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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尔德·汤因比(1889—1975)是英国著名历史学家,其巨著《历史研究》在当代中国赢得不少赞同。正是在这部《历史研究》中,汤因比对中华文明的诞生发表了一番论说:“我们发现人类在黄河流域所要应付的自然环境的挑战要比两河流域和尼罗河流域的挑战严重得多,这里夏季酷热、冬季严寒。我们所能肯定的仅有这么一点,就是在黄河岸上居住的古代中国文明的祖先们,没有像居住在南方古代中国的人们那样享有一种安逸而易于为生的环境;而南方的居民,如在长江流域的居民,他们没有创造文明,他们为生活而斗争的艰苦性也的确比不上黄河流域的人。”


笔者对汤因比的说法,也是表示赞赏。确实黄河流域的生存条件不如长江流域那样安逸,古代的长江流域发掘的河姆渡文化遗址,也就是可以发掘150吨的稻谷遗存,这一点,看上去并不起眼。实质上,6000年也就能结存如此多的稻谷,不仅仅是人类農业技术的发展,灌溉设施的完善形成的,而是,长江流域的自然条件的优越的结果。


较之长江流域相反,黄河流域的生存条件与长江流域相距较远。文献中就存在炎帝时期,炎帝也就是火耕的标志,世代火耕。炎帝是古代火耕先民的总称。不断的火耕开荒辟地,正是由于火耕造成开辟了能够养活人们的農田,同时,毁掉更多的植被和灌木林。大量的植被和灌木林的破坏造成自然条件更加恶劣,黄河流域出现了大量水土流失,黄河至今都是世界上水土流失最严重的河流。这个与炎帝世代火耕有必然的联系。植被的减少和灌木的减少,也造成了黄河流域的气候环境的变化,五帝时期的尧舜禹时期的水灾和干旱,也与炎帝时期的火耕有关。另外,灌木林的减少造成了动物的栖息地的减少,也就侵入人类耕种的農田觅食,形成动物灾害。最典型就是九黎、蚩尤、三苗。九黎、蚩尤、三苗不是人类部落的称谓,而是,动物野猪群落的称谓。这就是被史学界一直定位文明的起源于黄帝戰蚩尤的涿鹿之战。


中华文明之所以从发生黄河流域的黄帝戰蚩尤的涿鹿之战诞生,这就需要理解蚩尤的真实身份。蚩尤在文献中记载,“人身兽语”,“凶悍无比”,“贪婪无度”等形容蚩尤,蚩尤出于东夷,误以为是人类部落的首领。蚩尤不是人类部落,而是,野猪群落。黄帝戰蚩尤,是因为炎帝世代火耕,造成了野猪栖息地的减少,野猪也就长期侵入農田觅食。由于野猪非常凶悍,食量也大,造成了古代先民虽然种植粟和黍,但是,收获难以为生。这就是《史记》中记载的“神農世衰”,“九隅无遗”,当然,这就是指炎帝后期,古代先民面对的生活现状。《诗经,北魏,硕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笔者认为《诗经》中硕鼠,并不是指统治阶级,而是,野猪灾害。


蚩尤是野猪群落,并不是笔者的胡言乱语,而是,从字义中分析得出蚩尤是出没草丛的兽类,并不是人类部落。涿鹿也不是河北中冀的涿鹿,而是,很多豬和鹿出没的地方,形声猪猡。笔者曾经写了一篇文章说蚩尤是野猪群落,还被禁言。从文字的字义中分析,不仅可以得出蚩尤就是野猪群落,而且,就是龍的原型,也是倉颉創字的原象。野猪的凶悍和旺盛的繁衍能力,最终成为人类无法抵抗的动物灾害,一直危害炎帝时期的后期。


正是由于这里的居民遇到了艰苦环境的挑战,而且遇到无法抵抗的野猪灾害,一直到了黄帝时期,黄帝针对野猪灾害,发明了轩辕指南车,成功地抗击野猪灾害。这就是中国文明的起源的最重大的历史事件黄帝戰蚩尤。从“戰”字中,可以得出是人类与嘼类的戰争,不是人类与人类的戰争。戰:單戈,單是嘼字头,十字底。十:一:自然属性,丨:人为属性,十:自然属性与人为属性相互作用,相互斗争。戰:人类持戈与嘼类的斗争。斗:三个“十”竖向叠加。


