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1月13日 下班后记录——不要脸

2014年01月13日 下班后记录——不要脸

简述:

FK,楼上前几天准备的故事,今晚终于展现。

晚上回屋,轻踢下门,友好提醒下楼上收敛点,别那么猖狂挑衅。

楼上乘机大呼小叫,然后010还是招呼了个附近的黑皮过来。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的郁闷了。早知不要开门搭理了。真不该好奇楼上们想演什么。

难道就因为前一阵,咱拨打010次数过多,黑皮就认为精神有问题,就愿意配合一个可能是偷窥者的楼上?

真希望是咱瞎猜: 一个组织如果罔顾自己存在的目的和荣耀,特别是一些还想表演正义和公正的,却去做一些龌蹉、不要脸的事情。

此仇不报?

(被010的双榆树、花园路、中仓的局子。实在郁闷,双榆打马虎眼赶租房的、花园找社区调解,这里则直接诬陷)

详述:

下班,溜达会回,一路公交、地铁、公交,大约8点多一些到屋。

到屋,收拾下,经过卫生间时,楼上似乎有人去卫生间(楼上误判?)。

我收拾会,然后上卫生间蹲,楼上似乎根本就一直等在卫生间、于是就挑衅了次(比较奇怪,声音比较小,当时想,是否做了隔音措施,来试验一下?)。

既然如此,于是出卫生间后,取把小刀,然后上楼踢一脚门,屋里有人“谁呀?”(没有人从门镜朝外看),没搭理,故意重脚步下楼了。

回屋,看电视,热饭菜吃,关窗帘,洗新到的床笠,发现似乎有些小,还是缩紧效果?

收拾前几天晾晒衣物,拖地。

无聊下,准备还是看下书,准备做几道作业。但又无聊地去玩电脑,处理课堂录音文件,上网。

楼上似乎有人走动,看下窗外,似乎有人回,或者交班了。

10点多了,晾晒洗好的床笠,再拖次地,关窗帘,收拾。

晕,不知咋的,8点多蹲了次卫生间,10点多,不知哪的问题,又想去蹲了,走到卫生间前才想起,似乎回屋时已经蹲过一次了样。

蹲在马桶上,过了一会,楼上有人,算,不搭理吧,但人家不答应,挑衅下,哎,无语,动静偏小,忍下吧。蹲起来,擦屁股,靠,楼上又来次大的挑衅,哎,不反击,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出卫生间,又带小刀上楼踢下门(其实比较奇怪,咱怎么没有踹门),屋里变女声了“谁?操”,骂骂咧咧,不过没有人从门镜朝外看。既然提醒到了,自个就回屋了。

回屋洗手,上网。楼上越来越会演戏了,就不知谁是导演,不知想如何进行反诬陷。

(前几天,楼上修复单元门禁时就想观察下,“楼上们究竟想干啥,下文是啥?”。今晚终于看到了。哎,黑皮无耻不要脸起来,谁也挡不住挡不住呀)

此时,忽然听见楼上动静大了,“将天花板过孔隔音的取消了?”。想了下,怀疑一种可能,于是嘀咕“呵呵,楼上,可真有你的,为了继续偷窥,居然设局,就为了让女的同意”,“真有你的,自个家都要欺骗”。

(第二天无聊,想下,也许真误会楼上了。真正的人在更高一层?可第一次,谁上的卫生间?按理听不到更高层的脚步声呀)

无聊上网,楼上似乎在收捡什么,没挑衅就不搭理了。

上网无聊,整理下365日历计划。因为音频处理软件耗资源,反应有些慢。

咦,有人敲门。“楼上又故意来装模作样询问了?”,不搭理。

过一会,还在敲门,哎,好奇呀,其实应该看下门镜的。

(以下描述,对话只是大概,毕竟第二天、第三天了。谁又没那么无聊,又不像楼上,早早就准备好现场装备了)

开门,一黑皮A,举个小巧的记录仪对着我(后来记录仪用手举着,还是挂胸口中间)。

‘中仓。楼上报警,说你砸门。用的什么工具?’,“谁砸门了?”,“楼上放个管子下来偷窥,我都报了好几次010了,你们咋不调查?”。

‘在哪放什么管子偷窥?...’。

于是将A带到卫生间。

A看了看卫生间吊顶,‘哪有缝隙可能放管子下来?’。

自己于是指了指热水器后面的缝隙,A看了后,‘楼上不可能的,信不信上楼去看下’。

A先上楼去,我穿外套,取手机和钥匙,然后跟上去看。

前几天刚看到的楼上那一对,在屋里呆着,没搭理,直接与A一起上卫生间。(后来,比较后悔没仔细观察各个地方)

