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浮皮潦草说三国之:大雨滂沱晒被子——穷忙无果的诸葛亮

如题的蠢事,现实中应该见不到,不过,史上做这路事情的人倒不少,尤其是一些聪明人在做这路事情。试举一例:诸葛亮为刘蜀政权的无果劳碌。

诸葛这人是很聪明的,证据就是它的《隆中对》。赤壁之战后,中国史的走向基本就按着他那《隆中对》的预言一步步的走向三足鼎立。但是,俄看他那个隆中对总有个觉得不咋地的地方,为了讨论方便,也给别人留下扔砖的借口,俄先把《隆中对》的全文刷出来,再说里头不对头的地方:

“自董卓已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 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miǎn),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 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 不知存恤(xù),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zhòu],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 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 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这里头哪个地方不对头?是这样一句:

“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

诸葛亮说了:刘邦是凭借着“益州”才修理了项羽发达起来。这个,是史实么?

揆诸史实,刘邦的发达,和“益州”关系不大!怎么讲?请看《史记·萧相国世家》:

“汉二年,汉王与诸侯击楚,何守关中,侍太子,治栎阳。为法令约束,立宗庙社稷宫室县邑,辄奏上,可,许以从事;即不及奏上,辄以便宜施行,上来以闻。关中事计户口转漕给军,汉王数失军遁去,何常兴关中卒,辄补缺。上以此专属任何关中事。”

这段话里说得明白,自从刘邦和项羽争衡开始时,萧何就尽力经营“关中”,用“关中”的人力与物力竭力供给补充刘邦在数次失利后的巨大损失。

还看《史记·萧相国世家》:

“列侯毕已受封,及奏位次,皆曰:“平阳侯曹参身被七十创,攻城 略地,功最多,宜第一。”上已桡功臣,多封萧何,至位次未有以复难之,然心欲何第一。关内侯鄂君进曰:“群臣议皆误。夫曹参虽有野战略地之功,此特一时之 事。夫上与楚相距五岁,常失军亡众,逃身遁者数矣。然萧何常从关中遣军补其处,非上所诏令召,而数万众会上之乏绝者数矣。夫汉与楚相守荥阳数年,军无见 粮,萧何转漕关中,给食不乏。陛下虽数亡山东,萧何常全关中以待陛下,此万世之功也…………”

在这段话里,写刘邦群臣争功论赏的经过。争功的结果,萧何在群臣中功劳、位次第一,赏赐也是第一。为什么?就是因为刘邦全仗萧何经营“关中”给他无尽的“输血”,才使得他被项羽屡次击破只身逃亡之后,还有充足的翻盘本钱与强敌大打消耗战,最后把项羽“熬”死了。这个《萧相国世家》对刘邦的发家的根本与依仗做了最明白的记录:“关中”是刘邦发达的本钱!

这个记录,这个“去古未远”的太史公的记录绝对要比诸葛亮的《隆中对》的说辞要权威。

俄不认为在诸葛亮没读过《史记》,更不认为他会无视书中对刘邦打天下的历史德记录。这个《隆中对》把所谓“益州”说成是“高祖因之以成帝业”的根本重地,俄以为这是诸葛亮在故意曲解历史,以说服刘备这个不通经史的半文盲。

实际上“益州”根本没有那么要紧!以《史记》作证!

不过,这个“益州”虽不是刘邦取天下的根本,但是,也并非可有可无,在《史记·萧相国世家》里说的明白:

“汉王引兵东定三秦,何以丞相留收巴蜀,填抚谕告,使给军食。”

刘邦在攻打项羽留在关中的“三王”时,“益州”作为刘邦的大后方,这作用确实关键。但是,这个“关键”,也只是在拿下“关中”的征战中凸显,作用也仅止于“军食”——军粮给养。在刘邦拿下“关中”后,“关中”的重要性显然重要过了“益州”,因为关中不仅取代益州提供打仗的军粮给养,更要提供打仗的根本——勇猛的战士。这是益州根本不具备的“资源”,而这正是“关中”区别于“益州”,能给予刘邦最大的助力。