很显然,汤因比把中华文明的起因与他那著名的文明起源的“挑战与应战”思维是正确的。恰恰这个思维与倉颉創字的思维相一致。倉颉創字就是阐释了人与自然灾害斗争的哲理,这种思维也是辩证的思维逻辑。就如我们对文明的阐释,多数人都是从正面阐释文明的概念,总的来说,文明至今没有统一的认识。那么,就完全可以从反面来论说什么是人类的不文明,笔者认为动物灾害,自然灾害,瘟疫疾病都是人类面对的不文明。“挑战与应战”自然界强加给人类的不文明,也就是文明,这就是人类文明的辩证法,逆向思维。


黄帝戰蚩尤的历史事件,一直被史学界认为是神话和传说,而且,被权威史学界固执地这样定性。“神话和传说”也就是无法证明,拿出证据来。实际上,证明黄帝戰蚩尤是中国历史上一件重大的历史史实,笔者认为并不是一件难事。因为倉颉創立的文字体系就是阐释黄帝戰蚩尤时期的历史事件,倉颉創立的每一个字都是以蚩尤为原型,阐释人与自然之间不断斗争的辩证关系。也就是具有辩证思维逻辑的人才能理解倉颉創字是历史的史实,不是神话和传说。倉颉創字阐释了蚩尤是野猪群落,是动物灾害,是自然灾害的一分子。人与自然的关系就是不断斗争的关系。这个思维不是与汤因比的“挑战与应战”的思维是一致的,是不是具有辩证思维是解读中国文明最基本的素质。


黄帝戰蚩尤也就不是河北涿鹿,也不是河南新鄭,而是陕西炎帝陵、黄帝陵的周边。黄帝戰蚩尤是不是到过河北的涿鹿和河南的新鄭,也就是需要分析河北的涿鹿与河南的新鄭是不是倉颉創字所阐释的人与自然斗争的思维模式,如果不是,也就是可以断言,黄帝从来没有到过河北的涿鹿和河南的新鄭,只是炎帝陵、黄帝陵的周边。恰恰炎帝的火耕与黄帝戰蚩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和沿承的逻辑关系。最能说明这一点的就是倉颉創立的“龍”字,龙:尤匕,指蚩尤被杀为龙。龍:立月、匕(首)、己彡,也就是长肉,被杀头,被碎尸的豬。既不是蛇,也不是人。倉颉創字的原理就是以动物灾害的蚩尤,豬为原型創造了具有仿生学,仿豕学,仿豬学的象形文字。象的含义就是仿豬。


汤因比先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提出“黄河文明起源说”时,并且把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对比,得出了生存条件是促使中国文明起源的动因,虽然当时的汤因比对于古代中国尚无从了解,但是,“挑战和应战”的辩证思维得出了正确的结论。笔者对倉颉創字的研究,只是验证这个结论的正确性,弥补了求证没有依据的不足,而且,从倉颉創字中得到一个解读黄帝时期的历史和文化信息的最可靠的方式。


中国文明“黄河文明起源一元论”,不仅是辩证唯物的思维,而且,比对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的文化状况,自然条件,以及环境变迁等多种因素,从倉颉創字这个原点思维中找到了突破点,也找到了论证的依据。笔者是赞成汤因比的“黄河文明起源说”,而且,中国文明黄河流域起源一元论,并不包括长江流域与辽河流域。缘由就是倉颉創字的辩证思维源于黄河流域,而不是长江流域和辽河流域。有学者偏偏以考古学发掘的最新成果如长江流域的河姆渡文化和良渚文化等,辽河流域的著名红山文化的文化状态先进于黄河流域。我们不能进入文化先进代表文明起源,也就是知识不等于智慧,因为文化是状态,文明是辩证的思维,是信仰,是启蒙。黄河流域的倉颉創字阐释黄帝戰蚩尤的历史事件,这个是长江流域和辽河流域无法相比的史实,也是有力、有利的可靠论据。这一点也是考古学和文献学无法求证的依据。



在中国现代考古学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考古学的成就还是无法证明倉颉創立了文字,也不能证明黄帝戰蚩尤就是历史的史实。仍然解释不清蚩尤是人类,还是动物,轩辕指南车究竟是什么样子,嫘祖发明的丝绸除了制作衣裳以外还有哪些重要作用。这些在倉颉創立文字体系,不仅以字形解读字义,分析得出倉颉創字不仅是历史的史实,而且倉颉創字,以字载史,证明黄帝戰蚩尤的原点史实。


