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的自白

我,姓狄,名怀英。你们叫我怀英好了。近日听闻有西洋人氏名曰“服尔莫事”在我天朝甚是有名。然我是没听说过的,(看着元芳说)元芳,这个你怎么看?元芳回到:大人,此人名字甚是诡异,卑职亦不曾耳闻,想是不多曾在我朝走动的游方人氏吧。(回过头来)对,元芳啊,近来跟在我的身边确是长进不少啊,正是一语中的。但依我看来,此事决不会是如此简单。此人能在我天朝引起如此强度的关注,定然还是有些手段的。为何那些西洋人不早不晚要在近日才来告诉我们天朝百姓说他们有个神探名叫“服……服……(哦)服尔莫事”他们为何不在几百年前此人还在世时来说呢?我想是因为他们知道那时我天朝虽已改为大明朝,但我天朝的威严尚在,那此西洋人氏自知不敌我天朝,故而不敢来我天朝说的。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到目前为此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看来是那些西洋人氏欺我天朝百姓了。实为可恨!然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愤怒的是我天朝百姓缘何会变得如此不智?还拿我和那斯来比,当然,我不是说我有多能干,但也不能让这些后辈如此来坏了我的清白。那些不明就理的人,在不问清是非清白竟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狄仁杰断案五集才断一个,而那西洋人氏能一集断五个”他们也不想想,我所断之案多数是事关天下安危之案,我所面对的对手那都是朝中之人。且不说案子,就是对我自己而言,一个不小心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甚至会牵边到太子殿下。更别说我那么我的家人。有些人还言辞凿凿地说什么他能比元芳还早就知道凶手是谁,真是恬不知耻。他不知道就是你知道了真正的凶手是谁,我也得权衡上下,不至于不一小心累及我的家人。他以为我所断之案真的是死了几个人那么简单,真的是贪了多少银子那么简单。哎!我天朝的百姓啊。想我大周,凡我子民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上之人的。就如我太宗皇帝时,一个和尚去天竺取得经书,那所走之地,那个国君不是称我们的和尚为“大唐高僧”?哪怕是在国君下了圣旨说要杀光国内所有的和尚,但一见我天朝子民不也是有礼的吗?为何到了今日,当有良心的子民说也要把我的断案之法介绍给西洋人氏,让我也出出名时,竟有我天朝治下的子民却说出了:“西洋人氏乃线型思维,而我民族因历史和文化原因养成了非线型思维,我们怎么叫人家用线型思维方法的人理解我们非线型断案方法。?”如果我真见到此人,我定然是要问他的:为何我天朝人就应该用我们非线型思维去理解人家线型思维的断案手法,而西洋人氏是不能理解我们?我们就应该适应那些西洋人吗?他们不能理解一下我们是怎么看的吗?你这就是奴婢心理。如果叫我们那些九泉之下的皇帝知道了,我天子的威严何在?我天朝的尊严何在?尔等这种行为与卖国之贼而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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