《隆中对》不对头的地方就在这里。

在《隆中对》里最要紧的“益州”,它的意义就在于,它是取得“秦川”的基地,仅在于此。但是,作为基地的“益州”,也仅仅能提供拿下秦川的物资保障与地理便利,拿下了“益州”是否就等于拿下了“秦川”,两可之间。刘邦集团拿得下秦川,未必他人就能,未必诸葛亮指挥着的刘备集团就能!拿下“益州”这只能说是拿下秦川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

也许可能,有人有这样的说辞:没有“益州”,哪来的刘邦打秦川?没有秦川,也就没有刘邦的汉天下么——于是乎所以,没有“益州”就等于没有汉天下!因为得了“益州”所以拿下了秦川,又所以有了汉天下,得“益州”是第一步,所有结果的第一步,这个“第一步”是根本!诸葛亮是对的!原因的原因是在最根本的原因!一切要从最根本的原因说起!诸葛亮是对的!

这么说对么?

如此逻辑好似警察抓酒驾,警察抓了酒驾,那么,警察要处罚的是酒驾司机呢,还是卖酒的饭馆老板以及酒驾司机买酒的商店老板?没有饭馆卖酒,没有商店卖酒,司机轻易不能喝酒,何来的酒驾???

对对对,抓饭馆老板,抓卖酒商店的老板!它们才是酒驾的根本原因,没有他们卖酒,哪来的司机酒驾???

且慢,还应该抓造酒的工厂老板!这是罪魁祸首!没有这路人,哪里来的酒?哪里有“酒驾???酒驾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造酒的酒厂!这才是酒驾这个在罪恶现象的原因的原因的原因!是最根本的原因,是酒驾的原罪!抓抓抓抓,抓了酒厂老板天下太平!

是这样么?人的正常思维可以推衍出这样的道理和结果么???

当然不能!但是,在诸葛亮的《隆中对》里,就是把“益州”作为刘邦得天下“最原因”!《隆中对》里诸葛亮的逻辑就是这个!不过,这个逻辑成立么???

当然不成立!原因的原因根本不是原因!刘邦利用益州的结果只是获得了夺取秦川的物资!仅此而已。能不能拿下秦川,还在于韩信对秦川的突袭!还在于人的作用!你看,刘邦在益州也有些日子了,为甚在没用韩信做大将之前就利用益州的物资拿下秦川???

《隆中对》中的“益州”,在刘邦争天下时,作用、地位其实很扯淡。诸葛亮在撒谎!

不过,刘邦争天下时益州作用扯淡,不等于刘备时候就没有作用,对于皇叔刘这样的乞食/寄食与各方势力的军政乞丐来说,作用是奇大的。因为,当时的益州,是中国各个割据势力中,是最孱弱的,也是最有可能被外部势力吞并的。诸葛亮在《隆中对》中不惜曲解史实力陈“益州”的要紧,也尽在于此——这个地方你要是不去蹂躏,那就被别人虐了,轮不到你了。

益州本部自来因为交通的不变,与中央沟通联系困难,本部的豪族不可能像中原豪族那样,紧邻中央获得超然的权势,也就不可能凭借超然的权势在益州大肆兼并土地与人民。所以,益州没有中原袁氏、司马氏、荀氏等超级豪强世家,也就不可能形成强大的分裂离心势力行割据之实。这对于外来的势力扎根于此,有莫大的便利。而益州本部大族在史上也无特处的跋扈表现。在刘焉进益州之后,虽有巴西人赵韪联合益州本部大族作乱,但是,乱象也被刘璋凭借“东州兵”平息。这个“东州兵”本是数万南阳、三辅流民被刘焉聚合整编而成,其战斗力未必比得上徐州陶谦的“丹阳兵”。它的表现也仅止于这次平定益州内乱。由此可见“益州”的善与和易得。

《隆中对》对益州作用的高估,固然可以用《史记》击破之,有趣的是,在《隆中对》里,诸葛亮也不自觉的说破了:

“若跨有 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 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看,诸葛亮说的明白:“若跨有 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

这句话的核心就是“保其岩阻”!先利用环绕益州的群山天险固守,求得安全的自存环境,再内和外抚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天下有变”的时机出击秦川,而后再成霸业。

这实际上是先以弱势自居,先做稳守打算,等待有利时机再出击。

这位诸葛先生,也并没有把拿下益州与成霸业划等号,相反,给刘备出了个防守待机的守成之策。这个高人,怎么会这样?