考古学发掘的取得成就,还需要辩证的思维去阐释,阐释的学者还需要具备相当雄厚的学力,能够解读关于对文明的疑问。最能反映长江流域的文化、黄河流域文化和辽河流域的文化特征是什么?长江流域的稻黍文化,黄河流域的黍粟文化,辽河流域的狩猎文化等,其实,这些地域都有一个共同的关注的对象这就是豬。长江流域的玉琮上的饕餮纹的原型就是豬,河姆渡文化画着豬图案的陶盆。饕餮在长江流域喻指为权力、财富、地位的象征,饕餮是龍的第四子。辽河流域的红山文化发现的玉猪龙,龍的原型是豬,不是蛇。红山文化的玉器的器形有学者解读为豬,熊,蛇、蜥蜴等,也就是阐释的学力不同,论点不同,目的不一样。红山文化的玉器的器形同样也是豬。虽然黄河流域炎帝陵、黄帝陵的周边至今没有发掘象良渚文化、红山文化那些典型文化遗址,但是,丝毫不能改变中国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的一元论。因为倉颉創字已经固化“龍”的字义,也就是长肉、杀头、碎尸的动物,也就是豬。与长江流域,辽河流域对豬的意象完全不同。辽河流域红山文化对豬的生殖崇拜,长江流域对饕餮的权力、地位、财富的崇拜,恰恰这种意识形态与黄河流域的意识形态完全不同,黄河流域倉颉創字“龍”,直接指明“龍”的原型就是豬,而且,充满了痛恨的情感思维。也就是指野猪灾害。这不是符合辩证的思维,汤因比的“挑战和应战”的思维。


汤因比提出“黄河文明起源说”,虽然遭受一些学者质疑,但是至今没有人能够有力论据证明这个论断的错误。上世纪末,中国文明探源工程启动,中国文明起源多元论的论调,实际上,不仅没有一丝辩证的思维,而且,完全脱离的时空的原点思维。所以,不仅是中国文明起源于黄河说,而且,是一元论,不是多元论。红山文化的生殖崇拜和长江流域的权力崇拜,都不能与倉颉創字抗恶、抗灾的思维相比,也就是倉颉創字建立中国文明的思维模式。


笔者再次强调,中华文明诞生在黄河流域,是因为黄河流域的生存条件不如长江流域,炎帝的世代火耕,造成了动物灾害和自然灾害,黄河流域比长江流域环境更艰苦,面对生存条件更加严峻。这就是黄帝戰蚩尤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起到的“面对挑战,积极应战”的抗击动物灾害的戰争,开启了中国的文明历史。中国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范围还是太广泛,如果也就是起源于陕西的炎帝陵、黄帝陵周边更为准确。甚至,可以排除河北的涿鹿,河南的新鄭,山东的东夷等,也就是陕西这个地理点位上发生的历史事件。即使文献和传说,也只是曲解了黄帝戰蚩尤这个历史事件,考古学发掘的文化遗址在地理位置上,时间上,事件上也都难以与黄帝戰蚩尤的相对应。所以,只能从倉颉創字中解读黄帝时期的历史和文化,考古学和文献学只能作为补充和验证的辅助资料,起不到决定性的论据的作用。


“人类必须先获得文明的一切要素,然后才能进入文明状态”(摩尔根语)。笔者认为这句论说是存在一个问题,人类文明的要素是因为人类面对不文明的动物灾害,自然灾害存在,人类抗击不文明的要素,就是文明。黄帝戰蚩尤就是抗击动物野猪灾害,开启中国的文明。所以文明的概念“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有的学者研究中国文明的时候,套用西方的文明的概念。中国“文明”一词与英文中的“Civilization”相对应,“Civilization”表示人类社会进步的意思。这也就涉及到人类学和社会学,那么究竟是什么是“人”,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这些对于西方学者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而中国的倉颉創立“人”字,已经透彻的告诉后人,人就是与自然界斗争的动物,一直斗争到人类的灭亡。中国的文明的本义就是与自然界动物灾害、自然灾害、瘟疫疾病等斗争。豬就是自然界的代表,是危害人类生存的代表,倉颉創字与豬的斗争,也就是与龍的斗争,就是与整个自然界的斗争。这就是倉颉創字阐释的文明。


西方的“Civilization”表示文明,也没有真正的阐释清楚文明的含义,最主要的追溯不到創立“Civilization”这个词语的原点的思维。何况,对于人类文明,应该是系统性的人类文明意识,不是一个单词,就能阐释完整,阐释清楚的。但是,归根到底,人类的文明也就是人类的原点问题,人的定义问题,人的思维哲学的问题。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不断斗争的哲理,中也就是抗击动物灾害的意思。我们研究中国文明,就必须研究倉颉創字阐释的人类的哲学和逻辑,而不是研究西方的语言“Civilization”的含义。这容易误入歧途,毫无结果。



