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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喜欢枪!上天也让我得到了满足!

文革期间,县武装部可能怕造反派抢枪吧,就将库存武器分散保管。我们家有幸存放15支半自动“七九”式步枪。那时可是相当危险的,如果被外人所知,可能就有灭门之灾了。我哥当时是民兵连长。我们家十口人,就我跟哥两人知道。因为一是我哥两睡一间房,他骗不了我。二是他每月至少要擦一次枪,他需要我帮忙。

擦枪很麻烦,必须分拆各部件。在哥的指教下,我上,下枪,玩得滚瓜乱熟,对射击要领也熟记于心,这对我以后的射击起了一定基础作用。(在我当连长时,枪法还行,被选拨参与军分区“进攻战斗中的步兵班”演习)可惜当时只有枪,沒有子弹,如有子弹,我或许会不计后果偷几发去玩玩。哈哈,辛亏沒有,不然我哥就玩完了!

我身边有两位狩猎高手:一是我么爹,另一位是抗美援朝回来的英雄!

74年以前,我就常跟在他们后面跑,学会了打山鸡野兔,好玩极了!

两位师付特点:出枪快!即使他们肩扛着枪,野鸡突然飞起,他们一甩枪也可将其打落!么爹教了我很多常识:有一次,他也是一甩手给刚飞起野鸡一枪,但野鸡并沒有应声而落,而是冲天而起。么爹对我说“去把它捡回来”。我说“野鸡沒打落呀?”,“他说:野鸡中枪后,会借势拼命上冲,垂死挣扎,但冲到一定高度就会断气落下,这现象虽很少出现,但还是有。如沒击中,野鸡就会平飞而去,而且越飞越快逃命去了”。果然如此!

他们目测距离特准,枪法很准,在有效射程内,很少出错!

在他们的指导下,我和我的伙伴们,常常在傍晚打归窝斑鸠,特别有趣!

天快黑了,在外觅食的飞鸟都会飞落竹林休夜,这时候是最好打斑鸠的时机。我们分别在几个竹林里隐藏下来,等着斑鸠归来 。

斑鸠归来往往几只同行,落在它们熟悉的林中。我们看着最近,最好打的,或者两只并立的,“轰”的一枪 ,斑鸠必会应声而落。而其它的飞鸟,惊恐之下一飞而起,但因天黑了,有的落在另外伙伴埋伏处,有的飞一圈又回来了,照旧落入陷阱中。

每晚可打三,五只 ,天黑看不见,就高兴地回家。

斑鸠肉特好吃,肉嫩骨头脆,味美极了!它比其它飞鸟肉都好吃! 嗯,麻雀也不错,只是太小,很麻烦!

狩猎,好玩,也很累。

有一个雪天,我们三条枪追一只豺。豺口中刁着一只家鸡,它头一甩将鸡背在背上,我慌忙中给了它一枪。虽见了血,但它并沒丢下家鸡,说明它伤的不重。我们三人在山上跑了大半天, 始终沒让豺丢下那只鸡。唉,当时要有条猎狗,那就会大获全胜了!

后来么爹告诉我:打豺、狗、野猪等大型动物,必须用“独子”,相当于步枪弹头大小的铁钉,(我后来就备用子弹头。)而且必须打前胸,穿心而过才行,打其它的部位,都无济于事。自此之后,我子弹袋里总装几个独子,以防不备之须!

狞猎,刺激,也很危险!

放线枪:在动物常出没的地方,固定猎枪,用一跟线封锁通道。一头系在枪机上,一头固定木桩上,据猎物大小定高度,只要猎物触动拉线,必定中枪,听枪响立即出动查看。

自制炸弹:将火药和瓷渣包一起,外涂猪油。放在动物出没路口,猎物咬食即炸,效果很好。不过,制作过程很危险,有位师傅因此而废了一支手腕,成了终于残废。

夜晚打兔子:麦熟时期,兔夜食频繁,是打兔子最好时机。我们头戴电光,象矿灯一样戴在头上,寻找夜间觅食兔子。晚上难以瞄准,就在枪头上包上白纸,便于瞄准。运气好,半夜也可打2一3只咧!

狩猎很累,也常常无功而返。

野鸭最难打:我们守了几次也沒机会开枪。野鸭很机警,常结伴而飞行,先是在落入水区上空盘旋,后才入水。入水后也有放哨的,一有动静立即起飞,不给你机会。

在我印象中,打野猪风险最大。我们丘陵地区,没有虎豹之类大型凶兽,野猪攻击性最大。有一次,我们八条枪 ,三只猎狗将两只野猪围在一竹林中。逼急了,一只健壮雄猪,发疯向我么爹冲去,么爹来不及闪避,1.9米高的身躯,被它一哄而翻,丢在两米开外,要不是同伴相救,可能再次被攻击。但我们也打了一只百多斤的野猪,凯旋而归了!

........

后来我们这禁猎了,枪也被没收了。至此这两位老人也失业呐!

唉,岁月不饶人呀,转眼将我也步入晚年了。那些事好象是昨天的经历。

两位远近闻名的枪手,现只剩下86岁的抗美援朝的退伍军人了。靠每季度拿2000多元的补贴过着生活。

前几天,在帖中看见有些人对这类军人补贴,发表各种振振有词的评说 ,其实都是空谈。有位仁兄说他们每年可领1一3万元补贴。纯属百度数据。

我多希望他们晚年能多拿点生活费,安度晚年!因为他也算我的打猎师付啊!

打猎虽是我人生的一个插曲,但留给我印象却很深,难以忘却,值得回味!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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