进卫生间,A直接指着地面说,‘哪有小孔?’。

我看了一眼后,一般,特殊的就有一个桶在淋浴头龙头下接滴水。于是上前取下淋浴头,打开龙头朝地面冲水,“偷窥孔哪有那么明显”。

晕晕,那一对从我进屋,从前到后都没开口,A反而急了。

‘你在人家,咋能乱动’。

我奇怪A的动作了,(此时有些忘记了,A放回淋浴头还是没有,而我似乎取回还是一直拿着),又样,用水冲卫生间、浴室的地板(其实应该用桶泼水的),并解释到“偷窥孔不会放在明处的,冲些水,水从哪泄露下去,就可以知道孔在哪了”。咱都不在乎楼下咱的卫生间装修了。

A再次发威了,一把将淋浴头夺下,并说‘今天只管有没有偷窥,屋顶漏不漏水不用管’。

(晕,怎么没乘机多观察下楼上这家的房间呀,这个郁闷)

没有多纠缠样,与A直接从屋出来,楼上这家说没说什么,没记忆,感觉似乎没说样。

两人下楼,A要我去警局,我可不干了啦,想回屋,但A堵着门。

(先上楼还是这个下楼,3楼对面门那对出来看,自个似乎乘机说楼上放管子下来偷窥)

“楼上偷窥放管子,而且我报了几十次010,你们调查了吗?”,‘当然调查了’。

‘人家报警说你砸门,你用什么砸的人家门?’。“我报警,你们不管。说我砸门,证据拿出来”,‘楼上从门镜看到你了,这就是证据’(靠,楼上看到的可作为证据,我看到的就不能作为证据了!)。

“我才没空去。要休息了。要拘留,拿出证据来”

A继续堵着门,不知咋的还有空一手调整着记录仪,一边说‘楼上报警,咱可..(调询?)你,必须去警局’,“不可能”。

小拉扯,A又电话‘怎么还没到。..(指地方)’。

过了一会,一年轻的黑皮B上楼了,还有一个穿军大衣的C站在2楼下点楼梯上。

A让C帮拿着记录仪,然后邀请B,不过A先动手拉扯,自个不知咋的退回到521与522之间的夹角上。

A拉扯不住我的右手,B先没动手,似乎犹豫还是怎么,但A不能钳制,B后来又上前一起动手拉我的左手。

A拉扯一会后,想扭手但没用上劲样就放弃扭了。

(郁闷,2天后发现右手小臂酸痛,还是有些小伤。虽然这些黑皮可能因为知道楼上就是偷窥者,所以并没用力,但想起就可恶)

(后来第二天感觉上有些奇怪,究竟是我力气稍大,还是他们没有用力,实在很奇怪。不过,当时感觉自己还有额外的力气。

“袭警”,“A有空门”,当时这些诱惑就上来了,不过余光瞟瞟C,这家伙敬职地举着记录仪,就没多继续想尝试一下)

用力挣脱钳制,挥摆着手阻止再次拉扯,大声说“老子被偷窥,反而要去警局”,“行,要去,必须将楼上叫着一起去。否则咱不去”。

靠,黑皮无耻到如此地步了。

A见有些无法,就让B带我去车旁,然后自个去楼上。

守在车边,过了一会A带楼上男过来,A提议自己开车,让楼上坐副驾驶。我做后排中,左C右B。一路去局子。路上,车刹车掉落东西,楼上男有些呆木,半天才回神捡取。

到局子,让我去大门右侧,一个门禁里面、最里的等待询问室之一的男间,一个桌子,两根椅子,重新装修好的房间,似乎才搬回来,咱还准备来咨询楼上偷窥事件的,居然被恶人先告状般的过来了。

对面似乎女间,有一女似乎被反铐,男间也有一男Z被反铐。在男间,还有一男Y趟椅子上睡,后来还居然梦话,鞋底磨穿了,另外一男X发呆坐着,再后来还来一个W站在门口不坐(知东?比较奇怪这家伙游离的眼神)。

男间女间门口中间,有保安守着。

进屋时,自个大声无聊,“楼上是偷窥狂,怎么还把被偷窥的抓来?”

无聊在椅子上坐着,楼上那位不知去哪了。郁闷,外套两个腋窝下都破了(本以为破洞小,马马虎虎还可以穿。后来居然两边都破到袖口和衣摆下,这个郁闷)。

想玩手机,被门口的保安阻止,只好收回手机,无聊,于是眯觉。此时,大约11点。

过一会,有人来要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然后出去。

再过一会保安们似乎聊天,提到我名字,还说什么邪恶,不邪恶什么的。似乎是我前一阵010很多的缘故。

又过一会,黑皮D似乎记录楼上的身份证号之类,然后带我去另外一个房间。

D询问我身份证、户口等候,问干什么工作,说做IT、雷达的。

D就地在一个桌子上的电脑上查询,似乎对照什么。后来继续询问社会关系,自个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D还询问我用什么砸门,“不知道。”,“今天没砸门”。

