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官形成的渠道与平台及成本

国内十分时髦一种“走穴”的风气,而聘请洋人走穴更是时髦中的时髦。比如,一个日本瘪三到了中国电影里面就成了“抗日英雄”,一个日本辍学者到了中国就成了著名作家,甚至一个日本女优到了中国就成了“中国保钓英雄”。按鲁迅的话说,这叫着“阿Q精神”,按现代人话说,这叫着“意淫精神”。

如今大家没有太注意到另种走穴门道,那就是外国下台官员到中国游山玩水。这 种游山玩水到不是自己花钱的那种,而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说真的,西方人真的很喜欢中国人的好客,这种好客不但省掉了许多费用,而且还得到许多额外好处,包括知名度提高,包揽各类项目,讲演收费等等。如今,博鳌论坛这类“走穴平台”广布中国,连那些各路小国官员也趋之若鹜,每逢在国内被骂多了就来此躲避一段时间,又可以堂而皇之的宣称自己为国家大事参与国际交流。这类平台说白了就是“鸡同鸭讲”平台,反正中国给钱,中国人爱听啥他们就讲啥,反正不影响他们自己国内声誉就行。

另一类西方下台或退休政客就显得特立独行,他们来中国就是为了做生意,在中国找到可以利用的对象,把这些人的太太和孩子安排好到国外享受,包括就读著名学府等等,其实就是把他们当成人质了。接下来就是谈如何利益输送了,比如瑞士银行账户,交易分成等等,说白了,这就是中国裸官形成的模式。许多在台上不适宜做的生意如此就可以若明若暗操作了。当然,也有一些光明正大的外国生意人,只不过他们曾经在政坛上混过一番而已。

这里有一段来自“光明网”的片段:“我不是基辛格,我是保尔森。我的职业生涯主要是在商业,而不是政府。”2012年7月访问北京时,美国前财政部长对媒体这样说。

他的确愿意和生意人在一起,即使是在中国也一样。无论是保尔森的继承者——现任美国财政部长盖特纳,还是曾在姚记炒肝餐厅吃过北京小吃的副总统拜登,他们其实与处于官员体系之外的中国人接触并不多,且多半是礼节性的。

保尔森不一样,他领导下的高盛集团在1994年就来到中国组建办事处,成立仪式是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等到他2006年辞去高盛集团主席与CEO职务,第一次以美国财政部长的身份访问中国时,保尔森将第一站选在了中国民营经济最为活跃的省份,浙江。

这是一种离政治更远,离商业更近的姿态。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外国高官访华时这么干过。但这对保尔森不算什么——因为他骨子里是商人,而且对中国事务非常了解。从1992年开始,他和他身后的高盛就不断谋求在中国拓展业务,而金融业恰好是中国进入1990年代之后,在各项改革中取得较大开放空间的领域。也就是说,在即将上升的电梯里,保尔森先于其他人,站到了那个离按电梯按钮最近的位置。然后,电梯上去了。

无论退休与否,保尔森在中国政界的广泛人脉,都是高盛集团,以及美国政府可遇而不可求的财富。这也是他在对华事务中取得成就的个人模式。 2009年辞去财政部长一职之前,他可以定期与中国领导人见面。辞职之后,保尔森出任博鳌论坛理事,这里是他与中国领导人见面的新场合。报道称,在去年的博鳌论坛上,保尔森提出计划写一本新书,主题是“有关中国和在中国做生意。

前德国总理施罗德也是个政客商人。担任领导时每年来中国一次,任期结束后反倒机会多了,平均一年来三至四次。这就是德国前总理施罗德的退休生活。他在2005年卸任,第三天,瑞士出版集团荣格集团就聘他当顾问。其实施罗德并不擅长写作,甚至连100行的社民党活动计划都没写过,但这不重要。荣格集团计划开拓东欧和中国市场,所以要借施罗德与中国的关系,敲开中国市场大门——向中国人推销德国产品。

公开资料统计显示,“推销员”施罗德的绩效清单,是在2009年直线上升的。这恰好是四万亿投资所涉及的大型基建开始陆续开工的年份。当年十月,施罗德出现在湖北武汉,与施罗德同时亮相的是德国海瑞克股份公司董事长、行政总监马丁海瑞克。这家公司是在全球有名的隧道掘进设备制造商和服务商。这一年,正在建设的武汉地铁隧道中,活跃着七台海瑞克隧道掘进机的身影。

2010年,施罗德又出现在山东青岛,出席国际新能源论坛。这次同行的是德国巴伐利亚州州长泽霍夫。施罗德说,中国在减低能耗方面需要得到帮助,德国公司在这方面可以提供新能源的技术协助和经验,山东方面则表达要建立德国工业园的意向。

2011年,施罗德的推销重点则在重庆,据报道,在施罗德访问的这段时间,德意志银行、巴斯夫集团等德国企业在重庆的投资不断加码——号称“全球最大MDI(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项目”落户重庆,这是德国企业在中国中西部地区投资最大的石油天然气化工项目,达到80亿元人民币。

除了将德国产品卖到中国,施罗德还将中国项目带回德国。2006年中国春节刚过,他就出现在北京,希望有意前往德国投资的中国企业家拿出勇气去德投资。

当然,做生意就得有信用,政客就真的那么有信用吗?他们无非是要赚中国人的钱,也不得不先把钱借给中国人。不过,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何中国把那么多外汇借给美国等西方国家,却还在拼命吸引外资呢?根据中国有关数据,这一出一进,每年中国外汇收益损失约1200亿美元,也就是说,把钱借给外国收益比把钱借到中国的支出少了1200亿美元。这大概也是中国人“面子”的成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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