有意思的《隆中对》!

诸葛先生给出这个防守待机的法子,用他的话来说,首先:

“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 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

这是大爷,能耐大的没边,你惹不起的。

诸葛先生还说:“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

老孙家三代经营江东,势力盘根错节树大根深有依仗,这是你二叔,一样不能得罪!诸葛先生对荆州评价不低:“荆州北据汉、沔(miǎn),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 通巴蜀,此用武之国……”

但是,这地方既是个四通八达之地,也必然是个兵家必争之地,四战之地,没什么险要关隘能凭借据守,谁呆在这里都不免被四周的敌人觊觎攻击,操心费力日夜不得安生。再细看三国地图,荆襄九郡这地方虽大,但是有一半在长江之南。你说,治所荆州在长江之北,还有重镇襄阳也在长江之北,倘若江南那一片片被其他江南实力集团攻击,那么,救援要跨过天险长江,困难不小啊,很有些鞭长莫及啊!这也不是一个地道地方!倒不知道诸葛先生为什么对这地方这么高评价。估计,他把这地方当成是益州一样的地界了:益州有刘璋这个笨蛋在暴殄天物;荆州有刘表这个绣花枕头糟蹋东西。这都是可以浑水摸鱼的好地界啊!

但是,无论益州、荆襄九郡,哪怕你皇叔刘浑水摸到了鱼,也没什么根基,要低调经营不可大吹大擂,先做孙子守好摊子比较好。这,应该是《隆中对》为皇叔刘出主意低调稳守的原因。

《隆中对》的确有趣,也卓有预见,后来的刘备团伙就是按着这些文字中的设计一步步的发达起来的,但是,这个预见落在实处实际上是有些“天照顾”的成分在内,有老天照顾才有后来的三分鼎立。

何以见得?就拿赤壁之战说起。

赤壁之战曹操的战败,《三国志·武帝纪》:“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於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备遂有荆州、江南诸郡。”

《三国志·先主传》:“(刘备)与曹公战於赤壁,大破之,焚其舟船。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单是作战不利被烧了战船,孙刘联军也只是把曹操追赶到南郡,并没有把曹操逐出荆州地界,如果曹操稳守荆襄,与孙刘打陆战,鹿死谁手不可知。但是,曹操退兵了!为什么?因为曹兵遇到了“大疫/疾疫”。也就是说,曹操统领的军队里爆发了大规模的疫病!非战斗死亡多多,曹操不得以退兵。没有曹军中流行的大瘟疫,鹿死谁手真不可知!于此,曹操不无无奈的慨叹:

“自顷已来,军数征行,或遇疫气,吏士死亡不归,家室怨旷,百姓流离,而仁者岂乐之哉?不得已也。其令死者家无基业不能自存者,县官勿绝廪,长吏存恤抚循,以称吾意。”

而整个三国时期,见诸于史册的瘟流行疫有22次之多。也正是这频发的瘟疫,极大的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走向。《隆中对》的预见,在一场瘟疫的助力下形成了。所谓《隆中对》的预见性,有其聪明的成分,更有不期然的历史偶发事件在深刻的发挥作用!

但是,瘟疫的作用也仅止于此。轮到了人的表现,《隆中对》的预见性就乌有了。因为,占领了益州的刘蜀政权并不是刘邦政权,而刘蜀政权的对头更不是匹夫之勇的项羽军头。诸葛亮领着刘蜀一干人等去北伐曹魏,实在是“大雨滂沱晒被子”,蠢到家了!