在历史学界,将“原始”与愚昧等同,恰恰相反原始与創造,启蒙等同。“文明”与“不文明”对立。倉颉創字是以“人”为原点,西方是以“自然”为原点,自然实际上没有原点,可是,人是有原点的。倉颉創立“人”字,也就是“人”的原点,才有人类,才有人类社会,才有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才有人类思维逻辑。人类的所有的思维逻辑也就是人类统一的意识形态。倉颉創字就是意识形态的统一,文字也就是人类意识的具有法的性质的逻辑关系。


人类社会不是文献中所阐释的由氏族解体、进入有了组织国家的阶级社会的阶段。而是,倉颉創造了“人”字,对自然人来说有了做人的愿望和目标,有了做人的基本标准,才有人的行为准则。人不是自然形成,出生的孩子,孩:子亥,亥指豬,子亥也就是子豬。具备与自然界斗争的意识和能力,叫做成人。人是愿望的终极目标,不是起点。原点是对人的意识的起点,人是与自然斗争的意识产物,统一了斗争的意识,才形成人类。共同抗击自然灾害的形成人类社会。人类社会才有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哲学的人类活动,这些就是人类的文明。


现代意识中的国家、城市,在倉颉創字的思维中,國和家本是对立的两种概念,城和市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國:囗或,囗:范围,地方(囗),或:域,持戈守卫疆域。家:宀豕,豕者为豬,家:指活着的豬。國家:人类持戈守卫人类活动的疆域,防止野豬(家)的侵害和破坏。城:土成,成:卩戈,卩:卫,成:持戈守卫为成,城:用土抵御动物野猪的侵害。市:亠巾,亠:立,巾:丝绸。丝绸可以作为货物交换的替代物的为市。在倉颉創字以前,中国就已经用丝绸作为交换的替代物,也就是货币的作用。丝绸的印记在河姆渡、仰韶文化遗址中具有迹象可以证明。神農时期“日中而市,日落而息”是可能存在。只不过丝绸在黄帝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各方面的应用全部融入在巾部文字,糸部文字之中。


国际上常常判断文明的三要素:城市、文字和金属冶炼。其实这个三要素并不能直接反映出人类的文明,与中国文明的概念有着本质的区别。中国的早期就有货物交换的“市”,也就是以丝绸作为货币为市。考古发掘的鄭州的商城等,也就是考古发掘的城与倉颉創字的城的概念上的差异,判断文明的标准的差异,都不能教条的引用国际文明要素的标准。


笔者不反对国际上判断其它文明古国的文明的标准,但是,研究中国的古代文明标准就是黄帝戰蚩尤的历史事件,也就是抗击动物灾害为文明,除恶抗灾才是中国文明的标志。尽管黄帝时期的倉颉創立文字体系,倉颉創字阐释黄帝戰蚩尤的文明,倉颉創字可以作为证明黄帝戰蚩尤的人类斗争的文明,阐释了文明的意识形态,也就是有了人类的善恶之分。人性就是善,自然属性就是恶,本能和天性也就是自然属性的恶。


显然,中国文明标准是精神方面的,国际社会的文明三要素是从物质方面判断古代文明标准,两者出发点不同。只能由定居者来创造。对待中国古代文明应该具有独立的思考,独立的文明观。国际社会的文明要素也是合理的,是符合其它古国文明的观点。中国的古代文明的不同,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辽河流域的文化意识状态的不同,得出中国古代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一元论。《史记》以黄帝本纪作为中国历史的源头,虽然,不如今天考古学、文献学如此丰富的资料,但是,太史司马迁的对中国的古代历史的史识是独到的,也是正确的。处于东汉的许慎的《说文解字》不仅不具备司马迁的史识,也不具备辩证的思维,所以,对黄帝时期的倉颉創字的认识,决定了《说文解字》的价值,只能作为反面教材,废除儒家思想的有力依据。



现代考古学告诉我们,人类的早期劳动开始于原始農业技术发明之后。“农业是一切多少固定的社会的最初的生产方式”(马克思语),显然,马克思的阶级分析理论来分析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是完全正确的理论。農业技术同样不是文明的标志,对农业的认识,古今还有所不同。现代所指的農业,就是指稻黍,黍粟的耕种。而文字中的“農”的意义,恰是开荒辟地。