‘人家从门镜看到你了’,“楼上根本没人在门镜后”。

‘你今天干啥了’,“敲门了”,‘用什么敲’,“用手”。

“楼上偷窥,跟了我这么多家了。而且不仅偷窥还猖狂挑衅。我忍了这么久了。今天挑衅,我友好地敲门提醒下,让其注意下,收敛下”,“自从前年,我就想杀人了!”。反正就这么又开始巴拉巴拉的乱七八糟。

D想问砸门什么的,没搭理,反正今天没砸门。而且碰门的声音都够小、够给面子了,不知哪个神经在导演。

后来D叫来楼上男的进屋。

楼上男进屋,伸手出来。‘大你几年’什么的,没搭理。

D问是否认识其,“不认识”,‘不认识,还说人家跟着你,偷窥好几家’,“我又没说只有他一个。而且我还不确认是否其进行窥探和骚扰”。

‘怎么骚扰了?’。

“深更半夜,故意跺击地板吵醒我。为防止误判,我一会10点一会9点一会深夜1点2点睡觉,楼上就是在我快睡着时,故意用木棍跺击地板”。

“跺击地板的声音,咱录下来了”

D或者楼上,主要是D样,‘你可能听错了,有可能是同层隔壁’,

“不可能,我睡觉的房间与同单元的隔开了。而且5单元与4单元正好错开了,只有拐角接触,我的房间只有对角与另外单元连着,墙壁外是空的,不可能听错!”,正好看到旁边带镣铐的椅子,于是摆弄指示怎么个两个方形物体拐角对着。楼上还想说什么,D阻止了。

然后,楼上背对门口站我左前侧,D站我右前侧。

谈天过程中,楼上男有些呆,说到一个话头,D背对我的头部转过来,一个眼神瞟给楼上男。(我看错了?D眼睛抽筋了?)

继续聊天。

“楼上这伙人,自从好几年前开始窥探,自个先还以为电脑木马泄露,知道12年7月才确认是楼上偷窥,自个找房东私下解决,当时楼上不干,然后就这么跟着窥探挑衅。”

“楼上先还只是简单挑衅”

‘怎么挑衅’

“楼上跟着我到一个房间,然后立即用木棍跺击地板”

‘跺击地板?’

不知咋的,D让我先回男间,单独留着楼上男。

坐在椅子上无聊。

W是此时过来还是先过来,有些记忆不清了。W进来后,没有进来坐椅子上,就站在门口发呆,门外的保安招呼其坐下,熟悉?

再后来W取出iPhone打电话,稀奇了,自个于是咱跑到门口取出手机,嘀咕一句“可以打手机啦”,然后回座位上玩手机看新闻了。

过了一阵,无聊了,看W怎么在门口那么无聊,但眼珠又游离来游离去的,不知咋的怀疑其是从海淀区跟随来的那个人,于是闲极无聊,用手机拍拍候询室风景。

郁闷,快12点了,真想故意关咱几个小时?

于是12点差点,就出门问保安,“何时可以出去?刚才询问的哪去了?楼上那个偷窥者又去哪了?”,‘咱也不知道,得等刚才那位回来才知道’。

“咱明天还要上班,可没那么有空呆着”,‘我们还不一样要上班’,“你们有白班、晚班换着。再等5分钟,咱就走了”,保安也无话可说了。

坐在椅子上,想,是否按规章申请上卫生间?

再过一会,12点了,准备想什么法子走了。

还是再咨询下门口保安吧,“那个偷窥者在哪?”,‘不知道’。转身,乱嘀咕,“哎,偷窥者还可座上宾呀,真不要脸呀”。

坐着,接个电话,再一会,居然将咱亲戚叫来。(回屋后,想了下,咱似乎没有留相关电话呀。真不要脸的黑皮呀,从偷窥者楼上那要到的,从咱电脑上偷到的电话。神奇)

哎,不死不休啦?赶快断电话,冲出来。

似乎此时还是后面到门厅开始喧嚷,“一群不要脸的,与偷窥者是一伙的!.....”

郁闷,怎么有门禁,想拽。(似乎转次身,乱撞了下样,然后又回到门禁边)

咦,门开了,进来一黑皮,错身出去。后面尾随着一群人样。

顿时门厅,一片哗然,有人拽还是怎么,然后不知从哪冒出一群黑皮,但似乎都没动手(看热闹?楼上男)。

郁闷,咱的外套,似乎此时阵亡了,从腋窝开始两只袖子到衣摆都破开了。

(现在想想:一个挥舞着破袖子,衣服外面飘散开,在局子的门厅大声嚷嚷的家伙,周边还有群黑皮,造反了? 现在回想记录,手都抖呀,郁闷还是气愤?)

后来,咱也比较奇怪,咋就这么一溜烟就窜到院外路边了。

从局子里逃窜出来后,站在马路上,回身看着局子里的一群人,破开大骂一会(就不知他们听见否,搞笑):

“靠,一群不要脸的。TMD与偷窥狂是一伙的、变态!真TM不要脸!”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