将来到底是食肉的老虎还是食草的大象?越南心中还是没有底。对无法预知的事情,尽量把事态进行控制,并向积极的方向去引导,无疑是理性的选择。从这个角度来说,越南胜菲律宾一筹。

二、越南当局面对中国的可能威胁,调整了外交政策:从联美制华转向亲俄制华。

美国重返东亚以后,越南也曾参与菲律宾等国的反华合唱。当时,越南邀请美国航母舰队访问,与越南进行联合军演。而美国也曾给越南一定数量的出口配额作为回报。

但是,越南当局内部很快认识到,与美国关系过密可能带来的风险:

一是越南与中国同为共产党执政的国家,而美国是一个善于搞颜色革命的国家,如果在美越交往过密,可能会危及越共的执政地位。所以在越共内部流传这样的共识:与中国走得过近,会亡国;而与美国走得过近,会亡党。

二是越南内部亲美和反美的势力都很强,很难让当局的亲美政策得到广泛的民意支持。在越南国内,亲美势力估计主要来自美国曾经影响的南部地区,以及从美归来的越南侨民。而反美势力则来自越美战争中受到创伤较为严重的地区。美国在十几年的越战中,除了给越南造成巨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之外,还给越南部分地区留下了生态灾难。美国在战争中投放的生态武器,导致受波及地域寸草不生,人口生育畸形。这种困扰越南多少代人的灾难不可能不影响国民对美国的感情。

三是如前所述,加剧中越矛盾,或者把美国拉上来对付中国,可能会惹火上身,成为美国的陪葬品。恕不赘述。

基于上述考虑,越南对外交政策进行了适当调整。从高危险性的美国转向风险系数更小的国家。它选择了俄国。

在东亚的政治结构中,东盟十国和中日韩的“10+3”体系本来运行很好。菲律宾等国提出争取美国加入来制衡中国。估计可能是越南提议邀请俄罗斯加入。与俄罗斯和美国关系密切的印度也顺势搭上便车。“10+3”变成了“10+6”。

越南选择寻求俄国的支持,应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一是在冷战期间,越南曾经是前苏联重点扶植的地区势力,在与美国的对抗中曾经给越南大量的军事技术支援,两国有长期的友好传统。越南的金兰湾与隔海相望的菲律宾的苏比克湾曾经是冷战的前沿。前苏联曾经长期经营越南这个东亚的桥头堡,越南主动投怀送抱,试图重振大国雄风的俄罗斯自然也无法抗拒诱惑。

二是与中美之间间歇性对抗不同,中俄关系在冷战后出于共同的战略需要进入蜜月期。在军事技术层面,俄国仍旧领先于中国;在能源安全层面,中国对俄国的依赖在加强;中国有求于俄国的地方甚多,双方在可预见的时间范围,关系破裂的可能性非常低。因此,投向俄国的怀抱,争取俄国出面调解中越关系,成功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当然,为了满足越南的安全需求,两国在军事领域进行了合作,俄国向越南出售了一些先进武器。例如,SU30飞机和基洛级潜艇。中国对此虽然不悦,但有俄国出面摆平越南,使之不参与菲律宾等国的反华合唱,中国也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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