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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7年的事情了,那一年的5月,我临时下放到新组建的巡警支队,做了一年的巡警,负责我们市里一个区域的110出警工作,当时是三班倒的工作方式,即我上24小时,然后可以休息48小时,第四天再上24小时,所以,我们每天都得去局里吃午饭、晚饭与夜饭,因为晚上还有巡逻任务,所以每天夜里11时左右,就会与临近的巡逻车联系好,穿换着去局里吃饭。

我们一个班车上是三个人,即老赵,老张与我三人,我们这哥仨虽然是临时从各单位抽出来的,以前并不熟悉,但是一见如故,几天就混熟了,还挺合把的,三个人每天说说笑笑的挺投缘。时间长了,成天就在一辆小车里呆着,各自的优点与弱点就都暴露了出来,老张是个书生,尽管我们每天这么忙,可只要稍微休息一会,一有点时间,他就会掏出一本法律书来翻翻,因为他是法制处的,经常跟检察院、法院的打交道,这是必须的。

老李是从内保部门来的,最大的爱好是瓶中之物,那时候不像现在似的,有啥《五条禁令》,虽然工作时间不许喝酒,但是没有办法,老李是个酒人,早上就得喝几口,不喝几口打不起精神头来,中午不敢喝但是也得想法子灌上几口,到了晚上,哪必须得把白天的“份”给喝回来,统共每天咋说也得一斤白是少的,酒中仙吗,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能“战斗”据他自己说,曾经有一天从早上开始喝酒,一直喝到晚上12点,统共喝了四伙,每天喝酒,所以也就讲究不起了,家里都是论桶买散白。

有一天晚上,我们哥仨吃完晚饭回执勤区域,开车刚走到立交桥下,就听到桥上咣当一声巨响,听到声音不对,我们立即迅速的开车冲上立交桥上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惊人的场面,一辆五十铃客货两用车,撞上了一量大公交车,由于车体高,时间晚,公交车里人少,所以公交车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撞上公交车的五十铃可就惨了,竟然连驾驶室的车盖子都给掀开了,里面横躺竖卧的有四个人,浑身酒气,我们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咱们哥三个立即给指挥中心发消息组织有关人员前来抢救,事故处理等事项,然后立即去抢救。

车里面四个人里,是两男两女,司机是男的,浑身酒气,满脸是血,腿已经被撞弯了的方向盘杆给卡住,身边斜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已经深度昏迷,腿撞断了,脑袋上有几个青包,但是却没有出多少血,后坐上一男一女坐着两个人,情况稍微好些,男的只是腿断了,我把他抱下来,放在一辆路过的出租车上,司机立即拉他去了医院,哪个女的好像也想上去,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当我想把她也送上出租车时,哪个已经上去的男人已经让司机开车跑了,没有管这个女人,我只好把她抱到我们的巡警车后座上了,问询了一下这个女人,原来她与另一个女人是某歌厅的小姐,被这个司机与后座上的男人拉着“出台”,却不幸遭此厄运,司机与哪个男人是在酒店喝醉了酒之后,又到歌厅喝了几瓶啤酒之后,带着两位小姐出来的,此时其它巡警车已经赶到了,我们共同抢救出司机,我反身回我们的巡警车,问女人怎么样?她只是摇头,说是头疼,我细细一看,发现她表面虽然没有伤口,但是头部却有一个大青包,,老李、老张也回来了,但是救护车却没有来,我们商量一下,觉得等下去不行,干脆立即把这个女的送到医院去吧,就与指挥中心联系之后,驾车开往医院,可是还没有到医院,哪个女人就倒在了与她同坐在后座上的老李身上,老李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脉搏,已经摸不到了,前后也就是个十多分钟,这么点时间,即使直接送她去医院,那么时间也不够的。

回来的路上,一向爱说话的老李却沉默了,第二个班,我发现老李的宝贝,经常揣在兜子里的白钢酒壶不见了,我问他你咋不拿酒壶?他笑了笑,说从现在开始戒酒了,以后也真的没有看见老李再喝过酒,大概哪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了,特别是那个女人倒到他身上的那一刻,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生离死别,那天晚上五十铃上的两男两女四个人,只活了我抱上出租车的那一个男人,其余的三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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