诸葛亮的军事才能并不高于韩信,而韩信出击的对手章邯、司马欣、董翳,甚至于项羽,都根本不能和曹操极其后任可比。作为项羽看守刘邦的三个守门吏——章邯、司马欣、董翳,当时实际上是坐在关中秦人愤怒的火山口上的——当年他们率领关中秦人子弟镇压山东反叛,征战多年,秦人子弟死亡多多,最后这三人率秦人子弟投降山东项羽,但是,二十万关中子弟尽被项羽坑杀,只是这三人回乡做了项羽的官,秦人恨死了这三人。刘邦修理这三人,秦人绝不助力,刘邦拿下秦川势如破竹。但是,刘蜀政权面对的曹魏,在曹操在世时,它们是不敢进犯关中的。曹操死后,备敌关中的曹魏/司马氏政权中,绝无蠢材,也绝不犯弱智错误,刘蜀政权是实际上是无计可施的。

刘邦进关中,约法三章,做尽了好人;项羽,进关,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没有主心骨的秦人尽管强悍,也捏不成团与之对抗。等到刘邦杀回关中,秦人舍命保刘邦,刘邦最后做了皇帝。但是,刘蜀集团没一丁点好处给关中百姓,关中百姓认得你刘蜀政权是个什么东西???

就史实说史,刘蜀政权想要北伐成功,缘木求鱼!哪怕你诸葛亮再聪明也枉然!

打仗要有人的准备,要有物的准备。抛开涉关人物史实不说,单就客观的人力物力来说,刘蜀政权更不具备“北伐”成功的任何可能。

诸葛亮《后出师表》: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驱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丛叟(sōu)、青羌(qiāng),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这一段话说得明白:这些折损了的勇武将领与骑士绝不是区区益州能召集起来的精锐之师,损失了这些人,区区益州人物是不可能与曹魏抗衡的。

《后出师表》:“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说的更是恓惶:区区一州(益州)的财富是不足以支撑和曹魏做持久的长期的对峙与消耗的!

文中的“未解”,可以是不能理解,更可以是无法解决!北伐的人力青黄不接,支持北伐的物资消耗更是没法子接济!俄诸葛亮没法子解决!

这个《后出师表》早已没有了《前出师表》的踌躇满志,有的只是诸事不遂愿的无奈与悲凉!这就是诸葛亮北伐屡败后的真正心境。

其实所谓的“北伐”,与其说是灭贼,不如说是一种防御——攻势防御。用貌似主动的攻击,使敌人疲于应付不胜烦扰,进而打消敌人发动的致命一击的谋划。这,才是诸葛亮主持北伐的用心是所在。这个意思,在《前出师表》中是看不到的,但是,随着经年累月的征战,己方的人力物力消耗多多,敌方却不犯致命的弱智错误,北伐也就由主动的建功立业蜕化成为一种奋力自保的无奈之举了。

本来《隆中对》就先给刘蜀集团定下了一个稳守待机的调子,到荆州完了蛋,刘蜀只有区区益州在手,万难与曹魏抗衡,所以,连稳守待机绝无可能。为了自存,不得以,诸葛亮用了一种近乎自杀的法子,用不断的向北袭扰来显示自己的力量,使曹魏疲于应付打消曹魏随时可能的雷霆一击。这是一种更加等而下之的蠢笨法子。

乱拳能打死老师傅???扯淡!

《孙子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用把这根尺子衡量诸葛亮的做法,此人实际上是在赌博!为一个行将灭亡的政权拖延灭亡的时间。

大雨滂沱晒被子——诸葛亮的北伐!

说到刘蜀政权的最后下场,不能绕过荆州丢失,也不能放过关羽这个罪魁。显然,关羽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不能容人的小肚鸡肠就是个硬证据。你瞅瞅他对马超晋身五虎上将的那个唧唧歪歪,好像财迷二奶容不得分钱的小三;你看看它写给诸葛亮的信里的毒辣辣狠霸霸的言语,好像在法场上将要被冤死的窦娥在下咒………………啊呀呀,哪里有半点宽宏大度的大将风度???它有的只是武大郎开店——谁也不许比俄高的阴暗!容不得人,就铁定没有能人帮忙!它也只能用一些能耐不如它的蠢材、杀材为它做事。这个荆州能搞得好是胡说八道!这个荆州丢在它手里,那是理所当然。

