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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成“自述”,篡改抹不去英雄本色!



太平天国的传奇人物英王陈玉成,临死之前曾留下一份简短的所谓“供状”,虽然经过胜保篡改的痕迹,但字里行间依然透露出一代英雄不可阻挡的勃勃英气!在太平天国被俘将领的一眼中,英王陈玉成的遗言算是最霸气最大气的一篇,我们不妨拜读一下,领略这位传奇少年名将的过人风采:

“我系广西梧州府藤县人,父母早故,并无兄弟。十四岁从洪秀泉为逆,自广西随至金陵。厚历受太平天国指挥、检点、丞相、成天豫、成天燕、成天福、成天安、成天义、前军主将、掌卒(率)、文衡又正总裁等官,加封英王,提掌天朝九门羽林军。

自咸丰四年五月,同韦志俊攻破武昌,回打岳州。五年七月,在湖北德安打破官军营盘数十座,伤官军甚多。旋即围攻庐州。后至芜湖解围。又至镇江解围。将吉抚台打败。六年三月,攻破扬州,回至金陵打破长濠,将向军门打败,官兵退守丹阳,我追至丹阳受伤。七年打破江北地方州县城池甚多,我记不清。

八年将李孟群打败,攻破庐州、天长、盱眙等处。九年在三河地方将李续宾打败,攻破江浦、六合、定远等处。十年攻破金陵长围,将张国梁追至丹阳,落水而亡。其余破黄州、徽州、严州、玉山、随州、无为、浦口等处我皆在内。何处官兵多,我即向何处救应。

今因楚师围攻庐州,城内乏粮,恐难久持。又因派出扶王陈得才,沃王张落刑并马融和、倪隆准、范立川等攻打颖川、新蔡及往河南、陕西等处去打江山,因不知颖州是否攻破,河南、陕西一带打破几处,均未得有消息,是以率领全军由庐州北面攻破官营三座,连夜走到寿州,原想据城铺排一切,亲带陈得才、张落刑等分兵扫北,不期中计遭擒。

然非胜帅亦不能收服苗沛霖,若非中苗沛霖之计亦不能将我擒住也。 是天意使我如此,我到今日无可说了,久仰胜帅威名,我情愿前来一见。

太平天国去我一人,江山也算去了一半。我受天朝恩重,不能投降。败军之将,无颜求生。但我所领四千之兵皆系百战精锐,不知尚在否?至我所犯之弥天大罪,刀锯斧钺,我一人受之,与众无干。所供是实。”


太平天国被俘的高级将领,大多数在临死都留下或长或短、风格迥异带有自述性质的遗言。人之将死,其言也真。最典型其实就是太平天国后期两大支柱英王陈玉成与忠王李秀成的自述,各有风格,正如他们的性格和作战方式一样。

陈玉成写的这份“供述”比较精练,通篇散发着冲天的英姿勃发的豪气,虽然经过胜保等人的篡改,却依然涂改不了英王陈玉成的英雄本色。

比如“为逆”、“官兵”、“胜帅”之类的称呼,明显是篡改的手笔。而“久仰胜帅威名”、“败军之将,无颜求生”这类,更加不可能出现在一向蔑视胜保的陈玉成之手,是篡改者厚颜无耻的再创作。可是篡改陈玉成自述的水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与后来曾国藩、赵烈文等中国顶级文人处心积虑篡改、删除李秀成自述相比,实在不能登大雅之堂。

这份经过篡改加工的陈玉成自述,怎么看都是一份“陈玉成功劳簿”,又像是一份“陈玉成战史简介”,更像是一份“陈玉成成长史”。反过来看,居然是一份“清军战败史”,当然有打了胜保响亮耳光的“光荣记录”。

称呼可以篡改,事实可以篡改,但是篡改本身也是一种真实,这种真实因为掩盖更加具有生命力。失败的历史就摆在那里,胜保不得不认账。同样英王陈玉成的英雄气概和盖世功劳,篡改者同样无法抹杀。

陈玉成对自己是充满信心的,他当然不像文中所说的,认为胜保有能力生擒自己。如果不是误中苗沛霖奸计,又岂能轮到胜保来装模做样?陈玉成对自己的不幸被擒,仍然用历史上众多豪杰惯用的宿命论来解释,“是天意使我如此”!对于自己的被擒,陈玉成清楚地虞姬到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他说“太平天国去我一人,江山也算去了一半”,这话虽有狂妄之嫌,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

栋梁折,亲者痛,仇者快。作为天国二代最闪亮的精英,陈玉成之死,让清军拍手称快,同时也让太平天国上下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他引发的不只是惋惜,更多的还是痛惜。洪仁轩在天京悲叹道:“英王一去,军势军威顿时堕落,全部瓦解!”

英王陈玉成之死,洪秀全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也就断了一条。天京事变之后,洪秀全最为一种的两员大将,只剩下李秀成一枝独秀。随着英王陈玉成兵团的覆灭,皖北再无太平军牵制湘军,湘军得以全力围攻天京,从此再无后顾之忧。在陈玉成被杀后两年多,太平天国就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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