農:曲辰,田:十囗,天圆地方,天为○,地为囗,十:人为属性与自然属性的相互作用。田:辟地成田,古:辟地之时为古。曲:三“田”组成,很多田为曲,農:曲辰,很多田地开辟而成为農。现在考古发掘中国的農业早在1万年左右,也就开始最初的農业生产。倉颉創字大约5000年左右,也就是倉颉对農业的一种判断融入在“農”的字形之中,与稻黍劳作的概念还是有所不同。从字义中理解的“農”更加贴近倉颉創字时期所要表述的含义。


農业是人类早期改造自然,利用自然的重要的劳作活动,具有人类文明性质,但是,農业文明的同时也存在动物灾害,自然灾害,也就是俗语“望天收”。没有与动物灾害、自然灾害斗争的意识,不能不完全依赖于自然条件,自行的发展。人类意识中从最古老的适应自然的意识,统一在倉颉創字所阐释的动物灾害、自然灾害斗争的意识,这就是人类文明的启蒙。倉颉把与自然的斗争意识融入在創立的每一个的字义之中,统一了人类的意识形态,启发人类的辩证思维。这种思维不仅有益于農业生产,狩猎、捕鱼等人类活动的各个方面,同样包括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也无一例外都是发源于人类斗争意识的文明。


石器时代的人类制造了形形色色的陶器,玉器、石器等,这些石器时代的遗存,也就反映了石器时代的思想和意识。考古发掘的这些实物并不能直接反映出制作这些器物时代人类的意识形态,这就需要具有一定学力的学者阐释这些器物的最主要的意识倾向。


在印度河流域、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尼罗河流域等,这些古代母亲河孕育了各地人类的文化状态,意识形态也不一致,究竟哪一个最能反映出人类的文明,这些地域与中国的长江流域一样,早就具备農业文明。也许具有水灾等自然灾害,古代人们利用天然泛滥带来一层肥沃的新淤泥从事農业生产,优越的生存条件并没有形成斗争的意识形态,也没有文字阐释人类斗争的哲学。所以,埃及的聖书并不能完全解读古代埃及的意识形态,只能从金字塔中可以得出古代的埃及具有发达的建筑文化状态,但是,不是人类斗争意识的启蒙。埃及的聖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但是,埃及的聖书是图画文字,不是象形文字,比较直观的表意,不是含有人类特有的思维逻辑,所以,流传并不太久,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苏美尔的楔形文字也是具有符号性质,苏美尔的表意符号,后来转变为表音符号的希伯来语,希腊语,阿拉伯语等,表音文字也就是难以追溯創立语音语系的原点思维。从这些方面理解中国文字具有承载原点思维的重要作用,而且,清澈见底。中国文字具有辩证的思维,逻辑的思维,原点的思维等,这些都是解读倉颉創字时期的文化、历史、文明的基本素质。

从中国文字中解读的古代的文化信息,应该具有借鉴的意义,也就是可以分析其它古国文明的意义。中国文字不是许慎定性的六书創字法,也不是许慎解读的字义。解读文字中蕴含的中国古代文明的原点信息,不仅具备辩证唯物的斗争意识,含有具有人类与自然斗争的哲学,还有具有解读字义的方式方法,还有具备黄帝戰蚩尤的历史的基础等,这些综合的素质,就是我们认为的具备研究古代文明的学力。通过研究和分析倉颉創字可以让我们触摸到中国古代文明的原点信息,建立分析原点思维逻辑的重要性。这些都是文献和考古难以达到的方法论,这也是中国文明的独有的方法,研究西方文明所不具备的。

结论:中国文明源于与动物灾害斗争,与自然灾害的斗争,这就是五帝时期历史。这些历史的印记就是倉颉創字的字义之中。所以,笔者认可汤因比的“挑战与应战”的文明理论,事实上文明的理论,就是“挑战与应战”,也是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的理论,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的文明模式,在阶级社会以前就是人与自然的斗争模式。文明是针对不文明的形态而言的,人类的不文明就是面对动物灾害,自然灾害、瘟疫疾病等,人类的文明就是铲除一切危害人类生存的不文明现象。阶级社会就是剥削阶级就是人类社会中不文明的产物,铲除阶级差别,就是铲除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不文明的阶级。斗争哲学就是人类的带有精神和信仰基本生存哲学,没有斗争的生存就是没有意义的动物世界的活着,没有人性的存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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