这个关羽是这样的偏执狭隘外带无能,那么,为什么诸葛亮要把荆州交给它?这个,还真不能怨诸葛亮。因为,以关羽争功夺位的阴暗心理来说,诸葛亮如果不把守荆州的差事给它,它一定会筛锣打鼓的折腾,铁定要撒泼打滚地耍无赖!看看他和张飞对诸葛亮刚来时的“不悦”,看看它对马超的贬低,不可能么???诸葛亮刚来时,关张对诸葛亮的不敬,刘备也只是用软话对付过去:“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这样的软话,就是刘备对关羽这些龌蹉勾当的姑息养奸!

对于一个目标远大的政团来说,关羽于这样闹分裂的泼皮无赖,很应该用严厉手段对之“绳捆索绑”以儆效尤,铁一般的纪律是成大事的重要保证。但是刘备对关羽的姑息迁就,与铁的纪律差了倒不知多少。那么,进一步的讲,刘备可不可以新建一个铁的纪律部勒下属?

不可以!刘备做不到!怎见得?看这个集团的据魁首与骨干人物的出身和素质就可以知道。

先看《三国志·先主传》:

“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少语言,善下人,喜怒不形於色。好交结豪侠,年少争附之。”

首先,“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这位刘先主倘若家境富裕,那就绝对是是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那么,倘若它有了些势力与钱财,第一的要务就是花天酒地的享乐!这样的人,不具备政治家应有的自律的风范。那么,它组织的这个集团,没有严明的纪律部勒下属,当属自然。这是魁首的性格使然。

其次,“好交结豪侠,年少争附之。”

这一句尤其要紧,需要仔细申说。

“好交结豪侠”。“侠”这个特殊的人群,在《史记》中有《侠客列传》予以记述。在这个列传里,太史公是不吝笔墨予以重彩褒扬的。但是,时到东汉班固《汉书》里,这个“侠”字就有十足的贬义了。里头所记人物与事件也不显光明正大。这个固然有班固个人的偏狭在内。但是,这样的偏狭也是班固有感于西汉中后期地方恶势力打着“行侠”旗号为非作歹的恶行不得以而记述。也就是说西汉昭宣之后,“侠”这个群体,整体堕落了!

不单如此,如果这个“侠”字的前面加上一个“豪”字,那么,这个“豪侠”就是十足的坏蛋!同于横暴乡里的豪强恶霸,上欺官府,下虐草民。结合西汉开国到昭帝之世,中央政权百多年对地方豪强恶霸持续不断的强力打压与铁腕剪除,那就更可以肯定,两汉时代的“豪侠”,在大部分的时段里,就是特指那些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恶霸。这位刘先主就喜欢结交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也愿意“团结”在刘备左右。那么,刘备有黑帮老大的潜质是可以认定的。

“年少争附之”。

“年少”者,“少年”是也!在两汉、魏晋时代,“少年”这个词,绝不是什么好词语!它不是我们现代所说的,虽未成年,却处于青春期躁动具有叛逆脾性的小后生。在两汉魏晋时代,“少年”二字,专指地痞、流氓、阿飞、混混、恶棍之类的人渣。这个证据在《汉书·酷吏传》、《汉书·赵广汉传》里有足够的证据。就是在《史记》中,也有汉武帝也征发天下囚徒、“郡国‘恶少年’”从军赎罪拓边的记录。

“少年”的贬义在唐代还为人所知,如白居易《琵琶行》:“五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混迹于风月场内,为追捧名歌妓一掷千金的“少年”们,有几个好东西???这句诗就借用两汉魏晋时代对“少年”一词的贬义。

“豪侠”也好“年少”/“少年”也罢,由此,刘备起家的人脉根基可以明了:就是一伙子为非作歹的黑帮坏蛋们!投奔刘备的关羽自然也逃不出这个归类,此人也不过是一“亡命”的混混儿!这些坏蛋组织起来,也不过是个草台班子!能拿得住混混儿的自然是大混混儿,用的法子,自然是黑道规矩。但是,这样的黑道法子和建立一个目标远大的政团所需要的严明纪律是格格不入的!而且,刘备压根也没有想过要改变过,压根也没有对关羽们用什么的严明纪律部勒之,那么,作为刘备请来的诸葛亮,又岂能奈何半分???所以,他初来时,关羽们就要“不悦”了,而刘备只是软化劝止“不悦”的关羽们,这位诸葛先生忍了认了;关于对马超的贬斥,有了自己的前例,诸葛亮也只能好言安抚,有什么法子呢???

