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子

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子



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子



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子


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

无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也能有效?!这是自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颁布以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如今却离奇地在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发生了。该院执法不为民,置司法公正于不顾,悍然地在(2013)北民初字第2350号民事判决书中,将红星楼10楼1门103房产判给被告徐昭亚,制造了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

据目前掌握的各种证据表明,这是一桩由幕后“推手”作祟,台前“小鬼”判案, 制造的一起冤案。

其“冤情”之一:精神分裂症患者所立遗嘱有效。被继承人王敏增患有精神分裂症,在2009年2月在唐山煤炭医院住院诊断病例中已明确显示。此病如不经专科医院长期住院治疗绝不会痊愈,尤其是高龄的精神病患者非常顽固难以根治。从2009年2月至2012年6月去世期间王敏增一直处于迷糊状态,其为无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无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该院公然藐视我国法律的尊严,知法犯法,将被继承人王敏增所立两份遗嘱视为有效,并要执行“以后一份遗嘱为准”之规定。

其“冤情”之二:罔顾法庭调查的材料事实,凭空臆造利于自己制造错案的观点材料。判决书中称,“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王敏增在两次订立遗嘱时无民事行为能力”,并以此作为主要论据,要将红星楼10楼1门103房产判给被告徐昭亚。这里暂不说,该院玩弄文字游戏,采用偷换概念的卑劣做法。判决书中所称的“无证据证明”并不是事实。原告继承人徐昭敏在法庭调查时,已出示王敏增2001年7月1日在北京安定医院住院、住院号28485和我国著名精神病专家张继志1991年11月18日签发的证明材料。就是该院判决书中也数次承认,王敏增患有精神疾病。这不是在打自己的嘴巴吗?该院判决书中所称的“无证据证明”的说法无法自圆其说。只不过这些证明材料利于原告继承人徐昭敏,而不利于被告继承人徐昭亚罢了。故此,该院非要凭空臆造出“无证据证明”这个说法来。

其“冤情”之三:本案审判长王颖讲话极不负责,出而反而,判若两人。在法庭调查时,审判长王颖公开宣称,因被继承人王敏增患有精神分裂症,认定为无行为能力人,其为原告继承人徐昭敏和被告继承人徐昭亚所立的两份遗嘱为无效。因此,要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进行房产价格评估,将王敏增房产对半分割。而在本判决书中却又认定被继承人王敏增是有行为能力人,其所立的两份遗嘱有效。真可谓信口雌黄,出而反而,判若两人。

其“冤情”之四:行欲盖弥彰之道,拿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来作证。该院采信的被告继承人徐昭亚提供的被继承人王敏增所立遗嘱,行文不规范,错别字频出。立嘱是严肃之事,被继承人王敏增却在短头白纸上行文;把“赠与”写为“赠于”,把“立瞩人”写为“立主人”。从行文形式和内容来看,她在那时受到某种胁迫、欺骗,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思。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此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为无效。

其“冤情”之五:该判决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唐山市路北区法院的判决,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法院《证据规定》规定。在客观存在且双方都认可老人长期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前提下,老人先后立有两份遗嘱,两份遗嘱内容相左,按照《民事诉讼法》和最高法院《证据规定》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提供遗嘱的一方,即被告徐昭亚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被继承人王敏增在书写该份遗嘱时精神正常具有行为能力的证据,以证明自己所持遗嘱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否则即是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唐山市路北区法院的判决,不顾客观事实的存在和国家法律的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在认定事实方面,人为的造成认定事实错误,并作出明显的偏袒于被告徐昭亚的判决。此案本是一桩及其简单的家庭财产继承案,却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法院演绎成“复杂案件”。据目前掌握的各种证据表明,该院敢于执法不为民,置司法公正于不顾制造一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其幕后肯定有推手在作祟!

当前,全国司法系统正在践行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唐山市路北区法院应扎实开展,对制造的这起家庭财产继承案冤案予以纠正,进一步推进司法为民,有效树立起人民法院为民务实清廉的良好形象。

北京国企退休干部 徐昭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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