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解密档案证实白崇禧汤恩伯解放战争“通共”


编者按:近日,《党的文献》刊登了一组1949年1月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往来函电,其中附有一封“捷列宾致库兹涅佐夫电报”。据该电报,毛泽东在1949年1月7日,向“捷列宾”,也就是联共与中共间的联络员奥尔洛夫,详细披露了国民政府高级军事将领的“通共”情形,桂系巨擘白崇禧,赫然在列;可谓内战最大牌的“通共”国军将领。

附:捷列宾就1949年1月7日同毛泽东关于中国军政形势的谈话致库兹涅佐夫的电报

(一九四九年一月十日)

库兹涅佐夫同志:

现简要报告1949年1月7日与毛泽东谈话的内容。

我向他转述了1号信件的译文后,毛泽东说,我们的计划如下:

占领北平后召集政治协商会议,尔后成立联合政府。只有先拿下南京、武汉、上海和其他城市,此后到秋季或来年冬季再着手做这件事。

现在,我们的打算是:中央会议要开三四天的时间,此后,我想在1月20日后去莫斯科,1月底在那里。

我计划在莫斯科停留一个月的时间,商谈许多问题,如对外政策的总方针,以及贸易和其他方面的问题。

我想于2月底回国,以便于3月开七届三中全会,接着于4月召开政治协商会议。但是,最好休整一个月,充分做好准备,到5月再开折纸协商会议,会后到夏天成立联合政府。

可能在占领南京、武汉、上海和其他城市之后再做这件事为宜,我们有把握在秋天或来年冬天办完这件事。

届时国民党政府就已经不存在了,它被迫逃窜,首都就归我们了那时候人们就会看到,中国只有我们的政府,到那时候,苏联率先承认我们的政府就方便多了。不过,这一切都有待我们在莫斯科谈定。

如果国民党建立起联合政府,我们也不怕,也许这会更好。民主人士中谁都不会投向它(国民党)。国民党会像1946至1947年两次召集国民大会那样,摊出底牌,黔驴技穷。

我们不亮手中的牌,任何人都无从窥知端倪。他们会假设并猜测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但是一点名堂也看不出来。我们是在暗渡陈仓。

目前,民主党派及其头面人物不支持蒋介石的和平叫嚣,他们袖手旁观沉默以待。

现在,多数民主人士都在我方占领地区,他们主动来这里投奔我们。如果说我们过去邀请过许多人,他们都不来,那么现在,我军凯歌高奏,只需稍加暗示,他们立刻就会前来。

现在,上海只有三位民主人士--张澜、罗隆基和黄炎培,后两人也想来,但我们暂时还没有请他们。现在,国民党的许多要员,特别是其中的特工人员,正在寻求和我们联系。

白崇禧告诉我们的人,中共若有什么指令,他马上照办不误。我们对他已有口头暗示:其驻汉口部队按兵不动,不要为我们将要发动的进攻掣肘。

我们对第8兵团司令刘汝明也有口头交代:留在国民党指定的地区,在我们部队发起进攻时,听凭其通过。

汤恩伯也在谋求与我们联系。

钟则明(疑似国民党情报系统巨头郑介民)打算与我们建立联系。

我们在西康的电台好场时间没有发报,现在第24军军长刘文辉每天都来找我们的人,问中共有什么指示。

我们与舶于长江上的许多船舰取得了联系。进攻打响时,他们会转向我们(关于傅作义的情况容再详报)。

许多高级特工人员,特别是战犯名单公布后,都力求保命,向我们提供重要情报。

目前的情势是,如果我们现在就着手这项工作并下发什么指示,那就势必发生大规模国民党军队反蒋哗变、向我方投诚的现象。但眼下这对我们并没有好处。因为有太多的国民党军队投奔我们,很不安全。况且国民党军队的将领都想谋求高位,可他们并不足信。

就连一些美国人也企图与我们接触,那些驻香港的许多美国(和英国)记者,以及一些从北平转向我们这边的记者,都请求到解放区去,哪怕只是看一看。我们对之一律拒绝。不久前,在美军登陆舰开进上海前,司徒雷登也曾派人到香港来找我们。

这个人的话实际上是在探询,中共是否允许其军队开进上海。

我们的人拒绝转达这种询问,回答说,中共原则上反对外国军队进驻中国。

毛泽东说,现在我们的军队要比国民党军队强大,特别是炮兵。

我当即插话:诚如斯大林同志所言,炮兵乃战争之神。毛泽东立即答称:我们要向斯大林同志学习。

毛泽东回到1号文件。他说,他们写了文件,很好。就是说,他们关心我们,希望我们尽快成立政府。我和周恩来、西夫、库图兹以及任弼时等领导人将会讨论这件事。

毛泽东谈了苏联援助的事,举了一个例子。苏联驻东北代表十分明确地表示:为什么不请求派铁路工程师和工作人员给你们?刚发电报,人立即就来了。毛泽东说,他们显然已胸有成竹,想着我们,关心我们。

我们确实要自力更生,但是我们也需要援助,并且知恩图报。

在会商中,我对所有的人说,要同苏联和其他民主国家进行贸易。至于美国、英国和其他国家,只卖给他们苏联不需要的东西。

关于傅作义(整个谈话集中到这件事上)。我们与傅作义保持着固定的无线电联系。正在和他谈判,告诉他派什么人来我们这里谈判。

傅作义的10个师被消灭后,他得知自己被宣布为战犯,心情沉重,以为上了当,悔恨不已,骂自己是混蛋。但是听到我们口头告诉他(没有给任何文字的东西)的六条(毛泽东没有说六条的内容)之后,他放心了。

我们向他解释,不能不把他列入战犯名单。如果不把他列入名单,蒋介石就会怀疑他暗通我们。但是,如果傅作义照我们的指示办,我们就可以向人民说他有功,人民会原谅他,那时候就把他从名单上抹去。

我们的基本要求是:傅作义创造条件,以便让中共的军队越过他的部队的防区并开进北平,不破坏城市。在这之后,他剩下的四个师改编成一个军,撤出北平到指定的地点。我们不动他的军队。

但是,傅作义抓住了我们的弱点,即我们不想破坏城市,他在和我们讨价还价。因此,我们正在花很长时间和他谈判。天津是另一回事,只能强取。

毛泽东设想,1月份要拿下天津,消灭杜聿明被围困的军队,2月份拿下北平。随后,毛泽东又谈了其他问题。

毛泽东说,统管全部事务的是我、周恩来、西夫、库图兹、任弼时。他说,放弃延安后,统管全部事务的是三个人:他、周恩来和任弼时。

晚餐后,又说了许多中共在1927至1937年间经历的种种困难。

毛泽东说,由于王明主持的六届四中全会的错误决定,共产党丢失了十分之九的地盘和大部分军队。这之后,共产党员的数量锐减。

毛泽东说有人攻击他,想逮捕他,杀死他还说,是叶剑英提请他防范的。

谈到党内斗争和分歧,毛泽东说直至中共七大才达到党的团结一致,现在情况更加稳固了。分手时,他对通报的信息表示感谢,说还要和其他领导讨论。

毛泽东夫人请我到她那里去。在听她讲述自己健康不佳多有不适的情况时,我听到周恩来过来找毛泽东,很快任弼时也来了,会议立即开始

捷列宾

1949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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