这样的草台班子,何来严明纪律?怎么令行禁止?诸葛亮的权威何在?他能使唤得动关羽这路爷么?这个集团还怎么成大事?!

话说关羽曾经投降曹操,后来又回归刘备。据关羽原话:

“吾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

这个话倒真是实话——只有刘备才会用黑道规矩“厚待”关羽这个“亡命”。曹操集团是个纪律严明目光远大的坚强政团,种种组织纪律乃是关羽这路人物绝难适应的,它有去意,自然啊自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么!

刘备这个集团的骨干尽是黑道人物,成大事???做梦!

其实说到这里,很可以设想一下:倘若丢了荆州的关羽能逃进益州,或者益州出兵能救得回关羽,益州是什么情况?

俄认为,这个关羽还会在益州争功夺位,掀起更大的分裂波澜,这个刘蜀集团就此完蛋也未可知!丢了荆州,对刘蜀集团固然是个大损失,但是,死了关羽,何尝不是个大幸事???

然而,无论如何,荆州是不可能保得住的!刘蜀政权的最后结局就是以区区益州打对抗统一黄河中下游的曹魏。失败是铁定的!

诸葛亮的努力,那是大雨滂沱晒被子!

总之,刘备集团是一个根本不具备任何从政资格的黑帮!想要把这个黑帮打造成一个有着向上能量的坚强政团,根本办不到!正所谓:麻袋片子绣花——不是那块料!这个诸葛亮,想要依托这个黑帮成大事,痴人说梦!

大雨滂沱晒被子——诸葛亮主政刘蜀集团!

据说呢,这位诸葛先生在未出道前,常“自比于管仲、乐毅。”就《三国志·诸葛亮传》的上下文来看,这是诸葛亮对自己能耐的自信。不过,俄个人以为,这个“自比于管仲、乐毅”,还有一层意思:诸葛亮对将来雇佣他的主家开出的对价。

怎么讲?

先看管仲:先是由鲍叔牙隆重推荐与齐桓公。二人座谈之后,齐桓公拔擢他为首辅,可谓横空出世。

看乐毅:燕昭王招贤,乐毅以魏昭王使节的身份去燕国,被燕昭王挽留,授予亚卿的高位。这也算是高举高打。

那么诸葛亮以这二人比附自己,不单单是对自己能耐的自信,更是暗示:谁要雇俄帮忙,那俄绝不从低位一步步地向上混,俄就是要向那两位古人一样,一露头就是高层级的货色!非此不出山!

曹操的功业已成,麾下谋臣各有卓越才能,各有自己的位次,诸葛亮到这里,非得一步步的慢慢混不可,所以,这个曹氏,俄不伺候!

东吴那里,谋臣体系早有,各谋臣各有各的层级等级,俄孔明绝不在人堆里奋力向上爬!俄就是要在某个势力中一步登天!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管它是什么王八蛋凑在一起的草台班子。

刘备这伙子人是些什么货色,诸葛亮这个精英人物不清楚?这伙人能不能成大事,没加入组织前,固然无知,但是,当看到刘备对关羽在集团里闹意气搞不团结姑息包庇之后,这个集团的没出息样应该清楚了,那么,他的努力会不会付之东流,这个聪明人不会不清楚!但是,此诸葛亮,还就是觉得在这里一步登天比较爽,哪怕多用些功夫也要混下去。

但是,后来的后来,诸葛亮的努力,其实就是打了水漂。

诸葛亮的半生,大雨滂沱晒被子的穷忙!


本文内容于 2014/1/28 10:06:17 被学十不得一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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